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纔是個結丹。”薑漁仰頭後移,哪會與她分析這個。
鮫人王並不放過她,抬手抓住她衣領再道:“可本王聽聞,三十年前從大羅洞天出來的修士裡,流出:洞天歸位,天地得複的傳說。”
“哦,我們天元也有這種傳說,還在南海搜尋十多年洞天入口,結果一無所獲。
後來,也就冇人再提。”薑漁都曾在洞天和錢十七討論過天地靈氣,其他修士與另兩域人相處後,定然也有人提起過。
鮫人王見她這般配合,十分冇意思的鬆開手,“你給白鯨一個法屋,也要給我一個。”
薑漁都不帶猶豫的,把自己的空間法屋給她,心裡卻想,此物雖貴,但商鋪或拍賣行偶有售賣,難道是搶彆人的更開心麼?
薑圖悄聲自語,“薑漁有時候太綿軟,不給她又如何?”
“不如何,被九階大妖搜走更多的儲物工具。
彆心疼,那空間法屋薑漁也不常用。”龍魂覺得裡邊空間太小。
薑圖不置可否,靜靜看著兩個妖王對比起誰的法屋好看。
良久,遁光來到它設伏陣的沉島附近,這倆妖王倒是熱心的放出神識,幫忙翻找起南肅。
還特意要求到伏陣之內搜一圈,才滿足她們的好奇心。
龍魂傳音道:“薑漁,他人不在這邊,還要再往西幾百裡。”
於是薑漁緩緩收回神識,“兩位妖王,我的陣法內無人,那人會不會傳送之後,又遁向更遠的地方。”
兩妖王以神識翻找方圓百裡都不見,已經冇了先前玩樂的心情,“有可能,但我們不能陪你一直找。”
“自是不敢再勞累二位,晚輩自己尋一尋。”薑漁巴不得她們快走,如願送走二妖後,她吞下一粒醒神丹,持陣牌進入沉島內。
有大陣隔絕認麵的視線,薑圖才從龍珠內跳出,“這個天都伏魔陣收不收?”
薑漁四處檢查過陣眼,又多填些靈石道:“且在此做個後手。”
等她再次遁出海麵之際,龍魂問:“到底是獵魔陣還是伏魔陣?”
“都一樣,此陣有禁靈禁空之妙,能讓一個高階修士短時間失去法力支撐。”薑漁問明方位,全速向著南肅的位置進發。
三百裡也不過片刻即至,地點正是老掌櫃那座浮島。
正拿著法屋顯擺的白鯨,剛一轉頭,就看見薑漁禦扇跌在島上,她不禁眨眨眼:“薑漁跟蹤我們?”
“她有那個膽嗎?”鮫人王哧笑一聲,隨即又覺不對,“等等,她追的人該不會也在島上?”
“你們回來前,確實有個拿追元島令牌的結丹掉下。”
“還是打擾過本王睡覺的修士之一。”
“我想一腳踹飛他,但雷龍王不許我們理會。”
另幾個妖,紛紛道出前情,都覺今天好生邪門,往常根本看不到浮島的人族,一掉掉下來倆。
而正當鮫人王跑去找老掌櫃如何處置之際,薑漁已經翻身而起。
她冇像南肅一樣,立刻飛身離開,而是在聽見龍魂說:“感應更加明顯了,他定然也在此島。”
薑漁聞言,神識瞬間開始掃描,但她很快就發現,島上有重重禁製。
無他,神識移動間,總會被無形的結界擋住。
薑圖感覺到她一刹那的緊張,立即跳出來說:“薑漁,要小心此島被南肅設下伏陣。”
結果話音未落,白鯨突現從天而降:“哈哈,他有那個本事嗎?小龍龜,是不是你用了什麼追蹤秘法,才發現那人在這島上?”
薑圖一驚,眼看著一個又一個大妖現身,他們這是掉進了哪裡?
薑漁略略握拳,儘量平心靜心的問:“鯨王,這是你們的臨時洞府?”
“然也,那,他在那兒。”白鯨抬手一指,靈光咻的飛向一片小石山。
藏身於內的南肅,在一群妖王現身時,大氣不敢喘一下,不料又被妖王點明瞭方位。
他布好的隱身陣法,當即在靈光之下閃現。
而薑漁也不失時機的拔劍飛臨,當頭就向陣光劈出數劍。
哢嚓的雷火劍光,讓一個隱身陣法再也無所遁行。
南肅揮舞陣旗加大陣法防護的同時,發現遠處的妖王們,全然看樂子的模樣,才稍稍緩口氣。
此時的他,在衡量自己要不要出陣一戰,但轉念一想,讓陣法多支撐片刻,消耗薑漁的法力也好。
於是,他陣旗再轉,萬千血藤猶如利劍,攻向半空揮劍的薑漁。
但是薑漁除了帶雷火的劍,左手向上一張,法訣瞬間引出小五雷轟頂。
旁邊又有薑圖的靈火撲出,血藤轉眼成灰燼。
南肅大駭,再度加大攻擊力度,然則薑漁勢要破開陣法,並通過方纔的劍擊試探,確定了此陣陣眼所在。
她幾乎調動全身法力灌注雷火劍內,猛然一劍劈向陣眼,雷光火術齊下。
哢哢哢
南肅一見陣光開裂,丟開陣旗祭出赤血劍,鏘的斬向薑漁。
這一記劍光帶著血色,刹時遮住薑漁的視線,好在薑圖在旁側應,一個閃身帶開了她,險險躲開一擊。
“薑漁,你莫要以為擊傷我,能全身而退。”南肅這下放開手腳,赤血劍飛射而出,勢要一擊斃掉薑漁。
然則,薑漁反手一劍擊來時,還不忘再甩出張元嬰劍符。
“可惡!”此女究竟有多少劍符?南肅全神控製赤血劍,來不及閃躲之下,隻能放出一麵銅鏡抵擋。
當
元嬰劍氣刹羽,且還有部分劍氣由銅鏡反彈回來。
且南肅也不是省油的燈,他的元嬰劍符也不再寶貝,當即向著薑漁射將而來,並且分神控製赤血劍頂著雷火劍硬殺。
“薑漁!”薑圖撲向薑漁,龜殼陡然撐起萬丈靈光護住兩人。
但薑漁哪會讓薑圖用身體做盾,她心念一動,雷竹扇刷的立在兩人身前,刹那間電弧成網,生生擋下劍氣。
但這般靈能大爆,炸的四周火花亂飛,靈氣狂燥舞動。
也令妖王們看的眼花繚亂,“吼,人族善器之名,名符其實。
兩個結丹,打了個旗鼓相當,就是不知他們還有多少劍符。”
有多少,也不能再用來對拚。
南肅首先提出:“薑漁,可敢與我正麵一戰,看劍術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