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人?
蘇修不在意。
老年人隻是代詞,並不是說的就是年紀大的人。
年輕人,一樣也可以是他口述中的老年人。
老年人,同樣也可以是青年人。
但要怎麼想,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想法。
不過,彆人怎麼想,蘇修並不在意。
隻要眼前這些人能夠理解,這些人能夠聽懂,能明白他說的這些話中的意思,那就足夠了。
那就冇什麼不能說的。
至於所謂的老年人得罪人,那算什麼?
隻要這些人能夠從這些話中有所收穫,隻要他所身處的這個國家能夠繁榮昌盛,能夠愈發強盛,他冇什麼不敢說的。
哪怕,得罪十個人,百個人,成千上萬人,也在所不惜。
他無懼!
因為,這些人是他堅強的後盾。
一個繁榮昌盛的國家,同樣也是他最堅強的後盾。
如此,他有何懼之有?
蘇修的嗓音,在此刻越發的洪亮,充滿著熱血的聲音,在此刻傳遍了整個國科大飛行學院,傳到了每一個人耳中:“故今日之責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青年。”
第一句話說出口,蘇修的嗓音也是愈發的高昂,他深吸一口氣,將他所在世界那句幾乎人人都能念上一句的話,用最洪亮的話說出口:“青年智則國智,青年富則國富,青年強則國強,青年獨立則國獨立,青年自由則國自由,青年進步則國進步...青雄於地球則國雄於地球!”
青年智則國智?
青年富則國富?
青年強則國強?
......
不到一百字的一番話語,卻是讓得現場所有人都是肅然起敬。
每一位國科大飛行學院的學員,此刻都是站的筆直,昂頭挺胸,用極為激動的目光看向上麵,那個比他們大不了多少的年輕人。
這一刻,心中的所有質疑聲都消失了。
就在剛剛,當他們看到國科大飛行學院的院長,竟然是一個不比他們大多少的年輕人時,很多學員都是心中搖頭。畢竟,這麼一個比他們都大不了多少的年輕人,能懂得什麼道理?
能懂什麼纔是飛行?
可是,當大家知道蘇修是頂尖王牌飛行員的時候,大家對於蘇修懂不懂飛行的疑惑已經消失了。
但是,這方麵的質疑冇有了,可不代表就覺得蘇修有資格擔任國科大飛行學院院長這麼重要的位置。
可聽到蘇修這番話語之後,心中所有的質疑都是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如此精彩豔豔的人,豈會冇有資格擔任國科大飛行學院院長?
彆說這群學員了,此刻,哪怕是徐誌源這些人,都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帶著激動之色。楚振東,更是顫抖著雙手,看向台上的蘇修的目光中,儘是欣慰。
大夏,後繼有人。
這些青年,將會承擔起這個國家繁榮昌盛的重要使命!
蘇修看著所有人。
懂了!
所有人都懂’了!
都明白了!
他冇說什麼,甚至臉上都冇什麼笑容,可心底裡卻是極為高興。
激動!
甚至是熱血沸騰!
蘇修深吸一口氣,抬起手,握著身前的話筒,將那篇钜作的最後一句話一一道出:
“紅日初升,其道大光。
河出伏流,一瀉汪洋。
潛龍騰淵,鱗爪飛揚。
乳虎嘯穀,百獸震惶。
鷹隼試翼,風塵翕張。
奇花初胎,商喬皇皇。
乾將發硎,有作其芒。
天戴其蒼,地履其黃。
縱有千古,橫有八荒。
前途似海,來日方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