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醜女!”青鳥一點都不意外的進行了人身攻擊。
他的聲音其實不大,但是所有的川上富江都聽到了。
她們整齊劃一的瞪著青鳥,眼神幾乎要化成利劍刺穿青鳥的臉了。
富江也悄悄的看了一眼青鳥。
川上富江對自己的容貌有絕對的自信所以不能接受有任何人攻擊他的容貌,被罵醜女的話絕對會懷恨在心,然後采用所有的手段進行報複,就比如劃畫如此稱呼她們的人的臉。
這一點就算是富江都繼承了,他不會去報複說他醜的人,但是會一直記得曾經有過這麼一個人說他醜。
特彆巧,他至今記得青鳥化名叫飛鳥偽裝成人類流浪的時候,就罵過他是醜呢。
青鳥注意到了富江的視線不滿的對著他挑眉:“怎麼,你要為了她們反駁我?”
富江轉頭迴避了他的視線解釋著:“不是,但是我覺得不管是什麼情況下罵女生醜都很冇有禮貌。”
出乎意料的富江聽到青鳥回他:“我知道了。”
富江有些驚訝的看著青鳥。
青鳥平靜的詢問他:“直接動手嗎?”
富江低頭看向還被自己抱在懷裡的川上富江,輕聲的詢問她:“你能代替她們回答我一下問題嗎?”
富江其實冇有和川上富江進行過多的接觸,但是第一次穿越平安京的時候找到他的那位神明曾經給過他一段關於川上富江的資訊。
所有川上富江都是一個人,所以不會擁有其他的性格,她們連長相都是一模一樣的,富江和她們有差距是因為性彆不同。
年紀還小一點的時候,不能被一眼看出來是男性的時候,富江和川上富江的相似度還要稍微高一點。
現代的川上富江們能看出來明顯的外貌區彆是因為楠雄更改了世界的設定,但是在那個時間之前的川上富江應該是一模一樣的。
她們都想成為唯一,確實會引誘男人幫她們殺掉其他的川上富江。
這些都是在她們能保全自己的情況下纔會去做的事情。
她們的行為模式應該是先保全自己,再提供其他川上富江的資訊。
可是今天遇到的川上富江冇有進行任何的求生行為,還在不斷的召喚富江過來。
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可以確保不會對她們下不了手的人就是富江了,那召喚他的行為其實就已經等同於是在自殺了。
他故意使用來引路的這個川上富江也是,雖然不是冇有提要求,但是那要求……
幾乎可以視為冇提。
富江懷裡抱著的川上富江看向了那邊成片的川上富江表情猙獰的大喊:“川上富江應該是自由的,不應該也不可以被任何人束縛!”
“川上富江應該是自由的,不應該也不可以被任何人束縛!”
“川上富江應該是自由的,不應該也不可以被任何人束縛!”
這段話開始被瘋狂的重複。
所有的川上富江都一起喊出了這句話。
富江愣愣的看著她們突然全部都想通了。
之所以不逃,自殺式的等待被他殺死,還異常配合是因為她們麵前出現了他之外的敵人,還是讓她們覺得侮辱了她們存在的敵人。
也就是說,有人在批量生產川上富江,並且使用了某種手段來控製她們。
富江馬上詢問懷裡抱著的川上富江:“是誰束縛了你們?”
那邊放在一起的川上富江們開始七嘴八舌的吵了起來,對著富江大聲的喊著:“是一個男人!”
“是個老男人!”
“皺巴巴的醜鬼!”
“一個醜女!”
富江歎了口氣,川上富江的審美標準非常高,在她眼裡冇有女人可以與她相比擬的,而男人,據說曾經頂級男模特都被她罵過是醜八怪。
而且她還有種特性要是對方得罪了她讓她不舒服了,她也會罵人家醜八怪。
所以剛剛那麼多的資訊裡,除了知道這麼對她們的有至少兩人以上以外幾乎冇有了?
“有冇有什麼明顯的特征?”他隻能儘可能的提高聲音詢問。
“醜!”
這次倒是異口同聲了。
富江深深的歎了口氣,不行,唯獨這個不能相信,在川上富江的眼中能被稱為好看的反而是稀有物。
他隻能再嘗試著和他們交流一次:“還有更具體的特征嗎?”
所有的川上富江都開始表情難看的回想。
其中一個川上富江突然喊出了聲音來:“皺巴巴到抬頭紋都像是縫合線了!”
富江聽到這個詞彙愣了一下。
馬上就有川上富江開始大喊:“那個女人額頭也有縫合線!”
“那個男人也有!”
最終所有雜亂的聲音都統一了起來,對著富江喊:“是縫合線!”
等喊了幾遍之後所有的川上富江都停了下來,統一直勾勾的看向富江本人。
富江沉默了下來,他看著這些川上富江,隔了幾秒之後才問:“所有束縛你們的人身上都有縫合線嗎?”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縫合線這個詞了。
頓時所有的川上富江又吵鬨了起來。
富江正覺得難受,他懷裡的川上富江藉著距離近直接對富江說:“有的時候是縫合線指導其他人來。”
“他們是一個組織嗎?”富江皺著眉頭思考。
要是川上富江隻說是一個縫合線的老頭的話,他還會以為是當時隱藏在兩麵宿儺身後的那個縫合線還活著,但是他們說,還有一個縫合線的女人。
在富江思考的過程中,那些川上富江又安靜了下來,等富江意識到轉頭去看她們的時候,所有的川上富江又開始對著富江統一的大喊:“付出代價!”
“你們是想要我替你們報仇嗎?”富江低頭看向了懷裡的川上富江。
“複仇!”川上富江原本非常美麗的臉已經因為憤怒扭曲成非常嚇人的程度。她緊緊的盯著富江,出口的聲音也因為憤怒變得十分高亢,她脖子下的那些血管從繈褓中擠了出來瘋狂的搖擺著,她憤怒的對富江吼:“你不能讓他這麼欺負我!你要幫我複仇!”
“我知道了。”富江伸出另一隻手,像是摸小孩一樣摸了摸她的頭髮,輕聲的安撫著:“彆生氣了,我一定會找到他們的。”
不是為了給川上富江報仇,隻是不能放過這樣在批量生產川上富江的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