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奈何下,富江做出了一定的妥協。
富江對著他伸出一根手指,“來玩個遊戲吧,你要是能贏我,我就同意帶你出去進行曆練。”
“但是不能選你擅長的遊戲。”五條悟的眼睛當即就亮了起來,非常機智的補充了條件。
富江看著這個難得顯露聰明的小小徒弟,又補充了一條:“也不能是你擅長的遊戲。”
彆的不說,單就是體力方麵的遊戲,富江就已經輸定了。
“那就你我都初接觸的項目吧。”五條悟也終於放開了抱著富江的手站了起來。
富江立刻後退一步,不管怎麼說,先和這個粘人精拉開距離。
五條悟到也不著急了,他家老師既然已經鬆口,就不可能言而無信了。
富江白了他一眼,開始和他討論他們彼此都不擅長,乾脆就定為冇有接觸過的項目。
最後發現,富江涉足的東西太多,不能說是完全精通,但是至少都還能拿得出手。
富江不擅長的部分又恰好能被五條悟補足。
一時間愛彼此都顯得有些頭痛。
最後也隻能往會被稱為不良的方麵去考慮。
師徒倆發現,短時間就能出結果,看起來又很公平的,附近就有一個。
在當天赴約和百鬼座讓釣完魚後,富江獨自帶著五條悟到了子午夜道。
為了防止好動的小小徒弟走丟,富江使用了獨特的術法束縛了兩人,外觀看不出任何異常,但是無形的繩子束縛在兩人的腕間。
如果分隔一段距離,手腕上就會感覺到明顯的拉拽感。
隨著距離的延伸還會越來越明顯,實驗中達到感覺手腕好像快要被勒斷的痛時,富江就堅持不下去了。
師徒倆各自捂著手腕蹲在一起,他倆都不是能忍受疼痛的人。
“又不是第一次來為什麼要帶這個東西。”五條悟不斷的揉搓著手腕,用像是撒嬌一樣的語氣對著富江抱怨著。
富江養孩子,就算是為了躲避不知藏匿何處的敵人將他藏在神社裡,也不可能讓他的活動範圍隻有神社。
像是附近的城鎮村莊都是經常帶著小孩去重新整理的地方。
子午夜道中比較安全的區域也會偶爾過來。
當然,帶五條悟到這些地方都必須要有人陪同,當下也隻有富江在陪同了。
這個事情也隻有富江能去做。
氣運之子和神子都是相當讓人羨慕的存在,具體就體現在在他們不講道理的天賦和領悟能力上。
好像是富江,學什麼都快,在右眼能用的時候,彆人的術施展一遍馬上就能完成解析,並且調整為自己能用的術。
就算是彆人必須具備血脈才能使用的天賦技能也是如此。
五條悟的那雙眼睛本就是效仿富江那隻眼睛的產物,效果不能說一樣,但如果單用在輔助學習上的話,還蠻不錯。
所以也就隻有能壓製那雙眼睛的富江來使用某些術五條悟纔不能直接分析。
否則他早就研究出進出神社裡空間的方法自己溜出來了,那還至於來對富江撒潑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