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漁,你就是這麼放任一個妖獸……”薛淼心下一怒,怒火又向薑漁發作。
但是薑漁手中竹扇刷的一展,哢嚓一聲雷電打在她與薛淼中間,有效打斷對方的話。
還把附近探看的神識,引來更多,有些認出薑漁的人,還默默的希望她倆打起來。
而秦拙則是心裡猛跳,今天他來遲,再看著幾人打起來就是失職。
真不知崔師姐為何故意要惹薛淼當街動手,豈不知算計彆人時也失了玄天宗的麵子,“薑道友,還請冷靜,冷靜。”
“薑圖是我的夥伴,它即代表我,我做事自有師長教導,外人無權置喙。
你們剛剛打鬥的劍光,有劃到我,我被動防禦有問題麼?”薑漁直直盯視薛淼。
後者被她冰冷冷的眼神,看的突然打一個激靈,麵前之人,再不是從前比自己修為低的無名之輩。
且這幾年,太虛宗的崇道、林澤兩位真人進階元嬰,太虛宗的元嬰修士已經和歸元宗持平,聽說胡真人也正在衝擊元嬰。
而且不說夏冰一輩,光和薑漁一輩的年輕弟子,陸沉夏、林遠、顧秉文、葉戀、穀城、陸善、荀慎、閔淵等人先後結丹。
一個又一個冒出來的中高階,太虛宗的實力早已今非昔比,成為西南修仙之首。
而她落月宗目前仍止三個元嬰,還有一位壽元也快耗儘,結丹修士的進階趕不上消亡之數。
薛淼心頭清涼幾分,她悄悄壓壓自己的火兒,“報歉,我不知道剛剛的劍風掃到你。
改日有暇,我定當設宴向道友致歉。”
“我接受你的道歉,薑圖。”薑漁示意小夥伴把留影石送給對方,薑圖雖然不情願,但仍是扔給薛淼。
這一舉動,讓附近想看熱鬨的人,紛紛失望不已。
薑漁入住客棧後,薑圖問她總算讓薛淼怕一次,為什麼不多壓壓她的氣焰,還把留影石給她。
“太虛、落月、百鍊、伏龍四個宗門同處西南,有時需要共同對抗四大道門的壓力,所以四宗門常告誡弟子間要守望相助。
你看今日坊市內,玄天宗的執法隊未及時出現製止打鬥,有很多人故意看她薛淼的笑話。
我若不出手讓她清醒一下,她會越鬨越上頭。”
“可你和薛淼有怨,很多人都知道。”
“一些小恩怨而已,我把留影石給她,就是表明幾宗之間還如從前。
且提醒薛淼,人家玄天宗坊市也有錄下她違反坊規的影像。”薑漁把陣旗布好,帶它閃身進入龍珠。
薑圖如夢初醒般的哦了一聲,“薛淼看懂了你的意思,所以她說的改日設宴,是要為從前的事道歉嗎?你以後有機會也不報個小仇,原諒她了?”
“嗯,她也是落月宗精心培養的弟子。
至於原諒,嗬,有機會能坑她還是會坑的,隻不過不能在四大道門的地盤。”薑漁接受道歉不代表原諒,薛淼當初對她可真是不安好心。
薑圖卻道:“不如殺了來的乾脆。”
薑漁還冇那麼狂,以為自己能輕易的殺掉薛淼,“然後被薛老祖追殺?”
薑圖理所當然的說:“那就等你成為元嬰老祖再殺。”
“謝謝你的吉言,你不是想吃魚嗎,剝好了冇有?”薑漁在廚房冇看見魚。
“我現去抓新鮮的。”薑圖飛去河邊捉魚時,有人在說起它。
比如這家客棧對麵的一座酒樓內,三個結丹修士在商量著:
“就那隻龍龜,有人出幾百萬靈石,外加一顆結嬰果要它。”
“不合算,薑漁不是築基期了,她雖然冇在外走動,但手中保命法寶定然不少。
如果無法一擊斃命,以後倒黴的是我們。”
“它是七階龍龜,薑漁也已經結丹,不是那麼好奪的。”
“孃的,這薑漁纔多大就結丹,而且太虛宗也不對外宣佈。
害我一直以為,她還是築基期。”
“劫還是不劫?據說歲律真君去了東洲大陸。”
“關鍵薑漁實力如何?”
“她築基中期,就敢和八階龍王硬剛,現在修為與我們一樣。”
他們互相對視,最後決定,既然遇上了,跟蹤一段看情況而定。
於是,三人也住到同一間客棧,隨時關注薑漁的行蹤。
隻不過,薑漁覺得今天用法術易容,被人一眼識破不大好,還是換成易容法寶最好。
所以她在飯後,戴上了千幻麵具,“用神識探探,看能識彆出我嗎?”
薑圖盯著完全陌生,一身低階法衣的築基女修,“百萬靈石一個的法寶極麵具,看不出,乾嘛把自己變老。
你之前說在此休息一夜,怎麼又要走?”
“不想被薛淼找上門,你且在龍珠裡玩兒。”薑漁閃出龍珠收陣。
“龍珠內不好玩兒,龍魂天天呆在養魂樹根裡不出來。”特彆是經過數年精養,它和薑漁種下的養魂樹根,居然發芽生長後,龍魂更喜歡呆在裡邊不動。
但薑漁堅決不同意它再現身,隻一個人走出客棧,然後發現有神識從臉上掠過。
儘管隻一閃而逝,她仍然捕捉到是從客棧探出的,且其強度應為結丹境。
薑漁現在假裝築基,心想可能是尋人的,也就裝做冇發現離開。
而那三個約好追蹤她的修士,並未認出這個女修是薑漁,他們還在用神識掃過每一個出門的女修。
不多久,三人看到薛淼急匆匆走來客棧門前,立刻收回神識不再窺看。
但當薛淼找掌櫃問明薑漁的房間,到門外敲了許久門都不見迴應時,薑漁這邊已經坐上傳送陣,來到道魔交界的五方城。
且在一封傳訊發出後,朝著城中有名的茶樓等人。
傍晚時分,她的包廂門被敲響,門一開,外邊的莫一舟瞪大眼睛,“你,變老……不不,變的不一樣了。”
他發現心裡話脫口,立刻轉個彎,女人很討厭彆人說老。
薑漁關好門,一個手訣拿下麵具,還是二十來歲的模樣。
莫一舟不好意思的笑笑,“一時冇認出來。”
如果不是有薑圖在她肩頭,自己走在街上絕對不會認出薑漁。
“南肅的魂燈,可還安好?”薑漁可不想費半天勁,那人死在閉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