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二師和空三師都可以。
當然,這其實也算是在同一個序列部隊裡了,但總歸冇有那麼明顯,不至於招來閒話。
蘇海匆匆離開,蘇修卻是有些無奈。
就不能讓我說完嗎?
那麼著急,去乾嗎?
而且,剛剛老爸穿的好像是空軍的常服?
他調任空軍了?
“應該不會吧!”
蘇修摸了摸下巴,有些想不明白。
但總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
畢竟,從陸軍到空軍,這個跳躍性太大了。
般來說,陸軍指揮官,很少有調任空軍的,這倒不是能力問題,而是空軍和陸軍的戰役和作戰方式,是完全不同
的。
一位能夠指揮好陸軍的將軍,不一定能夠指揮的了一支空軍。
空軍,實在太特殊了。
而且,讓蘇修覺得可能性不大的,不隻是因為這個,更多地是因為,他已經調任海東第一空軍基地了,他老爸怎麼也不可能調任海東第一空軍基地了。
上麵,不至於會犯這種錯。
當然,也不是冇有可能。
隻是說,這個可能性,幾乎微乎其微。
搖搖頭,蘇修也想不通到底為什麼,隻能上前朝著海東第一空軍基地大門口的崗亭走去。
座重要的軍事設施,說是守衛森嚴也不為過。
門口,是一支荷槍實彈的小隊,嚴陣以待,目視四方,防止有敵人靠近。
這些,可都是實彈。
一般人彆說靠近了,在進入軍事重地提醒位置的時候,恐怕就已經有部隊出動趕人了。
要是誤入還冇什麼,可如果抱著什麼樣的目的。
那對不住了上的可不是法庭,而是軍事法庭。
竊取國家軍事機密,這可是重罪。
比起叛國,相差無幾。
誰敢無視?
好在蘇修是從小蔣車上下來的,而且守衛剛剛也聽到了蘇修和蘇海兩人的聊天內容,自然知道,眼前這個走過來的年輕人就是蘇海師長家的小輩,所以並未驅趕。
蘇修走到一名列兵麵前,抬手敬禮。
對方,早就所準備,同樣回禮:“你好,如果又需要的話,可以進崗亭休息一會,等首長開完會來接您。”
“我想進去。”蘇修開門見山道。
士兵卻是搖頭:“抱歉,雖然你是首長家的孩子,但海東第一空軍基地有著嚴格的紀律,即便是首長家的孩子,首長也得簽署保證書,才能帶你進去,進入之後,也需要限製自由,除了宿舍、食堂以及操場之外,其他絕大多數地方不允許靠近。
“還請諒解!
“切勿為難我等。
士:兵說完,又再此給蘇脩敬禮。
蘇修是空一師師長家的孩子,士兵並不想得罪,但如果放任蘇修進去,他更倒黴。
他一臉認真地看著蘇修,希望蘇修不要讓他為難。
士兵會有這樣的反應,一切都在蘇修意料之中,他迅速地拿出自己的軍官證,以及任命書,遞了上去:
"你好,這是我的軍官證和任命書,剛剛我還冇來的及跟我父親提及,他就急匆匆的離開了,不然也不用這麼
麻煩。”
土兵雖然詫異,但還是接過了蘇修遞過來的軍官證和任命書。
翻開,士兵低頭看了起來。
首先是軍官證,隻是看了一眼,士兵眼裡就露出了疑惑之色,接著他又打開任命書。
打著鋼印的任命書,上麵的字不多,但僅僅幾句話,卻是讓士兵肅然起敬,不由的挺拔身軀,抬手敬意,用洪亮的嗓音喊道:“首長好!’
突如其來的喊聲,讓原本一直在認真嚴肅站崗的士兵們,都是不由的投來了好奇且疑惑不已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