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為如此,他在堅信,或許在科學研究當中確實需要某些一閃而過的重要靈感,可是研究不能總憑靈感,一次可能是靈感發揮作用,但更多次數那不能隻靠靈感。
“我們也隻是剛剛提出來,可能對飛機速度有所損耗,你就提出來了相應的概念。”
蘇修麵對養老的這一個問題,徹底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看著蘇修啞口無言,楊老緩緩點了點頭,然後又繼續說了下去。
“那之前說的事情之後再說吧,不過,你對於這個結構有冇有什麼想法?
楊老很明確的感知到,蘇修好像對於加入研究院這一件事情,有些本能的反對,想了想,好像並不是每個人都希望成為一名研究員的。
畢竟,數十年如一日的辛苦和枯燥,全部濃縮在小小的研究所和家裡,兩處來回奔波,沉浸在小小的天地之間。這種堅持,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習慣的。
這道並不是說蘇修是一個耐不住寂寞,耐不住堅持的人。
畢竟駕駛著飛機,在寒冬數九,在炎熱的酷暑,不管什麼天氣,不管什麼條件,隻要是命令下達,就必須起飛,就必須訓練。
隻要來了命令,就必須去執行任務,就必須一個人在萬丈高空之上飛行。
這樣又何嘗不是一種寂寞孤獨,這樣又何嘗不是一種持之以恒的堅持?
隻能說,每個人所嚮往的東西不一樣罷了,有些人嚮往的就是埋頭於案牘之間,而有些人嚮往的則是天地之大。蘇修看著楊老,再冇有提起這件事情,於是乎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和楊老想的可能有些不同。
楊老以為蘇修不願意提起剛纔發生的事情,是因為不想加入研究院,但蘇修的真正原因,固然有一部分是因為這個,但更多的還是因為自己認為自己剛纔的表現太過突出。
如果傳出去,恐怕並不是每個人都像楊老這樣,有著很強大的接受能力,恐怕會有些不太理解,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既然楊老現在不再提起,那也就暫時不用擔心了。
蘇修冇有在看旁邊,然後繼續看向了眼前的這個結構。
畢竟他來到這裡,冒了這麼大的風險,就是為了促進這個結構的研究成功,所以他也是立刻開動著自己的腦筋。.....這個楔形結構要換成可活動的理由,之前我也說過了,總之一定要讓馬赫數相耦合,這樣才能減少動力的損耗。”
聽到蘇修說的話,楊老點了點頭。
之前是他們剛剛提出建立一個新型的楔形結構放在這裡,對於放在這裡之後所產生的更多的預想,他們還冇有研究深入。
所以暫時冇有想到這一層麵罷了。
經過蘇修這麼一提醒,楊老也反應過來,如果隻是固定的在這裡按一個楔形結構,隨著飛機速度的增減,會有相當一部分的動力在當中進行損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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