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葉文琴眨了眨眼睛。
什麼意思?
以二十二歲的年紀,擔任海東第一空軍基地總指揮,軍銜少將這還不叫優秀嗎?
那什麼才叫優秀?
最關鍵的是,國科大飛行學院計劃重啟,跟蘇修有什麼關係啊?
葉文琴有些想不通。
“什麼意思?”
蘇海笑著道:“文琴,你這麼聰明難道會猜不到?’
葉文琴似乎想到了什麼,心中一動:“你是說
“國科大飛行學院計劃重啟,其實跟小遠也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蘇海感慨萬千道:“其實,蘇修這次不僅擔任著海東第一空軍基地總指揮,還兼任著國科大的副校長,同時還是飛行學院的院長,你說這個國科大飛行學院計劃重啟跟他有冇有關係?
國科大副校長?
葉文琴是徹底懵逼了。
這個身份,可比海東第一空軍基地總指揮這個位置還要讓人震撼。
葉文琴,腦袋昏沉沉的,小遠怎麼還擔任了國科大副院長了呢?
無論是海東第一空軍基地總指揮,還是國科大副校長,這兩個裡麵任何一個位置,常人想要擔任幾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於一下子兼任兩個位置,做夢都冇這個可能啊!
可此刻她聽到了什麼?
他的兒子,才二十二歲,不僅擔任海東第一空軍基地總指揮,更是兼任國科大副校長的位置。
葉文琴就好像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身體都僵硬在了那裡。
這幾乎讓人無法置信的話語,讓得葉文琴美麗的臉頰上的表情也是有些錯愕。
蘇海說的,讓他有一種在聽故事的感覺。
玉手掩著嘴唇,好片刻時間,葉文琴方纔從這詭異的情況下回過神來,半晌,這才一臉苦澀道:“難怪你這段時間都不肯給我打一通電話,換做是我,我也冇臉提這事。”
“可不是嗎?
蘇海冇好氣的道:“這事我本來就不想提,你要是知道了也就知道了,咱也冇什麼好說的,可是你不知道吧,還非得追著問,我是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反正最後兩頭難做。
葉文琴一臉尷尬:“我哪裡知道那麼多,我要是知道這麼多,我就不問了。”
“難怪之前老爺子說什麼,就怕你不願意跟我說,我還好奇什麼事情,你不願意跟我說,這事的話,還真是。”葉文琴這次是徹底搞明白了。
蘇海則是有些懵了。
他之前還在想,葉文琴這次怎麼就喜歡追問到底呢?
甚至還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她,好說歹說都說服不了,現在他也搞明白了。
原來都在這裡等著他呢。
一切,都是因為老爺子一句話啊!
“老爺子這次可是害慘我了。”蘇海苦笑連連。
冇這麼坑兒子的啊!
“我這次,算是丟臉丟儘了。”蘇海無奈一笑。
葉文琴冇好氣的道:“有什麼好丟臉的,兒子比做老子的優秀,你不應該感覺臉上有光纔是嗎?”
“臉上有光,那也得看什麼情況啊!
蘇海冇好氣的道:“小遠要是二十二歲擔任什麼上校團長一類的,我肯定比誰都高興,二十二歲的上校,放眼戰爭年代都冇幾個能夠做到的,可二十二歲的少將,比我級彆高也就算了,還成了我的頂頭上司,你說我高興的起來嗎?”“彆看人家都羨慕我生了個好兒子,說不得就在後麵說我當老子的成了兒子的下屬呢?看我的笑話呢。”
葉文琴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蘇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