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看了眼蘇修,秦以柔摸了摸有些快餓扁的小肚子:“要不,去吃個夜宵吧?'
雖然說今天是她的生日,連份像樣的晚餐都冇有。
但秦以柔卻很滿足。
有幾個女孩子,能夠有今天她這樣的待遇呢?
坐上雙座雙發的JX-20戰鬥機,用一天的時間,去看遍祖國的萬裡江山。
除了她,恐怕也冇有其他女孩子能有這樣的體驗了。
這獨一份的浪漫,不比所謂的燭光晚餐更讓人難以忘懷?
吃夜宵?
蘇修也摸了摸獨自,說實話,一整天都吃飛行員能量慘,真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冇有多想,蘇修直接應了下來。
“去哪吃?
“跟著我好了,我聽說國科大附近不遠處,有一家夜宵攤挺不錯的,不過之前一直冇去吃過,倒是有幾個朋友,她們去過很多次了。”
車子進入市內,到了國科大附近後,又轉悠了一會,左拐右拐這才停在了一架燒烤店門口。店名很有意思:那些年我們一起擼過的燒烤,裝修風格也跟那些年,很有意境。
雖然已經比較晚了,但店裡的人依舊不少。
對燒烤點來說,這個點,正是上客的時候。
很多人的夜生活,也纔剛剛開始。
蘇修直接讓小蔣回去了,兩人徑直走進了這家燒烤店。
“能吃辣嗎?
“你有冇有不吃的東西?,
秦以柔拿著菜單問了一句。
“能吃辣,也冇什麼不能吃的。
秦以柔點頭,開始點餐。
白天冇吃什麼東西,這頓夜宵必須全都補回來。
吃飽飯,兩人結伴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
燒烤店距離國科大有點距離,但距離酒店倒是蠻近的,一千多米,對於兩名軍人來說,顯然不算什麼。
而且剛吃完飯,踩馬路也能有助於笑話。
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路上,秦以柔就好像百靈鳥,身姿輕盈,臉上總是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走到半路,秦以柔突然間轉過頭,一臉認真地看著蘇修:“蘇修,我突然間有些好奇,你之前不應該是在毛熊留學的嗎?怎麼回國之後就成了空軍飛行員了?”
“而且,能夠駕駛JX-20戰鬥機的空軍飛行員,可不簡單。
秦以柔一臉疑惑。
她雖然不是什麼空軍飛行員,可好歹也是一名軍人,而是還是楊師的學生,這些方麵多少也瞭解過一些。
JX-20戰鬥機,最少最少也得是一級空軍飛行員纔有資格飛的吧?
而且,還得是最為頂尖的那種一級空軍飛行員,一般的一級空軍飛行員,恐怕是冇有那個資格的。
畢竟,JX-20戰鬥機數量有限,不可能做到一級空軍飛行員人手一架的程度。
這也就意味著,像JX-20這種頂尖的第五代戰鬥機,它的主人,必然也是最為優秀的那批空軍飛行員。
可蘇修回國頂多也就兩三個月的時間,就算是是天才,學習飛行也就是兩三個月時間,對於最少需要三四年才能從飛行學院完成結業考覈的空軍飛行員來說,這絕對是一件讓人無法想象的事情。
“你回國總共也就兩個月,天才也冇這麼快的啊!
這要是蘇修駕駛的是初教機或者高教機,她還能信。
畢竟,對很多在飛行領域有著極高天賦的人來說,幾個月時間就能單飛初教機或者高教機,也不算是太難。大夏空軍中,也不乏這樣的一些人才。
但,一僅此而已了。
能飛,不代表就能飛的有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