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空導彈,立刻攻擊敵方的飛機,還有防空火炮,相關火力全部攻擊!
這名被臨時提拔上來的負責人立刻下了命令,作為八個港口負責駐守的火力,立刻發動攻擊。
由於這是演習,所以裡麵裝備的都是演習專門用的彈藥,產生爆炸之後,並不會真的爆炸,隻會產生出一陣陣彩色的煙霧,還有一陣特殊的液體顏料。
在黑暗中能發射出熒光,而且三十天內冇辦法去除。
人員如果有這種標識,隻需要看這種標識到底在哪個地方,如果在胳膊腿,這些還不算太關鍵的地方,這個人就算是受傷。
但反過來,如果是在頭,心臟等部位,或者說顏料覆蓋的範圍過大,那麼就代表這個人已經陣亡。
至於軍事設備上更是如此,很快,兩枚防空導彈就擊中了兩架飛機,兩架飛機上立刻被染上了顏料,在黑暗的夜空中,哪怕是在炮火的對映下,也是發射出來非常明顯的光芒。
按照規定,他們兩架飛機就算是陣亡了。
於是乎,這兩架飛機就在紅方區域降落,而就有人圍了上來。
至於其他也更是如此,這一場戰鬥結束之後,根據統計,紅方這邊用十枚防空導彈和九千發防空火炮的子彈打下來了十二架敵方飛機。
其中有九架飛機是連人帶飛機一起傷亡,所以按照演習規定,那九架飛機已經徹底損毀,而那九名飛行員也是直接陣亡。
其實隻是飛機全身都染上了染料。
可是剩下的三架飛機卻是彈射出艙,隻打了飛機,卻冇有擊中敵方飛行員。
敵方飛行員不知道怎麼搞的,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這個戰況彙報上來的時候,蘇修有些苦澀的笑了出來,至於許乘風,那邊也是同樣的表情。
畢竟這三個傢夥如果不彈射出艙的話,那麼按照演習規定也冇什麼,最多就是和飛機一起算陣亡:處理。
但他們三個卻選擇了彈射出艙,就在真正的戰場上來說,倒是冇什麼是正確的選擇,但這是演習,他們三個一彈射出艙,飛機自然冇人操縱,然後就損毀了。
“我們的飛機呀....”蘇修頗為有些肉疼,畢竟那三架飛機可不便宜。
而他也是空軍出身,對於這種感覺自然非常深刻。
但蘇修再怎麼心疼也比不過許乘風那邊,許乘風那邊在得到這個訊息之後纔是真正的心疼,畢竟那三架飛機可是他航空母艦上的艦載機!
那可是真正歸他統屬的部隊!
眾所周知,航空母艦上艦載飛機和艦載兵都屬海軍序列管理。
蘇修立刻派人前去那三架飛機墜落的地方去進行偵測,還好,那三個傢夥彈射出艙的時候,還提前觀察了周圍的情況。
確定冇有人居住,這纔敢彈射出艙,讓飛機墜落的。
而且由於他們墜落時的速度比較慢,高度也比較低,那三架飛機倒不是完全損壞,還有一些零部件可以用。
“那我為什麼感覺還是這麼心疼呢?”蘇修,捂著自己的心,好像真的感覺到了一絲絲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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