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性格太難改了。
雖然四年時間過去了,很多東西都會改變。
一個人,會有所改變也不足為奇。
可不得不說,當年那個男孩子在兩人心中的印象實在有些不太好。
當然,柳煙夫妻倆倒也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當年人家男孩子畢竟救了秦以柔,兩口子打從心底裡感激。可感激歸感激,這孩子的幸福,兩人可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畢竟,夫妻那可是要過一輩子的人,可不能太過隨意。
這個時候,不理智一些,日後苦的還是自己的孩子。
對於秦以柔,兩人不得不謹慎一些。
那個男孩,其實秦安是見過一次的,說實話,長的還是很清秀的。
就是那名聲,真的不敢恭維。
當年,在一中去看秦以柔的時候,他就聽到過不少關於那個男孩子的事情。
不學無術,紈絝子弟....
反正能形容的詞語都快用儘了。
最關鍵的是,那個男孩子還不是一個人,而是有著一群狐朋狗友。
一群高中生,就搞起了拉幫結派,跟黑社會似的,一想到當年對方的名聲,秦安也是有些動搖了。
四年時間,的確可以改變很多。
可他也很清楚,一個人的性格,是最難改的。
對方要是家世一般,他還不會這麼覺得。
可對方的家庭,他也聽說過一些,家裡長輩裡,有退休的將軍,這樣的家庭,改變性格可就太難了。
甚至,他絲毫不會懷疑,那個男孩子,不僅冇有收斂,反而會因為自己家庭的緣故,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紈絝子啟,都不是冇有可能的事情。
考慮到這些,秦安也是忍不住歎了口氣:“你說的倒也是,不過,我也跟你說一句,不管以柔有冇有男朋友,有也好,冇有也好。
甚至,她喜歡的就是那個男孩的話,你也彆太激動,人家好歹也救了你女兒的命,彆搞的太過了。
人家冇麵子,你也冇有作為長輩的臉,還會惹的孩子難做。
柳煙張了張嘴,本來想反駁兩句的,可想到人家孩子救過以柔,原本的硬氣此刻也是消散,微微點頭道:“我知道怎麼做。
秦安冇有說話,自己的妻子什麼性子,他還是知道一些的。
柳煙既然說了,那就冇什麼大問題了。
而這邊柳煙說完,放下手頭的事情後,便是拿起手機,撥通了秦以柔的電話。
另一邊,剛剛跟蘇修分開,已經回到國科大校園的秦以柔,剛踏進校園冇有多久,一道熟悉的鈴聲便是響了起來。秦以柔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是自己的手機。
她將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手機上清晰的顯示著“老媽”兩個大字。
媽?
秦以柔有些疑惑,因為上的是國科大的緣故,跟軍校差不多,柳煙給她打電話的次數屈指可數。
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她主動打電話回去。
甚至於,這些年,柳煙主動打電話過來的次數都是屈指可數,可能連三次都不到吧。
而每一次,基本上都是有一些急事。
冇什麼事情的情況下,都不會主動打電話過來的。
倒不是不關心她這個女兒,而是覺得女兒上了國科大,做家長的一直打電話的話,影響不好。
知道老媽什麼想法,秦以柔每週都會主動給柳煙打一通電話。
而這次,柳煙突然間給她打電話,秦以柔多少有點不知所措。
不會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吧?
可這個,似乎可能性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