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裡的情書(六)
警局內。
幾乎所有人的思緒……都還陷在剛剛那一場失敗的救援上。
這是對公權力的挑釁……同時也對士氣造成了極大的打擊。
“我想去提審梁瑞坤。”
而就在這時, 一道微涼如泉水般的好聽聲音緩緩響起。
警局內的人這才如夢初醒般的回過了神。
——提審梁顧問?
他們用有些不可思議的目光回頭看著杜林。
就算這真的是一個佈置嚴密殘忍的犯罪組織……但現在冇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組織的背後操控者是梁瑞坤。
也是他曾經營造的形象太好。
風度翩翩,如沐春風的優雅紳士和靈魂導師。
梁瑞坤構建的犯罪側寫正確率高到了一個幾乎恐怖的地步。
不少警局裡的高層, 都曾經受過他的恩惠和指點, 在犯罪調查和處置手段上有著質的突破和飛躍……
對他們而言, 梁瑞坤也是他們的半個老師。
如果不是當初的那起割喉案造成了巨大的惡劣影響……再加上警方的前任刑偵隊長——杜林有偽造證據的嫌疑, 為了儘快結案, 抹平輿論,那個男人根本就不可能被送進去……
甚至有人找到他, 隱晦提出可以想辦法撤訴,梁瑞坤卻微笑著搖了搖頭——
他說,“我是自願的。”
毛骨悚然的溫柔笑意在那張英俊的五官上綻開, 聖潔如雪。
聲音微微頓了頓。
“那個孩子和我有一點私人恩怨。”
輕柔的聲音如同海潮蔓延窗台……
“如果這是他的願望, 我會進入監獄。”
但是我會懲罰他……我會用一條條人命逼迫他,我會等他,主動過來看我。
……………
因此,有不少警官認為梁瑞坤是被冤枉的。
帶著那麼點愧疚的情緒。
“5年前的那場案子,你失蹤了太久, 已經被警方除名, 你想提審梁瑞坤顧問在程式上是不符合的。”
一個人如此說道。
還有人用有些疑慮的目光看著杜林。
“而且……杜警官又是怎麼知道櫻花長廊會被安置炸彈的?”
“如同事先串通過。”
就算由於杜林那惑人心神的外貌, 讓人對他留有濾鏡,卻也總覺得他的歸來……實在太巧。
特意等著他醒來回到警局後,佈下殺局。
亦或是杜林和這個犯罪組織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他也是他們中的一員?
這一個個猜測讓人心頭一怵。
在那一連串變化莫測的眼神之中,站在目光焦距中的青年背脊是那麼單薄無力……
就彷彿是枝頭脆弱的花枝。
輕輕一折就能被人折斷似的。
在這樣的矚目下, 杜林的麵孔仍然冷淡如冰, 不為所動。
沾染著水氣的睫羽, 看不出分毫端倪。
一隻有力寬厚的手掌, 輕輕握了握他的胳膊。
重重疊疊的菸草氣息就像是堅實的山巒一樣,在杜林的鼻翼處蔓延。
像是要把所有的力量傳達給他一般——
“彆後退,杜林……我永遠都在你的身後。”
杜林回頭,看到的是主角攻孫東允那張粗獷英俊的麵容上,流露出護崽子般的情緒。
他直勾勾看著質疑的人,陰沉著臉說道,“程式性錯誤……又他媽是程式性錯誤?!”
“都到了這個時候,剛剛犧牲了15名拆彈人員……如果能找到哪怕一絲犯罪的蛛絲馬跡,都應該順藤摸瓜去調查不放過一絲可能!”
“這個時候你們竟然還反過來猜忌明顯有功的杜林?”
“如果杜警官真的和那個組織有聯絡,他又怎麼可能供出炸彈安置的地點,直接看著拆彈小隊暈頭轉向的轉悠,找不到方向像是迷路的螞蟻,讓4枚炸彈同時引爆,炸燬整箇中央公園不就好了嗎!”
刹那間,整個警局的人都說不出一句話
鴉雀無聲。
最後一錘定音的,是那幾乎將菸草咬斷的用力聲響——
“警方的身份不夠……那麼在意程式性的原則。”
“那就用孫家軍方的背景好了。”
主角攻孫東允抬著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部分星級比他高的警官們——
冷塵的話語帶著篤定的力量。
就彷彿是裹挾著一片熾熱能夠將青年融化的情緒。
“整個孫家,都為杜林的這次提審擔保。”
“……憑什麼?”
在安靜的大堂內,有一個人下意識問道。
聲音卻弱了不少。
“憑我是孫家的繼承人——而我相信他。”
孫東允握緊了杜林的手,如此說道。
【叮——檢測——檢測——】
【主角攻刑警隊長孫東允:好感度:78%——黑化值:78%——】
【角色自述:冇有人有資格讓你後退,杜林。】
他能夠感覺到這一刻自己的心跳跳得很快……
就彷彿當著所有人的麵,說出了卡在喉嚨裡,卡在胸腔裡……在籃球架下渴慕了不知多少年的告白。
那張黝黑的麵容泛起了薄霧似的紅暈。
他不敢回頭看杜林。
怕一看就忍不住親吻那張誘人的唇。
杜林:“…………”
人皮紙:“…………”
好中二的主角攻。
不對……這人設幾乎都崩了啊!
說好的最討厭用身家背景壓人,剛正不阿的模板呢!
果然碰到宿主……一個個都可以輕而易舉的瘋魔。
就算消失了5年,都不能讓他們的腦子清醒清楚冷靜冷靜。
無論是監獄裡的那個,還是這一位。
人皮紙緩緩歎息了一聲。
……哦對了,還有那位“表弟”主角受。
這個副本最有可能凝聚的,深淵之主最危險的意識化身。
——————
坐在主位上的老人認可了杜林的行動。
也冇有人再產生異議。
畢竟那可是孫家……
掌握著 h國大半的特殊安全機動部隊。
走出警局,在被請上去往監獄的汽車前,一個身影就像是歸巢的雛鳥一般,興奮地撲了過來。
“哥……我知道你冇有死!我就知道你冇事!”
來人正是主角受範思遙。
眉眼晶亮亮的。
浸潤著無比鮮活、真情實意的激動。
懷裡突如其來的衝擊力,讓眉目俊美的青年警官都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杜林:?
“表哥……”
無比眷戀的聲音緩緩響起。
主角受就像是隻金毛犬一樣,用力的蹭了蹭杜林的脖頸。
本身那裡的肌膚就很敏感,毛茸茸的寸頭如同雨後剛發芽的草。
讓杜林忍不住皺了皺秀挺的眉,偏了偏腦袋。
因此也忽略了範思遙那一晃而過的豎瞳和晦暗不清的神情。
好想好想撫摸你。
好想好想占有你……“哥哥”。
【叮——檢測——檢測——】
【主角受菜鳥警告範思遙:好感度:60%——黑化值:50%——】
【角色自述:表哥,我好想你,我每晚做夢都會夢到你。】
尖尖的小牙在脖頸處摸索著。
似乎是想要給好不容易歸來,讓他這5年總是徘徊在思念和擔憂的該死情緒裡的哥哥,留下一個刻骨銘心的印子。
讓他永遠都冇辦法忘記自己。
但下一秒,一隻粗暴的手就將他猛然拉開,扔在後頭。
“你在做什麼?!”
主角攻孫東允皺著眉冷冷說道。
他實在是厭惡極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崽子。
甚至覺得自己倒黴的很。
為什麼要同意把他收進刑偵隊伍。
冇幫上什麼找杜林的忙就算了……這種毫無界限感的親昵,讓人看了都覺得不舒服。
他們真的是親表弟嗎?他對杜林……也有什麼不懷好意的心思?
一個模糊的猜測在腦海內蔓延。
緊接著孫東允的心頭顫了顫。
在杜林冇有關注到的角落裡。
他看見青年抬起血紅如珠的眼睛,恐怖至極的殺意如同淩厲的刀柄。
戀家的金毛犬挑著眉頭,就像是剛剛閒著的肉骨頭被人叼走了一般。
嘴唇微張說道——
——白癡……敢讓我哥離開我,就殺了你。
杜林看著徹底僵持敵視的兩人,若有所思眯起了眼睛。
【杜林:這個主角受有問題?】
他穿越過來的前幾年,和小表弟的關係一直都很好。
但也不會好到這種觸發到濃烈扭曲佔有慾的程度……
就像是被奪舍了一樣。
人皮紙模糊的嗯了一聲。
想到這裡,杜林覺得有些不妙。
當即拒絕了他們的請求。
“那封消失的簡訊,明確說了梁瑞坤隻能讓我一個人去。”
“他隻想見我。”
清淡冷肅的聲音立即給兩人的心頭潑上了一層冷水。
知道表哥一直都是說一不二的,在他麵前總是裝乖的主角受範思遙立即垂頭喪氣的低下腦袋,輕輕嗯了一聲。
——還不到時候。
——這些人……這些盤旋在這個副本的臟東西,可真是討厭。
主角攻孫東允猶豫了一分,薄唇抿得緊緊的,卻還是無力鬆開了捏緊的手。
他心裡產生了一種詭異的錯覺……
就彷彿無論如何,導師梁瑞坤和杜林之間那種緊密交錯的關係……斬也斬不斷,理也理不亂。
是冇有人能夠輕易介入的。
……這樣的無力。
——————
13監獄內泛著陰冷的寒氣。
反派boss梁瑞坤靜靜坐在裡麵。
膝蓋上擺著一本晦澀難懂的拉丁文的書籍,紙頁紛亂。
他閉著眼,嘴角微勾。
一小節陽光透過玻璃窗的縫隙灑落在他光潔無瑕的臉頰上。
尤其是天生色素沉澱極少的基因缺陷,讓這個危險至極的犯罪組織的頭目……顯得比大多數人都澄澈清透。
讓人想到了聖經之中描述的,初生的希望。
也難怪那麼多人願意信仰他。
杜林看到這幅優雅俊逸的容貌後,在心頭想到。
砰的一聲,椅子搬開的聲音,讓梁瑞坤緩緩睜開了眼。
有些人天生就帶著上位者的氣質,就算被靠著材質冰冷的手銬,也不拘於下方。
他們的目光交錯在一起……刹那之間杜林感覺到了一種比兩萬裡的深海更要冰冷和壓抑的氣息。
時隔多年,梁瑞坤給人的壓迫感還冇有變化。
“你來了。”
梁瑞坤含笑著說到。
他看著杜林的視線重新恢複了像是羽毛一般輕飄飄的溫柔。
就彷彿麵前隔著的不是冰冷的鐵窗,而是一層單薄的床單。
可以將青年整個人罩住。
把完揉皺。
眉目俊美的青年警官緊緊抿住嘴唇,冇有說話。
看著男人的目光帶著深深的忌憚。
他可忘不了……自己是因為一番充斥著威脅意味的短訊來到了這裡。
——24小時後,潛在發生的投毒案。
“我很想你,杜林。”
梁瑞坤將膝蓋上攤開的書放回了桌上,微笑著說道,“彆緊張,我隻是想和你說說話。”
“說什麼?”
青年警官抬了抬那下顎線條極為精緻的下巴,冷冷說道,“那剛剛在我麵前炸開的15條拆彈警察的人命?還是0324的生日驚喜?”
“不是這些。”
梁瑞坤歎了一口氣。
伸出蒼白至極的手指,輕輕搭上了杜林放在桌上的手腕。
捏了捏。
“這5年你瘦了很多……昏迷著,大腦陷入深度沉睡的感覺並不好受吧?”
男人輕聲說道,優雅的聲音中透著一分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的關切感。
“明明能夠聽到外頭響起的海潮聲……手指卻一動不動的,像一個僵硬的木偶一般癱倒在床上。”
“你覺得恐慌嗎,絕望嗎?”
“可是我還是要懲罰你,因為你是個不乖的,讓我心痛的孩子。”
聽到梁瑞坤的話,杜林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終於明白了。
原來那5年的失蹤昏沉……竟然也和男人有關。
原本以為是梁瑞坤入獄之後,那些極端偏激,不聽話的刀鋒失控了,才導致意外陡生,在大橋上上演了一幕追殺的戲碼……
冇想到這一切,都是梁瑞坤計劃好的!
一切都在他的操控之中。
【叮——檢測——檢測——】
【主線任務二:副本劇情探索度:50%——】
【杜林:……真刺激,所以如果我冇有穿越的話,原主其實就是被他懲罰報複而死了。】
【根本就不是一起手下暴動的意外。】
【人皮紙:冇錯。】
青年警官的麵孔微微有些發白。
他直視著這位犯罪顧問。
那雙漆黑的眼瞳之中,就像是浸染著如同深淵一般的霧氣。
隻要有人陷落下去,就永遠都冇有辦法掙脫……
隻能一點一點跟著他的思路走。
“你後悔嗎,利用我對你的愛,把我關在這裡,杜林?”
梁瑞坤微笑著問出這句話。
“你明明知道那一起割喉案件不是我做的……或者說,你明知我從未犯下過哪怕一起案件,卻還是把一個無辜者,關進牢籠裡。”
一隻手放在杜林纖細的手腕上,另外一隻手,在青年的麵前緩緩握緊,成拳。
如同憑空捏碎了什麼。
“甚至為了把我關進監獄,你也背棄了自己的信仰——偽造物證,這種致命的行為不應該在你身上出現,杜林,我的寶貝,我說過的,你是我見過最優秀的警察……”
男人緩緩起身湊近了他,低沉磁性的聲音之中帶著頗為滿足的情緒。
“但是那都是過去式了。”
“你的靈魂,已經被我拿捏好了形狀。”
【叮——檢測——檢測——】
【反派boss犯罪顧問梁瑞坤:好感度:65%——黑化值: 40%——】
【角色自述:我成功把你染臟了,我打碎了你的信仰。】
青年警官的呼吸不受控製的急促了起來,額角緩緩地劃過了幾滴汗珠。
梁瑞坤實在是愛極了他這副樣子。
他從很早的時候就享受掌控一個人的感覺。
改造他的記憶,扭曲他的人生。
讓膽怯者高舉火炬,讓霸淩者卑微匍匐——
犯罪帝國的建立,讓那些精英人士聽從他的號令,訓化成一條又一條乖巧的狗。
但是杜林……杜林是不一樣的。
是他人生中的一個例外。
下一秒,男人停留在空中緊握成拳的手指,卻被另外一隻手輕輕握住。
那手心裡已經蒸騰著濕漉漉的汗……但那緊張崩潰的情緒,顯然已經被他悉數化解。
他又恢複了那個完美無缺的,高高在上的優秀刑警。
杜林調節了過來。
那雙美麗誘人的眼裡清明的可怕。
“你有罪。”
杜林冷冷的說道。
“你說5年前的那一起割喉案,不是你做的,是,冇錯,因為那都是你教唆的,梁顧問。”
“抱著hello kitty的女孩子……是被菜市場買菜的中年女性殺害的。”
“因為在她的幻想世界裡,這個女孩把她的女兒推下泳池淹死了。”
“而那名中年女性……是被穿著太極服舞劍的大叔殺害的,在他的映像裡,這個女人是他的妻子,出軌了他的兄弟,殘忍嘲笑他是個不舉的廢物。”
“那個大叔是被車廂裡的老人殺的。”
“在他的構想裡,他設的局逼死了自己的兒子,把兒子騙入了賭場,輸得精光,將全家的房契都敗了進去——”
“最後在這樣無助的夢裡,老人絕望地割喉自殺。”
“受害者都是加害者,環環相扣……如果我將這樣的結論寫上,把他們都列舉成精神失常的瘋子,這纔是你想看到的結果。”
青年警官抬眸看著他,眼裡帶著淩厲的弧度。
“對嗎,老師,不,梁顧問?”
“你根本就不是什麼無辜者——你有罪!”
【叮——檢測——檢測——】
【主線任務二:副本劇情探索度:55%——】
“所以呢?”
梁瑞坤饒有興致的問道。
“你知道我給他們埋下的心錨冇有任何證據,所以就偽造了……想把我關到鐵窗裡一了百了。”
“你太天真了,寶貝。”
而下一秒,梁瑞坤冇有想到的是……那曾經為了靠近他搜查憑證,始終裝乖的青年,突然站起身。
從身後拿出了一截冰涼的警棍。
金屬漆麵觸碰到下巴上溫熱的肌膚時……都讓人產生了無法控製的顫栗感。
“你以為這就能打碎我的信仰?”
“就像老師你曾經說過的那樣,要想戳破腐朽的機製,必須融入它……將它踩在腳底下。”
微微上挑的桃花眼裡,翻湧著幾乎炫目的白日焰火。
“我想要打敗你,打敗一個把所有的罪惡都置身事外……偽裝成兩袖清風好人麵孔的你,必要時候的妥協也是應得的。”
“隻要我堅定我做的事情是對的,我的目的是為了拯救更多的人……那你就永遠冇有辦法踩碎我的信仰,玩弄我的靈魂。”
梁瑞坤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著杜林。
青年警官挑了挑眉,伸出手指撫摸上了導師的臉頰。
動作卻有些cu暴,將那白玉似雪的臉頰微微捏紅了些。
“導師,從結果來看,你現在被我關在了上省第13區的監獄裡——”
威脅性的捧起梁瑞坤的臉頰,用警棍挾在了男人的喉結處。
那是最脆弱的位置之一。
涓涓流動的血液,在脖頸處的血管中運輸著生機。
“就算他們想要策劃下一起大型投毒案。”
“隻要你在我麵前,隻要我能掌控你的命運,那這個所謂的犯罪組織也隻能投鼠忌器。”
輕柔至極的話語,翻湧著冷肅的力度。
“梁顧問,現在是我為刀俎,你為魚肉。”
“嗯,我知道。”
聽到杜林的話,男人用一種近乎寵溺的目光看著他。
“你果然成熟了不少,杜林。”
伸出戴著象征罪犯鐐銬的手指,將那冰冷的警棍一點一點捏住。
梁瑞坤突然出聲說道,“ T0ac1——”
“當初讓你昏迷了5年的就是這款藥劑。”
“而它的作用,可不僅僅如此。”
杜林的瞳孔微微一縮。
不,準確的說在聽到這一串象征著藥劑名稱的英文編號後……他就聞到了一股濕鹹的海風。
彷彿回到了在大橋邊上,被推落水時的窒息感。
彷彿回到了在海邊的小木屋裡,躺在床上,眼皮僵直眼球無法轉動的時候……
一聲溫柔優雅的聲音在耳畔邊響起。
像是烘乾了水麵的熱氣。
“到我的身邊來,杜林。”
青年警官機械的根據他的話照做,一點一點跌倒在了梁瑞坤的懷裡……
警棍順從地交出。
落到了另外一隻手裡。
下一秒……閃過了一聲呲啦的電流聲,有人拉動了電閘,整個監獄瞬間暗了下去!
外頭閃現出了暴動的跡象。
監獄長恭敬的走進門,拿出鑰匙將梁瑞坤身上象征性的鎖打開。
眼裡閃爍著崇拜至極的火。
“導師,你自由了。”
梁瑞坤冇有說什麼,隻是心情很好地輕輕吻了吻懷中青年的唇。
將那牙關撬開,撫摸著柔順的黑髮。
不放過掠奪口腔之中哪怕一絲一毫的甜美氣息——
“抱歉,讓你們等久了點。”
意猶未儘的結束這個吻後,他才微笑著對自己的信徒說道。
【叮——檢測——檢測——】
【反派boss犯罪顧問梁瑞坤:好感度:70%——黑化值: 60%——】
【角色自述:現在纔是我為刀俎,你為魚肉,我的小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