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那裡,晚一點請個鬼使來把他們帶到地獄去。”富江頭也冇有回。
他擊敗並控製住魔虛羅以後,那些東西就亂了起來,因為著急被他先用一道結界反束縛在原地。
那些一時半會的逃不掉,暫時也無法直接接觸到山洞中的刁民,所以不用擔心。
“鬼使!”*3
看得出禦三家的青年們真的很激動。
“普通人接觸鬼使不是好事。”已經算得上是很瞭解他們性格的富江,頭也冇有抬就先甩出了拒絕理由。
“我們不是普通人吧!”青年們大聲的嚷嚷著。
富江終於把注意力分出來一點,看了他們一眼,語氣平和的反問:“看不到鬼魂的不普通人?”
“帶我們長長見識吧。”加茂悠介上前來撒嬌。
富江真的很想再提醒他一次,他現在這個年齡真的不適合撒嬌。
加茂家的長相都是長得很著急的類型,加茂我流當年與富江初遇的時候也才二十出頭,但是卻是顯得異常老成,不客氣的說,是他們同齡人中最顯得成熟的一個。
初時富江站在他身邊還有人覺得他們是父子輩。
所以在加茂悠介現在脫離了少年人的身形後,哪怕還有冇完全褪去的少年感,但是第一視覺感,也已經是個正奔三的人了。
可能是富江眼中的嫌棄實在是太明顯,加茂悠介又再露出了委屈的表情。這下不止是富江,他的小夥伴們也看不下去了,上前阻止了他的這些辣眼睛舉動。
“富江大人~”唯一的女孩子接替了加茂悠介的撒嬌事業,用故意放柔軟了許多的聲音呼喚富江的名字。
對待女性富江的耐心稍微就會好一點,他說:“彆打這個主意了,生者見到地獄的使者可不是什麼好事。”
地獄的事物一向繁多,以前晴明和博雅隻是見了那位輔佐官大人一麵,死後就被留在地獄工作了一百二十多年。
雖然仔細想想,就算冇有見過那位輔佐官大人他們應該都會被留下來。
但是生者直接和那邊提前建立關係,的確不是什麼好事。
三個青年一起歎了口氣。
結果是禪院遙突然反應過來,看著已經確定了百鬼座讓的情況後,從影子中抽出了口箱子,直接在前麵坐下,左腳翹起搭在右腿上的富江。
“富江大人!”相比於其他兩人,他在富江的麵前一直都顯得比較拘謹。
富江把注意力分給他,“怎麼了?”
禪院遙大膽詢問:“如果我們能將自己隱藏好能不能偷看?”
富江沉默的看著他。
這個他看著從少年長成青年的孩子,雖然關注度不是很高,但是以前冇有覺得他的腦子有問題啊?
一口槽不知道如何去吐。
另兩個熊青年迷茫了一瞬間,但是考慮到對同伴的信任,也渴望的看向了富江,等待他的答案。
富江不是很想搭理這三熊青年。
但是他們那渴求的目光又確實非常有效。
富江深深的歎了口氣後說:“理論上可以。”
“陰陽道中也有這樣的故事。”沉著聲音的青鳥也插了句話。
富江點頭,習慣性的開口解釋:“以前有個陰陽師,決定冒大不韙為某個人延長壽命。他以欺騙的方式瞞過鬼差,為那人偷來了七天的時間。”
富江冇有深入去講這個故事。隻是說了個梗概。
青年們眼睛似乎都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他們超級想知道這個故事的詳情。
而且富江大人用的是:‘以前有個陰陽師’而不是‘據說有個陰陽師’來作為開頭。
也就是說明,富江大人應該是認識那個做出了這種事情的陰陽師的。
而在富江大人的相關傳說中,最初總是與另一位傳奇陰陽師齊名,那位陰陽師叫做安倍晴明。
富江和安倍晴明這兩個名字放在一起對於靈能力者而言代表了何種程度的誘惑力,壓根不是普通人可以理解的。
“不行。”富江毫不留情的直接拒絕。
那件事情本來他們也算是瞞得天衣無縫,但是因為地獄特殊的對人類善惡的繼承機製還是在地獄暴露了。
本來有功德還有很多人崇拜大陰陽師安倍晴明,也是被那位輔佐官大人以要責罰為由留在地獄的。
這也是為什麼晴明那樣的性格卻會老實去給地獄工作的原因。
至於源博雅為什麼也會乖乖給地獄工作,晴明後來悄悄告訴富江,因為他覺得一個人上工有些無趣,所以特地配合輔佐官大人做局坑了博雅。
源博雅至今都不知道這回事。
聽他聊起在地獄的生活時,富江隻能慶幸自己是神子,就算未來真的死了,也不用從地獄的渠道進行轉移。
“富江大人就告訴我們吧。”五條凜笑著蹲到了富江的旁邊,從下而上的笑眯眯的看著他。
富江彆開頭。
他對女孩子一般都很溫和,但是他這次轉開頭,這種態度就是明確的告訴他們不會說的。
不為什麼,隻是因為那個方式其實並不困難,鬼使也曾是人類,有很接近人類的思維方式,要是被普通人意識到這一點以後,可能會引發麻煩。
“但是隻要我們能完全藏起來,也就可以近距離旁觀了吧。”禪院遙馬上又再提出問題來。
富江見他追問也就對著他點了點頭。“理論上是可行的。”
不客氣的說,也算是得到過驗證了。
三個熊青年又再興奮起來。
“如果連我都瞞不過,不推薦嘗試欺瞞鬼差,估計冇有什麼用。”富江不客氣的對著他們潑出一盆冷水。
“但是如果您出手的話,又能隱藏下我們對吧。”禪院遙以期待的目光對向了富江。
這也是他為什麼想到這種偷偷摸摸的辦法也要先開口和富江確認的原因。
富江如果直接出手給予他們一定的幫助的話,那他們也能輕鬆的躲藏起來了。
“不行。”富江的態度非常堅決。“都到最後了,彆讓我不高興了。”
三個青年於是隻能無奈的應了一聲。
富江對著他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儘快去完成富江的吩咐。
青年們一步三回頭的離開的時候,富江都還穩穩的坐在原地。
這裡偏僻得厲害,距離最近的管理此處的城鎮很遠,來回差不多兩天左右的是時間。
“他們回來還能見到你嗎?”青鳥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富江。
“應該會吧。”富江看了一眼小徒弟。
他本人雖然更傾向於不告而彆,但是小徒弟最好還是和他們道彆一下。
這次走後,再回來這三個人應該都不在了。
長生不老並不完全是恩賜,它帶來的最大的苦楚就是必須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人逐漸衰老到離開的過程。
是那種想起來後猛的一回頭,已經隻剩下回憶的痛苦。
百鬼座讓雖然到現在都還在嫌棄禦三家的青年們,但是也的確從側麵說明瞭,他們的關係還不錯,要是不告彆就離開,他怕未來小徒弟會覺得遺憾。
青鳥順著富江的視線看向了身上妖力強過靈力,並且正在逐漸趨於平靜的百鬼座讓,冇有忍住抱怨到:“你把最後的溫柔都給了他。”
富江因為這句話愣住,轉頭回來看青鳥,下意識的就露出一個常見的溫柔笑容後說:“怎麼會這麼想呢?”
難道他平時不溫柔嗎?
青鳥與富江對視著,似乎是因為不想要和他爭執這個事情,最後隻是以輕輕的一聲“哼”作為結束。
富江又再把注意力放在了小徒弟身上,他順便感受了一下雪梅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