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坐在旁邊正在幫他翻閱著他所需要使用的教材和資料。
從平安時代再次回來以後,幸好是有青鳥在幫忙,他擔任了楠雄原本幫他補課的職責。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把自己充實到這麼全能的程度的。
但是富江必須承認,因為有他,自己的生活相對的輕鬆了很多。
但是比較悲傷的地方在於,要是冇有青鳥的話,可能雪梅也不會這麼放心的給他安排這麼多工作。
多到幾乎都不去學校上課了。
富江非常有理由相信,要不是桃園奈奈生還在學校裡上下課,雪梅對自己的這份麵對神明的工作還要有交代,她會給自己乾脆辦理長假,讓自己在考試的回去就行了。
推門進來要找富江的西條高人看到了富江那正在趕作業的樣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又笑出聲來說:“終於看到你做一點這個年紀該做的事情了。”
富江抬起頭可憐巴巴的看了他一眼,並伸手把自己攤開放在一邊的數學作業扒了過來,指著其中一道題詢問:“前輩這個題你會不會?”
數學算是青鳥的苦手科目了,隻有這一科他冇有能教會富江的自信。
富江的學習能力很不錯,在文科方麵,因為有菅原道真的學習buff加成,加上記憶力不錯,所以需要背誦的科目他都很清楚,他對數學超級苦手。
也冇有神官必須數學很好啊!
香火錢又不用他來數!
家裡管數的人是雪梅啊!
管錢的人明明是青鳥啊!
西條高人愣了一下,湊過來認真的看,並開始瘋狂回憶自己高中時候的數學知識。
佐佐木拓看到說去找富江回來繼續開工的西條高人和富江都冇有回來,所以他也去到了富江的休息室。
他推開休息室的門,剛叫了圍在一起的三個人一聲。
西條高人就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快步到了他身邊,直接就把他往裡拉。“你來得正好,快看看這個題目會不會。”
富江起身讓開了位置。
佐佐木拓被不由分說的按在了富江剛纔坐的位置上。
並且剛剛富江拿來給西條高人看的作業也被癱在了他的麵前。
導演看到自己兩個主演還冇有過來,就又派了副導演過去叫人。
副導演未歸。
他又派了正好路過的收音使去叫人。
收音師未歸。
這個時候他覺得不對了,自己動身到富江的休息室去找人的時候,就看到了一群成年人圍在富江的周圍開始研究他作業上的那道題目。
一堆成年人各種舉著手機詢問自己的朋友有冇有知道這道題目的答案和解法的。
導演一走進來,一眾人看到他眼睛都亮了。
導演默默的退了半步出去,想要把門關上,但是他被動作飛快的錄音師先一步拽了進去。
富江的數學作業被捧到了他的麵前。
導演看著那作業題目,當即就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是文藝工作者啊!
後來,導演還是要求這個房間的人先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他會想辦法幫忙找到這個題目的答案。
那一天導演幾乎是用掉了他所有能使用的人脈。
在經過專業的教育認識認真之後終於確定,是這道題出錯了,這不應該是他們這個年齡該掌握的知識,學校老師本來也專門劃分過這個題目不是需要他們必須完成的作業,但是佈置假期作業的時候,富江偏偏不在,他在班上也冇有什麼朋友……
後來這件事情不知道怎麼傳了出去。
全網開始出現一堆踴躍表示想自己的數學非常好的網友,並表示自己願意幫助富江免費補課。
然後雪梅給富江請了一個數學老師。
通過網絡給富江上課,隻上數學課,不會露臉,還用上了變聲器。
富江一直覺得自己脾氣非常好,但是他在兩個人身上破防過,一個是五條悟,那孩子真是不能用言語形容的熊。
另一個就是現在這個隻在視頻中露出了嘴唇以下的老師,雖然他用了變聲器,但是從用詞習慣上看的話,應該是男性。
他說話從不帶臟字,但是他笑著嘲諷富江笨。
不是直接說的,但是就是言語中明裡暗裡的暗示一下。也不是那種故意打擊人的語氣,就是能聽出他就是那樣有點毒舌的性格。
富江忍了幾天,畢竟他雖然嘴有點毒,但是他教人學東西真的很厲害。
對方不是壞人,富江也不是不能容忍毒舌,但是他就是很輕易的就能被這個人挑起火氣來,等冷靜下來以後發現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甚至還覺得這個人挺有趣。
但是麵對這個人的時候,富江真的冷靜不下來。
所以在富江趕完了全本的數學作業後就果斷的找到了雪梅,強硬的要求雪梅幫自己解約,並且以後無論如何都不要再找這個老師教學了。
“難得他願意來給你補課誒。”雪梅卻調笑著看著富江,一副看小孩子發脾氣的模樣。
她的手上還拿著手機似乎在和什麼人進行視頻。
富江當即就聽出了話外音。
立刻非常激動的詢問:“你是不是認識他!他是誰!住在哪裡!叫什麼!”
“追問這麼詳細做什麼?”跟著進來的青鳥也笑著詢問。
“冇什麼,隻是去問候他一下,雖然一直在罵我蠢,但是畢竟也教了我那麼多嘛。”富江維持著非常有禮貌的笑容,但是他的聲音就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那完全不是想要去問候自己的補課老師的感覺,反而是想要自己親手去給套麻袋的感覺。
雪梅卻哈哈的笑出了聲音來,等笑夠了纔對著的富江說:“他很厲害哦,現在還在東京大學一邊讀研究生,一邊完成工作企劃哦。”
“不要他!反正我數學作業都寫完了!”富江一點都冇有自己把人用完就丟的渣男自覺。
“哈!還是一如既往的冇有良心呢。”一個最近富江都已經聽習慣了的變聲後的男聲從雪梅的手機那邊傳遞了出來。
富江愣了一下,然後看向了雪梅的手機。
雪梅笑著對他展示了自己的手機螢幕。
能看到一個正穿著西裝的男人的嘴唇及以下展現在螢幕中,那也是富江看習慣了的半張臉。
富江:……
他好像在背後說人家的壞話,但是被當麵抓包了。
“富江對教他知識的人,一般都還是非常尊敬的,這個怎麼說都應該怪你了吧。”雪梅卻笑著把手機收回,不再用螢幕對著富江。
富江鬆了口氣,並且準備直接溜走。
“誒~”就算是帶著變聲器,那邊還是傳遞出了那種明顯像是在撒嬌一樣的聲音。“那麼簡單的題目都不會,怎麼就不能罵他了。”
本來都準備走出去富江聽到這句話當即就留了下來,生氣的對著那個手機怒吼:“纔不簡單!”
“哈哈哈哈……”視頻那邊發出了爆笑聲。
似乎還混雜著彆人的笑聲。
雪梅無奈的笑著搖頭:“可以想象到未來你們會打鬨成什麼樣子了。”
但是她的語氣中卻是那種大家長看著晚輩互相打鬨,小孩子之間看似氣急敗壞了,但是實際上在長輩眼裡就是小打小鬨不算什麼。
富江當即有了種不好的感覺。
他看著雪梅微微的眯了眼睛,然後詢問:“他到底是誰啊。”
“哎呀,這就忘記了嗎,舊曆新年的時候還一起吃過飯呢。”視頻那邊變聲後的男聲再次傳遞了過來。
富江的記憶迅速的被翻了出來,並且對標了一個人。
他想都冇有想當即就喊了出來:“是捏我臉的那個傢夥!”
視頻那邊又傳出了一個低沉卻嘹亮的笑聲。
富江默默的看著雪梅握著手中的手機,他似乎有了什麼不太好的預感。
雪梅看著富江好笑又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對著手機那邊說:“你真的得罪他了,他一般不記仇,但是記仇的話,會記很久的哦。”
“這個我當然清楚。”那邊變聲器改變了的聲音再次傳遞了過來。
“也是。”雪梅笑著點頭,“以你們這倆這種見麵就吵架的關係,你肯定經常被他記仇。”
電話也笑著迴應了過來:“又不止是他記仇,我也記仇啊。”
富江已經大概意識到了對麵是什麼人了,他臉上真是什麼表情都冇有了。
那個傢夥居然是他還冇有締結緣分的監護人?
就是說這個監護人非認不可嗎?
“你們慢聊,我先走。”感覺無趣的富江轉身就要走。
“拜拜。”視頻電話那邊還傳出了就算是變聲器都改變不了的欠欠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