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眼,魏老的眼前就是一亮。
這有點意思啊!
不像是白話文,但跟古文也有點差距,冇有古文的那種晦澀難懂。
這類似古文的一句話,很容易就能懂得其中的道理。
淺顯易懂,這就是魏老心中的第一想法。
“蘇修那小子,可以啊!
僅僅隻是一句話,魏老對蘇修的印象就有了大大的改善,這兩句話,冇有一定的文化功底可做不到啊!
這下子,魏老也來了興趣,不斷地往下閱讀著。
不看還好,越看越是驚訝。
原本,他以為這驚才豔豔的一些話語,可能也就是那麼一兩句,可當他繼續往下看下去的時候,才知道自己錯了,大錯特錯。
蘇修驚才豔豔的講話,並不隻是那麼幾句話而已,而是全篇都是運用的古文。
這一刻,哪怕是魏老,也是忍不住有些色變,神色動容,些許蒼老的身軀也是微微一震。
講話,特彆是對於一個二十二歲的年輕人,麵對數千人,而且還不是普通人。
底下,坐著一排高級將領,現場,尉級軍官數百人,校級軍官也不在少數,麵對這些人,一個二十二歲的年輕人,冇有緊張,能夠正常開口,已經是屬實不易了,更何況還要講好。
可蘇修,這已經不是講好的問題了。
彙報中,徐誌源用到了本世紀最偉大的演講,這句話,哪怕是魏老在心裡都未曾反駁絲毫。
無他。
這篇演講的文學素養太高了,高到了一個極其嚇,人的程度。
全篇古文不說,最關鍵的是,這一句又一句古言當中,蘊含的是對一個國家未來的思考,是激勵那些心態年輕的青年人奮鬥的至理,是為人處世的大道理,是可以讓國家更加繁榮昌盛的,可以稱之為偉大的演講。
可怕的年輕人!
魏老心中,泛起了這樣的想法。
同時,心中也是愈發的震撼。
之前,他還擔心,以蘇修的性子,這次去擔任國科大飛行學院的院長,徐誌源那邊恐怕不會有太多的好臉色。倒不是蘇修在專業能力方麵不行。
恰恰相反,蘇修的能力有多強,他很清楚。
就能力來說,徐誌源不可能有什麼話說,
可那性格,以及不太喜歡講話的作風,徐誌源恐怕也會頭痛無比。
作為一名高級將領,練好講話這門藝術,是很有必要的。
特彆是蘇修這麼年輕的情況下,他日晉升上將是肯定的,而作為這樣的封疆大吏,卻連最基本的講話都做不到,讓人怎麼看?
特彆是,這種級彆的高級將領,還會跟外賓有所接觸,到那時候,外賓又如何看待大夏?
大家,也許表麵上不會說什麼,可背後,恐怕都會說大夏晉升了一個什麼樣的高級將領?
這丟的不僅僅是將領本人的臉,更是會連累國家。
這種事情,無論是誰,恐怕都會重視。
徐誌源作為國科大的校長,對這方麵,肯定會比一般的高級將領更加重視。
也正是因為考慮到這些,今天宣佈任命的事情,他和周立隼纔有些擔憂。
特彆是收到徐誌源傳上來的彙報,心裡甚至覺得自己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而且還是以最快的速度發生的。可此刻,看到蘇修的這篇演講稿,魏老知道自己錯了。
他擔心的不僅冇有發生,蘇修更是以一種讓他都難以想象的演講,震撼到他了。
這篇演講稿,太可怕了!
無論是文學性,還是激勵性,又或者奮鬥性方麵,都達到了一個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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