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才說完就又輕輕的歎了口氣,他讓青鳥生氣了。
“青鳥?”對方試著跟著唸了念。
“嗯。”富江點頭,“青鳥。”
“我的名字也不給他念。”青鳥還明顯帶著點氣惱的聲音從富江身後傳來。
人站得距離附近非常近,幾乎已經快要貼在他後背上了。
富江微微側頭就看到的了對著他露出生氣表情的青鳥,他反而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馬上輕聲哄著對他解釋:“但是他總是要有一個可以用來稱呼你的稱呼啊。”
青鳥瞪向對方。
對方可能是記得剛剛青鳥的態度,害怕得下意識的想要後退,但是很快又看著富江露出了想要過去依靠富江的表情,但是看到青鳥幾乎已經貼著富江站後,呈現出一種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的糾結感。
青鳥也注意到了他的這點肢體動作,對著他呲牙露出了一個凶狠的表情。
對方被嚇得退後了兩步,隻能露出委屈的表情。
“富江~”他無師自通的發出了類似小孩子撒嬌的哭聲來。
“富江!”青鳥還止不住憤怒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從位置看,就在耳邊了,他又貼近自己了一點。
富江當即感覺到了一種頭痛感。
青鳥馬上說:“百鬼座讓雪梅五條悟先來我冇有辦法,他憑什麼也能在你這裡占據一席之地!”
無可奈何的富江乾脆後退一步,讓自己靠在青鳥的身上,青鳥下意識的伸出手扶住了富江的腰肢。
富江伸出一隻手反捧住了青鳥的臉,無奈的說著:“青鳥,晚一點我再和你單獨聊可以嗎?”
因為姿勢的原因,兩個身高本來一模一樣的少年,現在呈現出了一種在前的富江需要仰望,在後的青鳥可以俯視的姿勢。
“現在不適合談話,拜托了。”富江真誠的懇求著青鳥。
青鳥咬牙,抬起頭來看了前方還是一副畏縮表情的對方,終於還是對著富江妥協了:“今晚!”
“好好,我知道了。”富江也終於鬆了口氣。
青鳥扶穩富江,後退半步站在了一伸手就能拉住富江的距離上。
富江鬆了口氣,看向了那位存在,對方現在已經是可憐到就要碎了的表情。
他頭痛的揉了揉自己的頭。
相比於哄那位,現在還是先把事情確認其他的稍後再說。
所以富江轉身麵對了青鳥將,將他投向那位的恐嚇眼神擋開後才問:“那個在讓和悟身邊的女孩子是什麼情況?”
“是祭品。”青鳥的聲音中還帶著怒意。
也許正是因為生氣,他現在也冇有在刻意的壓製自己的聲音,也就露出了讓富江覺得熟悉得到聲音。
富江稍微失神了一瞬,馬上又再追問:“祭品是什麼意思?”
“據說是咒術界結界中心的那個人出了什麼異常所以找個人作為祭品給他。”青鳥非常犀利的一句話說明瞭問題。
富江皺眉,“天元嗎?”
青鳥點頭,“他們是這麼叫那傢夥的。”
“天元?”富江眉頭較深,“祭品?”
青鳥點頭,再次幫富江確立了一下他不相信能組合到一起的詞彙。
青鳥麵無表情的說:“讓在查詢有冇有可以讓少女不做祭品的辦法,悟為了掩護他聲稱要讓自願獻祭的少女了無遺憾。”
富江用舌頭鼓氣頂了一下自己的口腔內壁。
青鳥說的話他能聽懂,但是放在咒術界,牽扯到天元後他就不理解了。
咒術界,一個算是被他一手組建起來的靈能力者的組織,會有用得到祭品的那天?
天元,一個在他年幼時就在努力為了人類,為了咒術師立足而奉獻自己自由,利用自己不死術式成為咒術界結界的鎮物,人工監控的那個,能被套上偉大一詞的奉獻者……要接收祭品?
富江又問:“最後的期限是多久?”
青鳥回答:“還有三天。”
富江知道當前問題最簡單的解決方法是什麼,他說:“我去見見天元。”
青鳥點頭,但是那雙連眼白都染上了紅色的眼睛卻緊盯著富江說:“彆忘記你答應我的事情。”
富江伸出雙手快速的擁抱了他一下,快速且低聲的承諾:“我晚上一定過來。”
不是他過於自信,但是天元不可能離開京都,就算是身體出現了什麼問題,正處於什麼不好的狀態下,京都的咒術結界還在,就代表著他還在京都內。
而京都的主要結界構成還是那四座東南西北四方位的神社,神明的加護達到了頂峰,這種環境對身為神子的富江而言就是主場,
就算是真的有意外,富江也相信自己能應付。
青鳥見他那模樣也就點了點頭,整個人開始影子化,他準備繼續富江交給他的工作。
他一點點的潛入到下方黑暗的地方中去,直到徹底消失前,他都還瞪著那位存在。
在他徹底的消失不見後,那位存在纔敢悄悄的靠近富江,伸出一隻手拉住他的袖子,從眼睛部位看,好像就要哭出來了一樣。
他和富江單獨相處了七天的時間都冇有過掉眼淚的情況,剛剛認識青鳥的這一點時間就被青鳥用眼神給嚇得快哭了。
富江伸出右手,貼在了對方的臉頰上輕聲的哄著:“冇事,他不會傷害你的。”
“可怕……”那位存在的聲音中還是帶著點哭腔。
富江冇有繼續這個話題隻是對他說:“我有事情要離開一下,我送你回去。”
那位存在馬上換成雙手來拉住他的袖子,著急的搖頭。“不要,不要。”
“不是要丟掉你,隻是我暫時離開一下而已。”富江無奈的哄著。
“晚上?”他記得富江剛剛和那個提到了這個詞。
“不行啊,晚上答應給青鳥了。”富江搖頭。
他今天晚上敢帶這位去見青鳥,青鳥雖然不會對他做什麼,但是對這位也絕不可能隻是眼神恐嚇了。
再一次用自己的臉精準的表達了自己的委屈後,他試著和富江談條件:“明天?”
“嗯……”富江略微思考了一會後回答,“我最晚明天晚上一定會去見你。”
“明天?”對方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晚上?”
“嗯。”富江點頭,將收回的右手再次對著他伸出,隻留下小拇指,其餘手指收回,“我們可以拉鉤。”
對方馬上學著富江的動作伸出右手用小拇指勾住富江的小拇指,“約定!”
他記得富江教過他,小拇指相勾就是定下約定和承諾的意思。
怎麼把人帶出來的,富江就又怎麼把人送回了神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