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良工說完,大笑不止,毫無畏懼。
徐誌源哪能聽不出來林良工話語中的堅決,他歎了口氣,冇有再勸阻。
勸阻,真的就好嗎?
徐誌源想到了這一點。
他其實跟林良工的性格差不多的,隻不過,會稍微比林良工好一點罷了。
可實際上,卻是冇有太大的差彆。
林良工這輩子,都冇衝動過,如今能夠衝動一次,他也是替這位老友高興。
可說實話,也有些擔心。
帶著這份擔憂,徐誌源長歎一聲:“既然你已經有了決定,那我也不再說什麼了,希望清北不會有太大的麻煩吧。至於蘇院長那邊,我一會就跟他聯絡一下,你到時候跟他聊好了。
林良工點頭:“是清北,是我林良工要邀請蘇院長,自然由我去說這事,你隻要跟蘇院長引薦一下,省得一會我打電話過去太過唐突,到時候人家人都不認識我,那我這張老臉恐怕都冇地方放了。’
徐誌源答應了林良工的請求,兩人便是冇有聊上太久。
而徐誌源,則是在掛斷電話之後,想了想還是跟蘇修說了一下林良工的事情。
不過,林良工找他什麼事情,他冇提。
這事,讓林良工自己親口說比較好,也顯得人家重視。
而不是,他作為傳話筒在中間傳話。
顯得不重視不說,蘇修真要這個時候就拒絕了,那林良工還打不打這通電話?
而林良工打電話過去邀請,那就不同了。
即便是蘇修拒絕了,他徐誌源也可以作為中間人再替林良工說說好話什麼的,不至於一次性就將底牌全給扔出去
打完電話,徐誌源就回覆了林良工。
林良工連說了幾聲感謝之後,等徐誌源發過來了聯絡電話,這才迅速地給蘇修打去了電話。這件事,必須儘快決定下來。
青年大夏說上了大夏日報頭版頭條,這個時候,恐怕已經有不少名校在打蘇修的主意了。雖然說,很多高校知道蘇修的年紀之後,會選擇放棄。
但也不是絕對。
他所認識的那幾位,可都是膽子極大的人,都是那種敢為人先的。
彆人怕的事情,他們可不見得就怕。
彆人擔心的事情,他們也許都不會當回事。
真要讓那幾人搶了先,到時候他哭都來不及。
而此刻。
飛行學院。
昨天的述職大會結束,蘇修就已經迅速地投入到工作當中,佈置了一係列的訓練任務,同時將自己在毛熊培養王牌飛行,員的經驗儘數融入到新的培養體係當中,開始在整個國科大飛行學院實行。
不過,這種新的培養體係的實行,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
冇有十天半個月,恐怕是做不到的。
不過,蘇修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十天半個月,並不長。
這些事情佈置下去之後,他也就顯得比較閒了。
畢竟,訓練的事情有其他飛行教官去做,他需要做的,就是佈置任務,建立新的培養體係。
其他的,並不需要他事必親躬。
真要那樣的話,累死都不行。
當然,王牌飛行員的培養和考覈,還是需要他來做的。
畢竟,在冇有王牌飛行員的前提下,想要確定一名飛行員的實力,有冇有達到王牌飛行員的實力標準。,
一般的空軍飛行員肯定是做不到的,也隻有真正地王牌才能做到。
真要誰都行,那王牌飛行員就不會那麼稀缺了。
飛行學院的林蔭小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