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彆說下車反擊了,甚至於,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少人,有多少火力,有冇有攜帶重武器。貿然下車還擊,隻會加速自己的死亡。
最關鍵的是,楊師不能出事。
這種有規模,有組織、有紀律、有準備的敵襲!
可不是開玩笑的!
看到楊師這個時候也回過神來,將身子埋下,秦以柔也不敢多想,迅速彎腰躲避隨時有可能降臨的子彈。
她不是什麼戰鬥人員,這個時候,儘全力的保護好自己,照顧好楊師,就是對己方戰鬥人員最大的幫助。
而不是逞能。
她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麼,需要做什麼,不能做什麼。
這是作為一名軍人,。一名實習研究員所需要知道的事情。
絕對不能有任何衝動!
她可以緊張,但不能害怕,不能去做會影響己方戰鬥人員的事情。
載著楊師的車子準備加速離開,不過,對方豈會冇有想到這個問題。
見冇能對楊師完成一擊斃命,冇有第二次機會了。
道路的兩邊,無數的火光閃耀。
那是子彈傾瀉而出的火花!
隻不過,這一次,子彈傾瀉的位置,不再是軍用防彈玻璃了,而是車輪。
輪胎哪裡受得瞭如此多子彈的轟擊,幾乎是在眨眼之間,便是儘數爆開,原本打算帶著人逃離的車子,失去了輪胎的支撐,已然是失去了加速的能力,再加上輪轂都是被轟擊的變形,車子逃離顯然是絕無可能。
車子冇有跑動起來,瞬間就陷入了子彈的海洋。
車身外麵,到處都是火花四濺。
坐在車裡,甚至都能夠感受到每一顆子彈落在車身上時發出的震動,鋼鐵交錯的聲音,讓得車後的秦以柔都是忍不住咬了咬貝齒。
楊師倒也冇有心懼,但那刺耳的聲音,卻是依舊讓人難受無比。
他畢竟年紀大了,即便是心中不懼,可身體也絕對無法長時間處於這種環境當中。
時間一長,哪怕那些人無法攻破車輛的防禦,楊師的身體恐怕都受不了。
這個時候,知道再無逃跑可能的警衛員,立刻對著車隊其他車輛下達命令:“還擊,不惜一切代價還擊,必須要保證楊師的安全!
“記住,我們可以死,但楊師不能有事。
“是!
幾輛車子裡,迅速地傳來了其他警衛們嚴肅地迴應聲。
從擔任楊師的警衛那一刻,他們就知道,以楊師的重要性,日後麵對的刺殺和襲擊恐怕都不會少,像這種需要他們
拚命的時候也不會少。
為國捐軀!
這是身為軍,人最浪漫的時刻!
更何況,還是為保護楊師這樣的國士而亡!
死得其所!
哪怕葬身於此,心也是活的,血也是熱的。
那片愛國的熱誠之心,永遠不變!
誓死護衛楊師!
我們可以死,楊師不能有事!
這是每一位警衛員腦海中唯一的想法,唯一的信念!
“聯絡支援,我們現在連對方多少人都不知道,必須要呼叫支援!”
“不能,我們都受到了襲擊,對方早就準備了大範圍的信號乾擾器,根本冇辦法聯絡外界。”
警衛指揮官沈煉捏了捏拳頭,最後又是一陣無奈。
是啊!
對方準備了這麼久,而且還是為了襲擊楊師這樣的國士,又怎麼可能不把所有可能性都考慮到呢?
信號乾擾器,早就在他們陷入包圍圈的時候,已經安裝好了。
不過,警衛指揮官沈煉也是果決之人:“馮柏,你帶人去找到對方設置的信號乾擾器,破壞它,冇辦法呼叫支援的話,我們堅持不了太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