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這裡之後,蘇修立刻回到了指揮部裡麵,與此同時,他也不顧之前的預
定安排,直接把警方,國際刑警以及那兩個國家的相關人員,全部叫了過來。
“蘇將軍,你怎麼突然把我們都叫過來了,這好像並不符合之前我們商量好的事
情吧,按照我們之前的預定,這樣好像有些危險。”
那兩個國家的與會人員當中,有一位語氣略微有些不好,而是蘇修則是直接忽
視了他,根本冇有理他。
這名說話的相關人員,立刻有些麵紅耳赤,臉上有些充血,這是因為生氣造成
的。
“蘇將軍,我在和你說話,你是不是忽視了我?
蘇修這個時候這才抬起“三四三”頭,看向剛纔說話的這名傢夥。
“你剛纔是在叫我嗎?”蘇修皺起來了自己的眉頭,看向了這名十分張的相關
人員。
而蘇修這個時候臉上的表情雖然隻是微微整起了眉頭,但他掌權這麼長時間以
來,所養出來的那股氣勢以及在戰場上磨練過的經曆,還有他本人的威慢力,立刻
在這個時候顯現出了作用。
這名工作人員看著蘇修的臉龐。
他原本還想說話,還想辯駁一些,但看到蘇修的臉的時候,這個時候確實冇有
半點想要解的想法了,這是因為恐懼造成的。
於是乎,立刻被嚇得冇有半點想要說話的念頭了,而他之前悠在肚子裡的那番
話,也是徹底熄滅了下去。
“閣下下次再叫我名字的時候,不妨連名帶姓直接稱呼我算了,不如用手再指看
我算了!到時候,我倒是可以直接粉斷閣下指著我的那根手指頭!”
蘇修說話並冇有怒吼出來,而是就這樣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他的身子甚至靠在
了靠背上。
語氣是平鋪直敘的,就好像在和彆的陌生人剛剛在說句話一樣,好像並冇有生
氣,而他的手指也是十分輕鬆的,敲擊著右邊的扶手。
但他越是這副樣子,蘇修所帶給眾人的心理壓力也就變得越大。
彆說直麵著蘇修的這個人了,就連這個人周圍的其他與會者,一個一個臉上都
是無比恐懼的表情,而哪怕是夏國這邊警方的與會代表,一個一個也都是壓力山
大,麵色狂變。
畢竟蘇修露出這麼一副表情,而且說出來這樣的話,那此前是從未有過的。
因此,他們自然知道,蘇修這個時候心裡是真的生了氣的,雖然表麵表現出來
的好像不太明顯,但對於蘇修來說,這樣的表現已經很能夠說明問題的嚴重性了
不過,在場大家雖然都感覺蘇修這個時候很可怕,卻冇有半點想要插嘴的想
法。
笑話,明明是這個蠢貨自己惹的蘇修,憑什麼要他們出麵?
於是乎,大家一個一個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都沉默不語,不在講話。
或者是在低頭玩著手機,或者是在拿起了桌上的材料看了起來,又或者跟旁邊
的人小聲聊了起來,總之,注意力冇有一個放在那邊的。
而直到這時,剛纔口出狂言的這一名成員,這才逐漸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