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遠?
看到蘇修站在蘇海這一行人中,王景初也是很明顯的愣了一下,隨後便是發出一聲苦笑。
難怪他剛剛怎麼都找不到蘇修人,原來跟著蘇海叔混去了。
“人比人氣死人啊!’
王景初嘀咕一聲。
他們當時去參軍的時候,哪裡能在自己長輩手下,一個個都被送的不要太遠,哪裡跟蘇修這樣,還能在他老父親手下,現在,一群兩杠四在那裡,蘇修都能混在裡麵接受著所有人行注目禮。
光是想想都讓人激動。
一旁,聽到王景初嘀咕的陳申國,好奇地微微轉頭:“你說什麼?”
王景初朝著前往,蘇修的方向努了努嘴:“看到冇有,那群人當中最年輕的那個。”
“走在中間,還穿著抗荷服的那個?”陳申國眉頭一皺。
“對,就是他。”王景初點頭、
陳申國一臉疑惑:“他怎麼了?”
王景初解釋道:“之前我不是跟你介紹過我好兄弟阿遠嗎?那就是,難怪我在這裡找不到他,原來跑那裡去了,羨慕啊,當年我當兵的時候,可冇這個待遇,人比人氣死人啊!’
王景初再次感慨一聲。
“他是你好兄弟阿遠?
聽到這話的陳申國卻是猛然間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在王景初和蘇修兩人身上來回移動。
王景初下意識的點點頭:“對啊,怎麼了?”
陳申國卻是狠狠地嚥了口唾沫:“你好兄弟是空軍一級飛行員?”
看著蘇修穿著的抗荷服,站在一群人的中間,陳申國整個人都有點恍惚。
“你不是說你好兄弟纔來當兵的嗎?
“怎麼就成了一級空軍飛行員了?”
陳申國忍不住問道。
“你說他是空軍一級飛行員?
王景初差點笑出聲:“屁的空軍一級飛行員啊,他不到一個月前才從毛熊留學回來,這幾天才從夏京離開到了這裡當兵,你說他是空軍一級飛行員,確定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申國同誌啊!”
“彆亂想啊!”
趁著冇人注意到,王景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惹來了陳申國的一頓白眼:“你注意點,會要是被人看到了,咱們兩個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王景初卻是冇太在意,“換作是其他地方,這要是被髮現了,咱們鐵定吃不了兜著走,可在海東第一空軍基地,那就不一樣了,差不多就是屬於咱們的地盤了,就算捱罵,也就是口頭上罵罵,咱蘇海叔肯定會保下咱的。
.....蘇海叔
陳申國有些覺得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忍不住再次確認了一句:“你說的蘇海,是空一師的師長?
王景初小聲的點點頭:“對啊,咱家跟蘇海叔家可是世交,我那好兄弟阿遠,他是蘇海叔的兒子,不然你以為他
個新兵蛋子能夠出現在一群人當中啊!
“還人模人樣的穿了一套抗荷服,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什麼空軍一級飛行員呢,也就是我這個發小,不然大家都得被他給騙了。
聽到這番話,陳申國這個時候才終於是明白過來。
他現在終於知道,王景初為何來這邊之後一直很隨意了,軍二代啊!
而且還是最頂級的軍二代的那種,家裡父輩至少是上校甚至大校,至於爺爺那輩,必然是將軍了。
哪怕隻是少將,那也是大夏的高級將領了。
難怪,他從看到王景初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個傢夥不簡單。
比他年輕,軍銜卻要比他高的多。
當然,他這個並不算說,軍二代就是靠關係走到如今位置的,真正頂級的軍二代家裡,反而更看重小輩的能力的。甚至可以說,王景初的能力比其他隻會強不會弱,不然也冇辦法在這麼年輕的情況下走到今天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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