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到了富江花了點時間到富江的麵前,卻冇有接受他的擁抱,隻是用手小心的抓住了他的袖子,這種模樣反而顯得他更加可憐了。
富江無奈的歎了口氣,要輔佐這樣的孩子成為神明,要做的事情看起來一點都不少啊。
“你的名字是什麼?”富江試著與他交流。
“媽媽。”對方毫不猶豫的回答著。
“不對。”富江搖頭,雖然早已經有了對方會的詞彙隻有‘媽媽’,但是他還是不信邪的繼續嘗試:“名字。”
對方的眼神中露出了疑惑。
富江深深的歎了口氣,伸出手指著自己,“富江。”
對方眼中滿是疑惑。
富江乾脆拉著他坐在了神龕內的榻榻米上,指著自己繼續教他說話:“富江。”
在富江多次且耐心的重複下,對方也終於嘗試著開始重複富江教授的話語。
他現在發音總有種小孩子的花字音的感覺。
他重複了多少次富江就給他糾正了多少次。
終於在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後他能發音準確的叫出富江的名字了。
富江甚至在一瞬間感覺到了一種非常的成就感。
他以前教導悟說話花的時間可比現在多多了。
才這麼想完他馬上就把這個想法丟出了大腦。
悟當時是真的嬰兒,教他說話確實不容易。
眼前這位雖然冇有人教過他如何說話溝通讓他自己成長為了眼前這隻巨大超齡嬰兒,但是他畢竟應該獨自流浪那麼久了。
“富江。”對方又用顯得有些含糊的聲音叫了他一聲。
“嗯。”富江應下來抬頭看他。
“富江。”他又再繼續含糊的叫了一聲。
方將當即就明白了,就是五條悟小時候的那種情況了,剛學會說話所以不斷的重複自己剛剛學會的那個詞彙好玩而已。
富江又再伸出手指向了對方說:“惠比壽。”
對方又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的名字。”富江緩慢的繼續對他說:“惠比壽。”
這個名字是伊邪那美把富江按在床上的時候告訴他的,這是她早就給她的長子取好的名字,隻是因為孩子的父親不同意且將這個孩子視為失敗品所以才一直冇有給到這個孩子而已。
對方臉上的五官變得更著急和淩亂起來。
富江皺眉,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對方卻已經伸手握住了富江的手指。
富江愣住,感覺到了他身上亂七八糟的氣息,當即意識到他現在的狀態是因為他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他的模樣和形象就將要定型下來了。
富江輕輕的唱起了關於神明起源的故事。
對方的特征又開始不斷的轉換。
富江在唱完水蛭子被放進蘆葦葉中順水飄走的情節後對方的狀態轉變為了一個很接近他歌唱的故事中的形象。
富江皺眉感覺到了對方身上的氣息還遠遠冇有到穩定下來的狀態,他看著對方硬著頭皮按照自己從後世聽說的惠比壽的相關的故事開始編唱。
隨著他那顯得磕磕巴巴的故事的唱說,眼前人的形象又開始變化,整個人變化得如同老頭一樣的姿態。
富江閉上了嘴。
“媽媽?”對方不解的看著富江。
“不對!”富江伸出手阻止他繼續說話,“你這樣不對,你再憋憋,這樣太醜了!”
富江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雖然這個孩子的雙親中他隻見過他的母親,但是單就他母親那長相而言,他就不能接受這孩子在他的手中被塑造成這種難看的模樣!
“媽媽!”對方直覺富江打斷了什麼對他至關重要的事情,已經是雙手伸出來拽他的袖子了。
“叫錯了!”富江伸出手拍了一下他的頭。
他一副模糊的老頭模樣蹲在那裡伸出雙手捂著自己的頭,雖然遠影背影從那裡看都顯得他是個老頭。
依舊有種可憐的被遺棄的小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