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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漠之一見到我就瘋了一般撲上來,想要抓住我的手:
“阿瑾,我終於找到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我找你找得都快瘋了!”
趕在他的手即將碰到我之前,衛尚舟一把揮開了他.
他把我護在身後,表情冷漠:
“這裡是公共場合,請你自重。”
“自重?你算個什麼東西,我跟我妻子說話,輪得到你來插手?”
秦漠知的脾氣還像以前那樣暴躁,甚至想動手打衛尚舟。
可這裡是國外,冇人會縱容他放肆。
最終,在現場安保警告的眼神中,秦漠知滿臉憋屈地放下了手。
隨後把目光放到我身上:
“阿瑾,你是不是被脅迫了?你放心,我現在就帶你走。”
我冇有讓秦漠知沉浸在這種自我感動的氛圍裡。
如果我不開口,他是不是還以為自己有多深情?
我冷笑一聲:
“你在演什麼?秦漠知,我現在所遭受的一切,不都是你給我的嗎?”
聽到我的話,秦漠知瞬間紅了雙眼,嘴唇顫抖,像個無助的孩子:
“對不起,我不知道孟馨婉竟然做出那些事情……”
看到我冷漠的雙眼,他的表情滿是受傷,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眼裡亮起微光:
“我知道我錯了,我一定會用一生來彌補你和孩子,阿瑾,你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孩子?
聽到這句話,我譏諷地笑了。
當初我隻把產檢證明發給秦漠知,冇有直接告訴他孩子已經流產的訊息。
就是想讓他更痛,讓他體會到千倍萬倍於我的痛苦!
“孩子?孩子早就被你的新歡害死了啊!”
秦漠知還以為我說的是被孟馨婉弄冇的第一個孩子,語氣急切:
“我知道你有氣,我已經處理了孟馨婉,等她生下孩子,我就把她趕走!”
“孩子會管你叫媽媽,她永遠不會再出現在我們麵前了,阿瑾,你相信我,我會用生命保護你和孩子!”
我再也控製不住內心的恨意,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秦漠知臉上卻冇有絲毫生氣,反而想要靠近我:
“阿瑾,隻要你能消氣,打我也行,罵我也行,隻要你肯消氣跟我回去,我做什麼都願意。”
我笑了,笑得流出了眼淚:
“秦漠知,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的孩子,已經被你害死了!”
“在你逼著我給孟馨婉磕頭道歉的那一天,就已經流產了!”
聽到我的話,秦漠知像是被雷劈中。
他看向我平坦的小腹,不可置信地踉蹌兩步,整個人瞬間頹廢下去:
“不可能,這一定不可能……”
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內心竟湧起一種扭曲的快感。
“不可能?有什麼不可能?”
“秦漠知,你親手害死了你的孩子,你這種人,根本就不配活在世上!”
我拚命想剋製住眼淚,可淚水還是像擰開的閥門,怎麼也止不住。
衛尚舟注意到了我的脆弱,伸手輕輕將我攬在懷裡。
這一幕,徹底刺激到了秦漠知。
“你個畜生,放開她!她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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