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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宮母妃被兒臣日夜澆灌 017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8:21

恭王薛珩

薛禦將虎符的事搞定之後便悄悄回了北宮。

黎暮辭恐怕永遠都不會想到,他的床底下便有一條通往宮外的密道。

如果他知道,恐怕早就跑了個冇影。

薛禦翻起床上的被褥,按了一個機關,床架子整個翻了過來,下麵有一塊琉璃石板,石板上麵是一些奇怪的數列。

這數列是根據河圖洛書來排列的,隻有懂數列的人才能輸入正確的數字,打開密道。

製造這塊石板的時候,工匠曾問過薛禦,想要設置什麼數字,薛禦想也冇想,便隨口說了一個九和八,九月初八,那人的生辰。

石板上下兩排必須相加為九,斜排必須相減為八,方能打開機關。

薛禦低聲道:“來人。”

北宮常年有暗衛守護著,即使黎暮辭人不在這裡,依然會有兩個暗衛輪流看守此處。

暗衛從屋頂上悄無聲息地躍了下來。

“主上請吩咐。”

“拿著這圖樣去打一個新的虎符,禁軍那邊我已經留了新的紋樣,之前的虎符圖案作廢了,快去。”

暗衛接過圖紙,又閃身掩入黑暗。本炆郵ɊQ裙⒐𝟏⓷⒐①𝟠Ǯ舞⓪整哩

在琉璃石板上輸入數列,床下的密道應聲打開。

薛禦走入密道,從一個匣子裡拿出玉璽。

那一日他從岐山行宮回北宮接黎暮辭的時候,他就將玉璽放在了密道裡,薛禦為人謹慎,絕不會隨身帶著玉璽虎符這些重要的東西。

不過,眼下要引蛇出洞,總得拿出個像樣的誘餌。

玉璽代錶行政權力,虎符代表‎‌軍‌‎事‎‍‎‌權力,這兩者缺一不可。

虎符他是不會讓人拿捏的,冇有軍權那就屁都不是,但是玉璽倒是可以拿出來當個幌子。

這麼想著,薛禦便將玉璽帶出了密道,又將床板恢複原樣。

看著冷冷清清簡陋不堪的北宮,薛禦心想著,要不這次等黎暮辭回來,就彆讓他住這麼冷的地方了,每次冬天就算燒好幾個炭盆,那人都冷得發抖,這次就給他換個住處好了。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三日,三日後,暗衛將新打的虎符送到薛禦手裡,薛禦想了想,依然將虎符放進了北宮的密道裡。

岐山那邊的大軍也開始拔營趕路,等他們到了京城,薛禦命人打開神武門的大門,讓太後一行人的車輦進入,而賀清琅的棺槨也就從神武門抬了進來。

曆來隻有中宮皇後或帝君,在大婚的時候或崩逝的時候,才能從神武門通過,這賀清琅真是享受了一切帝君的待遇。

那個假扮的薛禦扶著薑太後下車,直接將太後送去了她的寢宮,讓太後好好休息。

賀貴君的棺槨抬去了鳳棲宮,暫時停靈在此。

那名侍衛向薛禦覆命,薛禦頷首:“很好,這幾日方亭有冇有什麼異樣?”

“啟稟主上,方亭在大軍拔營出發回宮的那日,曾放出一隻信鴿,我等將信鴿攔截下來,把其中的資訊給左相大人過目了,左相模仿了一份又將信鴿放了出去。”

薛禦去看旁邊的固吹白,固吹白說道:“你料得冇錯,方亭果然和薛珩有聯絡,他放出去的信鴿是給遼州那邊的,上麵寫了讓薛珩以勤王的名義進京彙合。”

“勤王?”薛禦挑起一邊眉毛:“這宮中又冇叛亂,朕也身體康健,要恭王進京勤王乾什麼?!”

薛禦有些好奇了,薛珩用什麼理由進京勤王?

固吹白冷笑一聲:“既然薛珩活膩了,皇上,你就送他上路吧。”

當年要不是群臣跪在宮門前三天三夜,祈求薛禦留薛珩一命,不可將薛家人都趕儘殺絕,否則難堵天下悠悠之口,薛禦也不會放過薛珩,還給了他遼州做封地,讓他安享餘生。

結果這薛珩是個不安分的,六年過去了,他依然圖謀皇位,既然如此,薛禦這次絕不會再放過此人。

揮手讓暗衛退下去休息,薛禦問道:“老師,阿嵐這幾天還安分吧?”

固吹白聞言笑了笑:“你彆老把阿嵐當小孩子看,關鍵的時候他還是能靠得住的。”

薛禦莞爾,摸了摸頭說道:“太後上個月還跟我提起,阿嵐老大不小了,總這麼單著也不是辦法,說回頭給他舉辦個賞花宴,挑箇中意的王妃或者駙馬,早點成親也好早些收心。”

固吹白睨了他一眼,見薛禦一臉狡黠,他蹙眉,說道:“你特意跟我提起這事,有什麼目的?”

薛禦清了清嗓子,無奈地道:“其實……是太後看中了你。”

固吹白難得的目瞪口呆:“薑太後看中了我?乾嘛?她要給你死去的老子戴頂綠帽子?”

薛禦一口茶噴了出來:“老師,你想什麼呢!朕是說,太後看中了你成為阿嵐的駙馬!太後是看你能治阿嵐,想著不如讓你們倆成婚,以後阿嵐再調皮也有人收拾他。”

固吹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太後年紀不大,人倒是老糊塗了,阿嵐看見我像老鼠見了貓,真成婚了還不得天天跟我鬨得雞飛狗跳,我可吃不消你弟弟。”

他們二人在這邊說笑著,令宜軒那邊卻是一陣緊張凝重。

方亭剛回了自己的令宜軒,冷不防被坐著的男人嚇了一跳,定睛一看,竟是恭王薛珩。

薛珩遠在遼州,就算收到他從岐山發出的訊息,也不過就是隔了七日左右,快馬加鞭也不可能從遼州趕到京城,但是眼前之人確確實實是薛珩無疑,方亭驚疑不定,低聲道:“恭王殿下怎麼那麼快便到了?”

薛珩便是當日的二皇子,當年先帝駕崩,固吹白將皇子宗親們都騙來宮中軟禁,黎將軍帶人把持神武門,祝將軍守著朱雀門,順義侯帶著百官跪在太和殿門口恭請十六皇子登基。

薛珩見此情景,明白他們敗了,敗給一個不起眼的十六皇子薛禦,誰也冇料到就這麼一個平日裡連射箭都不會,被欺負了隻能忍氣吞聲的皇子,搖身一變成為了大夏的主人。

薛珩以為薛禦會像殺了老五一樣殺了他,冇想到薛禦並冇有殺了他。

薛禦穿著一身玄色龍袍來到天牢,笑著對他道:“二哥,你以為我會讓你死得那麼便宜嗎?既然百官求我彆殺你,那朕當然得順應民意,殺了你難堵天下人悠悠之口,不如把你留著日日受折磨來得有趣。”

薛禦給他封號為恭王,賜封地遼州。

‘恭’是什麼意思?意思就是警告他要恭敬、恭順,不可有貳心。

百官見薛禦和他兄友弟恭,總算是欣慰地放下了心。

殊不知,在臨去遼州的前一晚,薛禦命人將他拖進暗室,給他施了‘宮刑’。

他被按在冰冷的行刑台上時,薛禦在旁邊好整以暇地看著,還問身邊的固吹白,“是要齊根切了,還是留兩個子孫袋,還是隻切一半?”

固吹白還真思考了一會兒,笑道:“禦兒,怎麼說他也是你的皇兄,你就仁慈一點,齊根切了吧,省得還留兩個子孫袋,回頭恭王殿下每次如廁的時候,一低頭瞧見子孫袋,豈不是更加難過心痛。”

薛禦讚同地點點頭,命人將他的命根子和兩個子孫袋全部切了個乾淨。

從此以後,他便是個廢人了!

薛珩每當想到這裡,心中便是滔天恨意,恨薛禦和固吹白這對狗‍‎‎男‌男‍‎,早知那固吹白是個如此冷血狠心的妖孽,在父皇的床上,他們就該弄死這個賤人!

這個方亭是他到了遼州不久後,自己找上門來的,方亭自稱與薛禦有仇,想要借薛珩的手除去薛禦報仇,同時助薛珩奪回皇位。

薛珩當然不會輕易相信一個素昧平生的方亭,派人去查了他的底細,發現他是戶部尚書的兒子,當年黎家扶薛禦上位後被朝臣們集體彈劾,方家便是其中之一,黎家滿門抄斬後不久,那些彈劾黎家的朝臣也被薛禦一一覆滅,方亭在那場剿滅中逃了出來,所以逃到遼州來投奔他嗎?

方亭在他麵前一副恭敬模樣,諂媚道:“放眼天下,除了二皇子殿下您之外,還有誰能配得上我們夏國的這張皇位,薛禦是個什麼東西,要不是他籠絡了黎家,哪裡有他的今日。祝家和賀家不過是牆頭草,待來日殿下您登上皇位,這兩家照樣會恭恭敬敬跪在您麵前山呼萬歲。”

薛珩不為所動,隻是淡淡問道:“你要什麼?”

這人千裡迢迢跑來遼州投靠他,必有所圖。

方亭小心翼翼地笑道:“在下隻不過是想報方家滅門之仇,若殿下來日成事,賜在下榮華富貴,在下必當肝腦塗地,以報君恩!”

薛珩冷笑,這方亭不過是個貪圖富貴的小人,說什麼報仇,說到底還不是為了名和利。

若真能奪回皇位,給個虛位送些金銀,也就打發了這人。

薛珩又問道:“你口口聲聲助我奪回皇位,可是你如今一無所有,連接近薛禦的機會都冇有,又如何能助我?”

方亭笑著站起身,矯揉造作地走了幾步,看著薛珩。

“殿下,您仔細瞧瞧,冇覺得在下長得有幾分像故人嗎?”

薛珩仔細打量了他一會兒,漸漸地睜大了眼睛。

這人,竟有幾分像固吹白。

方亭抿唇一笑,那風情同固吹白相似無比,看得薛珩差點晃了眼。

見薛珩如此反應,方亭自信地笑了。

“殿下,就憑在下這副模樣和身段,您說,如果薛禦瞧見了,會如何呢?”

彆人不知道薛禦和固吹白的關係,薛珩是最清楚的,薛禦心中戀慕固吹白,連先帝都看在眼裡,但是薛禦登基後卻不知為何冇有將固吹白收進後宮,要麼是因為怕天下人的流言蜚語,固吹白是薛禦的老師,薛禦娶他便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另一方麵,固吹白被先帝和皇子們玩得都成了一隻破鞋,薛禦儘管愛他,但又嫌他臟,所以纔沒有收了他。

薛珩自認為自己想明白了,薛禦對固吹白愛而不得,看見長得那麼像固吹白的方亭,還不趕緊將人收進後宮!

薛珩眼睛一亮,這方亭看來還真有可能助他成事。

方亭笑道:“殿下,暫且隱忍些日子,等我進了宮,必然會找機會除去薛禦,迎殿下回京。”

這一隱忍,便是六年,方亭雖然如願進了後宮,但是遲遲冇有機會接近薛禦,加上他有他自己的目的,薛珩在遼州蟄伏了六年,總算等來了方亭傳出的訊息。

薛珩之所以幾日便到了京城,是因為早在方亭傳訊息給他之前,他在宮中的心腹便發信號給了薛珩,從薛禦他們出發去岐山,薛珩同時也帶著一隊人馬輕裝簡行到了京城附近,賀貴君突然暴斃,百官服喪,他親眼看著賀貴君華貴的棺槨被抬進了神武門,薛珩也跟著化妝成抬棺的侍衛混在人群裡,進了後宮。

薛珩當然不會完全相信方亭,在方亭進京前他便安排了自己在宮中留著的釘子常年監視方亭,又去將方亭的底細全部抹除,為他偽造了一份從小待在戲班子裡的經曆,方亭到了京城後便去了薛珩為他安排的戲班子,在薛禦巡視的時候故意撞到薛禦身上,薛禦果然上當,見了方亭便將他帶回了宮裡。

眼見著薛珩一臉陰沉地坐在床上,方亭勉強鎮定了心神,換上一臉笑容,諂媚道:“王爺這麼快便到了京城,簡直猶如天助,看來這皇位非殿下莫屬了!”

薛珩冷笑:“你倒是會說話。賀貴君怎麼會突然暴斃?”

方亭頓了一下,垂下眼簾,說道:“這屬下可不知道,或許是生了什麼急病不治而亡。”

薛珩不疑有他,隻是暗道,這倒真是上天賜給我的好機會,賀貴君薨逝,薛禦傷心不已,一下子憂思過度跟著一起去了也不是不可能。鋂鈤縋浭ρօ嗨棠陸淩⑦𝟗ȣ⓹⓵八𝟗

想到這裡,他又問道:“我給你的毒下了嗎?”

方亭點頭:“那日在岐山行宮,屬下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下在了他的茶水裡,不出十日,薛禦便會無聲無息死去。”

“很好。”薛珩讚賞地點頭,“這藥來自燕國,是一個燕國行腳商人獻給我的,服用之後能讓人在十天後離奇死亡,還查不出死因,到時候薛禦便等著下地獄去和父皇團聚吧,哈哈哈哈……”

薛珩像是又想到什麼,皺眉道:“他的小崽子呢?那藥給小崽子下了嗎?”

自古以來,世人信奉‘父死子繼’,薛禦若是死了,這皇位就會落在薛景延的頭上,隻有將薛禦的小崽子一併送上黃泉,他才能登上皇位。

薛禦和薛景延死了,薛家名正言順能繼承皇位的隻有他和薛嵐,薛嵐不過是個蠢貨,不足為懼。

方亭這幾日根本冇見到薛景延,太後對外宣稱大皇子得了風疹不能見風,所以回程的路上,薛景延也是一直待在太後的鳳輦中不曾露麵,方亭冇有機會接近薛景延,隻得回宮再找機會了。

但是他並冇有對薛珩說實話,依然是態度恭敬諂媚地說道:“當然,殿下請放心,屬下已經將藥下在大皇子吃的糕點中,大皇子說不定和薛禦同一天毒發身亡,咱們送他們父子一起下地獄,也算是讓薛禦的黃泉路上不那麼寂寞了。”

薛珩被薛禦施了‘宮刑’,此生再無可能生育,所以他一想起來薛禦的兒子就心裡恨極,憑什麼薛禦嬌妻幼子在懷,而他卻成了一個隨時會尿濕褲子的廢人!

等薛禦毒發身亡,他登上皇位之後,他一定要將薛禦的屍身五馬分屍喂狗,就像當年薛禦對待五弟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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