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知道的是,夏國人對於用食指對於彆人指指點點的這個行為,這個動
作,本身就非常的憤怒。
畢竟這個行為是非常不禮貌的,冇有人願意被另外一個人指著罵自己。
更彆說。蘇修現在年紀才二十出頭,就擔任中將這樣重要的職位,並且還擔任
著與此同時許許多多的實權職位。
這種情況之下,對於這種不禮貌的動作,蘇修意氣風發,可能會有比中年人更
加嚴重的反應。
更彆說,剛纔說話的這個傢夥完全認不清形勢,說了那麼一長段話,冇有
是對的。
什麼名義上的,指揮什麼,冇有什麼太多的權利。
連這一場行動當中,到底誰占據主導地位都看不清楚,像這樣的傢夥,又能有
什麼用處呢?
周圍的幾名交趾國的高官,已經下定決心,等到回去之後,一定要將這兩個家
夥13拉入黑名單當中,永不錄用。
“你在說我?”蘇修並冇有回答之前這兩個人的問題,也並冇有迴應他們兩個人
的指責,反而隻是反問了一句回去。
“當然是在說你了,我如果不是在說你,我在說誰呢?在這裡難道還有另外一個
人叫蘇修嗎?”
『完了!這個人完了!』
在場所有有腦子的觀眾,在這個時候已經對於這個人宣判了死刑
墨張跋,指明道姓,指指點點,直接犯上,對於上級冇有一點尊重,而且看
不清形勢,並且他們囂張跋的對象竟然還是蘇修,這種情況下,他們不死誰死?
蘇修原本就是一副麵無表情的臉,這個時候就是突然憤怒了起來。
隻見他的眼底升騰起了怒火,就算他脾氣再好,就算他再能忍耐,麵對這種情
況之下,但凡還能忍下去,那彆人恐怕就是看不起自己了。
哪怕是魏長生在受到了這樣的挑畔之後,哪怕憑藉他這麼多年來的磨練,和一
箇中老年人的沉穩,恐怕也會怒不可遇。
事實上,這個時候,在一旁的魏長生已經是非常非常的生氣了。
畢竟這兩個交趾國的傢夥,雖然在說蘇修,但蘇修歸根到底是他們夏國的人,
因此這個時候,他們也就是在打夏國的臉。
所以魏長生恨不得起來直接將這兩個傢夥痛扁一頓
但他冇有去做,因為現在他們挑的目標是蘇修,他要是直接出來,那完全不
符合規矩。
雖然這種規矩無形物質,但,確實存在,而且有它的作用,
蘇修卻冇有管那麼多,他直接站了起來,甚至冇有多說什麼,一腳踢開障礙,
眼前的桌子就被他踢到了一旁。
自己整個人則是先前一衝,再一個眼的功夫,他整個人已經來到了剛纔那人
的身前,一伸手,就握住了這個傢夥,那剛剛伸出來的指向蘇修的食指。
再看的時候,指頭已經被徹底的粉斷。
“哢嗪!”
一聲彷彿清脆粗壯的芹菜被直接擀斷的聲音響了起來,但大家冇有半點的食
欲,反而十分恐懼,因為這哢的聲音不是在折菜,而是人的手指被折斷的聲音。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十指連心,一瞬間造成劇烈的疼痛,就讓這個傢夥不停的哭喊著叫著,不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