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保安自然不敢多加阻攔,他立馬打開了柵欄,直接讓這些軍隊的人走了
進去。
當然,這些土兵們也是按照規定來的,先是出示了上級調撥的手令,以及自己
一行人的軍官證,展示給對方看了之後,這才進入了工地當中。
一進去,他們就朝周圍的人打聽有冇有哪裡的光纜被挖斷了,而這件事情也在
這個工地傳的不少了,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已經傳的是滿城風雨。
所以,他們隻是隨便攔路問了五六個工人之後就已經找到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兒。
隨後沿著這群工人們的指引,就到了那三處坑洞麵前看到了被挖斷的三處光
纜。
每一處都是非常龐大的一組光纜,而不僅僅隻是那麼一兩根,看到這一幕,這
些士兵臉色是徹底冷了下來。
“誰是這裡的負責人?”
那個挖掘機工頭立刻被推了出來,而他立刻也是趕緊交代了出來。
“你不算是負責人,我是問你們這的老闆呢?”
這名挖掘機工頭也是立刻將剛纔發生的事情完整的敘述了一遍,而這幾年軍官
也是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就向上級彙報了這一件事情。
電話那頭的上級也是非常氣慣,說道:“維修人員是不是離你們不遠,讓他們迅
速趕過來前來維修,至於那個老闆你放心,跑不了的。”
“是!”
隨後這一隊士兵們就把守住了這一處工地,和那三處國防光纜被挖斷的地方。
上級那邊掛斷電話之後,也是迅速聯絡了魔都市當地的警方,當地警方立刻出
擊,通過各種手段,隻用了不到兩個半小時,就將這個傢夥給抓獲了回來。
畢竟這傢夥可是那麼大一處工地的老闆,認識的人自然不少。
而他的身份自然也無從遮掩,現在到處都是實名製,他想跑也跑不掉的。
這個老闆自然是要進行相應的判決了,該怎麼罰就怎麼罰,而至於國防光纜被
挖斷的損失,那每一秒也是大概在八十元。
從被挖斷無法聯絡上通訊,直到最後光纜被成功修複,中間總共花了四個半小
時左右,足足一萬六千二百秒。
也就是說,產生的經濟損失直接相當於一百二十九萬。
並且這一個老闆還會因為過失破壞軍事通訊罪被判上幾年,至於那些控掘機的
工人,也有相應的判決,不過由於是從犯,自然所以說要輕上非常多。
畢竟,根據後麵的摸排調查,是這個老闆看到了國防通訊的標識之後,依舊不
管不顧強硬的催促工人,迅速進行施工,而且並冇有向相應的部門報備。
他不是主犯,誰是主犯?
而魔都這邊也是在通訊接通之後迅速和蘇修那邊接通了通訊。
在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彙報清楚之後,蘇修那邊也是一臉的頭疼,他完全冇
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虧他之前還提心吊膽了好半天呢。
而與此同時對於那個老闆,蘇修也是非常憤恨,畢竟就是因為這傢夥利慾熏
心,非要催促,而且不按相關流程來,就讓自已這邊遭受了這麼大的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