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林長老又傳來一句:“我就在靈礦內,你在坊市勿動。
千萬彆想著現在找南肅,壽元快儘者的爆發力很強。”
薑漁也趕緊回覆:“長老,我不會妄動,目前易容住在客棧。”
“等我去找你。”林長老心裡暗暗歎氣,他就知道薑漁會到合歡宗。
原以為南肅閉長關未出,兩人碰不上麵,冇想到一個突發事件,讓南肅來到這靈石礦。
“林道友,有急事的話,你可以先去處理。”天魔宗的元嬰看見他一直拿著玉符傳訊,很體貼的開口。
合歡宗的元嬰也緊跟而上,“聽說林道友的兒子也結丹成功,是不是在外有急事尋你。
道友可速速前往,莫要讓孩子等急。”
“犬子正在閉關。”林長老纔不會告訴他們什麼事,更不可能現在離開,放棄前往龍皇島的優先權。
而林遠,也在這些年逐漸放下心結,與自己正式父子相稱。
不過,自從他輸給出關不久的薑漁,又發現薑漁結丹晚卻一步達到中期,立即決定再次閉關修煉,堅決不願他的修為拉下朋友太多。
所以林長老一點兒也不擔心兒子,而對到達坊市的薑漁他放心,這孩子一旦發現事不可違,會冷靜處理的。
但是,被她認為冷靜的薑漁,卻在晚上出門看見南肅時,在後邊跟著他進了合歡宗的店鋪。
不過,南肅身為合歡宗結丹長老,買東西也不會在大廳,而是被掌櫃恭恭敬敬的請入後堂。
薑漁這樣的築基散修,也就隻能在大堂選購物品。
她邊看櫃檯內的符籙,邊傳音進龍珠內:“龍魂,你能給他打上追蹤印記嗎?”
“他修為高,我隻能說一試,但你一會兒,必須儘快送我進龍珠。”這小坊市距離靈礦不過百裡,完全在元嬰修士的神識範圍內,龍魂可不想被元後捕捉到自己的神魂氣息。
薑漁點頭,“我冇在這間店鋪感應到元嬰的存在。
等南肅出來時,我想個辦法靠近他,咱們在大堂內給他打上印記。”
“怎麼打?撞上他嗎?”薑圖覺得她太想當然。
薑漁看了眼進出大門的合歡宗築基們,一個個拿著令牌來換丹藥,中間有好幾個人還當場打開丹瓶,在發放者高高在上的眼神下,臉色不虞的離開。
於是,她放棄買符籙,很快買下一些築基期丹藥,便離開店鋪。
“你怎麼又要走?”薑圖不禁奇怪,不是應該在這兒盯著人嗎?
薑漁隻道稍安勿燥,在街上買了些零食逛著,但是她的目光,卻不離合歡宗的店門。
當她看見南肅真人再次出現在大堂,立刻一拍儲物袋,拿著剛買的丹藥大步走進店門。
“喂,夥計,這丹藥不對。”她邊說邊走,撞上兩個合歡宗築基也不停。
但兩個築基魔修可不會讓人白撞,“你等一下,道歉。”
“道什麼歉,你們的丹藥份量不足。”薑漁打開那人指來的手,倒出丹藥大聲嚷嚷,要求夥計退靈石。
夥計輕蔑的掃來一眼,根本不理會薑漁,掌櫃的更是陪在南肅身邊,低頭哈腰的感覺。
合歡宗來領丹藥的弟子,采了一天的礦卻隻領到不足量的丹藥,個個都住步看怎麼應對。
但被打開手的築基卻不管,“我不是店裡的人,你撞到得道歉。”
“你是合歡宗的人,一夥的我道什麼歉?看看這丹藥。”薑漁舉著丹瓶頂上前。
那修士抬手拍地上,啪的瓶碎,“道歉。”
剛剛好,就有一顆丹藥飛向南肅真人,他揮手右手,一陣風將大堂眾人甩開給他讓道。
築基們瞬間不敢再動,任這位結丹真人踩碎一地丹藥離開。
而龍魂也在南肅甩出風勁的瞬間,成功給他打上追蹤印記,又飛回龍珠內。
“啊,我的丹藥!”薑漁一幅欲哭無淚的樣子,想撿回丹藥也冇辦法。
她在一片嘲笑聲中,掩麵失落離開,而剛剛拍碎丹瓶的築基,直到這會兒還大氣不敢喘一口,根本忘了找薑漁算帳。
“呼,你這純屬運氣,剛剛那人如果不打碎丹瓶,你怎演下在。
還有那夥計和幾個築基已經追出來,你怎麼辦?”薑圖剛剛稟息太久,唯恐薑漁演砸。
“隨機應變唄,隻要引發一點混亂就算成功。
龍魂的速度,我是十分相信的。”薑漁也不隻有一種方法。
但這個容貌也不能再用,身後她在人群裡左突右轉,三兩下甩遠追蹤之人,隨便找間客棧住下。
她冇發現,街邊有一人瞄見她的身法後,眼前一亮。
不久後又換身衣飾,男子裝扮離開,剛剛那合歡宗的夥計,還在客棧前台詢問著什麼。
“得感謝晚上人多。”薑漁看了看街上增加的築基修士,想來多是采礦輪休後,到坊市來放鬆或購物的。
她返回白天入住的客棧時,又一次看見鄧元武,不過此時他冇和薛淼同行,而是檀家修士和葉戀在一起。
薑圖也有看見,“宗門要派他們三個去龍皇島嗎?”
薑漁不這麼想:“也不儘然,鄧元武和葉戀全是葉真人一脈,再加上姻親檀家。
宗門是不可能緊著他一家做事,定然還要派人。”
話音剛落,她的傳訊玉符閃動,是莫一舟找她,說要還儲物袋。
薑漁報了地址,莫一舟直接找來客棧,卻是在她門前抬手敲門之際,住在隔壁的果覺開門。
“你是?”果覺打量著他,覺得有點眼熟。
莫一舟剛要張口,果覺想到什麼,立刻先他一步說話:“找林道友麼?”
吱
門開,薑漁的陌生樣子,讓外邊兩人同時無語。
她輕咳一聲,“莫道友請進,果覺道友要一起喝個茶嗎?”
“好。”果覺聽見莫道友三字,便想起曾在大羅洞天見過莫一舟,是合歡宗的弟子。
但冇想到,薑漁和對方還是熟人的樣子。
不過,當兩人剛一邁進院門,又有一人快步走來,“不知,在下可有幸與道友們共飲一杯?”
果覺訝然:“許道友。”
薑漁暗暗歎氣,自己又露了餡,“許道友請進。”
“嗬嗬,你乾嘛給自己扮成這樣?”許舞一路從那邊客棧追來,終於確定眼前的是薑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