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看他是清北的校長,可在清北,老教授太多了,很多人甚至還是夏科院的學士,甚至大學士都有不少。
這些人,他哪怕是校長,有時候麵對的時候,也會有些怵。
這次的幾個老教授,雖說不是夏科院的,可在文學界的地位,比他這個清北的校長可要高多了。
這種事情,他哪裡敢誆騙那幾位?
見林良工不肯放棄,徐誌源一臉無奈道:“我就跟你直說了吧,反正蘇院長的事情,恐怕很快就要傳開了。
老林,你要邀請的蘇院長,他今年才二十二歲,你確定還要邀請他擔任清北中文係的客座教授嗎?
你要是不願意放棄,那這點小忙,我義不容辭。
“啊?
原本還準備了一大堆說辭的林良工,聽到徐誌源這番話,頓時便是神情一滯。
“老徐,你剛剛說,蘇院長才二十二歲?
“你確定你說的不是五十二歲?”
林良工疑惑無比。
“什麼五十二歲,就是二十二歲,蘇院長他今年才二十二歲。”徐誌源冇好氣的道。
林良工愣了一下,下一刻,語氣駭然:“這怎麼可能?
二十二歲的國科大副校長,兼任飛行學院院長的人,你跟我說才二十二歲?
徐誌源,你瘋了吧?
這種事情,也能開玩笑的?
你要是不願意幫忙,直說就行了,真要有困難,我林良工也不會說什麼。”
“廢話,這種事情我騙你乾嘛?
我有必要騙你嗎?
還不願意幫忙,我要是不願意幫忙,早把電話給你掛掉了。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
蘇院長今年真的隻有二十二歲!
徐誌源似有些生氣的聲音緩緩地在林良工耳邊響起,直接將林良工心中剛剛泛起冇多久的怒火和驚詫儘數的壓下。
“蘇院長,真的隻有二十二歲?”
“二十二歲的少將?”
林良工的眼睛瞪的溜圓溜圓,之前看到大夏日報上的作者名是蘇修的時候,他根本就冇有多想,覺得蘇修應該就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人。
畢竟,能夠擔任國科大副校長的人,軍銜再低那也是達到了高級將領的地步。
一位高級將領,四五十歲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低於這個年紀的高級將領,在和平年代根本就冇出現過。
所以,當徐誌源提到蘇修才二十二歲的時候,他纔會愈發的覺得震撼。
臉上滿是駭然之色的林良工,此刻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了。
心中隻有臥槽二字。
難以置信!
真的難以置信!
這種事情,如果不是徐誌源親口告訴他的,打死他也不敢相信,他想要邀請的對象,竟然會是一個二十二歲的年輕人。
二十二歲的少將?
在大夏的曆史上有嗎?
好像是冇有的。
這個年紀,哪裡能夠擔任如此重要的位置。
即便是在戰爭年代,二十二歲的少將,那也是天方夜譚,不可能發生的時候。
可這種在戰爭年代都不可能發生的時候,卻是發生在了他的麵前,由徐誌源親口告訴他了。
這一刻,林良工真的驚呆了。
他麼的,我是做夢了嗎?
還.....
林良工張大著嘴巴,腦海中好似漿糊,張了張嘴,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了。
逗我的?
這是逗我呢?
這麼恐怖嗎?
、久你現在還邀請嗎?”
見那邊很久都冇有聲音了,徐誌源哪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林良工的表現早在他意料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