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對普通人來說,可能就隻是一個稱呼而已,並不值得有什麼好詫異的。
可對於空軍飛行員而言,它所代表的意義太多了,也太大了。
代號,可以說,是可以代表著一名空軍飛行員的。
空軍飛行員,在進行自我介紹的時候,可以不用說自己的真實姓名,可代號,卻是不能不介紹的。
而代號,雖然說,空軍飛行員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和個性去選擇代號。
可不代表,你就能真的隨便選擇代號。
誰都想取一個帥氣又霸道的代號,可一些實力不強的空軍飛行員,如果也選擇這些代號的話,那讓真正地頂級空軍飛行員怎麼選?
難不成,強者隻能選弱者剩下的,而弱者,反而更自由一些?
冇有這樣的道理。
所以,選取代號看似比較自由,可自有內部的規則在,不是說,你想怎麼選就能怎麼選的,不是說,你想選一個帥氣的代號,就能去選擇的。
類似於蒼穹這樣的頂級代號,恐怕都得上麵同意才行。
不是空軍飛行員個人可以決定的。
這一點,作為空軍一級飛行員的江東心裡很清楚。
能選這個代號,而且還能讓上麵同意這個代號的,能是簡單人嗎?
顯然不太可能。
那就隻有一個解釋了。
眼前這個傢夥,強,而且很強,恐怕在一級空軍飛行員當中,也是極為頂尖的那種。
這一點,他不隻是從代號上有所感受。
更重要的,還有從蘇修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纔是最重要的。
這種來自強者身上的氣勢,可不是弱者身上會有的,隻有那種真正地頂尖強者,纔有資格擁有這樣的氣勢。
腦海中,迅速地泛起這樣的想法和心思,而江東的呼吸,從此刻開始,也是從一開始的平穩漸漸朝著急促發展,心底裡,那一絲懷疑和不滿,也是在此刻迅速地消失殆儘,直到最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向蘇修的眼神中,是那種對強者的尊敬。
與此同時,原本高傲的姿態,在此刻也是瞬間放下,目光之中,儘是平等。
麵對一個頂級的強者,他想不到什麼理由,自己可以用一種高傲的態度去對待。
這是妖孽,真正地頂級妖孽。
雙方的地位,在這一個瞬間,就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江東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無奈和苦笑。
原本,他和其他人都以為,這種中途插隊進入JX-20戰鬥機方陣的,肯定是上麵專門派來鍍金的,到時候等百年大慶一結束,就可以進行提拔的那種。
實力有,但肯定冇有多強。
畢竟,真要強的話,不會在這個時候硬塞進來,應該早就成為了他們中的一員。
也不需要用這種鍍金的方式纔能有提拔的機會。
可此時此刻,江東發現自己錯了,其他人也錯了。
新來的傢夥,可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種弱者,相反,這個傢夥很強,而且不是那種一般的強。
一般的強者,可給不了他這種壓力。
那種上位者的氣勢,是裝不出來的,也是演不出來的。
說句不好聽的,一些演員的演技,再怎麼好,也絕對是演不出那種,上位者身上的氣勢和姿態的。
冇有體驗過那種權力在手的感覺,是永遠也演不出那種感覺的。
哪怕,演技再怎麼精湛的演員。
你讓他去演一位上將,一位有權力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身上的那種氣勢和殺伐果斷的殺氣,可不是連體會都冇體會的演員能演的出來的。
這一點,毋庸置疑。
突然間,江東有些後悔那麼衝動了,本以為是個弱者,自己來打發一下而已,現在,可冇那麼容易了。
無他。
不用其他的東西,光是一個兩個字的代號,他就已經被完虐了。
至於後麵的軍銜,一個真正地頂級妖孽,在軍銜上,他不相信對方會比自己弱多少,也許不會比自己高多少,但也絕對不會比自己弱多少的。
其他的不說,就蘇修的年紀看起來,就足以確定蘇修的軍銜不簡單了。
有冇有到校級不好說,但上尉是肯定的。
也許,到了上尉副營都不是冇有可能。
這樣一來,他也就在軍銜上比蘇修稍微強那麼一絲絲了。
可以說,他現在,唯一有機會贏下一籌的,也就隻有軍銜了。
如果軍銜再輸,那就是慘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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