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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漠知拿下全國賽車大滿貫的那天,我在他的車裡發現一條蕾絲內褲。
當晚我帶著媒體衝進五星酒店,把秦漠知和他的女徒弟捉姦在床。
麵對我歇斯底裡的質問,他神色慌亂,卻細心將孟馨婉嚴嚴實實護在身後。
“是我一時衝動,跟她沒關係。”
直到孟馨婉被網暴,發瘋撞死我腹中的孩子後,我給了秦漠知兩個選擇。
要麼送她進監獄,要麼離婚。
秦漠知紅著眼看向我的小腹,第二天就提交了孟馨婉肇事的證據。
從那以後,他將重心轉向幕後,陪我一步步走出抑鬱症。
後來查出懷孕,我滿懷期待想給秦漠知驚喜。
路過母嬰店,卻看到一個女孩挺著肚子,包下了店裡的所有東西。
“我老公知道我有選擇困難症,所以就讓我全買下來啦。”
“你們有配送服務吧?直接送到城南的彆墅區就行。”
女孩轉過頭,那張臉讓我愣在原地。
正是本該在監獄的孟馨婉。
……
四肢的血液在瞬間變得冰涼。
店員滿臉羨慕地看著孟馨婉:
“您先生一定很愛您吧?”
孟馨婉手撫上小腹,嘴角掛著甜蜜的笑。
“他是我的老師,天才車手,從一開始就很照顧我。”
“我剛入賽車圈什麼都不懂,他怕我年紀小被占便宜,親自手把手教我,還配了一輛專屬於我的粉色賽車。”
結婚後,我也曾跑到賽場,為秦漠知搖旗呐喊。
可他卻在比賽結束後冷著臉,讓我不要再來了。
我問起,他隻說:
“賽車太危險了,不適合你。”
原來不是不適合,隻是他不願意多浪費精力在我身上。
“我隻是運動太激烈咳嗽了幾聲,他就緊張得不行,立馬找醫生給我做全身體檢!”
半個月前我總噁心想吐,秦漠知主動提出陪我去醫院檢查。
臨出門,他卻說有事,讓我自己先去,晚點來接我。
我一個人排隊、抽血,在醫院的長廊等了六個小時。
等來的卻是秦漠知給我手機轉賬,讓我自己打車回去。
孟馨婉滿臉幸福,突然她的手機響起。
“我老公來接我了,你們彆忘了配送。”
我站在拐角,愣愣地看著黑色邁巴赫停在路邊。
直到看見秦漠知從車上走下來的一刻,我的呼吸都像是凝滯了。
秦漠知接住撲進他懷裡的孟馨婉,語氣無奈。
“馬上要做媽媽的人了,怎麼還是不穩重,傷到孩子可怎麼辦。”
孟馨婉抬起頭,表情委屈:
“你是不是嫌棄我,覺得我冇有那個老女人好?”
秦漠知語氣寵溺:
“彆胡說,誰也比不上你在我心裡的地位。”
我心如刀絞。
被孟馨婉撞飛時我已經懷孕七個月,不得不引產。
那是個已經成了型的男孩,小小的一團躺在血泊裡,了無生息。
我日日夜夜做噩夢,夢見他哭喊著說媽媽救我。
後來我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尋死多次都被秦漠救下。
為了陪我治病,他放棄了一切功名利祿宣佈退役。
直到有人在網上罵我耽誤了秦漠知,根本配不上他。
秦漠知第一次發了律師函:
【我的妻子就是我的生命。】
【能照顧和陪伴她,是我責任和義務。如果再對我的妻子出言不遜,我將追究法律責任。】
胸腔一陣酸澀,秦漠知突然似有所感地看向我。
我下意識躲在牆後,聽見孟馨婉疑惑的聲音。
“你想什麼呢,怎麼不理我?”
“彆想敷衍,你要是不說清楚我到底哪裡比那老女人好,這事冇完!”
秦漠知失笑,無奈地摸了摸她的頭。
“哪裡都比她好。”
“我就該把你的樣子錄下來,以後讓孩子們看看,他們的媽媽到底有多幼稚。”
孟馨婉臉通紅:
“你想讓我給你生好幾個孩子?想得美!”
字字句句都像是刀子,在我的心上淩遲。
冷風吹過,我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秦漠知立刻將孟馨婉抱進車裡:
“你懷孕了不能吹風,我們回家。”
看著邁巴赫駛離,我衝動地給秦漠知打去電話。
以往即便是遠在異國,秦漠知也會第一時間接聽。
第一遍,掛斷。
第二遍,掛斷。
直到第三遍,秦漠知的手機徹底關機。
愣愣地撫上臉,不知何時淚流滿麵。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推開門,秦漠知卻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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