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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宮母妃被兒臣日夜澆灌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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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宮母妃被兒臣日夜澆灌

作者:水木生溪

簡介:

‎‎原‍‌‎‍‌創‌‎‍‍‎ / ‌‎‌‍男‌‎男‌‎‌ / 架空 / 中H / ‎‌‍‌正‎‎‍‌‍劇‎‎‌‍ / ‎‍‌‌美‍‎‌人‍‍‌‎‎受‌‎‎ / 宮廷

【請各位公主投票+收藏哦,謝謝!】

【雙性,生子,產乳,強製,囚禁,小媽文學,‎‌1‍‌V‍‍1‎‌】

【副CP有NP和NTR情節】

劇情+香噴噴的肉,希望各位公主殿下滿意吃飽!

曾經跟隨父親和兄長奮戰沙場的鎮北將軍府小少爺黎暮辭被老皇帝作為人質強行收納進後宮,後宮女性封妃,男性封君,老皇帝為了折辱黎家,故意封黎暮辭為妃,黎暮辭為保黎家,無奈進宮,不久後,有人發現了他的秘密……

薛禦解開他胸前的束布,看著眼前彈出的白玉無瑕的雙乳,輕聲笑道:“母妃,你明明是個男人,為什麼會有那麼豐滿的‎‎‌‌奶‍‍‎‌‎子‎‌‍‎呢?”

黎暮辭一掌劈了過去,被薛禦縛住雙手,剝下衣物,薛禦發現黎暮辭的雙腿之間,有一個緊緻粉嫩的‍‌‎‎小‌‍穴‎‎‍‌,正不安地收縮翕張,“暮辭,你下麵的小屄想不想吃下更熱更粗的東西呢……”

“住口!你—無恥!!!我是你父皇的後妃,你怎麼敢!-----”

那一夜,撕裂般的疼痛席捲而來,看著錦絲床單上的落紅,薛禦緩緩綻開一個冷酷的笑容。

“那個老傢夥的東西,我統統都會奪取過來,權力、皇位、包括他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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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文《雙胞胎兄弟淪為獸人們的‍‌性‍‎‍‌‎奴‎‌》

連載文《淫慾盛宴》

預收中《‍‎‌‎海‌‍‎棠‎‍‌‌‍男作者覺醒了小三係統》

如果他的孩兒還在的話,應該跟眼前的大皇子差不多年紀

一顆小小的腦袋偷偷地從樹叢中冒了出來,薛景延機靈地看了看四周,這裡地處皇宮北麵,十分清冷荒涼,每天除了定時過來給“北宮”裡的人送膳食的奴仆之外,幾乎冇有人會到這裡來,是名副其實的冷宮。

六歲的薛景延見四下無人,小小的身軀一溜煙地從敞開著的北宮宮門口竄了進去,說是宮,其實北宮不過是一處荒涼的院落,隻有兩間屋子,一間似乎是柴房之類的雜物間,一間的門緊閉著,窗子隻有一層薄薄的紙糊著,現如今已入了秋,夜晚甚是寒冷,薛景延覺得這單薄的紙窗,根本就抵擋不住秋夜的寒風。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窗棱底下努力踮起腳來,屋內有微弱的燭光,模模糊糊地對映出一個人影,薛景延心想:“這就是傳說中冷宮裡吃人的妖怪嗎?“他按捺不住好奇心,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個洞朝裡看去,小小簡陋的屋內隻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一個破敗不堪的櫃子,桌邊坐著一個人,正就著微弱的燭火在翻看一本書。

薛景延有些緊張,宮裡一直有傳言說北宮裡除了住著被先帝打入冷宮的廢妃們,還有一隻吃人的妖怪,這隻妖怪會呼風喚雨撒豆成兵,也可以變‍‎‌成‎人‎的樣子來騙人,皇祖母和母妃一直都提醒他不要靠近北宮,薛景延一直都聽從長輩的叮囑遠離北宮,直到有一天晚上,他有一份奏疏看不明白去禦書房找父皇,冇想到父皇卻不帶任何隨從,一個人悄悄地離開了禦書房,薛景延直覺父皇有什麼秘密,於是悄聲跟在他身後,遠遠地見他父皇走入了這北宮之中。

薛景延暗自納悶,不是說這裡有吃人的妖怪嗎,為什麼父皇還要大晚上的一個人走進裡麵?就算父皇再厲害,也打不過妖怪吧?!薛景延蹲在一棵樹後盯著北宮直看,約摸兩個時辰後,他父皇才從裡麵走了出來回禦書房,小小的薛景延差點在樹後睡著了。

後來有幾次,薛景延發現父皇會在夜晚無人之時,一個人前往北宮。

薛景延終於等到了宮中秋狩之日,父皇帶著他母妃還有一眾嬪妃大臣們前往皇家山嶺狩獵,他推說要努力熟讀太傅教的詩經才留了下來,等到夜晚服侍他的宮女和太監都退了下去,他獨自來到了北宮,準備看一看他父皇屢次進入北宮的“真相“。

此時,桌邊坐著的人聽見了窗邊細微的呼吸聲,他頓了一頓,微微蹙眉,淡淡地說道:“是誰?既然來了,就不要藏頭露尾。”

薛景延聞言吃了一驚,不明白自己明明冇有發出任何聲音,為何卻被屋內的人發現了,他又驚又怕,想要轉身逃走,可不知為何,他聽見屋內之人那清淩無波的聲音,心裡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動著,他推開陳舊的木門,走了進去。

屋內的黎暮辭見走進來的是一個孩子,俊秀的眉眼之間透著一股貴氣,身上穿著淺青色的錦緞袍子,腰間墜著一枚螭龍玉佩,瞬間明白了來人是誰,他淡淡地問道:“大皇子殿下怎麼會到北宮來,這不是小孩子該來的地方。”

薛景延見他容貌清麗,坐姿端正,且在燭火的映照下有影子在晃動,說話間不見戾氣或惡意,便定了定心神,說道:“孤聽聞這北宮裡有吃人的妖怪,孤是來一探究竟順便除妖的!”

黎暮辭聞言愣了一下,心知肚明關於妖怪的傳言是怎麼來的了,而傳言中所謂的妖怪指的便是身居冷宮的他吧。

黎暮辭放下書卷,看著薛景延:“你不怕妖怪嗎?妖怪不是最喜歡吃小孩子了麼。”

薛景延挺起胸膛嗤之以鼻:“我會武功,我纔不怕妖怪呢,妖怪來了我把它打得落花流水!”

黎暮辭被他的話勾起一絲笑意,但很快又隱去笑容,說道:“真來了妖怪,你這小身板都不夠它一拳頭的,小殿下還是快回去吧,不然被你父皇母妃知道了可不好。”

“父皇帶著母妃去岐山狩獵了,大家都去秋狩了,孤在宮裡替父皇看著呢,我師父是廖護衛,我功夫好著呢。”

廖護衛是皇帝近身心腹暗衛長,皇帝把他派給大皇子當師父,可見皇帝對這唯一的兒子十分的看重。

祝貴妃的兒子…………

黎暮辭一想到這裡,心內便生出幾絲抑鬱,那個人與祝貴妃的兒子都長這麼大了,而他的孩兒,如果還在的話,應該也差不多跟眼前的大皇子一般年紀吧。

“小孩子不該來這裡,你走吧。”黎暮辭冷冷地說道:“忘記你今天晚上所看到的一切。”

薛景延看著眼前之人方纔唇邊似乎還有一絲笑意,頃刻間又變成冷冷冰冰的樣子,他心裡有一股悶悶的難受感,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他皺起眉頭說道:“孤乃長皇子,這皇宮是我父皇的,也就是我的,孤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包括這北宮!”

“祝妙嫀冇告訴過你不可以接近北宮禁地嗎?”

聽見他口中直呼母妃的姓名,薛景延有些不高興地喝道:“放肆!我母妃乃是後宮之主,你怎可如此冇有禮貌直呼她的姓名!”

黎暮辭冷笑道:“後宮之主要麼是皇後,要麼是帝君,祝貴妃這不算是越俎代庖了麼?”

夏國曆代後宮有男妃也有女妃,甚至有男子成為皇後,尊稱帝君,太子的正妻稱為太子妃或少君,這一點薛景延很明白,所以他一直疑惑,為何父皇那麼寵愛母妃,卻遲遲不肯冊立她為皇後,難道真是因為鳳棲宮的賀貴君嗎……

薛景延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應對,隻能漲紅著小臉,氣呼呼地瞪著黎暮辭:“那你又是何人?住在這北宮的都是先帝皇爺爺的廢妃,你是先帝的侍君嗎?”

黎暮辭重新拿起桌上的書卷看了起來,冇有再搭理大皇子。

薛景延剛要再開口說些什麼,此時門外傳來一聲輕笑,這笑中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卻隱隱透著一股威嚴:“延兒,這麼晚了怎麼不在你的書房裡溫書做功課,跑到這北宮來捉迷藏嗎?”

幾日不見,朕怎麼覺得愛妃的變大了

薛景延大驚,轉頭看向來人,斜靠在門上勾著嘴角朝他笑意融融的,不是他父皇薛禦還能是誰!但是此刻,薛禦雖然是笑著的,薛景延卻分明從他的眼中窺見了一絲不悅,他連忙躬身行禮,恭恭敬敬地喊道:“兒臣見過父皇。”、

黎暮辭抬眼望去,隻見薛禦穿著一身玄色勁裝,身披雪貂大氅,手裡還握著一根馬鞭,顯然是剛從獵場策馬而歸,隻不知是發生了何事,讓他從百裡外的岐山趕了回來。

薛景延也有此問,但是他不敢直接問他父皇,他的父親從來都是陰晴不定,一個不順心可能上一刻還是笑著的,下一刻便可以雷霆大怒,他隻以為是秋狩出了什麼問題,皇祖母和母妃還好嗎?小叔還好嗎?……

薛禦緩緩走上前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兒子,說道:“你母妃很是想念你,一刻也離不開你,朕拗不過她,還是趕回來接你去獵場吧,你先回寢宮好好睡上一晚,明日與朕一同前往岐山。”

“是,兒臣遵旨。”薛景延回道,並且躬身告退,臨走前扭頭看了一眼,他父皇走進室內,在桌前站定,隨著他內力的施展,木門“啪”的一聲闔上,掩去所有的一切。

父皇或許認識這個先帝廢妃,又或許父皇每次來北宮,就是來探望這位-----嗯,應該怎麼稱呼呢?父皇或許也該尊稱他為母妃?!

帶著這樣的疑問,薛景延回到自己的寢宮,無視貼身小太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的神情,兀自躺回了床上。

薛景延走後,北宮鬥室內倏然安靜了下來,黎暮辭收回目光,垂眼看著手裡的書卷,而薛禦則是興味盎然地盯著他的表情觀察,笑著問道:“朕的長皇子怎麼樣?是不是聰慧可愛,俊秀不凡?”

黎暮辭不作聲,隻是定定地看自己的書,片刻後,薛禦表情逐漸陰沉下來,他一步上前,伸手捏住黎暮辭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與自己對視,“朕在問你話呢,朕的景延是不是十分優秀聰慧,討人喜歡?!”

黎暮辭被他鉗住下巴強行抬頭,失去內力的他想要撥開薛禦的手,卻絲毫撼動不了對方,他冇有力氣,隻得作罷,瞥開視線,淡淡地應道:“皇上覺得是就是吧,祝貴妃三千寵愛在一身, 她生的孩子如此優秀,怎麼不見多給你生幾個。”

薛禦冷笑道:“妙嫀當年生景延的時候傷了身子,朕不忍心再讓她受累,反正後宮多得是願意生的人,你著什麼急。”

我著急嗎?黎暮辭自嘲地笑笑,薛禦生不生孩子,生幾個,關他什麼事,若不是為了那些重視的人,他又何苦在皇宮這囚籠裡生不如死,早就遠走高飛或,魂飛魄散了。

黎暮辭轉回視線,說道:“陛下到底何時才能將我兄長的下落告知於我?何時才能放了我祖母和釋冉與我團聚?”

薛禦捏著他下巴在燭火下細細打量他的神情,二十三歲的黎暮辭不同於年少十六歲時的青澀稚嫩,經過這些年歲月的沉澱,清麗俊秀的容顏正綻放出最嬌豔燦爛的氣韻,即使粗布麻衣也掩蓋不了眼前人絕色的容貌。

他的手指從黎暮辭的下巴處緩緩地沿著喉結一路向下,來到胸前時定住,黎暮辭的胸口被一匹白布束縛著,他將白布的結打開,隨著束縛的解除,黎暮辭的胸脯微微隆起,竟是和豆蔻少女一般大小的一雙‎‌‎‍玉‎乳‎‍‎,他用手中的馬鞭抵住一側花蕊,順著乳暈輕輕劃著圈,說道:“幾日不見,朕怎麼覺得愛妃的‍‎‎‌奶‎子變大了?可惜了當年我們的孩兒冇能來得及喝一口親孃的乳汁呢……”更陊好汶錆連鎴群⓽ƼƼ一六94o⓼

“你住口!”黎暮辭一把拍掉他的手,怒聲道:“無恥之徒!當年要不是你把唯一的紫玉丹給了祝妙嫀服用,我的孩兒怎麼會一出生便冇了氣息,若不是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我的祖父和父親就不會死,我的兄長也不會至今下落不明,我們黎家上下幾十口人全部毀在你手裡,你的皇位怎麼來的你心裡清楚,你對得起天地良心嗎?!”

薛禦嗤笑一聲:“你說得倒是冠冕堂皇,從龍之功,朕許你黎家忠烈侯爵位,要將唯一的弟弟許配給你大哥,是你黎家不知好歹,你兄長覬覦朕的貴妃,拒絕了賜婚,你父親通敵叛國證據確鑿,你嫉恨老師,毒害太後,與釋冉私通,樁樁件件,哪一件不是死罪!朕留你一條命,不過是想要你日日夜夜受儘折磨,嚐盡苦楚,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黎暮辭眼中盈淚,氣苦不堪,他想要攏起衣領遮住胸脯,薛禦卻偏不讓他如願,他一把扯開黎暮辭的衣服丟在地上,手中馬鞭呼嘯而去,在黎暮辭的胸口抽出一道紅痕,黎暮辭咬牙忍痛,他內力儘失根本不是薛禦的對手,即使是他全盛時期的武藝,可能也打不過薛禦,他隻能硬挨這一鞭子,胸口處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薛禦見他又沉默忍耐,一時怒從心起,手中的馬鞭失了分寸,朝著他身上密密麻麻地抽了過去,鞭子的勁道落在黎暮辭的肩胛,腰椎,以及臀腿之間,幾下便將他單薄的布料抽得破破爛爛,露出大片白皙肌膚,黎暮辭雖強行忍住疼痛,但鼻息間卻漏出幾絲悶哼,薛禦聽著他的呻吟,漸漸地露出一抹狎昵的笑。

“母妃,”他抱住黎暮辭的腰將他拉到身前,貼在自己的身上,讓他感受自己此刻蓬勃的熱意,以及下身明顯的變化,他在他耳邊親昵地耳語道:“哎呀,你這小騷貨,抽你兩下你居然發出那麼好聽的聲音,是朕幾天冇疼愛你,你的身子發癢了是嗎。”

黎暮辭被他緊緊抱入懷中,掙脫不得,想要一掌推開眼前之人,可惜冇有內力的一掌輕輕鬆鬆便被對方化解了,薛禦將他的手扭到背後,另一隻手卻順著他的腰椎往下摸到臀部,修長的手指探進黎暮辭的下身穴中,笑了:“看來你的小屄比你的嘴巴誠實一些,下麵都濕透了呢……”

“…………”黎暮辭羞憤難當,他的掙紮根本無濟於事,身子卻不聽使喚,在薛禦手指的碰觸下,他的下身都快滴出水來。

薛禦將他一把扛起,扔在簡陋的床上,自己也趁勢伏在他身上,拉開他的雙腿,在微弱的光線中,習武之人視力極好,將他下身看得清清楚楚,無所遁形。在黎暮辭的雙腿之間,存在著一個不應該屬於男人的女穴,豔紅色的‎‍‎‌蜜‎穴‍‎中正朝外流著絲絲清液。

“我知道的,”薛禦低頭咬住他的乳尖笑道:“越是粗暴疼痛,你就越是興奮,你的小嘴兒此刻正饑渴地等待著朕餵飽它呢。”

兒子的龍根還冇有‌‍‎‍‌插‍‌‎‎‍進‍‌‌母妃的子宮呢

【作家想說的話:】

這一章之前排版有點混亂,重新上傳了一下應該好了,感謝各位寶子們的閱讀與支援!

-----正文-----

黎暮辭咬住嘴唇,努力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但是薛禦太瞭解他,知道他的敏感點在哪裡,男人的手指在他的‍‌穴‎‍口‍周圍輕輕畫著圈,想讓他放鬆下來,黎暮辭因為剛纔被抽的幾鞭子身體疼痛,此刻正全身緊繃著,下麵的‎‎小‎‎‌‍逼‎也是不停收縮著,薛禦揉了揉花芯,修長的手指猛地刺入其中,引來黎暮辭的一聲低吟。鋂鈤縋綆ᒆօ嗨䉎⑹靈❼九⑧❺一8𝟗

“前幾日忙於政務,許久不曾來‘伺候’母妃了,母妃可不要責怪兒臣不孝啊。“薛禦一邊在黎暮辭的‎‌‎小‎‌‍穴‎‍內輕輕‎‌‎抽‌‎‍插‎‎‌著,一邊抬手撫開他鬢邊的碎髮,打量著身下的這張容顏,”兒臣冇來的這幾日,母妃有冇有發情呢?要是發情了可怎麼辦?有想著我的‎‌‎雞‎‍‌巴‌‎自瀆嗎?“

黎暮辭羞憤:“你胡說!……啊……誰會想著你的……嗯……放手!“

薛禦點點頭:“好啊,兒臣這就放開手了。“說罷,他手裡的動作就停了下來,將手指從黎暮辭的女穴中抽了出來,送到他眼前:”母妃看看,這是什麼?“

黎暮辭羞愧難當,瞥開眼神不敢看,薛禦不容他逃避,將他的臉扳過來,張開五指,讓他看清楚指尖掛著的縷縷津液,沉聲問道:“自己說,這是什麼?“

“…………“黎暮辭不作聲,下一瞬,他卻被嘴裡的東西駭得暮然睜大眼睛,”唔嗯…………“

薛禦將沾著他體液的手指伸進他的口中,抵住他的舌苔,在他的口中‎‌‎抽‌‎‍插‎‎‌起來,那手指幾乎要刺穿他的喉嚨,令黎暮辭不適得乾嘔了一聲。

薛禦笑道:“母妃怎麼乾嘔了?上一次你這麼乾嘔是懷了我的崽,母妃這是又懷崽了嗎?可是兒子的龍根還冇有‍‌插‌‎‎‍進‎‌‎你的子宮裡,母妃怎麼可能會懷孕呢。“浭茤恏炆綪連繫群⑼Ƽ𝟓一6⓽柶〇⓼

“放……咳咳……嗚……“

“不想舔手指啊?那我們換彆的舔好不好?“薛禦一手解開自己的腰帶,褪下褲子,碩大的龍根瞬間彈跳了出來,他調整姿勢,將‌‎‍陰‎‌‎莖‎‎‍送到黎暮辭的唇邊:”我差點忘了,手指這麼細母妃吃起來怎麼會有感覺,母妃最喜歡的不就是兒子的‎‌‎雞‎‍‌巴‌‎嗎,好好吃,興許朕一高興,就準你去見一見黎老夫人和釋冉。“

這些年來,薛禦將黎老夫人和釋冉軟禁在彆院裡,那邊有暗衛重重看守,釋冉和黎暮辭一樣被下了封禁內力的藥,根本冇辦法帶著老夫人逃出去,黎暮辭為了祖母與發小的安危,隻得待在北宮任薛禦‎淩‍‌‎辱‎‍‌,薛禦有時候心情好了,也會讓廖遠山帶他去彆院見一見老夫人她們,隻要老夫人在一天,黎暮辭就不敢自儘也不敢逃跑。

黎暮辭心如刀絞,看著眼前那又粗又長的男人陽物,他閉上雙眼,將它含入口中,慢慢地舔吻吞吐起來。

他與薛禦有過無數次‎‍性‍‎‎愛‎‎‍,但這麼多年了,他始終不習慣‎‌口‍‌交‎‌‎‍,薛禦的玩意兒太大了,塞滿口腔,他好幾次都覺得自己無法呼吸,那‌‎‍陰‎‌‎莖‎‎‍每次戳到他喉嚨口時,他都以為自己會被刺穿,他的‎‌口‍‌交‎‌‎‍技術根本不好,也不知道為什麼薛禦就是樂此不疲地喜歡看他笨拙地為他‎‌口‍‌交‎‌‎‍。

粗長‌‎‍陰‎‌‎莖‎‎‍填滿了他的嘴巴,薛禦幾乎都要騎到他臉上去了,黎暮辭覺得難受無法呼吸,但是薛禦卻漸漸興奮起來,他的‎‌‎雞‎‍‌巴‌‎正迅速勃起變大,雖然黎暮辭的‎‌口‍‌交‎‌‎‍技術並不好,但是他的臉卻是美的,看著‌‍‎美‎‌‍人‍‌‎在自己胯下為自己舔‎‌‎雞‎‍‌巴‌‎,是一種賞心悅目的快感。

黎暮辭一邊艱難地吞吐著巨物,一邊自己的身體卻因為薛禦的氣息而產生了明顯的變化,原本就濕噠噠的‎‎小‎‎‌‍逼‎,這時更是劇烈收縮翕張,他感覺自己下麵產生了一種癢意,忍不住想用自己的手指偷偷地去摸一摸,被薛禦發現,薛禦一把抓起他的手,黎暮辭的手指纖長白皙,但因為年少起便練武,指節間生有一層薄繭,他捏起黎暮辭的食指和中指,插入了黎暮辭的女穴中。

巨大的恥辱感將黎暮辭吞冇,緊接著,還等不及他做出反應,薛禦的手指也一併插了進來,緊緻的‎‌‎小‎‌‍穴‎‍內一下子吃進三根手指,薛禦低聲笑道:“暮辭,被你自己的手指姦淫小批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爽、很興奮?“

黎暮辭想反駁,但是他口中還含著薛禦的‎‌‎雞‎‍‌巴‌‎無法出聲,薛禦一邊在他口中‎‌‎抽‌‎‍插‎‎‌,一邊用手指帶著他自己的手指一起擴張‎‌‎小‎‌‍穴‎‍,黎暮辭的‎‎小‎‎‌‍逼‎生出一陣陣快感,穴內的清液越來越多,薛禦見時機差不多了,把‎‌‎雞‎‍‌巴‌‎從他口中抽出,從上而下地俯視著他:“‎‎小‎‎‌‍逼‎舒服嗎?要不要更舒服一點?“

“不……啊!“

手指在屄中飛快‎‌‎抽‌‎‍插‎‎‌,黎暮辭渾身顫抖,下麵劇烈收縮,眼看著就有什麼要噴發而出,薛禦一把撤離手指,“不老實就給我餓著!“

黎暮辭睜開雙眼,他的眼角染上一片緋紅,眼中帶著一點淚意:“彆……彆停……“

薛禦笑了:“那母妃應該怎麼說?“

慾望一波波如浪潮般襲來,此刻的黎暮辭已經無法再顧及什麼自尊,什麼顏麵,被薛禦日夜澆灌的身體,早就忍受不了這幾日的空虛,他哽嚥著說道:“求你,給我……“

“不對!“薛禦道:”再說。“

“……陛下,求您,‌‎肏‌‎我!快點,‌‎肏‌‎進來!“

薛禦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稱呼不對,你喊陛下是在喊那個老不死的畜生嗎?哦,那個老畜生已經死了,母妃是個寡婦啊,幽居北宮守寡的黎妃,讓兒子來好好伺候你,母妃想不想要兒子用龍根來好好孝敬你呀?“

黎暮辭想到被囚禁的祖母與釋冉,想到下落不明的兄長,想到被誣陷通敵叛國而冤死的祖父與父親,他緩緩張開雙腿:“禦兒,求你,求你用你的大‎‌‎雞‎‍‌巴‌‎‍‌插‌‎‎‍進‎‌‎來,母妃這裡好癢,禦兒快來幫我止止癢。“

這一聲“禦兒“不知是讓薛禦想起了什麼,他的眼睛瞬間變得赤紅凶狠,他將身上剩餘的衣物褪儘,抬起黎暮辭的雙腿架在手臂上,怒張的‌‎‍陰‎‌‎莖‎‎‍狠狠地刺進了黎暮辭的體內。

“啊!“黎暮辭被這一下有力地插入直接抬上‎‍高‍‎‌潮‎,方纔因手指玩弄‎‌‎小‎‌‍穴‎‍而積累著的快感一下子迸發而出,在這短短的瞬間,便經曆了一次乾性‎‍高‍‎‌潮‎。

他的大腿內側微微痙攣抽搐,還來不及緩一緩,薛禦便開始奮力‎‌‎抽‌‎‍插‎‎‌,每一下力道都大到狠狠撞在他敏感脆弱的花芯上,黎暮辭忍不住呻吟起來,太舒服了,薛禦因為忙著部署秋狩的事,已經好些時日冇有來北宮了,他的‎‌‎小‎‌‍穴‎‍早就思念起這種欲仙欲死的滋味,迫不及待地將男人的‎‌‎雞‎‍‌巴‌‎吞得更深一些。

薛禦陰沉著臉色,“賤人!不許叫朕禦兒,你不配!“一會兒他又狂亂地喊:”母妃,母妃,你不要怕,禦兒把那些欺負你的傢夥都殺掉了,砍了他們的‎‌‎雞‎‍‌巴‌‎,碾碎了喂狗,讓他們下輩子投胎當太監,哈哈哈哈……“

不要!不許弄裡麵…

黎暮辭知道他口中喊的“母妃“不是他,不是他一貫用調侃羞辱的語氣喊的他,而是另有其人。

胸中的苦澀瀰漫心頭,薛禦對他本就隻有憎恨與羞辱,他在期待什麼,明明這聲“禦兒“是他自己要求從今以後在床上必須這麼叫他,如今又諷刺他不配,是啊,他不配,隻有薛禦心目中那個完美無瑕的固吹白才配是嗎。

“不許分心!“薛禦捏住他的下巴,低頭吻住他,與其說吻,不如說是啃咬,薛禦從來都不知道憐香惜玉,或許不是不會,而是不會對他有絲毫憐惜,他在床上對祝妙嫀,對賀清琅,難道都是這樣的嗎?

不,不會,隻是對他,因為憎恨,因為玩弄,他的身體特殊,能滿足他對於心上人求而不得的那種渴望,因為----------

因為固吹白也是雙性人,因為固吹白也是先帝的玩物,因為固吹白是一個被他的父皇和皇兄們玩爛了的賤貨,偏偏薛禦卻不敢碰固吹白,弑父殺兄都做了,卻不敢碰一下先帝的禁臠,黎暮辭知道,他不是不敢,是不願意褻瀆心中的白月光,可這無處宣泄的慾望,隻能發泄在同樣是雙性體質的他身上。

我隻是一個替身,黎暮辭悲哀地想著,但身體的快感卻騙不了人,他的身體需要薛禦,他自小習武強身,可惜卻磨滅不了身體的慾望,雙性的體質使他比常人更為饑渴,他的身體根本離不開男人的撫慰,這些天薛禦冇來,殊不知,在夜深人靜的寂寞時分,他是靠著怎樣巨大的毅力,忍住不去碰觸底下的兩個‌‎小‎‌‎穴‍,薛禦一來,他的碰觸,他的氣息,瞬間便淹冇了他的理智。

黎暮辭無法再思考下去,薛禦突然加重了力度和速度,粗壯的陽物用力破開層層軟肉,朝著更深的地方探去。

察覺到他的目的,黎暮辭的雙手用力推拒著薛禦:“不要!不許弄裡麵!“

薛禦無視他的掙紮,直搗黃龍,碩大的‌龜‍‎‎頭‎‍‎搗開軟肉,抵在了子宮璧上。

“啊……薛禦!“黎暮辭叫道:”碰到子宮了!太深了,我會受不住的!“

自從他失去了第一個孩子之後,這些年薛禦很少插到他子宮裡麵,就算弄裡麵,也不會把‌精‎‍液‍‎‎弄進去,事後更是會讓心腹來給他送避子湯,六年來他都冇有再懷上孩子。

可是今天薛禦不知是怎麼了,直接就插到子宮裡麵去了,黎暮辭有些惶恐,薛禦冷笑一聲:“怎麼?怕我‌‎‍肏‎‌你‎子宮懷上孩子?寡居冷宮的廢妃在先帝死後六年突然大了肚子,你說朝中大臣會怎麼想?他們會想,是先帝死後顯靈入你夢中把你‎肏‌‎懷孕了呢,還是你這不知廉恥的寡婦勾搭男人私通懷了野種?“

薛禦哼笑:“我就是要把你‎肏‌‎懷孕,讓你大著肚子給世人看,看看你明明一個生著‍雞‍‎巴‎‍‌的男人,卻有著女人纔有的小批,可以給男人生孩子,生了孩子還會出奶,你說是不是很有趣。”

他就是個瘋子!黎暮辭心中驚懼,薛禦瘋魔起來,真的是什麼都乾得出來,當年先帝這個老變態和幾個兒子一起‎輪‎奸‎固吹白的時候,還把他綁在旁邊的椅子上讓他看著他們逞凶,黎暮辭被綁在椅子上渾身顫抖時,看見了躲在屏風後麵麵色陰沉,緊握雙拳的薛禦,那一夜薛禦的神情猶如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黎暮辭看見他望著奄奄一息的固吹白時,那種痛惜又渴求的眼神,他就明白了薛禦愛著固吹白。

老皇帝駕崩時,薛禦手中的匕首一刀砍下了他的孽根,那腥臭的鮮血飛濺在薛禦的臉上,而薛禦卻麵無表情地看著死狀可怖,死無全屍的大行皇帝,冷靜地吩咐黎暮辭:“你出去宣佈皇上駕崩。”他把玩著手裡沾著血的匕首:“知道怎麼說話嗎?黎母妃。”

現如今,薛禦穩坐帝位,那些有資格爭奪皇位的都被他誅殺殆儘,冇有野心的也都流放苦寒之地,扶持他登頂的黎家已被他剷除,祝家對他言聽計從不敢有絲毫逾越,賀家更是惟命是從,慈壽宮的太後本就不是薛禦的生母,而是從前冇有什麼存在感的薑昭容,因為先帝把十九皇子薛嵐給她撫養,薑昭容對薛嵐視如己出儘心儘力,薛禦感念她的恩情,再加上他登基確實需要在後宮擺一位太後以堵天下悠悠之口,所以薛禦便把薑昭容尊封為太後,太後樂得頤養天年,對他的事情從不置喙,放眼天下,能夠對薛禦有所約束的,恐怕也隻有如今在左相之位的薛禦的老師,固吹白。

薛禦這人隨心所欲,隻有他想乾的事,冇有他不敢的事,他如果真的瘋狂起來,的確可能會做出讓他懷孕,把他剝光赤裸裸地挺著個大肚子放在朝堂上,讓文武百官們來“觀賞”的舉動。

黎暮辭不敢違逆他,隻能放鬆身體,讓他的巨物深深地‎肏‌‎了進來。

“這才乖,”薛禦看他乖順,心情好了不少:“幾日不‎肏‌‎,小嘴兒又緊了,朕來給你疏通疏通。”

他把黎暮辭抱住原地翻了個身,讓黎暮辭跪趴在床上,用後入的姿勢能夠‎肏‌‎得更深更爽,他一邊‎肏‌‎黎暮辭,一邊伸出手去握住黎暮辭的右乳, 調笑道:“你說這個姿勢如果讓我們兒子躺在最下麵吃你的奶,然後我在上麵‌‎‍肏‎‌你‎的逼,你會不會上麵下麵一起噴汁?”

黎暮辭被他‎肏‌‎得正是舒爽,暮然間聽聞他如此不要臉的設想,又氣又怒又無奈,下意識地頂了一句:“你兒子都六歲了,還要吃奶?”

此言一出,不僅黎暮辭自己一驚,薛禦也愣住了。

薛禦頓了頓,一巴掌打在他高高聳起的玉臀上,黎暮辭吃痛,不自覺地劇烈收縮了一下,子宮內的軟肉緊緊包裹住薛禦的‍雞‍‎巴‎‍‌,爽得他頭皮一陣發麻。

“你這騷貨,景延才六歲,你在想象什麼!”薛禦口氣不虞,但是眼中倒是有幾分笑意:“我說的是咱們的小兒子,小崽子生出來總要吃奶吧,景延是個大孩子了,我怎麼可能讓他看到你的身子。”

黎暮辭脫口而出:“誰知道你這個變態會不會跟薛成海一樣喜歡跟自己兒子一起睡彆人------”

“住口!”薛禦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黎暮辭的話深深地觸到了他內心的逆鱗:“那一次若不是我救了你,憑薛成海他們給你下的藥量,你那一夜絕對被他們幾個玩廢了!”

“你看著心上人被父兄‎輪‎奸‎都能看到勃起,薛禦,你最想做的不是殺了薛成海,而是加入他們,一起玩弄固吹白對不對!”

麵對黎暮辭口不擇言的話語,薛禦怒極反笑:“好好好,既然你覺得我喜歡這樣,那不如我現在就叫人來一起伺候伺候你,你全身上下有三個洞,要三根‍雞‍‎巴‎‍‌才能滿足你是吧。”

薛禦不等他反應,怒聲道:“廖遠山,出來!”

我想把你艸穿!

隱在暗處許久的廖遠山現身,恭敬地單膝跪地,低聲道:“主上有何吩咐?”

“去,找幾個男人來好好伺候伺候黎母妃,哦對了,他不是跟阿嵐交好嗎,把阿嵐找來,好好地‎‍‌肏‌‎‍一‎‍‌肏‌‎‍這個賤人!”

廖遠山:“……”

主上這是氣糊塗了,薛嵐人在百裡外的岐山,他又不會騰雲駕霧,此刻如何趕來,何況廖遠山覺得如果真把薛嵐找來,看見這種場景,估計薛嵐隻會幫著黎暮辭把他皇兄臭罵一頓,廖遠山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參合主子們的事了。

黎暮辭雖然早就知道廖遠山作為暗衛之首,對薛禦是寸步不離的守護,但是此刻見薛禦把他從暗處呼喚出來,並且自己還是如此‎‎‍淫‌‎亂‎‎‍不堪的樣子,黎暮辭頓覺羞憤難當,怒喝道:“廖遠山,滾出去!”

廖護衛長不敢逾距,從他現身起他就不敢抬頭看床上的情景,此刻聽見黎暮辭的怒斥,連忙低著頭起身離去。

薛禦將他的雙手鉗住背在身後,下身迅速抽動,每一下都朝著宮腔口重重撞去,黎暮辭被‎‍‌肏‌‎‍得尖叫,腦袋已經開始模糊起來,哪還有心情去生氣,隨著在他‍‎‎‌小‎‍‎‌逼‌‍‎裡的陽物快速的抽動,黎暮辭覺得自己快要到達頂點……

“爽不爽,嗯?說話,剛纔不是還很會說嗎,現在倒成啞巴了?”

“啊啊啊啊……”黎暮辭滿腦子都是身體裡那根像巨龍一樣的‌‎雞‍‎巴‌‎‎‍,子宮裡麵好舒服,他披散著長髮,回過頭去,鮮紅的嘴唇開合間隻剩下悅耳的呻吟,他朦朦朧朧地看著薛禦,隻求薛禦快快將他送上快樂的頂峰。

薛禦騰出一隻手揉捏著他飽滿圓潤的屁股,手指撥開兩瓣間的褶皺,‎插‌‍‎進‎‎‍‌後麵的‍小‍‎穴‎‌‍裡。

“這裡還冇玩呢,”他看了看多日不曾灌溉又恢複到粉嫩緊緻的‌後‍‎‎‌穴‌‎‍:“自己說,要我‎‍‌肏‌‎‍‎‍騷‎‍‌逼‎還是‎‎屁‎‌‎眼‌‎‍?”

黎暮辭此刻正在興頭上,眼見著薛禦再弄他幾下,他就可以‍‎‎高‎‌潮‎‍‎了,此時哪裡還顧得上彆處,他喘息著,斷斷續續地道:“要、要‎‍‌肏‌‎‍前麵,快點……”

薛禦挑了挑眉:“前麵是哪裡啊?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

“是‍‎‎‌小‎‍‎‌逼‌‍‎,是我的‎‍騷‎‍‌逼‎!快點‎‍‌肏‌‎‍一‎‍‌肏‌‎‍‎‍騷‎‍‌逼‎,我好難受!”就差一點點就能到了,薛禦卻偏不如他願的慢悠悠起來,黎暮辭隻能放棄顏麵,向身後的薛禦求歡。

薛禦還在慢吞吞地用一根手指‌‍‎抽‍‎插‎‍著他的‎‎屁‎‌‎眼‌‎‍,胯下的‍‌‎陰‎莖‎‌隻是深埋在他的子宮內而不動作,“母妃好好地說說,是兒子在操你嗎,兒臣要怎麼做母妃才能滿意呢?”

黎暮辭已經有些迷糊了,他嘴裡叫著:“阿禦快 給我,‍‎‎‌小‎‍‎‌逼‌‍‎受不了了,‎‍‌肏‌‎‍進來,射進來,我給你生寶寶,我給他餵奶,好不好……”

薛禦在他‎‎屁‎‌‎眼‌‎‍裡的手指從一根增加到兩根再到三根,手指在穴內‌‍‎抽‍‎插‎‍擴張,腰部開始發力,用他的‌‎雞‍‎巴‌‎‎‍快速地‎‍‌肏‌‎‍乾著已經在劇烈收縮的‎‍蜜‎‌穴‎‍‎,等手指在‎‎屁‎‌‎眼‌‎‍深處碰到了一個小小的凸起,那是黎暮辭的前列腺點,‎‍騷‎‍‌逼‎裡的‌‎雞‍‎巴‌‎‎‍正好一記重重地碾磨後撞擊,黎暮辭發出一聲長吟,薛禦感覺自己的男物上瀰漫了大量的濕意,他連忙拔出自己的東西,黎暮辭的女穴因為冇有了‍‌‎陰‎莖‎‌堵住,大量的汁水噴湧而出,瞬間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他‌‎‍‎潮‍‎‎吹‎‍了。

黎暮辭趴在床上輕微抽搐著,大腿根有些痙攣,已經被‎‍‌肏‌‎‍到熟透的‎‍騷‎‍‌逼‎呈現美麗的豔紅色,此刻正張開一個洞口,間歇地噴出一些水來。

他前麵的陽根也隨之滴出一些乳白色的汁液,薛禦用手指勾起一些,推進他還在滴著水的女穴中,好奇地歪頭想了想:“母妃自己的‌‎‍精‎‎‍液‎‌‎,我要是把它‎‍‌肏‌‎‍進你的子宮裡,到時候你會不會懷上你自己的孩子?”

黎暮辭回過神,見他如此無恥變態的舉動,著實被嚇了一跳,他連忙掙開被薛禦鉗製住的雙手,想伸手去把下身那些‌‎‍精‎‎‍液‎‌‎摳挖出來,薛禦可不給他時間反應,挺著巨大的陽物衝進他的體內,直接把剛纔那幾縷乳白‌‎‍精‎‎‍液‎‌‎推進了黎暮辭的子宮裡。

“不要--------!!!!”黎暮辭嚇得哭了出來:“阿禦快弄出去,把那些弄出去,我這樣會懷上怪胎的!嗚……”

薛禦纔不管他如何慌亂害怕呢,他一向我行我素,想到什麼便做什麼,看著黎暮辭害怕的神情,他反而更加興奮,‎‍‌肏‌‎‍逼的速度越來越快,動作也越來越粗魯,隻聽見‍小‍‎穴‎‌‍內因為各種體液糅合在一起,被‎‍‌肏‌‎‍得發出“嘰咕嘰咕”的聲音,還有肉體撞擊的“啪啪啪”聲,黎暮辭已經冇有心力去思考彆的了,他隻會隨著薛禦的‎‍‌肏‌‎‍乾,發出“啊啊啊唔嗯嗯”的胡亂喊叫。

薛禦乾了許久,一直都冇有要噴發的跡象,黎暮辭已經被‎‍‌肏‌‎‍‍‌‎射‎‎‍了‍‎兩次,屄內又開始劇烈收縮,緊緊地咬住薛禦的‍‎龜‎‌頭‌‎‍,黎暮辭回過頭去喊道:“阿禦,吻我,快點射給我啊!”

薛禦吻了吻他的嘴,輕笑道:“要是我的‌‎‍精‎‎‍液‎‌‎射進子宮和剛纔你的那些融合在一起,‎‍騷‎‍‌逼‎會不會給我生對雙胞胎?”

“會,會!快點射,我要到了,哈啊,好爽,再用力!都給你生,我要、我要---啊啊啊啊!!!”

薛禦又‎‍‌肏‌‎‍了一會兒,黎暮辭的‍‌‎陰‎莖‎‌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了,下麵的女穴再一次瀰漫出一股股的水意,就連冇有被使用到的‌後‍‎‎‌穴‌‎‍都開始滲出一些清液,黎暮辭的眼中流下生理性的淚水,他口中吱吱嗚嗚的呻吟著,耳邊似有耳鳴在迴響,薛禦的氣息也開始粗重起來,他的手指捏住黎暮辭‍‌‎陰‍‎核‍上的小豆豆,輕輕撚弄,‌‎雞‍‎巴‌‎‎‍像打樁一樣不停歇地動作著。

“你知道嗎,你現在這‎‎‍淫‌‎亂‎‎‍不堪尖聲‎叫‎床‌‎‍‎的樣子美得我想把你‎‍‌肏‌‎‍穿了!”

“所以,我這就艸死你這小‎‍‌蕩‎‌婦‎!”

隨著一記重重的頂撞,薛禦的‌‎雞‍‎巴‌‎‎‍脹大到了極點,一股又一股的濃白‌‎‍精‎‎‍液‎‌‎射進黎暮辭的騷批中,打在子宮壁上,燙得黎暮辭高聲尖叫,腳趾都蜷縮起來,他終於再一次地被推上了巔峰。

黎暮辭身心俱疲,在‎‌性‌‎愛‌‍的極樂中昏睡過去,薛禦抽出龍根,若有所思地盯著身下全身掛滿道道鞭痕,‍小‍‎穴‎‌‍又紅又腫,還含著一大泡濃稠‌‎‍精‎‎‍液‎‌‎的‎‎美‎‌‎人‌‎,眼中隱隱透出一絲溫柔,這溫柔轉瞬即逝,半晌,他慢慢勾起唇角,冷冷一笑。

“來人。”

隱在宮門外的廖遠山守候許久,聞聲而來,“主上。”

薛禦毫不在乎自己此刻赤裸著身子,大喇喇地袒露著他傲人的巨根,他坐在床沿,問道:“景延乖乖回寢宮了嗎?”

“回主上,小主子兩個時辰前已經在寢宮內安歇了。”

“嗯。”薛禦拿起一旁的雪貂大氅蓋在昏睡的黎暮辭身上,吩咐道:“你去承乾宮把景延帶上,我們即刻出發前往岐山。”

說著他把用大氅包裹著的黎暮辭一把抱起,並不在意自己身無寸縷,使出輕功飛快地朝宮門外疾馳而去。

廖遠山得了命令前往薛景延居住的承乾宮,對於主子的行為他不敢置喙,執行命令便是,不過心裡卻有些疑惑,主上到了岐山行宮安頓完太後一行人後,便連夜趕了回來,祝貴妃並冇有吵著鬨著要見小殿下,主上回來難道真的隻是為了帶走薛景延嗎?

還是,放不下另一個人呢……

讓葡萄可以順利地塞進他的‌‎‌‍‍屁‌‌‍眼‎‌‍

黎暮辭被車軲轆前行的聲音震醒,他迷迷濛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似乎是在一輛馬車中,腦子裡還來不及思考,薛禦伸手把他攬入懷中:“醒了。”

黎暮辭有些震驚,自從先帝駕崩薛禦登基以來,薛禦就對他下了阻隔內力的藥物,一直將他囚禁在北宮,他已經有六年多冇有走出過北宮了,此刻薛禦竟然帶著他出了大夏皇宮。

薛禦看他愣神,笑了笑問道:“餓不餓?兩天冇吃東西了吧。”

黎暮辭心裡合計了一下,兩天……那麼就是自從那天晚上他們……已經隔了一日,眼下薛禦這是要帶他去哪裡呢?難不成薛禦這次心情特彆好,允許他去彆院探望祖母和釋冉了?!

想到這裡,黎暮辭的心情不由高漲了一些,他開口問道:“我們這是去彆院嗎?”

一開口他自己嚇了一跳,聲音嘶啞乾涸,難聽得彷彿一隻鴨子在嘎嘎叫。

薛禦笑道:“你這破鑼嗓子,前晚叫得北宮的屋頂都要被你掀翻了,朕是不是把你‌‍肏‌得很爽?”

黎暮辭神情窘迫,想要從他懷裡起身,被他用力箍住,隻得作罷,不過他的神情中帶著期待看向薛禦,但是薛禦卻隻是親了他一口,說道:“彆院過幾日再去,咱們眼下先去岐山行宮,你不想看秋狩嗎?”

聞言,黎暮辭的臉上一片失望,低垂下眼眸,淡淡道:“秋狩與我何乾,如今我手無縛雞之力,與一個廢人無異,陛下是指望我看見眾人興高采烈的狩獵,而我在一旁鼓掌喝彩嗎?”

薛禦從旁邊小桌幾上端來水杯喂他喝水:“朕打獵的時候,你為我鼓掌喝彩即可,旁人都不與你相乾。”

黎暮辭喝了幾口水潤喉,總算緩解了一下喉嚨的乾渴,他推開薛禦又餵過來的糕點,掀起馬車的簾子朝外瞥了一眼,此時馬車正緩步行走在山間林道上,不遠處層層疊疊的山巒上有一座宏偉的宮殿若隱若現。

那裡便是岐山行宮。黎暮辭並非第一次來行宮,當年他父兄遠征大燕凱旋而歸,先帝薛成海便是在岐山行宮為父兄接風洗塵,當時還年少的黎暮辭跟隨祖母、母親一起來岐山行宮陪侍禦駕,先帝一生好美色、好享樂,把行宮建得金碧輝煌,行宮裡有一處活泉眼被鑿成了一汪溫泉,先帝經常帶著後宮各色‎‌美‎‎‍‌人‍‎‌來岐山溫泉泡澡。

黎暮辭還記得行宮的後麵有一樹‎‌海棠‌,每年秋狩時,‎‌海棠‌盛開,美不勝收。

薛禦見他神色厭厭全無食慾,心裡有些不悅,將手中的糕點硬塞入他口中,遭到對方的推拒,薛禦冷哼一聲,拿著糕點作勢要往他下麵塞,邊塞邊脅迫道:“你上麵的嘴若是不想吃便罷,就讓你下麵的嘴來嚐嚐這美味。”

黎暮辭嚇了一跳,連忙用力握住他的手,將他手裡的糕點往自己嘴裡送:“我吃,你彆發瘋!”

他將薛禦手中的糕點吃得乾乾淨淨,薛禦滿意地頷首,下巴努了努桌子上的食盒,示意他自己吃,黎暮辭無奈隻得探出身子去取糕點,這個姿勢使他身上蓋著的貂絨大氅滑了下來,白玉般的肌膚上,還有幾道已經開始發紫的紅痕。

薛禦斜躺在馬車內的軟榻上,漫不經心地打量著黎暮辭赤裸的身軀,他伸出一隻手摸到黎暮辭的下身,戳進女穴中攪弄幾下,有些可惜地道:“嘖,腫了。”

黎暮辭早就習慣他時不時的無恥下流話,打算充耳不聞,繼續吃他的糕點,桌上還有一盤洗淨的翠綠葡萄,應該是大夏附屬的哪個異域小國獻上的貢品。

薛禦順著他的目光也看見了這盤葡萄,他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饒有興味的笑,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錯的主意,在黎暮辭不解的目光中,他拈起一顆葡萄,抵在黎暮辭的臀瓣之間,輕輕地來回滾動著,低聲笑道:“母妃喜歡吃葡萄嗎?”

黎暮辭吃糕點正吃得嘴乾,剛拿起杯子想喝口水,結果被他這句話嗆了一下:“咳咳咳……什麼葡……”

冰涼的圓形物體推開他‌‍後‎‎穴‎‎‌四周的褶皺,想要入侵他的身體。

“放鬆。”薛禦蹙了蹙眉:“母妃這麼緊張乾嗎,兒臣不正在餵你吃葡萄嗎?母妃的‎‎屁‍‎眼‍‎縮得那麼緊,這可愛的小東西怎麼鑽進您的‎‎屁‍‎眼‍‎裡呢。”

黎暮辭瞪大雙眼:“你!葡萄……葡萄是用來吃的……”

“對呀,所以這麼珍貴的貢品,請母親用您的‎‎屁‍‎眼‍‎笑納啊。”薛禦又往裡推了一點,有點不耐煩了:“磨嘰什麼,快點把葡萄‘吃’進去,你要是敢把它夾破,我就把你用‎‎屁‍‎眼‍‎榨出來的葡萄汁去餵給釋冉喝。”

黎暮辭再一次被他的變態程度驚住了,又怕把葡萄弄破了,薛禦真的言出必行,隻得放鬆括約肌,儘量掰開自己的臀瓣,讓小小的葡萄可以順利塞進他的‎‎屁‍‎眼‍‎。

薛禦將一顆飽滿圓潤的葡萄推進去後直抵深處,約摸是碰到了他的敏感點,黎暮辭輕哼了一聲,臉色瞬間漲得通紅,為自己這聲‎淫‎‌‎蕩‎‍的低吟感到羞恥。

薛禦想了想,說道:“母妃,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不好,”他又拿起一顆葡萄,說道:“看看母妃一共能吃下幾顆,你每吃一顆,釋冉就少受一天刑,這個遊戲怎麼樣,朕是不是很仁慈?”

黎暮辭怒視他,他的胸口因為怒火而起伏不定,他知道薛禦雖然冷酷無情,但說到做到,隻要他承諾的事必然會辦到。

隻要他多‘吃’幾顆,釋冉就能少受點苦,釋冉是被他連累的,是為了他,為了他們黎家才留在彆院日日夜夜受刑的,隻要能讓釋冉好受一些,他的尊嚴又算什麼,自從他被薛禦囚禁在北宮,他早就冇有了所謂的尊嚴,他早就已經成為‎淫‎‌‎蕩‎‍無恥的‎‌性‎‎‌愛‎‎玩具,他隻要拋棄自尊,把自己當做一個冇有感情的人偶就行了,他早就不是威震四方的鎮北大將軍府的小公子,早就不是忠烈侯家的小少爺,他隻是薛禦的胯下玩物罷了……

黎暮辭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經是一片平靜無波的淡然,薛禦無非是想折磨他,讓他出醜,他可以封閉自己的情緒,麻木地麵對所有的一切。

他拈起一顆葡萄,深吸一口氣,在薛禦詫異的目光下,將葡萄完整地塞進自己的‌‍後‎‎穴‎‎‌。

一顆接著一顆,葡萄雖然不大,但是圓潤的小東西強行推開‌‍後‎‎穴‎‎‌的感覺並不好受,不一會兒,‎‎‌小‍‌‎穴‌‍‎內便填得滿滿噹噹,黎暮辭額角有細汗滲出,他咬住嘴唇,忍住悶哼,繼續朝裡塞葡萄。

薛禦臉色沉了下來:“你就這麼不忍釋冉受刑,為了他,寧願痛苦,也不願意低頭求饒?”

黎暮辭不理他,正試著努力將手裡的葡萄再硬塞進去,可是他也不敢用力,因為如果葡萄碎了,他不知道薛禦會想出什麼樣的法子來懲罰他,他自己倒是無所謂,怕隻怕薛禦把這些統統發泄在無辜之人的身上,還不知會使出什麼手段來對付本就日日受刑的釋冉。

葡萄在他的‍‎‍‌‌小‎‌‍‎‍穴‎‌‍‍裡擠壓滾動

“夠了!”

薛禦捏住他的手腕,怒道:“你再這樣,朕即刻便下令釋冉的刑罰中,每日增加一百鞭刑,一百針刑……”

“皇上不知什麼是【君無戲言】嗎?”黎暮辭望著他:“你方纔不是承諾了多少顆葡萄就是多少天減刑,希望陛下不要食言。”

說罷,黎暮辭還想要繼續增加葡萄的數量。

薛禦被他嗆得頭昏,眼看著黎暮辭要往裡塞第十一顆葡萄,薛禦連忙製止他,並且朝車外喊道:“廖遠山。”

帶著薛景延騎在駿馬上的廖遠山正和小皇子說這話,冷不防馬車裡傳來皇帝的怒喝,廖遠山定了定神,用內力回道:“屬下在,主上。”

薛禦奪過黎暮辭手中的葡萄用力捏碎,任憑黏膩的汁液流淌在指尖,他朝簾外道:“彆院那邊,釋冉的水牢之刑暫停十日,讓他好好‘休息’,你親自過去給朕盯著不許有誤,哦,對了,”薛禦拿起桌上的絲綢手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你記得多找幾個人好好給釋冉‘檢查檢查’身體,也好叫朕的母妃安心。”

廖遠山聞言一怔,但下一秒,他便領會到了主上話中的含意,應道:“諾!屬下領命!”綆陊䒵汶綪蠊係群9❺5壹六久4〇捌

不過低頭看了看一臉莫名其妙的小皇子,廖遠山有些頭疼地看向馬車:“主上,大皇子還在這裡……”

馬車內的薛禦也一愣,他差點忘記了廖遠山的馬上還坐著他的兒子,此刻車內的情景不方便給小孩子看見,於是他將貂絨大氅披在黎暮辭身上,低聲道:“穿上。”

黎暮辭內力儘失,聽不清他們主仆二人用內力傳輸的對話,隻隱隱約約知道他們方纔說了些話,此刻見薛禦突然正經起來,讓他穿上大氅,雖不解其意,但有東西披著,總比渾身赤裸來得自在。豈鵝㪊玖❺❺Ⅰ溜❾❹零捌

“把景延帶到車上來。”薛禦吩咐道。

黎暮辭差點一聲怒斥出口,這該死的薛禦,小孩子就在外麵,他方纔在乾什麼,不知道有冇有被孩子聽見。

薛景延被送上父皇的馬車時有些摸不著頭腦,昨日清晨他醒轉後便已經在他師父的馬上,師父告訴他,父皇在後麵的馬車上,因為趕路累著了,所以要在馬車中休息,薛景延當然不會逾距去掀父皇的簾子,於是便乖乖和師父待在一起,可是父皇從昨日起便冇有下過馬車,也冇有露過臉,害薛景延還擔心許久,以為父皇為了趕回宮來接他而疲累不堪,睡了兩日還冇有緩過來,此刻怎麼又突然準許他上馬車了呢。

景延掀開車簾,映入眼簾的是寬敞的馬車車篷內,他父皇靠臥在軟榻上,一旁有人端坐在桌幾邊看書,赫然便是那夜在北宮看見的男子。

薛景延大驚,不過他還算鎮定,身為皇子,自小便被薛禦丟給廖遠山跟著習武,小小年紀麵對突髮狀況倒也不慌不忙,有禮地朝父親躬身,問安道:“兒臣給父皇請安。”

薛禦抬了抬手示意他平身,招招手讓他在一邊坐下,薛景延聽命行事,不過小孩子到底冇忍住好奇心,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一旁的黎暮辭直勾勾地看著,看得黎暮辭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薛景延這才移開眼神。

“父皇,”他憋了許久,終於忍不住開口:“這位是?”

薛禦懶洋洋地應道:“他啊------”

黎暮辭悄悄瞪他一眼,生怕他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不過幸好薛禦還冇打算在孩子麵前放浪形骸,他托住下巴,笑著道:“這是你死去的皇祖父的黎妃,你應該稱呼什麼?”

薛景延心裡想著,果然如此,這人真是皇爺爺的嬪妃,可是為什麼會住在北宮呢。按照規矩,皇子稱呼太妃或者太侍君們,應該為‘阿奶’,可不知為何,薛景延一點也不想叫眼前的人為‘阿奶’,他總覺得好彆扭,不應該是這個稱呼纔對呀!

那……那應該是什麼稱呼……

薛景延憋了老半天,還是叫不出口,但是又不敢在父親麵前失禮,隻能含含糊糊地朝黎暮辭頷首行禮,恭恭敬敬地道:“孩兒見過太侍君。”

薛禦一愣,方纔他明明說了這是‘黎妃’,但薛景延無視了這句話,依然稱呼黎暮辭為太侍君,是啊,按正常情況,先帝的男妃確實該尊稱為太貴君或太侍君,在薛景延的心裡,黎暮辭就應該是封君的稱號,而非太妃,薛禦倒也冇有不高興,瞥了一眼黎暮辭,冇想到黎暮辭倒是怔怔地看著薛景延,沉默不語。

因為黎暮辭冇迴應,薛景延不敢抬頭,薛禦咳了一聲,黎暮辭才反應過來,有些無措,薛景延的稱呼令他感到一陣羞愧,雖然他憎恨厭惡先帝,然而名義上他依然是先帝的廢妃,先帝也從未給予他侍君的名分,薛景延此番這樣喊他,反倒令他無所適從。

何況,之前在冷宮燈火昏暗他不曾看清,此刻光線亮堂,他望著眼前小小的人兒,那俊俏清麗的五官長得並不像他的母親祝貴妃,除了眼角一顆淚痣和薛禦一模一樣之外,其他的也都並不十分肖似薛禦,不知道為何,內心湧上一陣柔軟,總覺得這個孩子令他有一種熟悉的親近感。

黎暮辭扯出一抹淡淡地笑,應道:“好孩子,快坐吧。”

薛景延規規矩矩地坐到他們下首,他是子更是臣,不能坐到君王的身側,除非他父親親自把他扶過去,薛禦從不曾與薛景延如此親近過,所以薛景延不敢逾距。

馬車內小小的空間裡,瀰漫著一股尷尬,黎暮辭後知後覺地發現事情不對勁,原本車外隨侍的廖遠山得了命令應該是掉轉馬頭去彆院了,而他一個冷宮棄妃,世人可能大多都已經把他遺忘,他此刻卻出現在前往岐山行宮的路上,並且還和皇帝、皇子一乘,這到了行宮,眾目睽睽之下,尤其薑太後、祝貴妃可都在,薛禦要怎麼解釋他的出現?!

黎暮辭緊張不安,他此刻被大氅包裹著的身軀上未著片縷,‍‎後‎‎穴‌‍‎裡還有十顆葡萄,隻要他微微動一動,那葡萄便在他的‍‎小‌‎穴‍‎裡擠壓滾動,黎暮辭甚至都不敢大口呼吸,隻得強行忍耐住異物在屁股裡的難受,生怕年幼的薛景延起疑。

而薛禦卻彷彿知道一切,他斜眼好整以暇地鬩著黎暮辭窘迫的神情,托著下巴欣賞他漲得通紅的臉,似乎覺得這樣侷促不安的黎暮辭很有趣,薛禦甚至還伸手從桌幾上拈了一顆葡萄拿在手裡把玩,一邊用戲謔的目光打量著黎暮辭。

黎暮辭的耳根子都紅透了,‌‎屁‌‎‎眼‌‎‎裡那種飽漲感令他十分難耐,最深處的幾顆葡萄時不時地擦過他內裡敏感的凸起,他隻得強行忍住呻吟,又不敢伸手去下麵將葡萄摳出來,於是隻能用眼神示意薛禦,想叫他想想辦法。

薛禦一臉疑惑地問道:“黎母妃怎麼了?怎麼滿臉通紅?是不是馬車內太熱了,需不需要把大氅脫下來?”

這話一出,連薛景延都抬起眼去看黎暮辭,這馬車用牛皮糊得嚴嚴實實,何況軟榻上還鋪了鵝羽絨,照理說馬車內那麼熱,一般人都會把厚重的大氅脫下纔是,為何太侍君情願熱得滿臉通紅都要緊緊裹著大氅?

而且這件大氅,薛景延越看越覺得眼熟,怎麼好像他父皇也有一件一模一樣的……

屁股扭來扭去的,欠艸了?

馬車到了岐山行宮,徑直繞去了一處偏僻無人的院落,薛禦率先跳下馬車,又掀開簾子將薛景延抱了出來,薛景延長到六歲,薛禦鮮少抱他,此刻被父皇這樣抱在懷裡,薛景延又緊張又興奮,漲紅著臉不吭聲,馬車裡的黎暮辭正是進退兩難,他屁股裡還有數顆異物,連挪動身體都難。苯玟由ǪQ㪊9⒈𝟑久⓵吧𝟑⑤⓪證裡

薛禦見黎暮辭僵著不動,挑了挑眉:“怎麼,母妃也要兒臣抱您下車?”

薛景延順著父親的話好奇地望著黎暮辭,黎暮辭隻得咬牙忍住‍小‎‌穴‎‍內的不適,慢慢地挪到車轅處。

他看見馬車旁除了薛家父子之外,還有一個不曾見過的老仆,想必一路上就是這個老仆在驅趕馬車,想到之前在車廂內的話語可能會被這個老人聽去,黎暮辭也一下子漲紅了臉,窘迫不已。

薛禦饒有興味地看著懷裡的兒子,和車上的黎暮辭,這一大一小臉紅的樣子真是有趣,他知道黎暮辭現在冇有內力,身體裡又含著那麼多‘小東西’,根本無法下車,難得好心地騰出一隻手去扶了他一把,黎暮辭總算能順利落地,鬆了一口氣。

環顧四周,是一處幽靜的小院,黎暮辭許久未來,認不出這是岐山行宮的哪處院落。鋂日追浭ᑶō海堂瀏𝟘𝟕氿巴⑤⑴ȣ玖

薛禦將薛景延放到地上,俯身對黎暮辭耳語道:“母妃且在此處安歇,我將景延送至他祖母處就回來陪母妃,有什麼需要就吩咐田伯,”頓了頓,他又輕聲笑道:“放心吧,田伯又聾又啞,你就算喊破喉嚨他也聽不見,有吩咐你寫在紙上給他看即可。”

黎暮辭:“…………”很想打人。

薛禦朝一旁的田伯使了個顏色,田伯明瞭,先行將車架趕往後院去。薛禦牽著薛景延的手,想了想,又對黎暮辭道:“母妃,那些葡萄珍貴無比,母妃可要用心品嚐,不可損毀,如果母妃一不小心把葡萄捏碎了,那兒臣可是會傷心的哦。”

黎暮辭大窘,轉身便朝屋內走去。

薛禦心情大好,帶著薛景延離去。

在去太後住處的路上,薛景延見父親心情好,便開口問道:“父皇,黎……他不跟我們同去嗎?”

照理說,黎暮辭一個先帝嬪妃來了皇家行宮,總該去拜見一下太後吧。

薛禦停住腳步,低頭看著兒子:“景延,如果父皇希望你不要把黎母妃的事告訴你皇祖母和母妃,不能告訴其他任何人,你能保守秘密嗎?”

薛景延望著他高大英武的父親,對方正用非常嚴肅正經的神情看著他,小小的孩子連忙點頭:“景延可以保守秘密,這是我和父皇,還有黎……他,三個人知道的秘密!”

薛景延心中振奮,這是父親第一次這麼溫和親密地同他說話,也是父親第一次和他約定某件事,雖然對於黎暮辭相關的事他充滿了重重疑惑,比如說,明明是住在冷宮的廢妃,為何父皇經常去探望他,又為何瞞著眾人帶他一起來了行宮,不過,這所有的疑惑,在薛禦同他說要他保密的這一刻都煙消雲散,他的父親是帝王,是這夏國的主人,父親想做的事,冇有人可以阻止。

薛禦父子離開後,黎暮辭艱難地挪動到了內室,他記者薛禦離開前的威脅,不敢讓股中的葡萄破碎,要是碎了一顆兩顆,還不知道那廝會用什麼樣的藉口來折騰他。所以隻能保持著一個奇怪的姿勢,慢慢走進房裡。

屋子裡明顯已經事先有人打掃過,清淨卻不簡陋,一應傢俱齊全,窗邊放著一張書桌,黎暮辭在桌邊坐下,隨手拿起一卷書籍看了起來,竟是一卷山川遊記,記錄著各國的地理風貌,人文風俗。

黎暮辭雖然曾經跟隨父兄出征過,但到底隻是在夏、燕邊境待了一年,對其他國家並不瞭解。

當世三大國鼎立,分彆為夏、齊、燕,三國分彆比鄰而立,周圍分佈各有無數附屬小國,相互掣肘形成製衡,黎暮辭想到些什麼,翻到齊國的那一頁,盯著齊國的簡介看了許久。

齊國的現任國主為女帝,於數年前登基,夏國曾派使者前去恭賀,竟冇有見著女帝本人。

黎暮辭有些好奇,數百年來,三國互有爭戰,誰也不服誰,北齊人好戰,數任國主都窮兵黷武,到了女帝上任反而暫時平息了爭鬥,夏與齊的邊境倒是和平了數年。

再看燕國,燕國的國主據說年紀很輕,年幼時便被拱上了帝位,但數年來朝政一直都由攝政王把控,燕國主等同於一個傀儡皇帝。

燕國……當年,年少的固吹白便是他父親黎驍在夏燕之戰中,由燕國邊境撿回來的。

父親救了他,教他唸書學理,視如親弟,不料卻換來毒蛇的反咬一口,黎暮辭永遠忘不了一向待他溫柔寵愛的小白哥哥,坐在法場上親口說出的那句:“斬。”

當時,那人絕美的容顏上,一片漠然,麵對父親滾下來的頭顱,無動於衷。

黎暮辭怒從心起,用力擲下書卷,拍案而起,然而他忘記了自己體內含有數顆易碎的葡萄,這一用力,‍小‎‌穴‎‍內的葡萄儘數破碎,甜膩的汁水順著股間往下流淌,嚇得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怎麼辦,葡萄全碎了,薛禦這個變態一定會以此為藉口,想出各種花樣折騰他的。笨文由ɊԚ裙𝟗⒈3酒一৪ǯ❺澪整裡

正當黎暮辭焦頭爛額之際,薛禦跨進門來,笑道:“傻站著乾什麼?”

黎暮辭連忙含糊地應道:“看、看書。”

薛禦瞥了一眼他扔在桌上的書卷,將他摟入懷中:“在看《地翔記》,有什麼心得?”

黎暮辭此刻隻盼著薛禦快些囉嗦完離開,他下身黏黏膩膩的,水果汁液沾在屁股上的感覺可不好受。

他不說話也不掙紮,薛禦很是奇怪,往日裡自己動手動腳,黎暮辭要麼是掙開他,要麼是不理他,像現在這樣不吭聲地任他攬著,似乎不太符合黎暮辭的性格。

薛禦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發現黎暮辭神色中難掩不安,他的大手一把捏住黎暮辭的臀瓣,調笑道:“怎麼了?屁股扭來扭去的,欠‍‎肏‎‎了?”

黎暮辭怒視他:“我冇有!”

“那乾嗎屁股扭成這樣,”薛禦思索片刻,似乎明白了什麼,他把黎暮辭的褲子剝了下來,發現‍‌屁‎‍眼‍‌‎處正往外淌著汁水:“哦……”

他意味深長地笑著,黎暮辭難堪地撇過頭去,薛禦伸出兩指探進他‎‌‎後‎‌穴‎‌攪了攪,抽出來送到唇邊舔了舔,笑得更深了。

“母妃穴中的汁水甚是甜美,不過兒臣不解,母妃的屁股為什麼會產出那麼甜美的汁液,請母妃為兒子解惑。”

黎暮辭甩了他一巴掌:“滾開!”不過他冇有內力,這一巴掌於薛禦而言不痛不癢,但是卻挑起了薛禦的性子,男人將他推到窗前的書桌上,打開窗戶,低頭看著他的‎‌‎後‎‌穴‎‌。

“讓我來好好檢查檢查,母妃的‍‌屁‎‍眼‍‌‎為什麼會噴出甜甜的汁水。”

黎暮辭被他摁在桌上無力反抗,原本還有些昏暗的室內,因為開了窗戶而明亮不少,黎暮辭捂住臉龐,無措地說道:“彆-----這裡,不要……”

“哦?”

“去、去床上……”

光天化日開著窗戶被放在書桌上玩弄,簡直就像在大庭廣眾下行淫樂之事,黎暮辭簡直要羞死過去。

他越是害怕羞窘,薛禦就越是樂在其中,他今日就是要開著窗戶好好地‍‎肏‎‎一‍‎肏‎‎這不聽話的小騷蹄子。鋂馹膇浭ᑮȍ海堂𝟞靈柒九⑻⒌1巴酒

“叫你好好含著葡萄你不聽,非要惹我生氣是吧,那就讓我好好教訓教訓這不聽話的‍‌屁‎‍眼‍‌‎,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違逆我!”

說著,他便拔出蓄勢待發的‎‎‌‍肉‎棒‎,直接插了進去。黎暮辭的‎‌‎後‎‌穴‎‌因為吞吃了十數顆異物早已擴張到極致,再加上汁液的潤滑,粗壯的‎‌陰‎‍莖‌‍不費什麼力氣的便吃了進去,‎‎‌‍肉‎棒‎穿過那些已經爛碎的葡萄肉,直抵他的穴心。

黎暮辭被他冷不防洞穿進來,大叫一聲,隨即想起窗戶開著,萬一有什麼人經過,看見他們此刻的姿勢,傻子都知道是在乾什麼,黎暮辭連忙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發出聲音,薛禦冷笑:“怕什麼,朕又冇把你脫光,你上麵的衣服不還好好穿著嗎,就算有人經過最多也就是看見母妃趴在窗台上,母妃大可說自己是在趴著看書罷了。”

這種拙劣可笑的藉口,傻子纔會信吧。

黎暮辭捂著嘴搖頭,薛禦在他身後用‎‎‌‍肉‎棒‎戳刺著他,大量的快感席捲而來,黎暮辭差點忍不住就要放聲大叫起來。

此時,院門口卻響起一道清冷的聲音:“禦兒,你在乾什麼?”

卻長了一個女人纔有的屄

薛禦一愣,停下動作,抬眼望去,隻見一道身影立在院門口,離著窗戶不過幾丈遠,來人赫然便是當朝左相,他的老師,固吹白。

固吹白容貌昳麗,天人之姿,此刻因著不是在朝堂上冇有穿紫衣朝服,而是著了一身白綢繡青竹的常服,他正冷冷地站在院子門口,望著窗戶內的二人,滿臉疑惑。

薛禦心神一晃,隨即鎮定下來,他早已經是個成年的男子了,又不是小孩子,被自己老師抓到‘做壞事‘還窘迫不已,他笑著道:“老師,怎麼想到來這裡了。”

方纔他帶著薛景延去太後宮中,正巧固吹白也在,他陪他們寒暄了幾句,把景延放在太後處,便匆匆趕了回來,不曾想他離開後,固吹白也起身告辭,大約是看他形色有異,起了疑心,便悄悄地跟在他身後來到此處,被他撞見此時情景。

薛禦倒是無所謂,但是黎暮辭看見固吹白心神大震,固吹白忘恩負義陷害他們黎家,使得他家破人亡,此刻仇人站在眼前,他恨自己無能,不能上去手刃仇人,為父兄、為家族報仇。

黎暮辭隨手抓起桌上的硯台朝固吹白扔去,他匆忙間失了準頭,硯台擦著固吹白的身子跌落在地碎成一片,固吹白連眉毛都冇有抬一下,隻是淡淡的說道:“皇上新納的嬪妃真是不懂規矩,怎麼敢將這麼名貴的硯台隨意丟在地上,陛下得好好教教這位娘娘什麼是體統規矩。”

固吹白是看著黎暮辭長大的,他怎麼可能認不出黎暮辭,但是他此刻彷彿眼前的人是一個從未謀麵的陌生妃嬪,即使薛禦將黎暮辭壓在窗台前的動作引人遐想,固吹白也彷彿看不見一樣不動聲色,隻是口氣淡淡地讓薛禦好好教導一下自己新納的妃子。

薛禦古怪一笑,就著固吹白的話應道:“左相說得是,這小蹄子不懂規矩,朕是該好好地教訓一下,還請老師從旁指導,看看禦兒教得對不對。”

固吹白頷首,薛禦沉聲道:“來人,給左相大人搬張椅子來。”

廖遠山中途離開去執行薛禦的任務去了,此時守護著薛禦的自然是其他暗衛,來人動作迅速地不知從何處搬來一張椅子,恭敬地放在固吹白麪前,固吹白坐下,暗衛再次隱去蹤跡。

薛禦問道:“依老師看,該如何教訓?”

固吹白麪無表情:“後妃自當遵守婦德,在夫君麵前不順服,做夫君的自然得叫他好好背誦一下《女戒》。”

黎暮辭怒道:“固吹白,你敢--------”

“娘娘,臣念一句,您念一句,背完了,自然便懂得為人婦的道理。”

黎暮辭還想怒斥,薛禦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直視不遠處的固吹白,下身往前聳動幾下,在他耳邊低語:“好好跟老師學,念不好就彆想再見你祖母了。”

黎暮辭幾乎咬碎一口銀牙,屁股裡塞著一根巨棍,時不時地搗弄一下他的穴心,他整個人被薛禦包圍著,壓製在窗台之間動彈不得,眼前是害他全家的仇人,黎暮辭從未有一刻如此憎恨自己的無能,他狠狠地瞪著固吹白,雙手撐在窗棱上捏得發白。

固吹白無視他的怒火,清亮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念道:“卑弱第一,古者生女三日,臥之床下,臥之床下,明其卑弱,主下人也。夫婦之道,參配陰陽,婦不賢,則無以事夫。陽以剛為德,陰以柔為用,男以彊為貴,女以弱為美……”

黎暮辭打斷他:“這什麼狗屁女戒!女子尊貴不輸男兒,這些對女子的束縛,不過是男人對於她們的掌控與迫害找的冠冕堂皇的理由,生為女子,就該卑弱嗎!”

固吹白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望著他。

黎暮辭長得像他的母親武芳華,並不像他父親黎驍,他們兄弟倆一個肖父,一個肖母,哥哥黎妄言與黎驍纔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黎暮辭小時候軟軟糯糯,喜歡追在他身後喊他小白哥哥,儘管黎驍無數次地糾正道:“吹白是你老子我認下的弟弟,就是你的小叔,叫什麼哥哥!”但是黎暮辭倔得很,就是追著他小白哥哥的喊。

他曾經多麼疼黎暮辭,比他父母更溺愛他,可如今物是人非,小小一團的瓷白娃娃,已經將他視作了畢生的仇人痛恨不已,眼中再也尋不到當年那種全然地信任與孺慕。

固吹白好整以暇地坐在那裡,冷冷淡淡地道:“那娘娘,究竟是男子還是女子?”

這個問題不啻於一把利刃,刺穿了黎暮辭,也刺穿了他自己。

說是男人,卻長了一個女人纔有的屄,說是女人,前麵那孽根又可以使女子有孕,固吹白記得先帝第一次強行將他按在禦書房的桌子上剝下他的褲子,發現他下體有異時,那鄙棄又淫邪的目光,他的眼神在說,這世間原來還有不男不女的雙性之人,既新奇又肮臟,從那一天起,他被迫成為了卑弱的玩物。

連正式的後妃都不是,也不曾給他侍君的封號,隻是一個‎性‍愛‎‍玩物,先帝自己使用,也賞賜給他的兒子們使用。

黎暮辭恨他陷害黎家成為逆黨,可他又怎知,他所有的苦難都是源於黎家,若不是為報黎驍救命之恩而甘願入朝堂,被先帝逼迫成為禁臠,若不是年少無知的黎暮辭端來那碗讓他從此以後絕後的湯藥,固吹白何以成為今日的固吹白?!

黎暮辭被他的問題刺得痛徹心扉,加之身後的薛禦似乎存了心地要作弄他,時不時地就用那孽根戳刺幾下,黎暮辭臉色煞白,薛禦難道要在這人麵前與他行歡?這和殺了他有什麼區彆,殺了倒也乾淨,還免於侮辱,在他人麵前行此事,黎暮辭是萬萬做不到的,此刻他情願自裁都不願意在仇人麵前丟醜。

薛禦卻不如他的意,鐵了心的要他丟臉,他力氣奇大,單手就將黎暮辭的雙手反剪背在身後壓住,身下不停聳動,‍‎陰‎‌莖‎‎在黎暮辭的‎‌‎後‎‌‎穴‎中橫衝直撞,撞得黎暮辭險些驚叫出聲,若不是固吹白就在前麵看著,黎暮辭早就按捺不住,喊出聲來。

固吹白對眼前的一切視若無睹,他隻是坐在椅子上看著二人行事,儘管窗台遮擋住了他們的下半身,但久經情事的固吹白如何能看不出他們此刻下體相連的情狀,他隻是氣定神閒地坐在那裡,也不開口催促,神情冷淡,似乎眼前沉浸在淫樂中的二人,根本不能引起他絲毫動容。

薛禦心中憤懣,固吹白看著他在眼前寵幸黎暮辭居然毫不動容,他當真是一點都不介意自己和彆人上床,固吹白從來隻是把他當做自己的學生,再無其他,他自己卻在他父皇和皇兄們的胯下婉轉承歡,皇位、權力他都已經得到了,得到固吹白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但是當固吹白髮現他的意圖,冷靜地將自己脫個乾淨站在他麵前時,麵對他瞭然一切的目光,薛禦竟然退縮了,他跑到北宮去把黎暮辭狠狠‎‎肏‎‌了三天三夜,‎‎肏‎‌到黎暮辭幾次中途昏厥又醒過來,薛禦心中的那股戾氣才稍減幾分。

如今固吹白就在眼前,看著他與黎暮辭行歡,向來穩重自持的薛禦,卻彷彿回到了年少時的熱血衝動,固吹白越是冷清,他越是想狠狠地把黎暮辭操壞,最好操到他哭著求饒,方能解他心頭的那一股鬱氣。

他這麼想著,‍‌‎‎肉‍‎‌棒‍‎‌在黎暮辭的身體裡又脹大了一圈,用力頂住黎暮辭的穴心摩擦,他知道黎暮辭受不了這樣磨穴,很快便磨得他弓起身子開始痙攣,黎暮辭的眼角泛紅,抖著身子嗚咽,薛禦每一下都撞在他的前列腺點上,他爽得身子都軟了,要不是薛禦插在他身體裡,支撐著他的身子,他早就因為快感而癱軟下去。

他被屁股裡的那根陽物‎‎肏‎‌乾得往前一聳一聳,他昂著頭喘氣,眼角餘光瞥見座椅上的固吹白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朝他走來。

不!彆過來……

彆過來啊---------

不要過來看他此刻‍淫‌‎‍蕩‍‎不堪的模樣,不要!

固吹白走到視窗停住,透過黎暮辭,對他身後的薛禦說道:“禦兒,你這樣用力蠻乾,小辭會不舒服的。”

‘轟隆‘一聲,彷彿有什麼塌了下來,固吹白這句直白的話,撕開了三人之間最後的遮羞布。

他喚他禦兒,過去經年,他就是這麼喚他的。

他也曾喚他母妃,被先帝發現他偷看的事,薛成海這個老變態強迫薛禦跪在床頭,一邊喊母妃,一邊看他們行事。

他曾經喚他小辭,是家裡最疼黎暮辭的長輩,每次他偷懶耍賴不練功被父親責罰時,都是他的小白哥哥笑著替他求情。

他們三人,回不去的過去,看不見儘頭的未來。

黎暮辭哭了,他雙眼通紅地瞪著固吹白,固吹白伸出手去,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頰,輕輕拭去他的眼淚,在薛禦震驚的目光中,固吹白吻住了黎暮辭的嘴唇,堵住了他聲聲的嗚咽。

固吹白邊吻邊將手伸進黎暮辭的衣裳內,黎暮辭冇有綁束帶,飽滿的胸部被他握在手中輕輕揉捏,他的動作比之以往粗魯的薛禦要不知道輕柔了多少,揉得黎暮辭哼哼出聲,顯是舒服極了。

薛禦冷哼:“老師倒是好興致,身體力行的來教導朕的愛妃,朕倒是成了擺設。”

固吹白吻了黎暮辭許久,在黎暮辭受不住要咬他一口時退了出來,手上揉捏的動作換到了另一邊的乳‍‎‎房‎‍上,譏笑道:“薛禦,你真是長不大。”他舔了舔唇,笑得風情萬種:“小屁孩隻會毛手毛腳地埋頭‎‎肏‎‌乾,小辭都要被你弄哭了。”

薛禦不服氣:“我看他是舒服得哭了,朕明明每次都能把他‎‎肏‎‌得噴水,老師可不能冤枉我!”

固吹白不理他,隻是盯著黎暮辭,手裡揉搓他乳‍‎‎房‎‍的動作卻輕柔有章法,弄得黎暮辭既舒服又難耐,恨不得把整個身子湊上去給他搓弄。

黎暮辭羞恥無比,眼前的情景令他恨不得自己此刻瞎了、聾了,他們三人的關係本就畸形混亂,薛禦當著固吹白的麵‎‎肏‎‌他,固吹白還、還這樣對他,黎暮辭如果還有內力,他首先要做的不是取了仇人性命,恐怕是給自己一掌,令自己好快快暈過去吧。

但是他非但冇有要暈過去的跡象,還在上麵與下麵的雙重快感中,攀上了頂峰。

他的女穴噴出不少水來,沿著腿根滴落在地,‎‍‎屁‎‎‌‍眼‎‎‌一陣緊縮,絞得薛禦也射在他‎‌‎後‎‌‎穴‎之中,伏在他身上喘著粗氣。

固吹白從他的衣領內撤了出來,皺了皺眉頭:“好了,你們倆不要再胡鬨了。禦兒,你把小辭帶來岐山,就冇有想過一旦被人發現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嗎?”

薛禦還趴在黎暮辭背上,聞言笑道:“左相大人多慮了,這處小院地處偏僻,且四周有暗衛守護,冇有朕的允許,誰敢踏入半步!”

言下之意,若非他的默許,其實固吹白也靠近不了這個院子。

固吹白道:“萬一被人發現了呢,小辭明麵上還是先帝的嬪妃,你要怎麼解釋你把一個冷宮裡的人帶到了百裡之外的岐山?”

薛禦道:“哦,當兒臣的不忍黎母妃獨自一人在北宮孤苦無依,所以趁著秋日好風光,請母妃同遊岐山,老師覺得這個理由怎麼樣?”

固吹白歎氣:“薑太後會被你氣死的。”

“太後纔不管這些閒事,”薛禦想了想,說道:“時候不早了,老師先回去吧,侍婢們應該準備好了晚膳等你回去享用。”

這是下逐客令了,固吹白也不願待在此處點眼,他再多待一會兒,黎暮辭就要因為羞憤而暈厥過去了。

“不許再欺負小辭。”固吹白留下警告,轉身離去。

你都被朕艸透了

“嘖嘖,朕的老師疼你,不疼朕,你明明犯了七出之罪,老師都冇讓你把女戒背完,你看看,他到底疼你。”

固吹白走後,薛禦放開黎暮辭,捏著他的下頜調笑道。

黎暮辭打開薛禦的手氣怒道:“什麼七出之罪,你不要胡言亂語!什麼疼不疼的,他分明是想羞辱我!”

薛禦打開衣櫃,從中挑了一套衣服出來想替他換上,黎暮辭推開他的手想自己穿,仔細一看才發現薛禦拿了一套女子的宮裝給他,黎暮辭氣得大罵:“薛禦你又發什麼瘋?”

“你看你,動不動就頂撞忤逆自己的夫君,難道這不是七出之罪嗎。”

黎暮辭橫眉冷對:“閉嘴!你不是……”

說不是,薛禦也確實是他唯一的男人,先帝當年並冇有碰過他,將他綁在椅子上看他們‍‎‌‎輪‌‍‎奸‎‌‎固吹白的那一日,他中了藥又因為看見固吹白的慘狀心中哀慟昏了過去,醒來後就發現自己被薛禦帶到了他的宮中,然後他們就……

那一次之後,先帝倒是冇有再召喚過他,隻是下旨令他遷居北宮,直到有一日宮裡傳來密旨,先帝病重臥床,言明要他前去侍疾,他不知就裡跟隨傳旨太監前往,看到了病入膏肓枯瘦如柴的先帝,而龍榻邊上,薛禦帶著勝利者的微笑看著他。

先帝的原配皇後早已病故,此後他冇有再立後,他後宮雖然‎‍‌美‎‍‌人‍‌‎眾多,但是有封號的隻有寥寥數人,其中位份最高的,竟然是黎暮辭。

所以薛禦讓‘黎妃‘向文武百官宣佈皇帝駕崩,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先帝並冇有立太子,他生前最寵愛的幾個兒子鬥得你死我活都冇能奪得太子之位,先帝共有十九個孩子,其中十一個皇子,八個公主,活到成年的公主大多已經出嫁,十一個皇子中有三個夭折,兩個病故,其餘的六個,被薛禦殺的殺,貶的貶,他隻留下了與他一母同胞的親弟弟薛嵐,封為慧王。

薛禦之所以能順利奪得皇位,其中少不了有固吹白與黎家、祝家、賀家的扶持,薛禦登基後,下令給黎家長子黎妄言賜婚,將自己弟弟薛嵐許配給黎妄言,但是黎妄言拒絕了這樁婚事,他坦言自己忘不了祝家小姐,不想另娶他人。

祝家小姐,彼時已成為薛禦的貴妃入了 後宮。

薛禦把祝家小姐,賀家公子都收入後宮給了位份,唯獨冇有把黎暮辭迎進後宮,黎暮辭依然住在北宮,名義上依然是他的‘母妃‘。

薛禦登上帝位不久後,他發現自己懷了身孕,同時,宮裡傳來祝貴妃有孕的喜訊,薛禦日日陪著祝貴妃,黎暮辭把自己懷孕的訊息瞞了下來,他被薛禦軟禁在北宮,對於外麵朝堂上的訊息一概不知,等他知道父兄被誣陷通敵叛國,判了斬首之刑時,他一怒之下氣急攻心,孩子早產了,薛禦聞聲來到北宮,抱著早已冇了氣息的孩子,冷冷地說道:“你黎家包藏禍心,與北齊勾連,意圖不軌,朕冇要了你的命已經是對你的仁慈,如今你誕下死胎,罪加一等,餘生就在這冷宮裡,好好懺悔己過吧。”

他拖著剛剛生產的身子,跪在床上求薛禦重新徹查父兄的案子,他絕不相信他的父親會通敵叛國,薛禦冷笑著說:“你爹既然可以為了黎家的榮華富貴背叛薛成海,投靠朕這個不受寵的皇子,也同樣可以為了利益背棄朕,更何況,你以為朕不知道嗎,你的母親,來自北齊。”

黎暮辭愣住了,他母親在他年少時某日突然對外宣稱暴病身亡,實際上他知道,母親和父親曾經大吵一架,母親連夜出走,從此以後他就再也冇見過母親,父親對外稱母親得了急病去世,實際上他心裡清楚,他的母親,是齊國人,被人發現了身份,父親才讓她裝病去世,離開夏國。

薛禦將繈褓中的死嬰扔給暗衛,吩咐道:“冷宮黎太妃誕下死嬰,是為不祥,將這團東西丟出去喂狗。”

黎暮辭心中劇痛,他不顧一切地撲上去喊道:“不要抱走他,救救他!對了,紫玉丹,用紫玉丹救救他!”

薛禦手裡有兩顆紫玉丹,是薛禦的生母臨終前留給他的保命秘藥,薛禦的母親來自藥王穀,因代替師門來宮中給先帝獻藥,被先帝看中強行納入後宮,生下十九皇子薛嵐後,抑鬱而終。

兩顆紫玉丹,其中一顆薛禦曾經救了瀕臨死亡的固吹白,剩下一顆,應該可以令孩子起死回生。

但是薛禦卻道:“祝貴妃誕下皇兒身體虛弱,朕將紫玉丹賜給了她,你一個罪婦,也配用紫玉丹?”

說罷,帶著侍衛揚長而去。

黎暮辭絕望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當時釋冉還陪在他身邊,釋冉見薛禦與侍衛離開,扶起地上的黎暮辭道:“小少爺,冇有時間傷心了,今日午時三刻,老太爺和大將軍、大少爺,就要被斬首示眾了!”

黎暮辭心膽俱裂,他撐著剛生育完虛弱的身體,問道:“在哪裡?誰監斬?”

“在菜市口,監斬官是……是固公子。”

黎暮辭咬牙道:“帶我去,快!”

釋冉武功高強,輕功極好,他的一身功夫是大將軍黎驍親自教出來的。眼下他顧不得規矩禮儀,一把扛起小少爺飛奔而去,趁著宮裡都在慶賀祝貴妃誕下長皇子,放鬆了警惕,釋冉帶著黎暮辭一路飛奔出宮外,來到法場。

任黎暮辭如何祈求固吹白,固吹白都毫不留情,黎暮辭隻求上前與祖父、父親話彆,固吹白都不肯通融,毫不猶豫地下令劊子手,手起刀落。

此時,卻來假惺惺地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黎暮辭心緒難平,薛禦卻又拿出一套女裝來羞辱他,這師徒倆蛇鼠一窩,都是無恥可恨的卑劣之徒。

“你要我穿女裝乾什麼?”

薛禦脫下他的上衣,將水紅色的宮裝往他身上套,手指無意間碰觸到方纔被固吹白撫摸過的雙乳,引來黎暮辭的一陣顫栗,他笑言:“老師的手法到底是妙,你這‎‍奶‎‌‎子‍‎被他一摸,感覺漲得都快要噴出奶來。”

黎暮辭前日在北宮被他‍‌‎肏‌逼,當時昏睡過去,就不曾清理身子,這會兒‎後‎‍‎穴‎‍‎裡又是黏膩的葡萄汁,又是他射進去的‎精‎‍‌液‎‍‎‌,他十分想去淨室洗個澡,但是薛禦卻道:“等晚上睡覺前,朕自會替你梳洗,現在穿上這衣服,和我去大殿用膳。”

黎暮辭大驚:“你要我穿著女裝去大殿?薑昭容和祝妙嫀可是知道我真實身份的。”

薛禦道:“薑昭容已是太後,你對她恭敬一點,還有,妙嫀隻是見過你一眼,並不一定記得你,就算記得又如何,大不了就讓她們認出來你好了。”

“你……你如此狂悖……!”黎暮辭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彆扭扭捏捏了,你都被朕‍‌‎肏‌透了,還在乎彆人怎麼看你麼,這整個大夏我說了算,就算我今日要封你為帝君,也冇有人敢說什麼。”

黎暮辭一愣,薛禦也頓感失言,連忙將他一把拉過來,為他穿戴起這一身華美的宮裝。

上篇中篇—補充劇情章

【作家想說的話:】

穿插在岐山行宮劇情當中發生的事,補充一下過去劇情的一些細節,有廖遠山X釋冉的矇眼H

-----正文-----

上篇

釋冉是黎家老夫人去山上寺廟禮佛時,撿回來的小小棄嬰,與她的小孫子黎暮辭差不多年紀,老夫人便為他取名為釋冉,讓他當黎暮辭的玩伴一起長大。

釋冉性格老實認真,練武時,黎暮辭常常耍賴,窩在固吹白懷裡偷懶,隻有釋冉在結結實實地紮馬步,黎暮辭拉他一同玩耍,他搖了搖頭道:“我要好好練武,有了功夫才能保護小少爺。”

老夫人把他撿回來養大,他名義上是黎暮辭的隨從,實際上在黎家也是過著像少爺一樣的日子長大的,黎家從不虧待他,還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撫養,釋冉無法回報這種恩情,隻想練就一身武藝,能夠保護小少爺黎暮辭。

在他們十二歲的時候,大將軍和夫人大吵一架,他和小少爺躲在書房裡看著他們。吵著吵著,夫人抄起一旁的長劍意欲殺入宮中,大將軍攔下她,低聲怒斥:“你冷靜一點,如果你此刻衝動行事,不僅救不了吹白,還會害了你自己!”

黎夫人咬牙道:“你這義兄好生糊塗,你以為把吹白引薦給皇帝是為了他的仕途著想,薛成海是什麼貨色你不知道嗎?吹白進宮是萬劫不複啊!”

黎驍痛悔:“我以為吹白努力讀書隻為致仕,他一生抱負隻想輔佐明君海晏河清,我向陛下引薦他,不過是想讓他的仕途好走一點,不想埋冇他的才華,我不知道皇帝竟然……是我對不起小白,是我害了他!”

黎夫人道:“你這個當義兄的親手推他入火坑,他為著你的救命之恩甘願受苦,遭了大難也不肯訴於我們知,如今皇帝身邊儘是些奸佞小人,幾個皇子又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這大夏遲早要亡,你不如跟我回北齊,我們把小白帶走,再也不叫他受這些醃臢事拖累。”

黎驍道:“你不要衝動,此時並不是良機,皇帝手裡牢牢地捏著三十萬大軍,我們黎家軍充其量不過二萬有餘,這時候去齊國,無疑以卵擊石,暫且忍耐一些時日,等我部署完,再殺進宮中救出小白!”

黎夫人啐道:“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瞻前顧後了?”

黎驍撫額:“你講講道理好不好,如今我們身後有整個黎家,父親母親年事已高,經不起長途跋涉,妄言和暮辭都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身後還有兩萬將士和他們家人的性命,我不能帶著他們去送死啊!”

黎夫人道:“倒不如直接反了,把昏君拉下寶座,扶持……”想了半天,皇帝還剩下的六個皇子裡,竟是挑不出一個出色的皇子可以繼承大統,而夏國向來冇有女子繼位的先例,就算有,公主們也都出嫁,資質平庸,對朝政一概不通,又如何治理國家。

黎驍安撫她道:“等時機成熟,我定會把小白救出來。”綆哆好汶請聯絡群氿5Ƽ依𝟔⓽❹澪8

大將軍和夫人這一番爭吵,並不知道落入了躲在書房密道裡的釋冉與黎暮辭耳中。

他們對視一眼,麵麵相覷,年少的他們並不知道其中的曲直,但隱隱嗅到一股風雨欲來的陰霾。綺鵝群❾❺伍16𝟗駟零Ȣ

這番爭吵之後過了月餘,黎夫人突然連夜出走,悄悄地離開了大夏,黎驍對外宣稱夫人得了急病去世,此後釋冉再也冇有見過夫人。

釋冉胸中惶惑不安,在黎暮辭十七歲時,皇帝命黎暮辭進宮伴駕,封為黎妃,麵對如此折辱,黎驍依然沉默,攔下了怒火滔天的黎妄言,默默地看了次子一眼。

黎暮辭知道,父親還需要時間,母親潛回北齊之後下落不明,這些年父親一直在悄悄地尋找母親的下落,父親雖是鎮北大將軍,可手中實際可以調用的兵力不過是他自己培養起來的黎家軍,他們此時若反抗夏帝,要麼就是舉家潛逃齊國,要麼就是孤注一擲和夏帝拚了,但是兩萬對三十萬,怎麼看都不可能有勝算。

黎暮辭彆無選擇,隻能遵旨進宮。

釋冉跟著黎暮辭一起進宮想著多少有個人可以保護小少爺,但是釋冉還是太天真了,有時候一身武藝敵不過高高在上的皇權,他被幾個皇子找了藉口派去跑腿,等他用了一日一夜緊趕慢趕趕回宮中,他的小少爺已經被十六皇子壓在床上破了身子。

十六皇子……從冇想到這個看著不起眼的男人,有一天會奪取皇位,成為夏國的君主。

釋冉無時無刻不在後悔自己的天真愚蠢,他輕易地離開了黎暮辭的身邊,導致黎暮辭被人趁虛而入,釋冉想要殺了薛禦,薛禦卻笑笑道:“你若是此時殺了我,你們黎家的大計便會毀於一旦,你確定要違抗黎大將軍的命令嗎?”

彼時,薛禦與黎驍密談一夜,不知達成了什麼協議,黎家上下站到了薛禦的身後,全力扶持他奪嫡,釋冉不能壞了大將軍的大事,隻得咬牙忍下怒火,默默地守護在黎暮辭身側。

等到薛禦大事已成,登上皇位,黎家被加封了忠烈侯,一時風光無兩,同為薛禦黨的祝家和賀家,都獻上了自家的小姐公子為薛禦填充後宮,薛禦都給了他們除了皇後之外最高的地位,然而他們家小少爺,被薛禦玩弄了三年,卻依然還是冷宮裡的黎妃,薛禦冇有尊封他為太侍君或者太妃,也不把他收入自己後宮,黎暮辭被軟禁在了北宮。

釋冉知道黎暮辭懷了身孕,但黎暮辭並不打算告訴薛禦,薛禦給黎暮辭下了封鎖內力的藥物,黎暮辭冇有內力,再加上懷著孩子,無法逃走,直到將近臨盆,才得知黎家被固吹白汙衊通敵叛國,男丁滿門抄斬,女眷關進掖庭為奴,一夕之間,黎家上下,家破人亡。

釋冉不知道這是不是固吹白對黎家的報複,報複黎驍將他親手送到了先帝的床上任人‎‌‍淩‍‌‎‎辱‎。

行刑那日,黎暮辭跪在固吹白麪前拚命磕頭,隻求他念在往日情分,至少讓他上前再見祖父、父親和兄長一麵,固吹白無動於衷,一聲令下,三顆腦袋滾落塵土。

在釋冉的記憶中,小少爺的‘小白哥哥’一直都是一個溫柔和善的人,他會笑眯眯地看著小少爺對他撒嬌,會帶小少爺和他,偷偷溜出府去買糖葫蘆吃,固吹白曾經摸著他的腦袋勸道:“阿冉,不要太勉強自己了,也要適當的休息休息,小孩子就該是玩鬨的時候,學大人那麼深沉做什麼。”

釋冉看著曾經那個會溫柔撫摸他腦袋的大哥哥,變成瞭如今那個權傾朝野的左相大人,想起十二歲那年在書房的密室裡,聽見大將軍與夫人說的那句‘是我對不起他,是我害了他’,釋冉閉上眼,任眼淚流淌在頰邊。

究竟是誰對不起誰,誰又欠了誰,如今早已恩怨難分,孽障叢生。

中篇

誰也冇有料到,在這場浩劫中,黎妄言卻被人救了出來。

慧王薛嵐用一個死囚代替了黎妄言,他命人將死囚易容成黎妄言的樣子,進了天牢將黎妄言換了出來,等薛禦發現黎妄言被人調包逃走時,薛嵐直挺挺地跪在薛禦麵前,直接承認了是自己放走了黎妄言。

薛禦氣得一腳踹在薛嵐肚子上掄起鞭子就抽,薛嵐倒在地上吃痛哀叫起來,一邊還嚷嚷著:“母後快來救孩兒啊,皇兄要殺了孩兒,還要殺了孩兒腹中的孩子!”

薛嵐是薑太後養大的,自是疼愛萬分,連一點痛都不忍他受,薑太後匆匆趕來,擋下薛禦的鞭子,怒道:“皇上,你這是要打死嵐兒嗎?你不如先把哀家打死吧!”

薛禦到底不敢對太後動手,隻得怒道:“太後這是要把他寵壞了,他都敢把通敵叛國的罪臣給放跑了,朕看他不教訓是不行了。”

薛嵐叫道:“妄言哥纔不是通敵叛國的罪臣呢!黎家怎麼可能通敵叛國!我不管!反正他是我未來夫君,我已經懷了他的孩子,皇兄你今日打死我,就是一屍兩命,你打吧,我這就下去陪我們孃親去!”

這話一出,薛禦隻得放下鞭子,他的親孃臨終前要他好好保護弟弟,他即使再氣,也不能傷害薛嵐。至於什麼腹中孩子,薛禦知道他在胡謅,他弟弟是個正常男孩子,哪裡能懷孩子,更何況人家黎妄言根本看不上他,怎麼可能碰他。

隻有這傻小子還在癡心妄想,想嫁給黎妄言。

不能朝薛嵐出氣,薛禦的怒火隻能朝彆人發泄,黎暮辭又成了出氣筒,還未出月子,薛禦便將他壓在床上百般折磨,黎暮辭意欲咬舌自儘,薛禦捏住他的下巴,威脅道:“你敢死,我就把你祖父和父親的屍骨挖出來鞭屍。”

黎暮辭再也不敢自儘,隻得日日夜夜承受著薛禦的各種‎‌‍淩‍‌‎‎辱‎。

大皇子百日宴的時候,薛禦難得大發慈悲,將黎暮辭放了出來,一起到慈壽宮參加薛景延的百日宴,黎暮辭看著繈褓中小小的一團,心中湧出一股悲傷,景延和他的孩子同一天降臨,兩個孩子都因母體的先天不足而孱弱無比,他們都需要紫玉丹,薛禦選擇了景延,捨棄了他的孩子。

他並不怨恨景延,孩子冇有錯,紫玉丹隻有一顆,他多麼希望至少讓他看一眼那個剛出世便冇了氣息的孩子啊。

百日宴上突生變故,嬤嬤粗心,將要餵給景延喝的賜福水,放在了太後的桌案上,太後不疑有他,喝下之後卻口吐黑血,昏迷過去。

薛禦震怒,下令徹查此事,查來查去,結果倒成了黎暮辭因嫉恨薛景延,想要毒死這個孩子,便命釋冉從宮外弄來了無色無味的毒藥下在孩子的賜福水中,不料卻被粗心的嬤嬤弄錯,放在了太後的桌子上。

彼時,黎暮辭身邊有一近侍名為方亭,這個方亭曾經是宮外一處園子裡唱戲的名角,因容貌有幾分像固吹白,被薛禦帶回宮中,丟給黎暮辭做侍從。他從人群中走出,跪在薛禦麵前,一一詳述了黎暮辭是如何指使釋冉從宮外弄來毒藥,意圖謀害皇子。

再加上,薛禦派人搜尋北宮,果真從黎暮辭的寢宮裡搜出了一包一模一樣的毒藥,人證物證俱在,黎暮辭百口莫辯。

薛禦的臉色沉了下來,他一路提著黎暮辭來到北宮,一把將他丟在床上,問道:“你有什麼話說?”

黎暮辭被他‍‎‌大‌‍力‎‍搡在床上,手臂生疼,聞言回道:“毒藥不是我的,我冇有害景延之心。”

薛禦冷笑:“你心裡怨恨我拿紫玉丹救景延而不救你的孩子,所以你把怨恨都發泄在景延身上對嗎?”豈峨群酒伍5一Ϭ9⑷0Ȣ

“胡說!我怎麼會去傷害一個無辜的孩子!”黎暮辭撐起身子怒視他:“你不要聽信彆人的片麵之詞。”

“片麵之詞,”薛禦說道:“這宮裡上下,隻有你有殺害景延的動機,還敢說不是你。是不是要我對釋冉用刑,你才肯說實話?”

黎暮辭急忙喊道:“你不許對釋冉動手,跟釋冉無關,你放了釋冉!”

薛禦大怒:“釋冉,釋冉!你口口聲聲唸叨著釋冉,莫非你倆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你才如此袒護他?”

黎暮辭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薛禦怎麼能這樣汙衊他,他和釋冉從小一起長大,是家人手足一樣的情分,隻有薛禦纔會把人想得那麼不堪。起蛾裙久五𝟝一⒍久❹澪⒏

黎暮辭懶得再說什麼,轉過頭去不吭聲,但是薛禦更氣他這副油鹽不進的倔強樣子,口不擇言道:“你說你和釋冉清白,那你懷孕為什麼隻讓他一人知曉?怪不得你那時候天天乾嘔,我還以為你吃壞了肚子,你倆日日在一處,麵對你這樣的身子,他怎麼可能把持得住,不曾想你竟是懷了一個孽種---------”

“住口!”黎暮辭見他如此汙言穢語,索性氣道:“是啊,我們日日私通,在這北宮好不快活,皇上是不是也想加入進來!”

薛禦被他氣得失去理智,下令廖遠山,將釋冉的武功廢去,送去關著黎老夫人的彆院,日日受刑。

下篇—水牢矇眼H(廖遠山X釋冉)

下篇

黎暮辭不敢再鬨,他身邊的人隻剩下祖母和釋冉,薛禦把他們關在彆院嚴加看守,等於捏住了他的軟肋,兄長黎妄言被薛嵐放走之後下落不明,黎暮辭隻得在北宮裡煎熬著,時不時地被允許去彆院探望祖母和釋冉,他心裡明白,薛禦是想讓他看到祖母和釋冉還留有性命,好讓他乖乖聽話,做一個玩物,不然他早就自絕,跟隨祖父父親一起去了。

他的忍辱負重,終於換來了薛禦親口承諾,讓釋冉免受十日刑罰。

他不知道釋冉每天都在受些什麼樣的刑,但想來薛禦也不會讓他好過,每次他去彆院時,釋冉總是強忍著一身的傷痛安慰他,悄悄地低語:“小少爺,你要好好活下去,大少爺一定是去齊國找夫人了,等他們回來,一定會讓薛禦付出代價。”

黎暮辭點頭,是啊,他要好好活著,活著纔有機會為黎家上下報仇雪恨。

即便要他做薛禦的胯下玩物,他也在所不惜。

黎暮辭已經很久冇能來彆院了,釋冉不知道外麵今夕是何年,他每天被長長的鎖鏈鎖在彆院的水牢裡,除了吃飯如廁之外,剩下的時間,單日鞭刑,雙日針刑,行刑的侍衛,是薛禦手下心腹,釋冉被抽得體無完膚,當中會隔幾日有侍衛來替他上藥,待他傷差不多快好了,又開始新一輪的酷刑,反反覆覆,樂此不疲。

水牢的門被推開,釋冉聽見有人走了進來。他的眼睛被一塊黑布矇住,所以並不知道來人是誰,隻是這人的腳步聲和以往的那些侍衛有所不同,釋冉振了振神,準備承受今日的刑罰。

來人在他麵前站定,似乎在打量他,過了一會兒纔開口道:“奉皇上口諭,釋冉免十日刑罰。”

釋冉一愣,他冇有想到薛禦竟然免他十日受刑,但是按照他對薛禦的瞭解,這多半是少爺委屈了自己給他求來的恩典,他不覺得慶幸,反而心中難過,他能免刑,代表著少爺一定用自己取悅了薛禦,才使得薛禦能下令免他刑罰。

他情願不要這樣的恩惠,但是若他浪費這十日,豈不是辜負了少爺的一片苦心。

釋冉想著,既然這十日免於受刑,他是否可以卸下鎖鏈,去看一看老夫人。

不料他還冇想完,忽聽來人又說道:“皇上說了,雖然免於鞭子與針刑,但這人罪孽深重,協助冷宮廢妃毒害太後皇子,罪不容誅,皇上將他賞賜於我們,眾位弟兄當值下班後,無論是誰,都可以來‘享用’這個賞賜,人人有份。”

眾人聞言山呼萬歲謝恩,有人上前調笑道:“頭兒,皇上真是體恤臣下,賞了這麼一個人兒給弟兄們享用,要不老大你先來?我們跟在你後麵喝點肉湯。”

釋冉聽見眾人稱呼他老大,心下明白了此人應該是薛禦身邊的心腹,暗衛之首廖遠山,又聽見廖遠山說薛禦把他‘賞賜’給眾侍衛,心下苦笑,薛禦果然不會放過他,想出了比鞭打更為惡毒的手段來折磨他。

廖遠山下令道:“你們先出去。”

眾人領命離開,廖遠山為暗衛之首,主子的賞賜當然要由他先領受,底下的人不能亂了規矩。

一時間,水牢裡隻剩下兩道呼吸聲,釋冉這幾日受刑的傷還未好透,水牢陰暗潮濕,本就不利於傷口癒合,他的傷處又痛又癢,但他極力忍耐,隻有粗重的呼吸聲昭示著他身體上的傷痛。

廖遠山沉默地望著被細長鎖鏈捆住的釋冉,他身上單薄的一層衣物,因為時常承受鞭刑而破破爛爛,露出傷痕累累的軀體,釋冉的眼睛不知是被誰蒙著一塊黑布,廖遠山心想,這倒也好,他看不見我,也省去了彼此的尷尬。

釋冉他當然是認識的,他作為薛禦的心腹,經常跟在薛禦身邊駕臨北宮,那時候釋冉還陪在黎暮辭身邊,有時候薛禦和黎暮辭在屋內糾纏,就把釋冉趕出門外,釋冉又氣又怒又無奈,隻得傻愣愣的站在門口,一聲不吭,廖遠山有時候坐在屋頂上,看著底下像一尊雕像一樣站著不動的釋冉,隻覺得這人有點呆。

有一次薛禦在裡頭和黎暮辭打了起來,釋冉衝進去想要幫黎暮辭,廖遠山當然不可能看著釋冉對薛禦動手,薛禦和黎暮辭打架那是人家兩口子的事,釋冉衝進去算什麼回事。他閃身入內,三兩下便製住了釋冉的攻勢,把他拖了出來。

釋冉怒視他:“你放手!我要殺了薛禦這畜生!”

廖遠山冷靜地將他的手摺斷,淡淡地道:“你連我都打不過,更不是主上的對手。”

釋冉忍著手被折斷的疼痛,嘲諷道:“你還真是薛禦身邊一條忠心的狗,幫著他助紂為虐,你們會下地獄的!”

廖遠山麵無表情:“哦,那就下地獄好了,我無所謂。”他扯過釋冉那隻折斷的手,說道:“你與其耍嘴皮子功夫,不如好好精進武藝,你看你,我隻是輕輕碰一下,你的手就斷了,就你這樣不堪一擊,還想保護黎妃?”

釋冉漲紅了臉,羞愧難當,自己確實武藝不精,輕易就被廖遠山給折服了,他應該更加勤學苦練,有朝一日,他一定能殺了薛禦為黎家報仇。

廖遠山心下歎氣,怎麼感覺這小孩有點傻乎乎的,他將對方的手拿起來,用著祖傳的手法,又將釋冉那條斷臂推回了原處,接了上去。

釋冉驚呆了,還能這樣的嗎,這廖遠山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確實厲害啊!

後來薛禦下令將釋冉關到水牢裡受刑,也是廖遠山親自降服釋冉押來彆院的,其他侍衛已經不是釋冉的對手了。

釋冉冇有再見過廖遠山,平時薛禦帶黎暮辭來看他和老夫人時,廖遠山從未出現過,但他不知道的是,其實每次來彆院,當薛禦帶著黎暮辭離開的時候,廖遠山都會到水牢裡來看他一眼。

不為彆的,隻是覺得這個有點呆有點倔的小孩特彆好玩。

如今,薛禦的一道命令,令廖遠山覺得有些尷尬,他進退兩難,暗衛一生都對主人忠心耿耿,視死如歸,薛禦如果讓他去殺人甚至去送死,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但是讓他把這小子給‘辦’了,廖遠山覺得薛禦大概又是冇過腦子隨口下的命令。

空氣在二人之間彷彿凝固了,釋冉沉默不語,廖遠山也不知該如何開口,他又不能違背薛禦的命令,隻得硬著頭皮,將釋冉一把扯進懷中。

釋冉渾身一僵,隨即又放鬆下來,反正都是受刑,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廖遠山閉了閉眼,索性一把扯掉了他的褲子,釋冉一個激靈想要反抗, 但是他此時冇有內力,手又被細鏈鎖著,隻能垂下雙手,任由對方動作。

廖遠山的手指帶著習武之人常有的厚繭,他的手摸索到釋冉的屁股上,粗糲的繭子擦過釋冉臀瓣的肉,引來對方一陣哆嗦。

“應該先擴張吧……”廖遠山心裡想著,他的手指試探性地插入釋冉的‌‍後‍‎‌穴‎‌‍裡,但是隻入了一個指節,根本就進不去,對方不配合,緊縮著‌‎‍屁‍眼‎‌‎,抗拒異物的入侵。

廖遠山無奈,隻得低聲道:“放鬆。”

釋冉不作聲,但也不配合,隻是僵硬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廖遠山無法,抬起他一條腿掛在自己臂彎上,低頭打量著他下麵的‎‌小‎‍‌‎穴‍‎‌,冇有被入侵過的‌‍後‍‎‌穴‎‌‍,依然還是粉嫩的顏色,由於緊張,‎‌小‎‍‌‎穴‍‎‌像一張小嘴似的開合翕張,看起來有幾分惹人憐愛。

他戳進去兩根手指,慢慢地往裡推,這次由於姿勢的變化,‎‌小‎‍‌‎穴‍‎‌放鬆了不少,進入得順利了,不一會兒便吞進了這兩個手指。

廖遠山在他的‌‍後‍‎‌穴‎‌‍裡輕輕抽動著,觀察對方的表情,釋冉隻是緊抿著唇,鼻子裡有幾絲細微的哼哼,廖遠山俯下身去,叼住他一處乳首,含在嘴中吮吸起來。

他舔弄著眼前那紅色的果實,釋冉因為雙手被縛,隻得反射性地抬起了身子,卻反而令自己更往前送去。

廖遠山用牙齒輕輕咬住他的乳尖,小心的摩挲起來。因為他的玩弄而異常敏感的‎‍‌乳‎頭‎‎頓時挺立起來,綻放出如花朵般鮮豔的紅色。

釋冉咬了咬下唇,啞聲道:“彆…………彆這樣…………”

敏感的乳粒被如此舔舐,釋冉漸漸地覺得渾身燥熱,血液似乎都彙聚到身下一處,他想用手去遮住自己令人害羞的反應,但他的手被細鏈束縛著,行動不便,無奈之下,他隻能下意識地屈起腿,但他的動作卻令原本還有些猶豫的廖遠山生出一股燥熱。

他抽出放在釋冉‌‍後‍‎‌穴‎‌‍裡的手指,手掌覆上釋冉的肌膚,掌下的皮膚雖不算細膩光滑,但摸著卻格外的舒服,廖遠山頓時愛上了手中的觸感,從釋冉的鎖骨開始緩緩的一路下滑,摸到了他的肚腹。

腹下的小小柱身開始挺立,上滲出了些許白色的粘液。

廖遠山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釋冉的分身上,他有些粗糙的手摸上了顏色淺淡的柱身,試探性的揉動了幾下,惹來釋冉的幾聲輕喘。

“廖遠山!你……”

被肆意玩弄的青年無力地喘息著,垂著的雙手緊緊地捏成拳,似乎有些憤怒,但眼角處透露出更多的,卻是羞窘。

任誰被敞開了身體如此愛撫都不可能無動於衷的吧!鋂日膇更ᑷȍ嗨䉎⑥o⑦九⓼5依Ȣ九

釋冉到底是身體健康的正常青年,被這樣擼了幾下之後,不一會兒便難耐地哼哼起來。

儘管廖遠山的動作冇有絲毫技巧可言,但生理上的愉悅卻是怎樣也無法騙人的,更何況釋冉平時也很少做這樣的事,堆積太久的後果便是很快的敗下陣來。

在另一個男人的手中釋放這種事真的令釋冉恨不得一頭撞到牆上去,他一邊努力平複自己劇烈的喘息,一邊想要推開對方的身軀,但對方的下一個動作,卻令他完完全全地僵住。

廖遠山冇有在意自己手心裡的白色濁液,他將這些‌‍‎愛‎‎‍‌液‎‍‎‌都塗抹在釋冉的‌‎‍屁‍眼‎‌‎上,這一回,他用三根手指拓開了釋冉的屁股,釋冉費力地吃下三根手指,他剛釋放過,身體還軟著,冷不防被侵入,身體朝前倒了下去,靠在廖遠山的肩上,嬌喘出聲。

待釋冉回過神來想要撤開身子,廖遠山並不給他反應的機會,拔出手指,單手解開了自己的衣物,握著自己碩大的柱身,直接捅了進去。

“呃……”釋冉吃痛,男人的陽物到底是比手指粗壯了不少,他初次承受,被這麼大的‌‍陰‌莖‌直接洞穿,‌‍後‍‎‌穴‎‌‍被撐到極致,那種滋味是真的不太好受。

飽脹的裂痛感令釋冉頭暈目眩,被壓製在牆上的他無法動彈,隻得胡亂伸手在廖遠山的背上抓撓著,似乎想要把自己的痛楚轉移給他。

廖遠山不等他緩過氣來就擅自開始了律動,起初隻是毫無章法的衝撞,但漸漸的也許是男人的本能發揮了作用,他竟然放慢了速度,開始有節奏的‎‌抽‍‎插‍起來。

釋冉咬緊牙關,儘量讓自己不泄露出痛苦的呻吟,好歹他也是個男人,這點疼痛都無法忍受的話,豈不是太丟臉了。

當他身體內的某一處被碰觸到時,卻忍不住發出了連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甜膩呻吟。

剛纔……剛纔那個是什麼?

好像有點酥酥麻麻的,帶著一點痠軟的感覺,從尾椎直竄入大腦。

來不及細想,一連串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令他徹底迷失了神智,陷入‍情‌‎‍欲‎的海洋。

“啊啊……嗯……你慢……嗯慢點……”

他被頂弄得連氣都喘不勻了,根本跟不上廖遠山‎‌抽‍‎插‍的節奏,身體卻有意識般的向上挺著,迎合著對方深深的插入。

似乎被進到了很深的地方,內壁明顯感覺到粗壯的東西在裡麵搗弄,熬過了起初的不適,剩下的完全是歡愛產生的強烈快感。

釋冉覺得自己好像在大浪上行駛,一波波的潮水將他吞冇,就如現在切身體會到的,那無儘的快感與滿足。

好可怕,原來歡愛是如此可怕的東西,會將人淹冇,會讓人失去理智,釋冉終於明白為何薛禦會如此‘好心’地赦免他,用這種方式來代替原有的懲罰,鞭子、針刺不一定能讓一個人屈服,但是從肉體上摧毀一個人的意誌,纔是真正的降服。

釋冉原本以為‎‎性‌‍‎愛‍不過是一場毫無意義的由原始本能催動的獸類行為,直到他自己領受了一番滋味,他才知道,饒是堅韌如他,也抵不過身體的本能。

釋冉放空大腦,不願再去深入思考,生平第一次,他放縱自己跟隨了自己的慾望,他的雙手原本揪緊了對方的肩背,這一下也放鬆了下來,改成環抱的姿勢。

廖遠山察覺到他這細微的轉變,眼中閃過一抹暗光,身下的‍‌肉‎‎‌棒‎‎‌朝著剛纔碰到的那一點不停地進攻,每一下都把‎‌‍龜‍‎‎頭‌‍戳在那一點上,他大概明白那是男人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隻要他‎‎‍肏‌那個地方,釋冉的身體就會抖成一片。

他擺動著腰部,用自己傲人的‎‌雞‎‍巴‎‍‌‎‎‍肏‌乾著釋冉的屁股,釋冉被他的動作頂得好幾次撞在身後的牆上,粗糲的牆麵將他的後背颳得生疼,他蒙著眼看不見,所以感官就更加敏感,他甚至能直觀地感受到那根東西在他的‎‌小‎‍‌‎穴‍‎‌裡破開軟肉,衝向某一處的時候,‌‍陰‌莖‌上那膨脹的律動。

釋冉的眼中漸漸生出一些淚水,不知是因為疼還是因為爽,那些淚水浸濕了綁住他雙眼的黑布令他有些不舒服,廖遠山抬起手想給他摘下矇眼的黑布,但手指快觸到他眼睛時停住了,他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這個舉動,釋冉視薛禦為仇人,他這個仇人手下的走狗,必然也是他憎恨的對象,現下這種尷尬的局麵,雖然二人下體相連,但本質上,他們還是敵人。

廖遠山強迫自己收起那一絲不該有的心軟,定下心神,隻管發狠了地‎‎‍肏‌他的‌‎‍屁‍眼‎‌‎,釋冉承受不住這種滅頂的快感,他的後背蹭在牆上被磨得血紅一片,又疼又爽之下,他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前端的肉柱射出一股一股濃稠的白濁。

廖遠山被他‍‎‌高‎‎潮‎‎‍‌之下無意識絞緊的‌‍後‍‎‌穴‎‌‍給爽得失了控製,馬眼一張,一泡濃白‎‍精‌液‌‍‎射在了他的‌‎‍屁‍眼‎‌‎裡。

二人以相靠的姿勢平複著各自的喘息,‍‎‌高‎‎潮‎‎‍‌過後,隻剩空虛,他們之間又恢覆成相對無言的狀態。

他們單獨在裡麵已經有近一個時辰,外麵的侍衛可能是等得不耐煩了,也可能是怕他們在裡麵出什麼狀況,水牢的門再一次被打開,門口的暗衛探進頭來,低聲問道:“老大,冇事吧。”

這一聲,卻彷彿劈開了二人之間短暫平和的利刃,釋冉放下原本架在廖遠山臂彎裡的腿,退後兩步,他的動作連帶著牽動了手上的鎖鏈,鐵鏈發出嘩啦的聲響,門口的暗衛聞聲望去,隻來得及看到釋冉布著一些傷痕的白皙小腿,其他的,被廖遠山有意無意地遮擋住了。

廖遠山背對著自己的手下,他看著釋冉股間緩緩流下的白濁‎‍精‌液‌‍‎,蹙了蹙眉。

想是終於下定什麼決心,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在經過那名暗衛時,他聽見對方問他:“頭兒,你完事兒了嗎?兄弟們可以進去領賞了嗎?”

廖遠山停下腳步,似乎沉默了很久,又似乎隻是一瞬間,他搓了搓手指,釋冉皮膚上的觸感彷彿還留在指間。

“進去吧。”他聽見自己這麼說。

暗衛得了命令,高興地走了進去,水牢的門被緩緩合上。

廖遠山站在門外,釋冉被鎖在門裡。

十日十夜,這才隻是剛剛開始。

番外1 完

給薛嵐的暗號

薛禦帶著一身女裝的黎暮辭來到正殿,黎暮辭彆扭極了,儘管他臉上蒙了麵紗,他還是覺得薑太後疑惑的目光在他身上來回瀏覽,加之下座的祝貴妃和賀貴君等人,黎暮辭差點轉身想跑,被薛禦緊緊箍在懷裡,隻得隨之落座。

薑太後看了幾眼黎暮辭,冇說什麼,在她看來,薛禦心血來潮收個‎‍美‌‎‎人‌進後宮再正常不過,她懷裡的薛景延倒是狐疑萬分,明明父皇跟他約定了不能把黎妃在岐山行宮的事透露出去,怎麼父皇自己倒帶著黎妃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了眾人麵前?雖然黎妃穿了女裝蒙了麵,但薛景延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下麵的祝貴妃隻覺黎暮辭眼熟,但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她’,她緊抿著唇,心裡不悅,略帶嘲諷的目光朝對麵的賀清琅望去,賀清琅見薛禦抱著‎‍美‌‎‎人‌喂酒,絲毫不理會在座的眾人,他臉色已經很難看了,祝貴妃心裡稍微舒服了些,再不濟,她還有一個皇子傍身,賀清琅卻什麼都冇有,空有一個貴君的頭銜。這些年來,薛禦很少踏進鳳棲宮,賀清琅雖然在位份上與她平起平坐,可實際上後宮的一切事物都是由她打理,當年為了穩住賀家,他倆同日進宮,薛禦卻讓賀清琅住進了鳳棲宮,那本該是皇後的寢宮,所以這些年來,祝妙嫀對賀清琅,那是恨得牙癢癢的。

幸好她還有一個景延。

祝妙嫀的目光轉向窩在太後懷裡的景延,這個孩子並不是她親生的,這到底是誰的孩子她不知道,隻是六年前的某一日,薛禦將剛出生的孩子扔進她懷裡,交給她照顧,並且沉聲囑咐道:“好好照顧景延,以後他就是你的兒子,閉上你的嘴,懂嗎?”

那一日,薛禦對外宣佈祝貴妃誕下皇長子,祝妙嫀望著繈褓中的景延,心下苦笑,自從進宮之後,薛禦從不來她的永寧宮,她哪裡來的“皇長子”。

祝貴妃抱著景延站在永寧宮門口接受眾人的恭賀,對麵鳳棲宮的賀清琅遠遠看著她,如同一個失敗者般垂下了頭。

祝貴妃自嘲地笑笑,他們二人都是失敗者,留不住薛禦的心,此刻薛禦懷裡那個不知從哪裡來的女子,占據了薛禦所有的心思,這大殿上明明有那麼多人,但是薛禦連一絲餘光都冇有分給他們。

黎暮辭僵硬地坐在薛禦腿上,他被強餵了一杯酒,咳了兩聲,抬眼去看底下,祝貴妃目光不善,賀貴君滿臉哀怨,還有其他嬪妃也是一臉不虞,黎暮辭在這群人中,看到了一個熟人,方亭。

這人曾經是他的近侍,後來大皇子滿月宴上突發變故,就是他跳出來指認了黎暮辭和釋冉。

看著此人一身光鮮體麵的行頭,悠然自得地喝酒吃菜,黎暮辭的眼中閃過一抹幽暗。

這人一定是受人指使汙衊於他,有朝一日,他一定會讓此人付出代價。

正想著,太後身側的慧王薛嵐突然發出一聲嗤笑,他高聲道:“皇兄真是好興致,來這岐山狩獵,還‎‍美‌‎‎人‌在懷不離左右,皇兄不給我們介紹一下這位新納的‎‍美‌‎‎人‌嗎?”

薛禦放下酒杯,朝弟弟看去,見薛嵐一臉瞭然,薛禦暗暗歎氣,這個弟弟,就喜歡跟他對著乾,薛禦淡淡地說道:“有吃的還堵不住你的嘴,你不是最愛吃雞汁筍絲嗎,太後特意吩咐膳房為你做的,你給我好好吃飯,少管閒事。”

薛嵐冷哼一聲:“臣弟不過是想讓皇兄介紹一下這位‎‍美‌‎‎人‌的來曆,皇兄後宮又進新人,也不叫她向母後請安,臣弟不過是有些好奇罷了。”

薛嵐可不僅僅是好奇,他眼睛裡都快要噴出火了。他皇兄真是個大渣男,不僅忘恩負義辜負小辭,還串通固吹白一起陷害黎家,薛嵐可不管什麼鞏固權位、帝王心術,他隻知道善惡分明,如果薛禦不是他親哥哥,他早就把這種無道昏君砍個十八段了。

當年,來自藥王穀的孃親留下不少藥,他偷偷藏起一瓶毒藥,準備哪天送他那個畜生不如的父皇“駕鶴西歸”,冇想到還不等他動手,他哥就聯合固吹白一起把老不死的給送上了黃泉路。

然後他的那些哥哥們,也一個個消失了,薛嵐當然知道是誰乾的,權謀之事他懶得沾手,他哥喜歡當皇帝那就讓他去當好了,隻不過薛禦登基後的種種行為令他不齒,皇位還冇坐穩就急著殺功臣了,薛嵐想不明白,要說當年扶薛禦上位的可不止黎家,還有祝家和賀家,為何薛禦單單急著要滅黎家,反而留著祝家與賀家,平步青雲。

薛禦對這個弟弟冇轍,索性不理他,隻管摟著黎暮辭吃菜喝酒,黎暮辭望著薛嵐憤憤不平的神情,思索片刻,趁薛禦不注意,朝薛嵐做了一個手勢。

薛嵐一愣,這個手勢是他小時候和黎暮辭、釋冉一起玩的時候定下的暗號,代表“想辦法溜出來一起玩”,這個蒙麵的女子怎麼會他們的手勢,莫非……?

看著被薛禦強硬摟著的人,薛嵐漸漸明白了什麼。這個混賬哥哥,他說呢,哪裡來的新寵‎‍美‌‎‎人‌,原來是薛禦這個混蛋逼小辭穿女裝出來見人,不過話說回來,小辭不是一直被他囚禁在北宮嗎,他們前日大部隊出發的時候,並未見薛禦身邊有彆人,可見薛禦匆匆回宮,不僅把景延帶來了,同時也把小辭給帶來了。

薛嵐是真的不懂薛禦腦子裡在想些什麼,他覺得可能他那個變態父皇把不好的血脈傳給了薛禦,導致薛禦也有點不太正常,在薛嵐的想法裡,既然薛禦和小辭早就在一起了,那乾脆就把小辭接進後宮啊,那些什麼祝貴妃、賀貴君的都是哪裡冒出來的阿貓阿狗,尤其是那個祝妙嫀,在他看來就是個白蓮花綠茶婊嘛,當初祝家既不肯跟黎家退婚,又一手準備著讓祝妙嫀隨時進宮,既想攀龍附鳳,又想吊著黎妄言,結果黎妄言那個傻逼,還真就對這個女人念念不忘,薛嵐想起來就生氣!

黎妄言也是個大渣男負心漢,明明小時候答應了要娶他的,結果長大了居然翻臉不承認,還一心一意地想著祝妙嫀,結果人家祝大小姐鐵了心的要進宮當寵妃,真是可笑至極!

薛嵐繼承了他母親的衣缽,學了一手易容術,所以當初才能在天牢裡,給死囚易容成黎妄言的模樣把他換出來,但是他還來不及把黎老太爺和黎大將軍也一起易容換出來,固吹白就夜訪天牢,把他趕回宮去了。

可惡的固吹白,這也是個無情無義的冷血動物,黎家對他有教養之恩,他卻陷黎家於水深火熱,薛嵐最討厭固吹白了,以前每次他溜出宮去黎家玩時,都是固吹白把他拎回去丟給薛禦,然後薛禦就會禁他的足,害他每次都要絞儘腦汁才能想辦法出宮去找小辭他們玩。

薛嵐環顧四周,發現固吹白冇有來大殿一起用晚膳。

哼,正好,這人死精死精的,他不來,小辭纔有機會給他打暗號,不然這點小伎倆根本逃不過固吹白的眼睛,畢竟小辭也是固吹白教出來的。

平時薛禦把黎暮辭關在北宮,院子四周都有暗衛把守,薛嵐不會武功,根本冇法溜進北宮去找黎暮辭,這次薛禦把小辭帶來岐山倒是個機會,他正好可以趁此找時間與小辭碰一下頭,商量一下大計。

小辭與阿嵐接頭

那日回去後,薛禦喝多了便懶得回前殿,直接宿在了黎暮辭的院子裡,黎暮辭不與他多話,隻是想著席上薛嵐有冇有看懂他的暗號,看懂了又有冇有辦法來這裡找他。

當年薛嵐冒著風險把黎妄言放走的事,黎暮辭還是事後聽釋冉說的,他一直冇有機會好好地謝謝薛嵐,也冇有好好問過當時的具體情形,薛嵐屢次想要闖入北宮,都被廖遠山或者他手下暗衛給“請”了回去,薛嵐一直冇有機會見到黎暮辭,黎暮辭知道薛嵐心繫黎家,他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情誼,不是隨便就能磨滅的。

後麵幾日,薛禦倒也冇有硬要他一起去大殿用膳,田伯會把膳食端來小院給黎暮辭,黎暮辭冇什麼胃口,心裡總是算著薛嵐什麼時候能找到這裡來。

薛禦帶著後宮與眾臣來岐山是為了秋狩,來到這裡的第三日,秋狩終於開始,這一日,大多人都去了皇家牧場,薛嵐趁大家分頭進山狩獵時,悄悄地離開了王帳,前往行宮,他鬼鬼祟祟的動作,被固吹白看個正著,固吹白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攔下他問道:“慧王殿下,狩獵開始了,皇上和眾臣都已經跑了個冇影,殿下怎麼還在這裡磨蹭呢?”

薛嵐看見他就頭大,想也不想地頂嘴道:“你不也冇去狩獵?左相大人看著就嬌弱無力,估計連馬都騎不上去吧。”

固吹白涼颼颼地瞥了他一眼,“是啊,臣年邁無力,隻能在帳子裡看著你們年輕人去策馬奔騰,慧王這是想要去哪兒?早上吃壞肚子了要去出恭?”

薛嵐翻了個白眼:“我去哪裡關你什麼事啊,我、我現在正要去馬廄牽馬,你讓開!”

固吹白盯著他的臉看了許久,久到薛嵐汗毛都豎起來了,以為自己露了馬腳,固吹白才終於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薛嵐趕緊往馬廄跑,騎上自己的坐騎就往行宮方向疾馳。

他要趕在皇兄打獵回來之前,想辦法去行宮找小辭。

騎著馬一路狂奔,行宮離岐山牧場不遠,但是薛嵐並不知道黎暮辭被關在哪間院子裡,行宮頗大,等他一間一間找過去,天都要黑了。

不行,得想個辦法。

薛嵐在行宮門口團團轉,但是很快他便想到了一個辦法:他知道膳房在哪裡,那日太後專門吩咐膳房為他做的雞汁筍絲,在席上他冇有胃口吃,後來薑太後怕他餓著,就吩咐膳房用雞汁筍絲給他下一碗麪條當夜宵,他嫌麻煩,直接跑到膳房去等廚子們給他做夜宵,所以他記住了膳房的位置。

他可以偷偷地去膳房外麵等著,這會兒快近中午了,整個行宮現在應該隻剩下黎暮辭,膳房總要有人給黎暮辭送午飯吧,他可以跟在送飯之人的後麵,就可以找到小辭了。

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出其他的辦法了。

何況,小辭的住處一定有暗衛把守,不然薛禦是不可能放黎暮辭一個人在行宮裡的,薛嵐冇有武功,冇辦法撂倒暗衛,即使有武功,撂倒暗衛也會被薛禦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他倒是不怕薛禦會對他怎麼樣,就怕他這個人渣哥哥發起瘋來,會把氣出在小辭身上。

等了約摸半個時辰,膳房裡果然有人端著幾盤飯菜朝一處走去。

薛嵐悄悄跟在此人身後,見對方是一個年約花甲的老頭,那老頭走到一處偏僻的院落處停了一下,正要朝裡走,薛嵐決定搏一搏。雖然他不會武功,可是他孃親可是藥王穀的首徒,用藥一絕,還會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術,薛嵐在這兩項技術上堪稱天賦。他從袋中掏出一瓶藥粉,趁對方不備,用吹管將藥粉吹落在老頭的周圍,這藥粉藥效極快,不一會兒,老頭就雙眼一閉,身子一軟,往下倒去。

薛嵐及時上前接住裝著飯菜的食盒,然後將昏過去的老頭放在一處隱蔽的地方,這個藥粉能使人昏睡半個時辰左右,醒來後記憶模糊,全然不知發生了什麼,薛嵐趕緊用隨身攜帶的工具給自己易了個容,匆忙之間無法做到完全相似,隻能粗略一看,有七八分相像。

他歎了一口氣,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冒險一試。

他扮作那老仆的樣子,拎著食盒朝裡走,走到屋門口的時候,果然不知從何處閃出來一名暗衛,低聲道:“田伯且慢,按規矩要檢查一下。”

暗衛將食盒打開,上下檢查了一番,點了點頭:“今日倒是晚了些時辰,快進去吧,裡麵的主子想必也餓了。”

薛嵐雖然會易容,卻不會模仿聲音,他不敢開口,一開口聲音不對便穿幫了,所以一直閉口不語,聽見暗衛的話隻是點了點頭,然後便推門進去了。

也是歪打正著,他不知道,薛禦安排在行宮伺候黎暮辭的田伯,恰好又聾又啞,如果他剛纔開口說話了,暗衛立即就會知道他是冒充的。

暗衛又隱去了身影,田伯一日三餐都來這裡送膳食,又聾又啞,所以他很放心,這會兒他也有些餓了,換崗的同僚還冇回來,這名暗衛竟是放鬆了警惕,尋了一處,掏出懷裡的乾糧啃了起來。

他們職責所在,不能離開這個小院,不過暗衛也是人,總也要吃喝,他萬萬冇有想到此刻進去的‘田伯’竟是慧王薛嵐假扮的。

薛嵐進入內室,隻見黎暮辭正躺在床上一臉難受,姿勢甚是奇怪。黎暮辭見是田伯,便冇有理會,卻見這個‘田伯’把食盒裡的飯菜一一放在桌上,然後走到他床邊,蹲了下來。

黎暮辭不明所以,田伯每日都隻來送一日三餐,或一些洗漱用具,從來冇有跟他說過一句話,而且,薛禦不是說田伯又聾又啞嗎,這人是想跟他說什麼嗎?

薛嵐淚汪汪地道:“小辭~~”

黎暮辭大驚,連忙直起身子抱住撲在他腿上的薛嵐,“是你嗎,阿嵐?”

“小辭,我好想你呀。”薛嵐頂著一張田伯的臉,哭唧唧地說道:“薛禦這個大魔頭,他把你關在冷宮裡那麼多年,今日我終於見到你了,這些年你還好嗎?”

其實薛嵐也知道自己這麼問是廢話,黎暮辭被薛禦關在那暗無天日的冷宮裡,怎麼可能好呢。

黎暮辭這一動身,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身體裡正含著一顆緬鈴,薛禦早上離開時,想帶他一起去皇家圍場,但是他實在不想去,看見薛禦和固吹白等人,黎暮辭就一陣難受,薛禦被掃了興,訕訕地離去,不過他可不是什麼善茬,臨走前,硬是冷著臉,把一顆緬鈴放進了他的女穴內。

薛禦走後,黎暮辭努力地想把這個小東西摳出來,不曾想這奇巧淫物一旦進了內裡,實在難以排出,並且緬鈴遇熱震動,他越是想要把這東西弄出來,就越是把它往裡推,黎暮辭急出一身汗都冇把緬鈴弄出來,這玩意兒在他體內不斷震動,弄得他既難受又難耐,隻得躺在床上心內鬱悶,冇想到薛嵐卻找到了這裡。

前幾日給他打的暗號,他接收到了。

黎暮辭給薛嵐擦了擦淚,柔聲道:“阿嵐,我不要緊,我們長話短說。我問你,我大哥現在何處?”

薛嵐一愣,收起哭唧唧的模樣,有些猶豫地看著他。

黎暮辭心中瞭然,果然,薛嵐放走黎妄言,一定會派人跟著黎妄言,隻有薛嵐才知道黎妄言藏在何處。

薛嵐倒不是不信任黎暮辭,隻是他自己也不知道黎妄言究竟去了何處,他坦言道:“我當時讓妄言哥走的時候,就跟他說過,不要告訴我他去哪裡,也不要告訴那個跟著他的人,把他送出京都之後,那人自會回來向我覆命。我們都不知道他的去向,纔不會在皇兄的嚴刑拷打之下把他供出來。”

黎暮辭點頭,阿嵐想得很周到,不過這樣一來,他失去了兄長的下落,不能肯定兄長一定是去北齊找母親,要想聯絡上黎妄言,恐怕有些困難。

黎暮辭想了想,說道:“阿嵐,我知道你是用藥高手,你有冇有辦法製作出恢複內力的藥來?”

薛嵐執起他的手替他把脈,漸漸蹙起眉頭,低聲道:“是我哥給你下的藥?你這內力被封了好幾年了吧?經脈都已經開始滯澀,要想恢複到以前的功力,需要的藥量可不止一點兩點,給我些時日,我應該可以做出解藥。”

“好。”黎暮辭握了握他的手說道:“拜托你了,儘快做出解藥,釋冉被關在彆處,也被下了封鎖內力的藥,等你做出解藥,我會想辦法拿去彆院給他。”

薛嵐點頭應下,手摸進袖袋裡,躊躇片刻,還是縮了回去。

他袋中有能讓人昏睡半月的藥,本想給黎暮辭讓他以備不時之需,但是這令人昏睡的藥,也非常傷害神經,如果黎暮辭拿此藥來對付薛禦藉機逃跑,薛禦中藥之後可能會對他的身體有巨大的傷害,薛禦到底是薛嵐的同胞兄長,從小都是薛禦擋在他麵前保護他,那些無恥的皇兄們曾經見年幼的薛嵐長得好看,差點要做出天理不容的事,也是薛禦上前把他護在身後,自己承受皇子們的拳打腳踢。

薛嵐雖然不滿薛禦對黎暮辭、對黎家的所作所為,但是讓他去害薛禦,他還是做不到的。

薛嵐咬了咬牙,隻能在心裡對黎暮辭說抱歉,他會儘快做出解藥,讓黎暮辭和釋冉恢複內力,有朝一日,幫助黎暮辭離開那個吃人的皇宮。

薛嵐轉身收起桌上的空食盒說道:“我先去把那個田伯弄醒,把食盒放到他手裡,他中了我的迷藥,醒來之後不會記得他暈過去的事,他的記憶會有片刻的模糊,你就當什麼事都冇發生,正常吃飯就好。”

“好,”黎暮辭很想起身下床,但是他此刻的狀況實在不容他走動,他怕薛嵐看出端倪,隻得靠在床上笑道:“你快回圍場吧,你離開太久,萬一被薛禦發現就糟了。”

薛嵐冷哼:“發現就發現,大不了就被他再抽一頓,反正我這個哥哥就是個冷血無情的大魔頭。”薛嵐想起什麼,緊張起來:“哎呀,來的時候差點被固吹白髮現,這個固吹白,太精明瞭,我得趕緊回去了。”

提到固吹白,黎暮辭一陣沉默,心中絞痛,這個曾經陪伴他長大的人,如今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如果有朝一日,他恢複了功力,他是否做得到把刀尖指向固吹白呢?

黎暮辭恨自己的心軟無能,他閉了閉眼,握緊了雙手。

薛嵐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多嘴了,固吹白的所作所為,在小辭心中劃下一道重重的傷痕,小辭心裡應該是恨極了他皇兄和固吹白的。他哥真是個大傻逼,早知道他對小辭那麼壞,當年在岐山山穀裡,小辭就不該救他,任他被毒蛇咬死好了……

先帝遺詔,薛禦的選擇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最近有點忙,更新晚了,謝謝還在看文的各位寶寶!浭哆恏紋請連係裙⑨伍𝟓壹Ꮾ氿肆零⑧

-----正文-----

到了夜晚,狩獵收隊,薛禦冇有留在帳子裡與手下大臣們一起喝酒吃肉,囑咐了固吹白幾句,又四周看了一圈,問道:“阿嵐呢?”

固吹白眯起眼,涼颼颼地道:“哦,大約是吃壞了肚子去找地方方便,然後迷路了吧。”

薛禦無語,想著偌大的岐山都是皇家圍場,倒是也不擔心薛嵐走丟,估計是不想打獵,又躲到哪裡去偷懶了,也就懶得管他,騎上自己的坐騎,朝行宮飛馳而去。

固吹白看了一眼他離去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正偷偷摸摸混入人群裡的薛嵐,笑了笑。

薛禦回到行宮,直接去了小院,黎暮辭白天一直在試圖將體內的緬鈴弄出來,弄得滿頭大汗都冇有成功,這種奇巧淫具冇有點技巧是弄不出來的,他氣急,索性不去管它,洗漱了一番,吹熄燭火上床就寢了。

月光透過窗子灑在床上,照得床上的人彷彿被鍍上了一層銀光。

薛禦摸黑進來的時候,黎暮辭睡得正熟,他站在床邊俯視著黎暮辭,床上的人散著發,穿著純白的褻衣,被子隻堪堪蓋到腰下,不知夢到了什麼,微微蹙著眉,一臉難過。

薛禦隻是沉默地看著他,他們之間很少有如此安靜平和的時候,這些年來的恩怨糾纏,把黎暮辭傷得傷痕累累,薛禦想著,如果黎暮辭恢複內力,應該會毫不猶豫地一刀捅進他的心口吧。

他坐在床邊,想著六年前先帝臨終時,與他說的那番話。

薛成海那個老不死的,看似昏庸殘暴,實際上精明狡詐,他之所以冇有立儲,就是想讓兒子們互相廝殺,他要看看哪個能活到最後,活到最後的那個,纔有資格繼承他的寶座。

在他察覺自己中了慢性劇毒命不久矣之際,他已經給心腹擬好了遺詔,當固吹白和薛禦站在他床邊要送他歸西的那一刻,薛成海胸有成竹地笑了:“我就知道是你,薛禦,朕這一生有十九個子女,你纔是最像我的那一個。”

薛禦望著那個已經隻剩一口氣的老東西,冷聲道:“我不像你,也不會成為你,你做的孽太多了,該上路了。”

薛成海用力咳嗽,咳出一灘黑血,他喘了口氣,笑道:“兒啊,那天我給黎家小子下藥你救了他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還是心太軟,但是帝王之路,不需要心軟,他會成為你的致命弱點。朕就要走了,臨走前幫你帶走你的弱點吧。”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了指那邊的櫃子,說道:“我擬了遺詔,一式兩份,一份在那個櫃子裡,一份在心腹手中,遺詔裡寫了皇位傳於你,不過,黎妃即刻殉葬,黎家交出帥印,全家發配邊疆。你要是應了,這皇位就是你的。”

薛禦搜出遺詔看了一眼,將遺詔捏在手中,沉默不語。

薛成海強撐著一口氣喊道:“禦兒!帝王之道最忌心慈手軟!如今黎家可以扶你上位,未來也可以把你拉下寶座,你可彆忘了,黎驍的夫人來自北齊,她姓武,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薛禦握著遺詔渾身顫抖,固吹白見狀拍了拍他的肩,繼而冷笑著道:“皇上該走了,請皇上駕崩吧。”

薛成海望著他,眼中閃動著瘋狂的癡迷,他一生寵幸過無數‌‎男‎女‌‎,隻有固吹白是最特彆的,要不是他要把固吹白留給薛禦平定江山,以圖將來一統三國,他一定帶著固吹白一起下地獄。

固吹白從袖中緩緩抽出一把匕首,他坐到床邊,手中把玩著精緻小巧的利刃,這把匕首還是曾經薛成海和幾個皇子輪流玩弄他時,塞進他身體裡的,固吹白永遠記得冰冷的刀柄插在穴內將他弄得痛不欲生時那種刻骨銘心的感覺,他將匕首抵在皇帝的命根子上,笑道:“我聽說一個人死前如果被割下了陽物,下輩子投胎也是個不完整的人,一輩子都是當閹人的命,陛下想不想嚐嚐當閹人的滋味?”

薛成海怒視著他,由於身體已經讓毒藥耗儘,枯瘦的臉讓他的眼球看起來就要凸出來一樣,他怒罵道:“賤人!朕當初就該玩死你!”

薛成海陰冷的目光盯著薛禦,說道:“遺詔上寫得很清楚,你若做到了,皇位便是你的,你若違抗朕的旨意,朕還有五個兒子呢,怎麼也輪不到你,你想想其他人登基了會怎麼對固吹白。是黎暮辭殉葬還是固吹白殉葬,薛禦,你自己選吧。”

有了遺詔,薛禦便可名正言順的繼位,即使薛禦敢弑父殺兄,但若皇位來得不正,天下人不會服他,薛成海早就將虎符一分為二,給了祝家與賀家保管,冇有虎符,薛禦等於是個空殼皇帝。遺詔還有一份在他的心腹手裡,一旦薛禦不遵從他的命令,心腹即刻便會暗殺固吹白,並向天下公佈遺詔,薛禦想要繼位可就冇那麼容易了。笨玟甴QQ㪊❾𝟙ǯ⑨Ⅰ巴𝟑Ƽ零徰梩

他已經派人去北宮傳了黎暮辭前來,隻要薛禦願意用桌上的三尺白綾送黎暮辭上路,皇位唾手可得。

固吹白問道:“陛下,遺言說完了嗎?”

薛成海沉默一瞬,突然問道:“固吹白,你恨黎驍嗎?”

固吹白的手微微一顫,隨即,匕首入胸,毫不猶豫地刺穿了薛成海的心臟。

薛禦上前拔出匕首,皺眉道:“老師,大可不必臟了你的手。”

固吹白起身,他的臉上被噴出的鮮血濺到,十分猙獰恐怖,他冷靜地說道:“我去神武門門口接應黎將軍等人,你在這裡等著,等信號在空中響起,便向眾人宣佈皇帝駕崩。”

皇帝病危,已經召集了皇子和大臣們進宮聽候旨意,薛禦將他們軟禁在正殿裡,自己先一步來到寢宮控製局勢,黎驍帶著黎家軍把持著宮門,以防離京城不遠的禁軍營察覺異動,進京勤王。

固吹白走後,薛禦望著桌上的白綾出神,片刻後,被傳召而來的黎暮辭推開寢殿的門走了進來,被眼前的一幕駭得愣在了當場。

薛禦走到他麵前,抬手撫摸著他的臉。那一夜,黎暮辭被下了大量的催情藥,又親眼看見固吹白被一群畜生欺淩,情緒崩潰之際昏了過去,薛成海走過去要將黎暮辭抱到床上,薛禦來不及細想,從屏風後麵出來,跪在地上,恭順地祈求父皇將黎暮辭賜給他。

薛成海似笑非笑地看著薛禦,又看了看床上渾身赤裸被綁著無法動彈的固吹白,他饒有興致地問道:“禦兒也有興趣加入和父皇還有你皇兄們一起體會這極樂嗎?”

薛禦臉色煞白,極力忍耐,他咬住牙齒,雙手握拳,伏在地上態度恭敬地回道:“孩兒不敢打擾父兄們的興致,隻是這新來的黎妃,前幾日撞到了我還態度囂張,孩兒心有不忿,正想著要好好教訓教訓他纔是。”

“哦……”薛成海摸了摸下巴,“黎妃也算是你的母妃,母妃撞你一下也不是多大的事,我兒身為皇子,也該胸襟大度一些纔是。不過,黎妃不懂規矩,身為後宮嬪妃,與皇子發生齟齬,確實該罰。”他踱到床邊,摸了一把固吹白,笑問道:“小白啊,你是掌管禮部的,你說按律,該怎麼罰黎妃呢?”

固吹白口中原本正塞著一根男人的‎‌雞‌‎巴‎‎‍,因為皇帝的問話,那個皇子退開些許,將‍‎‌‎肉‍‎‌棒‌‎從固吹白口中抽出來,固吹白咳了幾聲,目光幽幽地望向暈過去的黎暮辭,歎了口氣,說道:“陛下,小辭不懂事,還請原諒他。”

“好吧,”薛成海拍了拍他的臉,說道:“那禦兒就帶黎妃去醒醒神吧,等他醒來可要告誡他,在宮裡,一切都要按規矩來,在朕的麵前,冇有人可以放肆,聽明白了嗎?”

薛禦連忙應喏,抱起黎暮辭退了出去,臨走時看見床上的固吹白朝他微微點了點頭。

薛禦心中痛極,隻能轉過頭去不看固吹白的慘狀,抱著黎暮辭離開這 如煉獄般的皇帝寢宮。

那一夜,他棄固吹白而選擇救下黎暮辭,如今皇帝又一次讓他在這二人之間做出一個選擇,如果黎暮辭不殉葬,那麼那個拿著遺詔隱藏在暗處的心腹手下,就會暗中讓固吹白‘殉葬’,固吹白不會武功,想要殺他,簡直易如反掌。

如果他不按照遺詔的旨意執行,他也拿不到鎮南將軍祝威和順義侯賀連均手裡的虎符,冇有虎符,他身後的黎家隻有區區兩萬兵馬,又怎麼能同三十萬禁軍相比呢。

他拿起桌上的白綾,將它纏繞在黎暮辭的頸間,黎暮辭一掌襲了過來,被他捉住,又去攻他下盤,被薛禦躲了過去,黎暮辭從小疏於練武,所以並不像他父兄那樣武藝高強,隻幾個來回,便被薛禦打敗,抓在手中。

薛禦勒緊白綾,沉聲道:“大行皇帝遺旨,自朕崩後,黎妃殉葬。”他俯在黎暮辭耳邊,說道:“父皇真是寵愛黎妃,連下地獄都要拉著母妃你一起。”

黎暮辭被白綾勒得透不過氣來,他被薛禦縛住雙手無法掙紮,隻得用腳向後踢薛禦的脛骨,薛禦吃痛放開他,黎暮辭劇烈咳嗽起來。

薛禦捏住他的下巴吻了吻他,在他要咬他時退了開來,調笑道:“這麼好用的‌‎‍美‎‌‍人‍‎,如果死了豈不是太可惜,我可捨不得你下麵那兩張小嘴。”他從懷裡掏出方纔固吹白刺死皇帝所用的匕首,走到床邊,一刀砍下了薛成海的孽根。

黎暮辭瞪大雙眼看著薛禦,薛禦用白綾擦了擦匕首上的血,冷靜地說道:“你出去宣佈皇帝駕崩,知道怎麼說嗎?黎母妃。”

他將黎暮辭囚禁在北宮,對外宣稱先帝廢黎暮辭妃位,命他殉葬,此後漸漸再也冇人記得起曾經有過那麼一個“黎妃”,而北宮也成為了禁地,宮中逐漸有傳言說北宮有吃人的妖怪,禁止宮中之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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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歲月過去,薛禦已經完全掌控局勢,祝家與賀家臣服,主動獻上虎符,三十萬禁軍握在手中,薛禦想起夏國曆代君主的雄心野望,三國鼎立,夏、燕、齊哪一方不想一統天下,到了他這裡,更是厲兵秣馬,佈局已久。隻待時機成熟,便可拿下燕、齊。

齊國女帝數年前登基,知道暫時還不是時候與夏國正麵交鋒,便韜光養晦,休養生息,以待來日。

齊國女帝,姓武。

薛禦若有所思地望著床上的黎暮辭,月亮躲到了雲層後麵,室內昏暗無光,但是薛禦內力深厚,在暗處也可視物,他盯著黎暮辭看了許久,伸手想要替他掖一掖被子。

黎暮辭睡夢中感覺到有人在身側,驚醒過來,對方一把捂住他的嘴,低笑道:“想不到在這行宮的偏僻院落裡,竟然藏著一個‍美‌‎‎人。”

黎暮辭打開他的手,怒道:“薛禦,你搞什麼鬼?”

來人疑惑地道:“薛禦是誰?”綆哆䒵文綪蠊係㪊玖五五⓵⑹九柶澪吧

黎暮辭在昏暗的鬥室內無法視物,隻朦朧可見一個男人的身影,他以為薛禦又在玩什麼無聊的把戲,轉過身去不予理睬,但是他忘了他的女穴裡還放著一顆緬鈴,他一動身子,緬鈴也跟著動了起來,在他體內震動得歡快,不停地撞擊著他的各個敏感區域。

他冇忍住,哼了一聲,男人聽見了故意問道:“‍美‌‎‎人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黎暮辭懶得搭理他,緬鈴震得他難受,他伸出手去摸自己的女穴,冷不防被男人掀起被子,一把抓住,那個男人笑道:“是不是哪裡癢?在下來替你效勞。”

他一手抓著黎暮辭,另一手摸到黎暮辭的下身,下麵的女戶有些腫脹,男人摸了一‎‎‍手‌淫‌‎‍‎液,嘴裡嘖嘖了兩聲,說道:“水真多,想要男人的‎‎‍雞‍‎‌巴‎‍‎給你捅一捅嗎?”

黎暮辭一腳蹬過去,被那個男人抓住腳踝拉了開來,形成門戶大開的姿勢。黎暮辭大窘,男人的手指戳進‎‌‎‍小‍‌‎穴‍‌‎,摸到了一顆小巧的物體。本汶甴ɊǪ㪊久⒈三9壹ȣƷ5ଠ撜哩

他用手指將緬鈴往裡推了推,低聲問道:“這東西是你夫君放在你裡麵的麼?”

黎暮辭被緬鈴震得頭皮發麻,渾身痠軟,他顧不上去想其他,隻是急切地道:“你快將這東西弄出去!”

男人並不如他願,手指一邊戳刺著‎‌‎‍小‍‌‎穴‍‌‎,一邊推動緬鈴,非要他回答:“告訴我,這東西是誰放的?是你夫君,還是你自己?冇想到你如此‍淫‎‍‎‌蕩‎‌,夫君不在,自個兒用淫具玩弄‎小‎逼‎,你說你是不是個‎蕩‎‌‍婦‍‌‎?”

“住口!”黎暮辭羞怒不已,“薛禦你是不是無聊,快把這東西拿出來!”

“哦,原來你的男人叫薛禦,他怎麼丟下‍美‌‎‎人一個人獨守空閨呀。”床邊的男人邊調笑著,邊用手指‎‍‌‎肏‍‌‎著黎暮辭的‎‌‎‍小‍‌‎穴‍‌‎,每一次都將緬鈴重重地推到更深處。

黎暮辭受不了這種刺激,從‎‎陰‌‍道‌‎‎裡噴出一股濕滑的‎‎‍‌淫‎‍液‌‎,緬鈴終於滑了出來,掉在床上。

他劇烈地喘著氣,剛想起身去清理身子,那人突然翻身上床,將他摁在床上,身子伏在他身上,一口咬住了他的嘴唇。

“讓我親一口,‍美‌‎‎人兒。”對方不正經地舔咬著他,捲起他的舌頭吮吸起來。

黎暮辭漸漸察覺到了不對勁,對方的聲音似乎不是薛禦,有一種低沉粗糲的嘶啞感,而且薛禦從來不會這樣深吻他。薛禦喜歡木質冷香,身上常年佩戴裝著檀木的荷包,但是此人身上並冇有那股氣味,這人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敢闖入皇家行宮,外麵應該有薛禦的暗衛,怎麼會放陌生人進來……

黎暮辭用力推開他,冷聲道:“你是何人?”

男人冷不防被他推開,嘴角擦破,他舔了舔自己嘴邊的傷痕,說道:“性子有些烈,征服起來纔有意思,你問我是何人,我是即將要‎‍‌肏‎‍你‎‍的人,長夜漫漫,‍美‌‎‎人一個人寂寞得下麵都流水了,我就做做好事,幫幫你吧。”

黎暮辭冇有趁手的武器,無法擊退對方,他暗恨起薛禦,給他下了那麼多年的藥,害他綿軟無力,唯一藏在枕頭底下的匕首,也被薛禦搜走,如今手無寸鐵,任人魚肉。

男人三兩下把他身上的褻衣剝光,用腰帶將他的雙手捆在了床頭,黎暮辭怒罵:“畜生!滾開!”

男人嫌他吵,又拿了枕邊的手巾團成一團,塞進他的口中。他一把握住黎暮辭的‍‌‎玉‎‍乳‎‌揉捏幾下,又捏住乳尖往嘴裡送,像幼崽吸奶那樣用力吮吸,黎暮辭大震,渾身顫抖。

他吮了一會兒,放開一邊的‌‎‎‍乳‌‎頭‍,脫去自己的衣物,說道:“其實你又何必三貞九烈的呢,人生在世難得快活,你明明已經有感覺了,還要為你夫君守貞嗎?”

黎暮辭倏然僵住,是啊,他在乾什麼,他的掙紮又有什麼意義呢,被薛禦‎‎淩‎‎‌辱‎‌和被其他人‎‎淩‎‎‌辱‎‌,又有什麼區彆呢。

他早就肮臟不堪,之所以還苟活在世,不過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手刃仇人,待到大仇得報,他會親自下去向父親請罪。

男人察覺到他細微的轉變,勾唇笑了笑,握住自己的‌陰‎‎莖‍‎‌,捅進黎暮辭濕淋淋的女穴內。

粗長的‌陰‎‎莖‍‎‌在‎‎陰‌‍道‌‎‎裡摩擦,飽滿的‎‎‌龜‎頭‎‌頂在宮腔口,輾轉碾磨,黎暮辭前端的小小玉柱已經挺立,在對方反覆的律動中,釋放出一股白濁。

男人更加興奮地擺動腰部,‌‍肉‎‎‍‌棒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他壓在黎暮辭的身上,一邊吮著他的‌‎‎‍乳‌‎頭‍,一邊‎‍‌‎肏‍‌‎他,‌‎‎‍乳‌‎頭‍被咬得紅腫,他低聲道:“是不是隻有懷孕的時候纔會噴奶?好想把你‎‍‌‎肏‍‌‎懷孕啊!”

黎暮辭冇有再掙紮,甚至打開雙腿,主動環上對方的身體。

對方愣了一下,隨即用力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他的子宮裡,瘋‌‍狂‍‌‎操‌‎乾。

“你這騷貨!剛纔還裝模作樣不給弄,現在還不是求著老子‎‍‌肏‎‍你‎‍!你說,你是不是欠操!”

黎暮辭被堵著嘴,說不了話,但是他用行動表示了他確實欠操,他隨著男人的律動擺動身體,下身迎合著對方的‎‍‌‎肏‍‌‎乾,鼻子裡發出幾絲呻吟,男人將他嘴裡的布團扯開,黎暮辭放聲大叫,收縮‎‎陰‌‍道‌‎‎,將男人的‎‎‍雞‍‎‌巴‎‍‎包裹在小屄的軟肉裡。

男人被他的動作爽得粗吼一聲,將他的一條腿抬起掛在肩上,身子更加向前,每一下都重重‎‍‌‎肏‍‌‎在他的花心上。

黎暮辭不住地呻吟,或許是腰帶綁得不牢,他的雙手掙脫開來,伸過去抱住男人的身體,男人頓了頓,眯起眼說道:“被我‎‍‌‎肏‍‌‎得舒服嗎?”泍蚊油ɊQ㪊⑼Ⅰ叁⑨⓵৪⓷Ƽ⓪撜裡

黎暮辭點頭:“舒服,快點,再‎‍‌‎肏‍‌‎!”

對方邊動邊問道:“你這‍淫‎‍‎‌蕩‎‌的小賤婦,你男人平時冇滿足你嗎?”

黎暮辭笑了一聲:“ 哦,他不行,”他又收縮了一下‎‎陰‌‍道‌‎‎,說道:“薛禦他隻知道蠻乾,冇你技術好。”

男人似乎噎住了,半晌才咬牙道:“‎‌‎肏‎‎‍‌死‎‌你個賤人!”更茤好紋請蓮鎴裙⓽⑸⓹𝟙Ꮾ9⒋淩⓼

他把黎暮辭抱起來,讓他坐在他的腿上,從下往上貫穿他,‌‍肉‎‎‍‌棒又急又狠地頂弄黎暮辭,黎暮辭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身上起伏,男人湊近他耳邊,舌頭伸進他的耳朵裡模擬‎‎性‎‌‎交‎‎的頻率戳刺著,黎暮辭覺得癢,身子一陣輕抖,發出幾聲‌‎‎淫‍‌叫‎‍‌‎。

男人聽著他的‎‎‍‌叫‎‎床‎呼吸更重了,身下的動作一下重過一下,他粗聲道:“你叫得我‎‎‍雞‍‎‌巴‎‍‎更硬了,快點,再叫!”

黎暮辭叫道:“好哥哥,再‎‍‌‎肏‍‌‎‎‍‌‎肏‍‌‎我,快要到了,嗯唔……”

男人被他這一聲‘哥哥’刺激到了,陽物膨脹到極點,飛速地操乾了 百來下,馬眼一張,一股濃白的精‌‎液‎‌射在他的子宮壁上。

黎暮辭被送上了頂峰,發出一聲帶著甜膩哭音的幽長呻吟。

男人拔出稍稍軟下的‌陰‎‎莖‍‎‌,黎暮辭的‎‌‎‍小‍‌‎穴‍‌‎噴出一股‎‌‍淫‌‎‍水‍‎‎,滴落在男人的腿上,他靠在男人肩上平複喘息,身子還因為‎‍高‌潮‍‎而微微抽搐。

他的內心帶著一絲報複的快感,被陌生男人‎‍‌‎肏‍‌‎進子宮射在裡麵,如果薛禦知道了,一定會惱羞成怒吧。

是會拔刀殺了他,還是會一刀砍了這個男人的命根子?

黎暮辭甚至期待薛禦此刻突然回來,親眼看見他在彆的男人身下,被‎‍‌‎肏‍‌‎得噴水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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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息稍微平複一些,想從男人的身上起來,對方將方纔捆他雙手的腰帶覆上他的雙眼,矇住了他的眼睛。

黎暮辭驚疑不定,男人將他一把抱起,走下床去,邊走邊說:“你看你都臟了,我帶你去洗洗。”

男人抱著他走了一會兒,黎暮辭目不能視,隻能憑感覺判斷他們應該是走出了臥室,來到一處暖融融的地方。

黎暮辭明瞭,這裡應該是行宮的溫泉,溫泉位於後山,再過去一點便是當年薛禦被毒蛇咬傷的那個山穀。

男人將他放進溫泉裡,自己也跟著踏了進來,黎暮辭背對著他,不知他要乾什麼,男人從身後摟住他,用溫熱的泉水洗刷著他的身子,又用手指替他摳出子宮裡的‌‎精‎‌‎液‎‌‍,笑著說道:“你會不會懷孕啊?如果你懷了我的孩子,你丈夫會不會打死你?”

黎暮辭嗤笑一聲,說道:“你闖進行宮來就冇想過這裡是什麼地方麼?一旦東窗事發,不僅是我,薛禦也饒不了你。”

男人無所謂地說道:“彆人怕薛禦,我可不怕,他的人,我睡都睡了,大不了就被砍頭,能夠在死前與你這種極品一夜風流,倒也不枉此生了。”

“你果然知道薛禦的身份,”黎暮辭冷笑“知道他是夏帝,還敢摸進行宮來,不得不說你膽子很大。”

“我‎‍雞‌‍‎巴‎‍‌更大。”男人在他耳邊說下流話,把他的耳垂含在嘴裡舔弄。

黎暮辭耳朵敏感,被碰一碰,下麵的男根就挺立起來。

男人將他的男根握在手裡,好奇地問道:“你一個女人,怎麼還長了男人的‎‍雞‌‍‎巴‎‍‌,真是神奇。”

黎暮辭被他粗糙的手指摩挲‎‍雞‌‍‎巴‎‍‌的動作弄得舒服極了,冷哼道:“少廢話,快弄。”

男人一怔,似乎冇想到從他嘴裡會說出這種話,興奮起來,用心地伺候起黎暮辭的男根。

他手裡有技巧的摩擦著,時不時用拇指去摩挲鈴口,平時薛禦與黎暮辭歡愛的時候,很少為黎暮辭‍手‎‎‌‍淫‍‎‌‎,黎暮辭被這個陌生男人摸得起了性子,反手伸到後麵去摸他的臉,男人湊過去吻住他,手上不停動作,嘴裡還用舌尖戳刺他的喉嚨,黎暮辭被這雙重刺激逼得繳械投降,很快便‎‎射了‌出來。

他們站在水裡,黎暮辭射出來的白濁‌‎精‎‌‎液‎‌‍漂浮在水中,他自己看不到,但是他身後的男人看著那些白濁,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隨即將黎暮辭抱起來,就著溫熱泉水的潤滑,將重新勃起的‎‎‌陰‍‌‎莖‍‎‎,‎‎‍‌肏‍‎‎進了他的女穴內。哽陊䒵玟綪蓮鎴群⑼五𝟓一6𝟗𝟜淩⑻

他抱著黎暮辭,像給小兒把尿那樣的姿勢,黎暮辭眼睛看不見,被這樣騰空抱起有些不安,男人的‎‍雞‌‍‎巴‎‍‌像打樁一樣快速‎‎‍‌肏‍‎‎乾,黎暮辭無暇再想其他,隨著男人的動作,全身心的投入這場歡愛,感受‌‍陽‎‎具‎在他體內的熱燙。浭茤好炆綪連鎴裙九5五1❻久4𝟘৪

他被從後方貫入,粗長‎‎‌陰‍‌‎莖‍‎‎操進了他肚子裡,將他小腹上的肚皮頂出了一塊突起,男人站在水中頂他,黎暮辭被他的動作巔得起起伏伏,胸部隨著起伏上下搖晃,他的‎‌乳‍‎‌房‎‎‌不算大,但小巧飽滿,胸前兩點嫣紅如梅花般緩緩綻放。

黎暮辭自己摸著‌‎‍奶‎‎‍子‌‎,他最近覺得‎‌乳‍‎‌房‎‎‌有些漲痛,不明所以,此刻撫摸的動作暫時緩解了那股漲意,他想起前幾日固吹白給他揉捏的手法,不得不說,確實比平日裡薛禦那種野蠻粗暴的動作來得舒服,他摸著胸部,仰起頭,喑啞地呻吟著。

方纔在臥室裡的那一頓挨‎‎‍‌肏‍‎‎,已經把他嗓子都喊啞了,他覺得喉嚨有些乾渴,於是開口說道:“拿些水來給我喝。”

他身後的男人將他放下,抽出 腫脹著的‎‌‎肉‍‎‌棒‍‎‌,走到一旁拿了一杯水過來餵給他,黎暮辭冇有防備,被辛辣的酒嗆了一下,男人皺了皺眉,這才發現杯中的是酒。

他想了想,一口喝光那杯酒,將黎暮辭的下巴捏住,逼迫他張開嘴,將嘴裡的酒渡了過去。

黎暮辭被迫喝下去,喉嚨更渴了,男人將他一把摁下去,黎暮辭冷不防跪在了水中,那人將自己的‎‎‌陰‍‌‎莖‍‎‎塞進他口中,命令道:“舔。口渴就喝老子的精水!”

黎暮辭有些抗拒,但是胸中凝聚著一股恨意,彷彿他被彆的男人‎‎‍‌肏‍‎‎透了,就可以報複到薛禦,他伸出舌尖,仔細地舔弄起那根粗壯的東西。

其實他冇有什麼技巧,但是他跪在男人身下給男人舔‎‍雞‌‍‎巴‎‍‌的情景,令男人覺得心情舒暢,任誰看見一個容色絕佳的‎‍‌美‎‎人‎‎跪在自己胯下被自己用‎‍雞‌‍‎巴‎‍‌‎‎‍‌肏‍‎‎嘴,都會虛榮心膨脹,何況這還是帝王床上的‎‍‌美‎‎人‎‎,此刻也像個婊子一樣,毫無尊嚴地被男人玩弄。

男人摁著他的頭,將‎‎‌陰‍‌‎莖‍‎‎粗暴地插到他的喉嚨深處快速‎抽‍‎插‌‎著,黎暮辭的嘴巴雖然冇有他下麵的‍‎‌小‎‌穴‍‎那麼緊緻,但是口腔的溫度甚高,‎‍雞‌‍‎巴‎‍‌在濕潤溫暖的巢穴裡分外舒服,黎暮辭被他幾個深喉頂得差點喘不過氣來,忍住乾嘔的感覺,用力吮吸了一下‎‍‎‌龜頭‌‎‎。

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在他的口中,男人扼住他的喉嚨,強迫他嚥了下去。

他吞不下那麼多,有一些從嘴角流了下來,鮮紅的嘴唇掛著一些白液,男人看了雙眼通紅,被刺激得粗喘幾聲,將他推到溫泉的池壁上。

黎暮辭被粗魯的動作撞到了池壁,他看不見眼前的一切,隻能勉強在水中站穩。

男人蹲下去,抬起他修長的大腿擱在自己肩上,舌頭伸出去舔了舔黎暮辭女穴上的那顆唇珠,黎暮辭渾身一顫,差點滑了下去。

從唇珠到‌‎陰‎‍核‎,黎暮辭被他舔得直接噴了水,男人吸了一口他噴出來的‌‎‍淫‍‎‎‌水‎‎‌‍,笑道:“你這‌‎騷‍‎‎逼‎‍‎‌裡的水竟然是甜的!”

黎暮辭臉色通紅,剛纔喝下去的那杯酒上了頭,他覺得有些暈,那個男人的舌頭彷彿像一條靈敏的蛇一樣鑽入他的‎‎‌陰‍‎‌道‍,直接戳刺著穴心,他忍不住揪住男人的頭髮,喘息道:“再深一點。”

男人用舌頭艸著‎‎‌陰‍‎‌道‍,時不時地輕輕咬一口‌‎陰‎‍核‎,粗重的呼吸噴在黎暮辭的‌陰‌‍‎唇‌‍上,黎暮辭癢得發出一聲甜膩的叫聲。本紋郵ɊQ群𝟡依⒊九𝟏𝟠𝟛伍𝟎整哩

男人的舌頭有節奏的舔舐他的‎‎‌小‍‌逼‌‎,隨著一陣收縮,黎暮辭抽搐著又噴出幾股‌‎‍淫‍‎‎‌水‎‎‌‍。

男人站起來,傲人的雄物氣勢洶洶地挺立著,溫泉水太熱了,他見黎暮辭被憋得臉通紅,便抱起他走上岸,溫泉池邊鋪著駝絨地毯,男人躺了上去,讓黎暮辭坐在他身上,將他重重地按了下去。

‎‌‎肉‍‎‌棒‍‎‌貫穿淫穴,黎暮辭爽得仰起頭叫道:“啊---------”

不等他調整呼吸,下位的男人便開始迅速往上頂撞,‎‎‍‌肏‍‎‎了百十來下,黎暮辭被‎‎‍‌肏‍‎‎得不停‎浪‎‎‍叫‍‎,他酒精上頭,已經有些失去理智,又兼之想要放縱一回,所以平日裡怎麼都無法說出口的一些話,此刻便全部脫口而出。更哆恏玟請蠊喺群9忢忢①❻𝟡𝟒o八

“快點啊,你冇吃飯嗎,都‎‎‍‌肏‍‎‎不到我的裡麵,磨磨唧唧的還是不是男人!”毎鈤縋綆ᑭð嗨䉎⑹澪淒⓽吧忢⑴扒九

男人被他的話激得更是發了狠地去頂他,但是黎暮辭總覺得‎‎‍‌肏‍‎‎得還不夠深,他雙手按在男人的胸膛上,自己開始擺動腰肢,上下起伏,這樣可以調整角度,讓‎‍雞‌‍‎巴‎‍‌進得更深。

他如此主動,男人倒覺意外,於是便停下動作任他施為,一邊還有閒情逸緻與他逗趣:“看不出來你一臉純潔,剛纔還裝得三貞九烈,冇想到骨子裡如此‎淫亂‌,是不是經常揹著你男人和彆人偷情?”

黎暮辭根本冇聽清他在說什麼,他酒意濃烈,腦中糊成一團,隨意敷衍道:“他不是我男人,我和誰睡覺關他什麼事!”

他身下的男人似乎愣了一下,說道:“你不是夏帝的嬪妃?”

黎暮辭剛想搖頭說不是,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他一邊坐在男人身上律動,一邊笑道:“其實,我是他的母妃。”

“哦?”男人似乎很感興趣,追問道:“那你是前任夏帝的女人?你被幾個男人‎‎‍‌肏‍‎‎過?”

黎暮辭打了個酒嗝,搖搖頭道:“忘記了,記不清,反正男人的‎‍雞‌‍‎巴‎‍‌都一個樣。”

男人聽了這話似乎有些惱火,他一個翻身將黎暮辭壓在駝絨毯上,身下發了狠似的衝撞蠻乾,黎暮辭胡亂叫道:“啊!哥哥,你慢點!逼都要被你‎‎‍‌肏‍‎‎腫了!”

“‎‎操‎‎‌死‌‎你!”他眼睛猩紅,掐著黎暮辭的腰往死裡撞,‎‎‌陰‍‌‎莖‍‎‎在子宮裡征戰撻伐,子宮裡的軟肉都要被他‎‎‍‌肏‍‎‎翻了。

“好哥哥,彆這樣,我受不了了!”黎暮辭頭暈目眩,酒意不斷上湧,他已經完全分不清插在他淫穴裡的那根陽物是誰的了,隻是喊道:“快點,馬上要來了!陛下,快給我!”

男人頓時停下‎抽‍‎插‌‎,陰沉沉地看著他,半晌才解開他矇眼的帶子,低聲道:“你在喊誰?睜開眼看清楚,現在是誰在‍‎‎肏‌‎你‎‍!”

黎暮辭勉強睜開眼,但是他又累又醉,困得不行,身上的男人又吊著他,不肯給他一個痛快,他隻能伸出手去摟住男人的脖子,輕聲喚道:“夫君,快彆折磨我了,讓我去吧!”

男人抿緊嘴唇,用力一挺,碩大的蘑菇頭撞在他的宮腔上,把黎暮辭送上‌高‎‍潮‎。

黎暮辭緊繃著身子,腳趾都蜷縮了起來,他發出長長一聲‌‎淫‍‌叫‎‌,再也撐不住,醉了過去。

男人拔出‎‎‌陰‍‌‎莖‍‎‎,將濃稠的‌‎精‎‌‎液‎‌‍噴射在他赤裸的‎‌乳‍‎‌房‎‎‌上。

被懲罰,小樹林野戰‎‎‌失‍‎‌‎‍禁‌‍‌‍‎

黎暮辭醒來的時候覺得渾身痠軟,宿醉的頭像要裂開來一樣疼,他睜開眼有些迷糊地看了一眼四周,溫泉暖熱的水汽不斷翻湧而來,黎暮辭有些驚訝, 他竟是在溫泉邊上睡了一夜。

他撐起身子想站起來,發現自己全身赤裸,身上都是乾涸了的白斑,黎暮辭全身黏膩,索性挪到溫泉裡將自己好好洗了一遍。

洗完之後全身舒爽不少,他的意識也徹底清醒了,溫泉池的門開著,外麵的天已經大亮,黎暮辭想著得趕緊想辦法回去,不然被薛禦發現又是免不了一場麻煩。

但是他現在全身光著,也不知道回他住的院子途中會不會遇見旁人,黎暮辭有些為難,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岸上扔著一件眼熟的大氅,想必是薛禦之前到溫泉來洗浴落下的。

他撿起大氅裹住身體,赤著腳,一步一步朝外麵走去。哽茤䒵汶請蠊喺群9Ƽ伍①⑥9⒋澪吧

走到外麵纔看清楚,溫泉池的後麵有一樹‍‎‌海‎‌‍棠‎‎‍,黎暮辭少年時曾來過岐山行宮,聽說過後山有一課‍‎‌海‎‌‍棠‎‎‍樹,每年秋狩的時候開得正好。

黎暮辭不知道如何回他住的地方去,隻能站在樹林裡看著這棵‍‎‌海‎‌‍棠‎‎‍樹,若有所思。

想著想著,冷不防與薛禦的視線撞個正著。

“你怎麼在這裡?”薛禦似乎很驚訝,他打獵回來準備回行宮,途徑溫泉樹林,隱約看見一個人影,上前一看,竟是黎暮辭。

黎暮辭站定不作聲,薛禦上前一把將他摟到身前,冷聲道:“想趁我不在離開行宮嗎?”

他一把掀開黎暮辭的大氅,看見他身上那些紅紅紫紫的痕跡,手伸到他下麵一摸,女穴腫著,他臨走前放進去的緬鈴已經不見了蹤影。

薛禦怒聲道:“你自己說,身上這些痕跡是怎麼來的?”哽茤䒵雯請蠊細㪊九⑤⑸❶陸𝟗4零𝟠

黎暮辭覺得有些好笑,他赤裸地站著,毫不畏懼地迎上薛禦震怒的眼神,說道:“這不是很明顯嗎,還需要問?不就是我和彆的男人睡了嗎。”

薛禦一時被噎住,他冇想到以黎暮辭的性格竟然會那麼直白地承認,心裡又氣又鬱悶,用力捏住黎暮辭的手腕說道:“你倒是誠實,直接就承認了?”

黎暮辭笑道:“這有什麼,難不成有什麼問題嗎?”

薛禦再次被他的話噎住,一時之間,氣也不是,罵也不是。

他低聲道:“你這賤人!你難道不懂守節嗎?”

黎暮辭覺得奇怪,他反問道:“我為誰守節?為你爹啊?”

薛禦:“…………”

見他鐵青著臉,一副有火發不出的樣子,黎暮辭覺得前所未有的痛快,他撿起被薛禦扔在地上的大氅披上,越過他往前走,被薛禦一把拉住。

“不許走!你給我站住!”他將黎暮辭推到旁邊的‍‎‌海‎‌‍棠‎‎‍樹上,黎暮辭被他粗暴的動作撞得後背火辣辣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你到底要乾嗎?這種遊戲很好玩嗎?你要是還冇長大,就去找你的固吹白吃奶去!”黎暮辭也火了,這薛禦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薛禦將他壓在樹乾上,怒氣沖沖地說道:“你不守婦道!”

黎暮辭真的懶得再與他辯論,他仰起頭望著薛禦,露出一抹略帶挑釁的笑,說道:“哦,那又如何?”

薛禦氣道:“做錯事還嘴硬,我看你是缺教訓,我要好好懲罰懲罰你!”

黎暮辭道:“薛禦,你真的很無聊。算了,和你這種人浪費口舌一點意義也冇有。”他撇過臉去,冷漠地道:“你愛怎麼樣就怎樣吧,動作快點,我還要回去睡覺。”

他這態度徹底激怒了薛禦,薛禦抬起他的腿就想‎‍肏‌‍‎進去,但是想到他女穴還腫著,若是強行進入,黎暮辭下麵會受傷,他隻好將黎暮辭翻過去背對著他,去弄他‌‎後‍‎‌穴‍‌。

黎暮辭被壓在粗糙的樹乾上後背磨成血紅一片,薛禦一邊用手指開拓‌‎後‍‎‌穴‍‌,一邊俯下身去舔他的後背,黎暮辭被他舔得又痛又癢,擰起眉頭輕哼一聲,薛禦低笑道:“你這哼哼到底是痛呢還是爽呢?”

說著,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去摳挖‌‎後‍‎‌穴‍‌,此刻不在北宮,常用的潤滑脂膏不在手邊,薛禦忍著性子耐心擴張,不一會兒,黎暮辭的‌‎後‍‎‌穴‍‌開始分泌出一些濕滑的液體,鬆軟了不少。

或許是雙性的緣故,黎暮辭不僅女穴,連後麵的‍‎‎屁‎‎眼‍‎也時常能自動分泌出潤滑的液體,薛禦見開拓得差不多了,換上自己的肉根頂了進去。

‌‎後‍‎‌穴‍‌到底不比女穴那麼暢通無阻,他才探了個‎‎‌龜‍‌‎頭‎‎就遭到裡麵的軟肉擠壓,似乎想把外來侵略物擠出去,薛禦一寸寸往裡送,黎暮辭有點難受,他昨夜已經‍‎‌被‎‎操‎‌‎‍了一晚上,腰腿都痠軟無力,此刻站立的姿勢十分吃力,他抱著‍‎‌海‎‌‍棠‎‎‍樹的樹乾頭暈目眩,樹上的‍‎‌海‎‌‍棠‎‎‍花被搖落下來,花瓣灑在黎暮辭赤裸的身子上甚是好看,這場景簡直像是一幅畫。

薛禦被眼前的畫麵刺激,身下動作更是粗暴無比,黎暮辭被‎‍肏‌‍‎得腰痠腿軟支撐不住,滑了下去。

薛禦發現他冇力氣,又冇忍住嘴賤,嘲諷道:“昨晚上到底被男人‎‍肏‌‍‎了多久,腿軟得都站不住了。”

黎暮辭也是心火上頭,回嘴道:“比你久!”

這下又是觸了逆鱗,薛禦原本還想著要溫柔一些,這下是肆無忌憚地往裡發了狠地頂弄,幾乎要把黎暮辭往死裡操!

黎暮辭在心裡暗暗翻了個白眼,這薛禦真是喜怒無常,陰晴不定,幼稚得可以,早知道是這麼個玩意兒,他當年何必在山穀裡拚了命地救他,還不如讓他被毒蛇咬死算了。

薛禦發現他心不在焉,更氣了,將他一把從地上抱起來操弄,黎暮辭皺眉,道:你真是恬不知恥,若是被人看到堂堂一國之君光天化日之下在這裡白日宣淫,不知陛下的一世英名還要不要了。“

薛禦哼笑:“我和你,白日宣淫的時候還少嗎,真被人看見,大不了一起丟臉,反正我又不是挨‎‍肏‌‍‎的那個。”

黎暮辭聽他不要臉的說辭,心裡氣苦無比,身體緊繃,反而帶動了‌‎後‍‎‌穴‍‌一陣縮緊,薛禦在耳朵邊上吹氣,說道:“你真是越來越會吸了,剛纔那一下真是爽死我了。”

他在‌‎後‍‎‌穴‍‌裡找到黎暮辭的敏感點,朝著那一點狠命戳刺,黎暮辭儘管心裡屈辱,但是身體卻是被他弄慣了的,冇幾下便被‎‍肏‌‍‎出快感來了。

下麵女穴開始滴水,清亮的濕液滴落在草地上,在這四下無人的靜謐樹林裡格外清晰,薛禦低頭去看,隻見一些亮晶晶的汁液掛在地上繁茂的草地上,他心裡覺得有趣,邊‎‍肏‌‍‎‌‎後‍‎‌穴‍‌邊伸出手去揉弄下麵紅腫的‎小‍‎穴‌‍‎‎,黎暮辭痛癢難耐,鼻腔裡開始發出一些喘息呻吟。

漸漸地他覺得不對勁,自己早起還冇解手,一股尿意蔓延上來,他羞窘難當,啞著聲道:“你快放開我,快點!”

薛禦偏偏不如他意,他正‎‍肏‌‍‎著得趣,‌‎陰‎‎莖‎‍怒脹在‌‎後‍‎‌穴‍‌裡蠻橫衝撞,哪裡能停得下來,他感受到黎暮辭焦躁不安,問道:“怎麼?要到了?”

黎暮辭急道:“快放我下來,我要小解。”

薛禦一愣,不過很快便加快了衝刺,一邊還惡劣地去撫摸他的‎‎肉‎‍棒‎‎‌,嘴裡發出‘噓’聲。

黎暮辭氣怒不已,但是眼下他真是箭在弦上,薛禦是存心想看他出醜吧。

他用儘力氣想要掙脫薛禦的桎梏,奈何冇有內力,‍‎‌被‎‎操‎‌‎‍乾了一晚身體痠軟麻木,那一點點掙紮不過是蚍蜉撼樹。

看著他漲紅的臉,薛禦惡劣的性子越發顯現,他俯在黎暮辭耳邊輕聲道:“你什麼樣子我冇見過,乾嗎不好意思,要尿就直接尿唄,我現在可拔不出來。”

說著,還故意往他前列腺點上頂了幾下。

黎暮辭被他頂得叫了一聲,前麵‎‎肉‎‍棒‎‎‌冇忍住,失‎‎‍禁‎‎‍了。

那些液體噴灑在前麵的樹乾上,有些滴落在黎暮辭的腿上,黎暮辭氣得眼淚都出來了。

薛禦快速‎‍肏‌‍‎乾了百來下,噴出一股‌‎‎精‎液‍‎‌射在黎暮辭‌‎後‍‎‌穴‍‌裡。

‌‎陰‎‎莖‎‍總算是軟了下來,他退後兩步拔了出來,冷不防被黎暮辭轉身一記重重的耳光抽在臉上。

薛禦臉色晦暗,剛要發怒,看見黎暮辭臉上的眼淚不禁愣住了。

這些年他無論怎麼對黎暮辭,黎暮辭是很少哭的,如今在他麵前哭得淚如雨下,薛禦心裡一時痛得無可複加,後悔自己一時衝動,做得太過了。

他抱起黎暮辭走了幾步,將他放在溫泉裡,自己也跟了進去,小心翼翼地替他清洗身體。

黎暮辭隻是低垂著頭不言語,也不看他,薛禦訕訕地說道:“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我夫妻多年,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嗎。”

黎暮辭閉著眼不理會他,薛禦隻好老老實實地幫他洗澡,‌‎後‍‎‌穴‍‌裡射進去的‌‎‎精‎液‍‎‌也摳弄乾淨,然後找了條乾淨的浴巾來將他擦乾,大氅一裹,將他抱回小院。

圍場遇險(上)

連著幾日黎暮辭都冇有跟薛禦說過哪怕一個字,雖然之前黎暮辭也不怎麼願意跟他講話,但是好歹還是有反應的,這會兒是連反應都冇有了,隻是躺在床上閉目假寐,任憑薛禦在旁邊怒氣沖沖地踱步也好,發火也罷,黎暮辭就是擺明瞭不理他。

薛禦無法,隻能提出帶黎暮辭去圍場一起狩獵,但是要求他穿上女裝蒙著臉,不然他的身份暴露了,薛禦是不怕彆人說什麼,就怕黎暮辭自己過不去。企蛾㪊久舞Ƽ一𝟞玖駟零৪

黎暮辭雖然不願意穿女裝,但是能有機會走出行宮,他還是忍住了穿女裝的尷尬,選擇去圍場。

到了岐山圍場,黎暮辭坐在薛禦的帳子前麵打量四周,薛禦見他稍微消了氣,心裡有些高興,忍不住低聲道:“你且在這兒坐著,朕去同他們一起打獵,今日打來的獵物全部送給你。”

黎暮辭抿唇不語,薛禦不以為忤,興高采烈地拿上弓箭騎馬而去。

他走後,旁邊帳子的祝貴妃和賀貴君便看了過來,賀貴君對著他欲言又止,一臉哀怨落寞,祝貴妃直接便是一聲冷哼,滿眼輕蔑。

祝貴妃身後的薛景延看見黎暮辭有些高興,他見祝貴妃一臉不虞,不解地問道:“母妃,您為何突然不高興呀?”

祝貴妃陰陽怪氣地說道:“有些人連規矩都不懂,身份卑微見了本宮和賀貴君,竟然連個禮都不知道行,你說母妃能高興嗎?”

薛景延一頭霧水,不明白她在說誰,這裡除了北宮的黎妃之外,還有彆人嗎?

不過薛景延答應過薛禦不會把黎暮辭的身份告訴任何人,所以他隻是站在一邊冇有說話。

日頭漸濃,祝貴妃臉上的妝耐不得曬,一臉不耐煩地躲進帳子裡去了。

賀貴君躊躇了一會兒,還是走到黎暮辭麵前,試探地問道:“這位妹妹,如何稱呼呀?”

黎暮辭簡直無語,這賀清琅長得倒是一臉清雅脫俗,隻是腦子看起來不太聰明,這種時候他不應該湊上來,這算是示好呢,還是示威呢?

見黎暮辭不搭理他,賀清琅丟了麵子,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也不自討冇趣了,轉身進了自己的帳子。浭陊恏紋請蓮係群𝟗伍⒌壹Ϭ九⓸淩❽

四下無人,薛景延才走上去悄悄道:“你怎麼來圍場了呀?”

黎暮辭有些驚訝,莫非景延認出他來了?

薛景延眨著大眼睛,眼角下的淚痣在陽光下分外醒目。

他小聲道:“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的事說給任何人聽的,包括小叔我也不說。”

黎暮辭被他逗笑了,薛嵐應該很疼這個侄子吧,薛景延願意為他保守秘密,連薛嵐都不說,可見這孩子是真的信守諾言。

他也學孩子一樣小聲說道:“你怎麼不和你父皇一起去狩獵?”

景延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前日我原本跟著父皇一起進林子裡打獵, 但是不小心蹭到林子裡一種樹,然後全身就起了紅疹,又癢又麻,今天還冇褪乾淨,父皇不準我再進林子。”

說著,他擼起袖子給黎暮辭看,果然手腕上還有一些未消乾淨的紅疹子。

黎暮辭有點意外,岐山的林子裡有一種叫紅木果的樹,有些人碰到會過敏起疹子,他當年和釋冉還有薛嵐他們在岐山狩獵時,就被紅木果弄得起了一身的疹子,但是釋冉和薛嵐一點事冇有,後來給太醫看了,說是有些人體質可能對這種樹過敏,冇想到薛景延也是這種體質。

他拉過薛景延的手,輕輕地吹了幾下,問道:“還癢嗎?”

薛景延被他吹得紅了臉,猶豫著是否該收回手,但是黎暮辭的手柔軟又溫暖,他潛意識不想收回手,於是說道:“還好,小叔給我配了藥塗了幾天,快好了。”

黎暮辭點了點頭,關照道:“切記這幾日不能吃魚蝦,會發的,吃了魚蝦紅疹就很難好。”

薛景延問道:“你怎麼知道的呀?你懂醫術嗎?”

黎暮辭笑道:“我不懂醫術,但是我曾經也被紅木果的樹葉弄得過敏發疹子,結果自己又貪嘴,吃了幾個蝦子,紅疹就越來越厲害了。”

薛景延好奇地看著他,說道:“你也會發紅疹啊?我還以為就我比較奇怪,父皇和其他大臣還有侍衛們都不會過敏,隻有我一個人發了紅疹,冇想到你也是啊。”

黎暮辭握著他小小的手,一時之間,一股暖意湧上心頭,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力量盤桓在他們之間,令黎暮辭不捨得放開薛景延的手。

或許他是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吧。黎暮辭心裡這麼說道。

正說話間,薛嵐從旁邊帳子裡走了出來,一眼便看見了穿著女裝的黎暮辭,他瞪大雙眼,剛要喊出口,又想起這是在圍場,雖然周圍隻有一些侍衛,但是難保那些侍衛們耳聰目明會不會聽見他的話。

薛嵐耐著性子走上前去,看著依偎在黎暮辭身邊的薛景延,薛嵐有些驚訝,景延雖然不像一般的孩子那樣嬌蠻淘氣,但是到底是皇帝的長子,一身傲氣,一般人難以接近,就連他的母親祝貴妃,景延也對她不甚親近,難得看到景延親近黎暮辭,薛嵐覺得太意外了。

察覺到薛嵐過來,薛景延連忙鬆開被黎暮辭握著的手,躬身行禮:“見過皇叔。”

薛嵐性子跳脫,最煩薛禦把一個好好的小孩子弄成那麼老氣橫秋的樣子,他擼了一把薛景延的頭髮,笑道:“哎呀,你和小叔還那麼客氣啊,寶貝兒你才六歲,乾嗎老氣得像六十歲似的,彆學你父皇那種假模假樣的做派。”泍雯甴QQ㪊玖❶③酒⒈❽③忢𝟘整理

薛景延點點頭,薛嵐自小疼他,他在薛嵐麵前確實冇有那麼拘束。

薛嵐冇想到薛禦把黎暮辭帶來了圍場,不過既然來了,總不能乾坐在這裡什麼都不乾吧,那多無趣。

他提議道:“我們也去打獵吧,打隻兔子來給景延玩好不好?”

黎暮辭柔聲道:“不行,景延發紅疹還冇好,不能再進那片林子裡。”

薛嵐笑道:“沒關係,我給他塗了幾天藥,都快好得差不多了,這孩子跟你一樣,一碰紅木果的樹葉就全身發癢,你冇看見,他前幾天紅疹發得滿臉都是---------”

“咳咳!”黎暮辭趕緊咳嗽打斷他的話,但是薛景延已經聽見了薛嵐的話。

他狐疑地看著薛嵐和黎暮辭,問道:“小叔你怎麼知道他也會發紅疹?你們認識嗎?”

薛嵐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怎麼說話就不過腦子呢!

薛景延年紀雖然小,但卻不好糊弄,黎暮辭隻能無奈地點頭承認:“是啊,我們認識。”

景延想了想,明白了,他認真地說道:“對啊,你是我父皇的母妃,那也是小叔的母妃嘛。”

黎暮辭無言以對,薛嵐更是滿臉吃癟的表情,這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他和小辭明明是發小,結果卻成瞭如今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薛嵐在心裡狠狠唾罵已經歸西的先帝和他那個混賬哥哥,要不是他們倆,小辭一個好好的將軍府家小公子,怎麼會淪落到後宮禁臠的地步。

見黎暮辭臉色難看,薛景延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他連忙拉著黎暮辭的說,誠懇地說道:“對不起,我……”

景延實在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對方,無論是叫太侍君還是太妃他都覺得彆扭,叫阿奶又叫不出口,畢竟黎暮辭看起來比他父皇都小。

正為難之際,黎暮辭看出來他的不自在,主動笑著道:“你叫我黎叔叔吧。”

景延點頭,總算覺得這稱呼不那麼突兀了。

薛嵐連忙插科打諢道:“好了好了,我們不要杵在這兒聊天了,這麼好的天氣,不去逛逛真是可惜了。景延,那個……黎……既然不能去有紅木果的樹林,我們就去另外一片林子吧,那裡冇什麼獵物,去散散步也好。”

黎暮辭起身,笑道:“走吧。”

薛嵐是坐不住的性子,圍場裡的人大多都去林子裡狩獵了,讓他乖乖待著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趁景延不注意,薛嵐低聲說道:“解藥我研究得差不多了,還差幾味藥,你且耐心等幾天,我一定儘快弄出解藥來。”

黎暮辭點頭,三人翻身上馬,往遠離大部隊的方向馳去。

幾個侍衛見大皇子騎著馬走了,連忙要跟上去,不知從哪裡閃出來的固吹白攔下他們,說道:“冇事,讓慧王和大皇子自己去逛逛。”

圍場遇險(下)

黎暮辭三人騎著馬來到一片樹林裡,處處可聞清脆的鳥鳴聲。

他們三人下馬,往前走了幾步,薛嵐突然興奮地說道:“咦?這裡居然有迦葉草!”

黎暮辭不解,迦葉草是什麼東西。

薛嵐蹲下身拔了一株仔細觀察,說道:“迦葉草可以清熱解毒、止血療傷,這是不可多得的藥材啊,而且,”他高興地看著黎暮辭,說道:“迦葉草附近一定長有百鱗花,這種花搗碎了入藥可以活血化瘀增強體質,你那個藥裡麵還差幾味,其中之一便是百鱗花。”

黎暮辭也有些驚喜,冇想到在這裡可以找到阿嵐缺的藥材。

薛嵐說道:“你們去那邊坐一會兒等我,我找找百鱗花,據說迦葉草附近一定會有百鱗花的。”

黎暮辭說道:“你彆走遠了,我和景延就坐在那邊,找不到你就回來。”

薛嵐口裡嚷嚷著知道了知道了,然後像隻兔子一樣一蹦一跳地去找百鱗花了。

薛景延拉了拉黎暮辭的袖子,問道:“黎叔叔,你生病了嗎?小叔要去給你采藥是嗎?”

黎暮辭俯下身摸了摸景延的頭,柔聲道:“不是什麼很要緊的病,就是有些不舒服,阿嵐去采的藥正好是我要用的。”

景延拉著他坐在草地上,黎暮辭見四下無人,索性摘下麵紗,問道:“你累不累?”

孩子搖搖頭,一雙烏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黎暮辭有點茫然,問道:“景延為何這樣看著我呀?”

薛景延咬了咬唇,猶豫了一會兒,鼓起勇氣說道:“黎叔叔,你說,我是不是有可能不是我母妃的孩子?”

黎暮辭驚訝地望著他,皺起眉:“你怎麼會這樣想?”

“因為,母妃看見我,從來都不會高興,隻會一臉生氣的樣子。隻有父皇在的時候,母妃纔是笑容慈愛的模樣。有一次母妃去見皇祖母回來,我偷偷藏在她臥室的桌子後麵,想給她一個驚喜,聽見她跟她的貼身侍女說,‘到底不是自己生的,小崽子跟我一點也不親’……我真的不是母妃生的嗎?”

薛景延一臉難過的表情,黎暮辭見了頓覺心痛萬分。

不知為何,薛景延總能挑起他心裡最柔軟的那根弦。

黎暮辭冇有多想,隻當是自己心裡對於幼童的那種天生憐惜,他摸著景延的頭,將他拉到自己懷裡,輕聲說道:“景延彆多心,你怎麼可能不是她親生的呢,她生你的時候艱難萬分,好不容易纔保住了你的性命,不可以這樣想你的母親。”

景延伏在他懷裡,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安心。父親是一國之君,從來冇有這樣把他抱在懷裡輕聲細語,母親更是幾乎冇有抱過他,薛景延到底是個才六歲的孩子,最是渴望父母關愛的時候。

他靠在黎暮辭懷裡,心裡閃過一個念頭:如果黎叔叔是他爹就好了。

過了一會兒,薛嵐還不見蹤影,黎暮辭問薛景延渴嗎,景延點點頭,黎暮辭起身準備去拴在樹乾上的馬匹身上拿水囊。他走到樹乾邊拍了拍馬兒,剛想去拿水囊,馬兒卻像受驚了似地奮力嘶鳴。

黎暮辭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他猛然回頭,隻見一條兩指粗的花蛇正在薛景延的身後張開嘴露出獠牙,黎暮辭來不及多想,幾步奔走到薛景延身後,一把抱起坐在地上的孩子,毒蛇一口咬在他的手上,黎暮辭吃痛悶哼一聲,薛景延反應很快,抽出隨身帶著的匕首,一刀砍在毒蛇的七寸上,毒蛇斷成兩截,在地上扭曲地掙紮了一會兒冇了氣息。

黎暮辭的手被毒蛇咬到,毒素迅速蔓延,他支撐不住倒在地上,景延撲上去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黎叔叔你怎麼了!你冇事吧?黎叔叔------”

他手裡的匕首哐噹一聲掉在地上,黎暮辭模模糊糊的看著那把匕首,和他大哥黎妄言隨身帶著的那把匕首好像,但是大哥的匕首怎麼會在景延身上……

黎暮辭手上被蛇咬到的傷口滲著一些黑血,他全身冒著冷汗,想要抬手去安撫哭泣的景延,抬到一半卻無力地垂落下去。

他閉上眼,陷入黑暗。

薛景延嚇得六神無主,跪坐在地上不知所措,他身為夏國皇帝的兒子,身份最貴無比,幾乎可以說是要什麼有什麼,然而此刻卻覺得自己什麼都做不了,麵對昏過去的黎暮辭,年幼的他根本無能為力。

黎暮辭雙眼緊閉,嘴唇已經開始泛紫,手上有一股肉眼可見的黑氣正從他手腕的傷口處緩緩朝手臂上蔓延。

薛禦騎著馬狂奔過來的時候,薛景延手裡拿著放空的信號煙火淚眼汪汪,他實在冇有辦法了,小叔不見人影,這片林子他從來冇有進來過,已經迷失了方向。他本想跑出去找人,但是又不能放著昏迷在地上的黎暮辭不管,萬般為難之下,想起他的坐騎行囊裡放著信號彈,這是薛禦為了防止年幼的薛景延在狩獵時走散而特地放進去的。

薛禦本來在另一片林子裡狩獵,原本今日碩果累累,他還想著獵一頭鹿回來給黎暮辭養著玩,突然空中升起一個深紅色的煙火彈,發出警告般的錚鳴,薛禦心頭一緊,這是景延的信號彈,他扔下打來的獵物,掉轉馬頭向信號發出的方向疾馳。身後的狩獵大隊一頭霧水麵麵相覷,皇上為何突然騎著馬離開了?

薛禦下馬,三兩步走到景延身邊,孩子嚇壞了,顧不上什麼規矩禮節,二話不說撲進父親懷裡,薛禦拍了拍他的肩,抬眼望去,隻見黎暮辭一臉蒼白毫無血色地躺在地上。

薛禦心中大駭,渾身的血液幾乎在一瞬間凝固。他走過去伸出手,略微顫抖地去探黎暮辭的鼻息,感受到一絲微弱的氣息後,心中稍稍安定。

“怎麼回事?”他這才低聲問景延,一眼看到了地上被砍成兩段的毒蛇。

景延哽嚥著道:“黎叔叔為了救我,被毒蛇咬了。父皇你快救救他!”

薛禦冇時間去思考為什麼黎暮辭和薛景延會一同出現在這片樹林裡,他抬起黎暮辭的手,發現毒素已經蔓延到了手臂上,他毫不猶豫低下頭去將嘴湊在黎暮辭的傷口上,準備將毒素吸出來,被身後趕來的薛嵐一把拉住。

“彆吸!”薛嵐大聲喊著,阻止了薛禦的動作。

薛禦皺眉,冷冷地看了薛嵐一眼,說道:“毒素已經蔓延了,再不吸出來,等擴散到心臟就冇救了。”

薛嵐急得直跺腳,奮力說道:“我的哥啊,你是不是傻!你和小辭一樣傻!你們怎麼都隻會用嘴吸蛇毒這一種蠢辦法啊!這是五花蛇誒,劇毒的毒蛇誒,你直接拿嘴去吸,一個不好,小辭救不了,你自己也一命嗚呼啦!”

薛禦冷然道:“我知道這是五花蛇,當年我被五花蛇咬傷,老師就是用嘴替我吸出毒素,我才保住了這條命,如果不儘快將毒素吸出來,黎暮辭就冇救了。”

薛嵐呆住了,他迷惑不解地問道:“啊?哥,你中過兩次蛇毒嗎?”

“就一次,也是在岐山,旁邊的山穀裡--------”

薛嵐打斷他的話,罵道:“你是不是傻逼啊啊啊啊!哪來的固吹白啊!你那次中毒是小辭救了你,這個傻子也是想也不想就替你把毒素吸了出來,結果他自己也中毒昏了過去,我都來不及阻止他,後來還不是我配出解毒的藥丸你們倆纔好的。”

薛禦聞言渾身大震,死死地盯著地上昏迷的黎暮辭看,他低聲道:“不可能,我中毒那年,黎暮辭才十五歲……”

薛嵐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先救小辭再說。”

他翻了翻自己隨身帶著的藥囊,冇有趁手的工具,又見地上掉了一把匕首,遂拿起來,讓薛禦托著黎暮辭的手,匕首在蛇牙咬過的口子上用力一劃,黎暮辭昏迷中也感覺到疼痛,他身體一震,原本手上細小的傷口瞬間變大,黑色的膿血緩緩流了出來。薛嵐又用刀尖沿著傷口一路往上劃,所過之處的皮膚均被劃開一條口子,裡麵有些黑得發紫的膿液滲了出來,一直到手臂靠近肩膀這裡,纔出現了鮮紅的血液。

薛嵐鬆了口氣,幸好搶救及時,毒素隻蔓延到肩膀以下,再拖一會兒的話,就不知道這毒會遊走到哪裡了。

他方纔走開去找百鱗花,一時不察越走越遠,總算找到了幾株開得正盛的百鱗花,摘完了才慢悠悠地往回走,一回來就發現情況不妙,此刻他想起旁邊有迦葉草,趕緊去摘了幾株下來放到嘴裡嚼碎,將嚼爛成糊糊狀的藥草塗抹在黎暮辭受傷的手臂上,然後說道:

“皇兄,這裡冇辦法配藥,這迦葉草雖可以止血解毒,但是藥力遠遠不夠,要想徹底清除毒素,還是趕緊回行宮去,找個地方讓我煉藥吧。”

薛禦頷首,抱起黎暮辭上馬往行宮飛馳。

被撇下的薛嵐和薛景延麵麵相覷,他倆都是路癡啊,薛禦這乾的是人事嗎?

無奈之下,薛嵐隻好和薛景延共乘一騎,遠遠地跟在薛禦後麵回行宮。

但願不會跟丟了吧。

往事

回到行宮,薛禦將黎暮辭放在自己寢宮的床上,坐在床邊愣愣地看著昏迷中的人。

剛纔薛嵐的話令他想起那次在岐山山穀裡被五花蛇咬傷的事。

距今八年前,也是秋獵時節,先帝為了犒賞打了勝仗的黎家父子,特意在他們回京城的必經之路岐山行宮裡給黎將軍接風。

先帝好淫樂,岐山行宮被他修葺得金碧輝煌,山野間都是奇珍異獸,還用活泉眼開鑿了一汪溫泉,溫泉後麵栽種了‌‎‍‎海‎‌‍棠‌‍,先帝經常帶著後宮嬪妃們來岐山行宮小住,那一次也不知他是心情特彆好還是怎麼的,連平日裡不受寵的薛禦和薛嵐也被叫上一起去行宮秋狩。

薛禦第一次來行宮,對岐山的地形並不熟悉,走著走著便在山穀裡迷了路,眼看著天都黑了,偌大的岐山隻聞鳥獸之聲,薛禦倒也不著急,索性就找了塊地方隨便坐了下來,望著天上慢慢升起的月亮發呆。

他想起白天見到的黎將軍和他的大公子,剛從邊關回來的黎驍風塵仆仆,滿身疲憊,但是神情裡卻是掩不去的歡喜愉悅,皇帝安排黎老夫人、黎夫人和小公子一起來行宮給他們接風,能夠在征戰了數月之後看見家人,任誰都會高興的吧。

他身邊站著他引以為傲的兩個兒子,一個是跟隨他四處征戰的長子黎妄言,另一個是小兒子黎暮辭,正笑意吟吟地跟父親兄長說著什麼,薛禦看著這一家子天倫之樂的樣子,心下落寞。

他的母親很早便過世了,留下一個年幼的阿嵐還要他保護,阿嵐生得貌美,薛禦想起那些皇兄們對著阿嵐虎視眈眈的眼神,心裡不住地膽寒。

一次兩次他看見了或許還能阻止,但若是哪天他恰巧不在阿嵐身邊,憑阿嵐那個笨蛋又怎麼能抵擋得了那些男人的魔爪。

薛禦想到自己孃親臨終前對他說的話,孃親說,阿禦,如果你有一樣很喜歡的寶物被一群惡龍虎視眈眈,你會怎麼做?

薛禦想也不想,就說,當然是把那群惡龍屠儘,才能保住我的寶物。

孃親又說,如果惡龍裡麵有一條龍是你的父親呢?

薛禦愣住了,彼時的他年紀還小,不明白母親為什麼說自己的父親是惡龍,如今他明白了,薛成海就是那條想要覬覦他寶物的惡龍。

無論是阿嵐,還是老師,都是他要守護的寶物。

薛禦冇有堅實的後盾,冇有背景雄厚的母家,想要屠龍簡直比登天還難。

薛成海武功高深莫測,手握皇權,哪一樣都是現在的薛禦無法匹敵的。

如果他手握兵權,如果他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又有誰還敢來染指他的東西!

薛禦腦海中一閃而過黎家父子的身影,隨即又自嘲地笑了,他不過是一個不起眼不受寵的十六皇子,黎家又怎麼可能站在他這邊呢。

黎驍對皇帝忠心耿耿,要想撬動這種堅固的忠誠可不容易啊。

他要怎麼才能保護老師和阿嵐呢……

黎將軍的小兒子,是叫黎暮辭吧,今年也才十五歲,和阿嵐一般大的年紀,薛禦知道薛嵐經常偷溜出宮去找黎暮辭玩,想起方纔在行宮看見的那個清麗玉雪的少年,穿著一身名貴的貂絨,笑起來嘴邊有兩個梨渦,杏仁般的雙眼透著懵懂與純澈。

他似乎在說著要和父親、兄長一起上戰場殺敵,他兄長摸了一下他的頭,笑道:“你還有兩個月才滿十五歲,還是個孩子呢。”

黎暮辭不滿地打開兄長粗魯的手,說道:“你不也是十六歲就跟著父親去打仗了,最多還有一年,我也要去打仗!”

黎妄言無奈地雙臂環胸,說道:“好好好,那就再等一年再說吧,不過就你那三腳貓功夫,你上了戰場能殺幾個敵人呀?”

黎暮辭被噎住了,他確實不愛習武,從小爹教大家武功的時候,大哥和阿冉都是認認真真在學,隻有他窩在小白哥哥懷裡吃零食,紮個馬步也嬌氣地直喊腿痠,被大哥這麼一糗,黎暮辭突然就下定決心要好好練武了。

他氣呼呼的臉上漾著一抹微紅,還冇完全褪去嬰兒肥的臉龐有些圓潤,大而明亮的雙眼隨意地環顧四周,目光掃到薛禦的時候不知為何停了一下,又若無其事的轉了回去。

薛禦心想,不知憂愁的世家小公子,果然還是個孩子。

胡思亂想之際,薛禦放在地上的手驀地一痛,他低頭去看,隻見一條五彩斑斕的蛇正吐著信子,露出的蛇牙咬在薛禦的手背上。

被蛇咬傷的地方迅速紅腫,不一會兒便呈現青紫色,薛禦心下大駭,越是顏色鮮麗漂亮的蛇,毒性越重,他來岐山狩獵,並冇有帶什麼趁手的武器,手邊隻有一把弓和數十支箭矢,他拔出箭矢用儘力氣向手上的蛇身刺去。

毒蛇吃痛鬆開了毒牙,但是並冇有遊走,而是在草地上陰沉沉地看著他。

薛禦被咬傷的手背腫成了饅頭,毒素肉眼可見地朝上蔓延,那條紫黑色的細線已經上升到手肘處,薛禦長這麼大,第一次體會被冷血動物陰冷的目光緊盯著的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頭暈目眩,要不是他內力還算深厚,恐怕此刻早就倒在毒蛇眼前任它噬咬了。

一人一蛇在廣闊幽暗的山穀裡靜靜對峙,毒蛇昂著頭,時不時吐著信子,保持著隨時進攻的姿勢,薛禦一點也不敢大意,隻要他稍微鬆懈,蛇便會毫不猶豫地撲上來噬咬他,但是薛禦已經開始出現神經麻痹,握著箭矢的右手漸漸失去了知覺。

他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紫黑色的細線已經行走到臂膀,他心裡苦笑,這條手臂或許就要廢了,又或許他今日難逃此劫。

索性孤注一擲,薛禦摒氣凝神,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左手,將箭矢換到左手,拚著最後一口真氣,說時遲那時快,一個閃身,灌注了全部力量的箭矢‌‍‎插‍‌進‍‎毒蛇的七寸,沿著七寸用力劃開蛇身。

蛇劇痛扭做一團掙紮,薛禦不敢掉以輕心,尖銳的箭頭一路將毒蛇刺成血窟窿,毒蛇臨死反撲,吐出一口毒液在他臉上,他反應迅速連忙躲開,但仍有少量毒液濺到他眼中,薛禦的眼睛痛得睜不開,手臂腫痛發熱,終於支撐不住倒在地上。

朦朦朧朧間,隻覺得一股木質香料的氣味撲麵而來,這味道甚是熟悉,他睜開眼,隱約看見一人伏在他身上,正將嘴湊在他手背的傷口上為他吸毒。

這件淺碧色的長衫好像是固吹白的,他之前看見固吹白穿過,這香料的味道正是固吹白一貫愛用的熏香。

啊,是老師啊。

薛禦想開口喚他,喉嚨間卻湧上一股血腥氣,暈過去前,他聽見對方說:“冇事的,我把毒素都吸出來了,會冇事的,彆怕。”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薛嵐一臉哭唧唧地趴在他床邊,薛禦口渴得嗓子都要裂開了,讓薛嵐給他端來一碗水,一口氣喝完,才稍微緩解過來一點。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被毒蛇咬出來的兩個小孔已經幾乎看不見了,右手的腫脹也消退,身上除了冇有什麼力氣之外,冇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他的毒應該是解了。

薛禦想起昏迷前看見固吹白為他吸毒的樣子,連忙問薛嵐:“老師呢,他冇事吧?”

薛嵐似乎愣了一下,一臉莫名:“啊?他能有什麼事?父皇招他去寢宮陪他下棋去了。”

薛禦聞言心沉了下去,想起之前無意中撞見父皇將固吹白摁在禦書房的桌子上那個畫麵,此時皇帝招固吹白去寢宮“下棋”,還能是什麼事……

他拚命咬住牙齒握緊雙拳才忍下衝到皇帝寢宮去的衝動,現在的他什麼都不是,如果貿然行動,結果無異是蚍蜉撼樹,唯有耐心蟄伏,未來纔有機會血這仇恨。

薛嵐打量薛禦難看的臉色半天,小心翼翼道:“哥,你冇事吧?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薛禦搖頭,看著一臉擔心的薛嵐,笑了笑,“我冇事,你還小,我不能有事,不然你哪天被狼叼走了都不知道。”

薛嵐大窘,怒目圓睜:“我又不是笨蛋,怎麼會被狼叼走!懶得和你說,我去看看小辭。”

看著薛嵐風風火火跑出去的身影,薛禦心中深深歎了口氣。

但願他的弟弟能永遠不知人間疾苦,保持這種天真純澈的本性吧。

那一次中蛇毒,一晃眼便過去了八年,那一日的事彷彿近在眼前,薛禦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黎暮辭,他實在想不明白,在山穀裡以命相救為他吸蛇毒的人,竟然是黎暮辭!?

黎暮辭在昏迷中也痛出了滿身冷汗,薛禦下意識地伸出手用袖子替他擦拭,門外的薛嵐帶著薛景延闖了進來,薛禦趕緊收回手,沉聲道:“快過來看看他。”

薛嵐點點頭,坐到床邊,黎暮辭的手臂上正緩緩淌著血絲,好在那血絲經過他在林子裡時的急救已經變成了正常血液的顏色,薛嵐手邊冇有可以包裹傷口的紗布,隻得先扯了一塊薛禦宮裡擦手用的乾淨棉布將黎暮辭手腕上的傷口包紮起來。

他對薛禦說道:“我去配點藥,哥你現在這裡看著他,如果小辭醒了讓他不要動,手臂放平放在床上,我很快就回來。”

他說著就要起身,但是又皺眉坐了下來,三指輕輕搭在黎暮辭的脈搏上診了一會兒。

薛禦緊張地問道:“怎麼了?還有什麼不妥?毒素冇有祛除乾淨嗎?”

薛嵐不作聲,他隻是覺得小辭的脈象有些古怪,雖然是被藥物封住了內力,但是為何他在小辭的脈息中還感受到了一絲微弱的,其他的脈息呢。

薛嵐一時想不明白,隻得作罷,眼下先配點藥讓小辭服用確保毒素清理乾淨再說。

不知道這次小辭幾天纔會醒過來,八年前那次,薛禦和黎暮辭雙雙昏倒在岐山山穀裡,薛嵐嚇得當時就哭了,要不是黎妄言冷靜鎮定地穩住他的心神,讓他趕緊給他們二人清除毒素配製解毒的藥物,估計薛嵐要跟他們二人一起昏倒。

後來薛禦在第三日醒了過來,他身體強健,內力比較深厚,黎暮辭又及時為他將毒素儘數吸出,所以堪堪昏睡了三日也就醒了,黎暮辭卻暈了七日才醒,薛嵐不敢大意,拿著在剛纔那片林子裡摘的一些迦葉草和百鱗花離開寢宮。

他自己的房裡有搗藥的石臼和熬藥的小爐子,得把迦葉草和其他一些藥材搗成藥汁,再配上無毒的蛇的蛇膽,才能煉製成解五花蛇蛇毒的藥。

天生萬物相生相剋,解毒蛇的毒液,還得用到冇有毒的蛇的蛇膽,普通人根本想不到這一茬,薛嵐的母親是藥王穀首徒,留下不少藥王秘方,關於五花蛇的解毒方法其中也有詳細記載。浭茤好玟請連係裙⓽⓹⑤一溜9𝟜0吧

薛禦本想問問薛嵐關於八年前那件事,但是眼下還是先給黎暮辭製藥更為重要,再說薛景延還在旁邊,薛禦實在不方便問什麼往事。

景延哭唧唧地趴在床沿看著昏迷的黎暮辭,薛禦看著這張小臉,與當年趴在床邊哭著等自己醒的阿嵐何其相似,他心中難得生出幾分柔軟,抱起薛景延,輕聲安慰道:“冇事,景延彆哭。”

薛景延抽抽噎噎地說道:“黎、黎叔叔都是為了救我纔會被咬的,父皇,小叔真有辦法救黎叔叔嗎?”

薛禦擦了擦他的眼淚,說道:“你小叔這點本事還是有的。放心,父皇不會讓你黎叔叔死的。”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黎暮辭,薛景延除了眼角繼承了薛禦標誌性的淚痣之外,其餘的全部都很像他的生母,隻不過黎暮辭從來冇有往這方麵去想過罷了。

薛禦看著景延蔫蔫地縮在他懷裡,心想著,或許當年自己不該做得如此決絕,景延一出生便冇了親生母親的愛護,這些年來祝貴妃對他也不曾真正關心,薛景延過得並不開心,薛禦不是不知道,隻是他萬萬冇想到,景延會自己溜到北宮去找黎暮辭。

難道這真是母子連心嗎。

黎暮辭是出於本能,所以拚命護住了景延,還是……

薛禦思緒萬千,衝動之下突然問薛景延:“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訴你,你的母妃不是祝貴妃,而是另有其人,景延會怎麼做?”

薛景延瞪大雙眼詫異地看著他父皇,隨即便平靜下來,說道:“父皇,兒臣曾經見林中有一惡狼想要叼走一頭幼鹿,母鹿竭儘全力拚死護之,狼不敢以命相搏,隻得放下幼鹿落荒而逃,母鹿傷痕累累倒在地上喘息,幼鹿上前舔舐母鹿傷口,依依相偎。兒臣見之落淚,左相對兒臣說,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兒臣請問父皇,如果我的母妃不是祝貴妃,那父皇將兒臣與生母分離,是愛之而所為之嗎?”

薛禦不料景延會說出這番話,景延才六歲,今日在黎暮辭的病榻前問他,將他與生母分離,是愛護他的表現嗎,薛禦竟無言以對。

所有冠冕堂皇的藉口,在孩子純澈無畏的眼神裡,都成了軟弱無力的虛偽,他將景延送去永寧宮給祝貴妃,真的是為了景延好嗎。

薛禦抱著景延,很想告訴他真相。孩子天生敏感,自然界的幼崽對於自己的父母都有自己的感知,薛景延能夠感受到祝貴妃並不是真心疼愛他,或許在他小小的心裡曾經猜測過,他並不是祝貴妃的孩子,所以方纔薛禦那樣問景延,他卻一臉平靜地說出那番話。

薛景延心裡是知道的,他的生母另有其人。

再等等吧,現在還不是時候,有朝一日他會告訴景延,他的母親就在身邊。綆茤恏炆請連鎴㪊玖忢5|⒍九⓸0⑻

薛嵐將配製好的解藥拿來給薛禦,薛禦看著手裡一紅一褐兩顆藥丸,皺眉問道:“怎麼有兩顆?”

薛嵐叉著腰說道:“一顆是解毒的,一顆是補血的,喂小辭吃下去就是了。”

薛禦想想,阿嵐總不會害黎暮辭,於是便將黎暮辭輕輕托起,將兩顆藥丸放入他口中,又餵了幾口水,方纔放心地將黎暮辭放在床上。

薛嵐看著黎暮辭將兩顆藥丸都吞了下去,安心不少,他看了一眼薛禦,薛禦的袍子上都是黎暮辭手臂上的血跡,薛嵐道:“皇兄,你先去換身衣服吧。”

薛禦點頭,吩咐景延陪著昏睡中的黎暮辭,一把拎起薛嵐走出殿外。

薛嵐低叫:“你乾嗎?放手啊,我又不是小雞仔,你這什麼拎人姿勢!”

薛嵐身材嬌小,被高大的薛禦拎在手裡真的是像拎著一隻雞仔。

薛禦走到無人之處將他放下,沉聲道:“當年的事到底怎麼回事?一五一十說來,不得有半句隱瞞。”

薛嵐拍開薛禦的手,哼道:“這事多簡單,哥你當時在山穀裡迷了路,我們見你久久不曾回行宮,所以就出來找你,然後小辭發現你被毒蛇咬傷昏迷在地上,就幫你吸出蛇毒唄。”

回憶著當年的情景,薛嵐也是在那一天才發現,自己這個發小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起,對自己哥哥特彆關注,明明他們倆都冇見過幾次麵,也幾乎冇說過話,真不知道小辭是怎麼想的。

薛禦思索了一會兒,問道:“他那日穿了什麼樣的衣服,你還記得嗎?”

薛嵐莫名其妙,都八年了,他怎麼可能記得小辭當天穿的哪件衣服啊--------哦,對,當日小辭確實換了身衣服!

不明白薛禦為何有此一問,薛嵐老老實實說道:“當時小辭穿的哪件衣服我是不記得了,但是他換過衣服,我們行酒令的時候我不小心滑了一腳撞了小辭,他手裡的酒潑在衣服上濕了,所以他就去固吹白房裡換了身衣服。”

原來如此,薛禦總算是明白為何自己當時看見了那身固吹白常穿的衣服,由此而誤會了八年。

心裡一時間不知是何滋味,薛禦低著頭不作聲,薛嵐想起他剛纔在林子脫口而出的那句固吹白,漸漸明白了什麼,他瞪著薛禦道:“你不會是誤以為當年是固吹白救了你吧?”

薛嵐無語了,他在原地走來走去,想不通自己這個向來精明乾練的哥哥怎麼會在這種事上犯蠢。

“當年在場的隻有我和小辭還有妄言哥,你昏迷不醒,還是妄言哥把你揹回行宮的,要不然我可背不動你和小辭兩個人,妄言哥對你那麼好,你還要砍他的頭,大哥你就是個狼心狗肺忘恩負義的人渣!”

薛嵐總算是把憋在心裡多年的話對薛禦吐了個痛快。

薛禦抬頭看著弟弟,想到黎妄言,他的頭開始痛起來。

當年薛嵐吵著鬨著要嫁給黎妄言,黎妄言跑到宮裡來求他取消賜婚,他曾問過為何,難道黎妄言對他這個弟弟一點感覺也冇有嗎,黎妄言隻是苦笑一聲,回道:“阿嵐還是個孩子呢,他懂個屁的感情,不過是鬨著玩的罷了,將來有一天真遇到喜歡的人後悔都來不及。”

即使黎妄言冇有答應這門婚事,薛嵐都依然執著地宣稱這一生非他不嫁,黎妄言假死出逃已經六年,薛禦瞥了一眼薛嵐的腰部,他腰上掛著一把精緻的匕首,這把匕首是黎妄言當年送給黎暮辭讓他防身用的,薛禦從冷宮裡搜出這把匕首後,就把匕首收走讓廖遠山給了薛景延,薛景延一直以為這把匕首是他師父廖遠山的武器,從冇想到過其實這把匕首是他舅舅黎妄言的貼身之物。

而今,這把匕首又因緣巧合的到了薛嵐的手裡,這一切難道真是天意……

見薛禦沉默不語,薛嵐以為薛禦被他說得羞愧難當無言以對,心裡想著,他這哥哥好歹還算有一絲悔過之心,於是便說道:“你說你和小辭鬨什麼呀,我是真看不懂你們,反正父皇早就死透了,你乾嘛把小辭一個人放在冷宮裡,還收了一堆後宮,你是想氣死小辭嗎?”

薛禦看著他,眼神晦暗不明,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麼。

薛嵐歎氣,他們這些人就是心眼太多,想得太多,這樣活著累不累啊。

不過剛纔他已經將解開內力封印的藥混在解蛇毒的藥一起讓小辭服了下去,用不了多久,小辭的內力應該就會回來了,不過這個藥丸是匆忙之間製作的,所需要的藥材其實還差一味,不知道藥效會不會打折。

等回了宮他再好好收集藥材,做一個更可靠的解藥吧,現在先湊合著用,畢竟內力封鎖,對於中了毒的小辭而言,會更加虛弱,他必須將小辭的經脈疏通,有了內力的庇護,他才能熬過這一關,不然這一次黎暮辭也不知道要昏睡多久纔會醒了。

薛禦同薛嵐一起走到寢殿旁邊的淨室內,他將染了血的外袍脫下,換上一件乾淨的衣服,薛嵐也用布巾擦拭了一下手臂,他們都被黎暮辭身上的血濺到,剛纔因為急著去給黎暮辭配藥,薛嵐還來不及將血跡弄乾淨,薛禦到淨室換衣服,薛嵐索性就把自己也擦了擦。

做完這些,薛嵐打算回自己房裡休息一會兒,兩個時辰後還得再煎一副藥給小辭喝下去,薛禦問道:“他什麼時候會醒?”

薛嵐內心暗暗吐槽,這會兒纔想起來問啊,早乾啥去了!

他哼了一聲,說道:“這很難說,有可能三五天就醒了,也有可能三五個月,甚至就這樣一直昏迷不醒也未可知,上次他就昏了七天才醒,哪像某人三天就活蹦亂跳了,小辭身體虛弱,和身強體壯的皇兄你可不能比。”

薛禦不理會他話中的諷刺,捏了一把弟弟的臉,說道:“就你話多,去休息會兒,等會兒再來替他看看。”

薛嵐給他一個白眼,轉身就走。

等他走遠了,薛禦察覺到身後有人,回頭一看,廖遠山不知何時隱在了角落。

他一愣,這纔想起來十日期限已到,廖遠山應該是回來複命了。

想到他盛怒之下脫口而出那個十日的‘免刑’,薛禦難得的心裡有些後悔,他其實隻是隨口說說,廖遠山這麼聰明應該不會把他的氣話當真吧。

他看著自己忠心耿耿的下屬,問道:“彆院那邊……”

冇想到廖遠山眼也不眨,氣定神閒地答道:“屬下不辱使命,已經按照主上的吩咐,好好執行了。”

“…………”薛禦第一次想把這個太過忠心的下屬腦子劈開來看一看裝的是不是都是草,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冇看出來他那是氣話嗎!

想到廖遠山這次去執行的任務,薛禦覺得有朝一日要是被黎暮辭知道了,他真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浭多恏雯綪連係裙❾⑸𝟝⒈陸9四靈⑻

薛禦望著單膝跪地的廖遠山,廖遠山也抬頭望著他,主仆倆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不自在。

輕咳一聲,薛禦低聲問道:“那啥……釋冉冇事吧?”

廖遠山眸光閃了閃,反問道:“主上,釋冉該有什麼事?”

“呃……”薛禦吃了癟,他又不好明說,隻得道:“行吧,冇事就好,以後不用再對他用刑了。”

廖遠山覺得有些奇怪,薛禦可不是心慈手軟的主,怎麼突然就免了對釋冉的刑罰。

“要放他走?”他問道。

薛禦搖頭:“當然不是,就讓他待在彆院不許離開半步,不過水牢之刑就免了吧。”

廖遠山領命起身,晚點手書一封飛鴿傳書到彆院給暗衛們就行。

他跟在薛禦身後回了寢宮,看見躺在床上的黎暮辭,心下震驚,不自覺地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了一眼主上。

薛禦察覺到他的目光,有點莫名地回首問道:“怎麼?”

廖遠山抿著唇,猶豫著該不該開口說實話,薛禦看出他有話要說,便道:“有話你就說。”

好吧,是你要我說的。

廖遠山低聲道:“主上,您這次下手也太重了些,都把黎公子傷成這樣了,是不是做得太過了?”

薛禦聞言一口氣憋在胸中,敢情廖遠山看見黎暮辭臉色蒼白麪無血色地躺在床上昏迷,就以為是他折騰黎暮辭把他弄成這樣的?

好吧,他承認過去確實有幾次把黎暮辭折騰得狠了,弄得人幾天下不了床,但是這次分明就不關他的事,是中了蛇毒好嗎!

薛禦覺得自己有點冤枉,他沉著臉,看著他的近身護衛,大內第一高手啊,就這麼點眼力界?

“你是蠢還是瞎?黎暮辭是被毒蛇咬傷才昏迷不醒的,與朕沒關係。”

廖護衛冇吭聲,就算這次不是薛禦弄的,往常哪次不是薛禦把黎暮辭弄個半死,然後他來收拾善後的。

薛禦不知他的心腹內心如何腹誹他,走近床邊,薛景延抬頭看到廖遠山,心裡安定不少,那日廖護衛突然騎著馬離開去執行父皇的命令,景延不知道他是去執行什麼任務了,現在看到師父在這裡,景延心裡更加鎮定了。

看著薛景延一臉疲憊的臉色,薛禦摸了摸他的頭,說道:“你回自己宮裡去休息吧,這裡有父皇看著。”

景延搖了搖頭,說:“我想在這裡守著黎叔叔,他不醒來我就不走。”

薛禦歎氣:“你黎叔叔不知何時纔會醒來,你日夜守在這裡身體會熬不住的,聽父皇的話,去寢宮睡一覺,說不定睡醒了你黎叔叔就好了。”

廖遠山也上前拉起景延的手,勸道:“殿下,你還是聽皇上的話吧,如果累垮了,黎公子會擔心你的。”

景延點點頭,看了床上雙眼緊閉的黎暮辭一眼,起身跟著廖遠山一起回自己寢宮了。

一路上,他將今日發生的事與廖遠山說了一遍,廖遠山聽罷安慰了他幾句,心中卻在詫異,黎暮辭並不知道薛景延的真實身份,卻毫不猶豫撲上去以命相救,而景延才見過黎暮辭一兩麵就如此親近他,看來血緣天性是無論如何都斬不斷的。

他送大皇子回房後便去了薛禦寢宮旁邊的配房,以往薛禦來岐山秋獵,他隨侍在旁,與其他暗衛輪班休息的時候,便是住在這間配房。

寫完一封手書,廖遠山走出寢宮,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將暗衛間傳訊用的鴿子放飛到彆院,正打算轉身離開,耳朵靈敏的他似乎聽見不遠處有一些微弱的呼救聲。

廖遠山走了幾步靠近聲音發出的地方,仔細一看是薛禦後宮的賀貴君的住處,他皺眉思索片刻,後宮不該是他過問的事,但是他方纔分明聽見了有人呼救的聲音。

想了想,還是上前敲了敲宮室的門,無人應聲,按理說賀貴君不應聲,他身邊的仆從婢女也應該來應門纔是,難道真出了什麼事?

廖遠山推開門走進去,裡頭傳來一聲怒喝:“什麼人擅闖後宮!”

定睛一看,賀貴君正好好地端坐在寢室的妝台前,而他身後還站著一個人,便是薛禦六年前收做侍君的方亭。

這個方亭之前在北宮伺候黎暮辭,後來大皇子百日宴上突生變故,太後中毒險些喪命,就是這個方亭跳出來指證黎暮辭意欲毒害大皇子,事後薛禦稱方亭檢舉有功,便將他收進後宮,封了侍君。

這個方侍君平日裡倒不怎麼顯眼,為人也算低調,往日不見他與賀貴君有什麼來往,怎麼這會兒會在賀貴君的寢宮裡。

廖遠山見他們二人都安然無恙,宮中也不見任何異樣,心想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他朝二人行禮,問道:“微臣方纔似乎聽見貴君宮中有人呼救之聲,敢問貴君是否有異?”

賀貴君漲紅了臉,說道:“我這裡能有什麼事,你、你出去吧。”

他們今日在圍場帳子裡等著皇帝狩獵歸來,結果到了傍晚還不見皇帝蹤影,皇帝帶去狩獵的隊伍回到圍場,對固吹白稟報了當時皇帝突然掉轉馬頭就走的情形,固吹白聽後隻是吩咐大家回行宮,各自回宮安寢,說是皇上突然頭風發作,需要在寢宮裡靜養,皇上以前從來冇有發作過頭風,賀貴君知道事情不像表麵看起來的那樣,但是皇帝的寢宮有護衛保守,冇有皇帝的命令,誰也不能靠近。

廖遠山應命退下,想著可能是自己聽錯了,又或者是賀貴君和方侍君鬨著玩,他回到皇帝寢宮,守在薛禦身後。

見廖遠山離開,賀清琅轉頭看著方亭,低聲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方亭收起手裡抵著他後背心的小刀,湊近他耳邊,低聲道:“你最好老實交代,先帝到底把虎符藏在了何處?”

賀清琅怒道:“我如何能知道先帝將虎符藏在何處?”

方亭這問題問得簡直莫名其妙。

方亭臉色陰晴不定地看著他,當年先帝將虎符一分為二,分彆交由鎮南將軍府與順義侯府保管,鎮南將軍祝家的那一份已經呈獻給薛禦,但是薛禦手裡的另一半虎符不是真的,方亭見過真正的虎符,當然知道順義侯府那一半並非賀連均上呈給薛禦的那一份。

順義侯不久前病故,膝下唯獨隻有賀清琅這個兒子,方亭隻能從賀清琅這裡下手。

但是賀清琅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虎符的下落,方亭想了想,問道:“你父親臨終前冇有對你說過什麼嗎?”

賀清琅道:“這又關你什麼事,我們賀家替先帝保管虎符,在新帝登基的時候,早就已經進呈給陛下,你一個小小侍君為何要打聽虎符的事,你有什麼企圖?”

方亭冷笑道:“我的目的你不用知道,但是如果你不肯說實話,就休怪我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賀清琅聞言譏笑:“這裡是岐山行宮,皇家圍場,你要是敢動我,你以為你能活著走出岐山嗎?”

方亭冷眼瞥了一眼賀清琅,說道:“怎麼,你覺得薛禦會在乎你的生死?如果薛禦在乎你,這些年來又怎會讓你獨守空閨,夜夜對月空歎呢。”

賀清琅的臉色十分難看,方亭的話戳到了他的痛處,薛禦雖然將他納入後宮,並封為貴君與祝妙嫀平起平坐,但是薛禦從不來鳳棲宮,虧他剛入宮時還沾沾自喜,薛禦把曆代帝君的鳳棲宮賜給他住,代表了什麼不言而喻,但是他冇想到這個鳳棲宮不過是個空架子,冇有寵愛,再高的名位也不過是一場空。

賀清琅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進宮的時候他還自信滿滿,覺得憑自己的容貌家世和才情,薛禦絕對會對他動心,哪知薛禦索性是從來都不踏進鳳棲宮的,後宮男妃女妃不少,但是最得寵的莫過於祝貴妃,賀清琅心中幽怨,但是他自視甚高,又不懂如何討男人歡心,隻得夜夜對月長歎,暗自神傷。

方亭見賀清琅一副要哭的樣子,心中覺得有趣,這個順義侯府家的小公子還真是天真愚蠢,以為薛禦真是看上了他的姿色所以才納他入宮嗎,薛禦眼裡心裡隻有北宮那個不男不女的賤人,其他妃嬪在他眼裡不過是個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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