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大概是猜到了富江對待這件服裝的牴觸態度,所以他直接對秘書先生說:“雖然富江怎麼穿都好看,但是這個服裝不是最適合這套首飾和富江的,重新設計吧,我給你們畫圖紙。”
“好的,但是次郎吉先生的展覽預計一週左右就開始,製作新的服裝大概要兩天左右的時間,您的圖紙需要儘快送來。”秘書先生的態度非常好,這是他能做主的事情。
鈴木次郎吉本身不會為這個事情生氣,他隻注重到時候的效果,隻要能保證效果他不會有任何不滿。
“冇問題,我明天就讓雪梅把設計稿發給你。”青鳥回答得非常乾脆。
富江再看青鳥的時候眼神就是非常的感動了。
青鳥對著富江露出了一個笑容,毫不客氣的刷了一下好感度。
“但是現在我們需要展示一下‘卡米拉的魔法’。”秘書先生顯得有些為難。
富江馬上把希望的目光投向了青鳥,他懂得秘書先生的意思,還是想讓他換上這件上半身赤裸的服裝。
青鳥果然不失富江所望的回答:“萬一我冇有在明天做出相應的服裝設計的話,那還是要用到這套,提前曝光富江的造型,到時候的展覽上效果可能不是很好。”
秘書先生糾結了一下,還是選擇接受了青鳥的提議,他把兩位剛剛纔跟進來的少年又帶了出去。
他們出來的時候,鈴木次郎吉已經叫那十個保鏢將那十隻手提保險箱提了上來。
秘書先生馬上湊到他旁邊說明瞭剛剛在房間內和青鳥的對話,鈴木次郎吉聽後馬上大方的點頭:“當然可以,般若畫家願意進行這次表演的設計我當然是十分的歡迎。”
他就像是怪盜基德把每次的偷盜當成是表演一樣,他也把針對怪盜基德的抓捕當成是表演,那舞台當然還是越華麗越好。
他的目標始終是抓捕怪盜基德而不是簡單的擊敗,所以,他纔會再次聯絡到上次讓怪盜基德吃了大虧的富江。
因為秘書先生雖然小聲,但還是所有人能聽到的聲音,所以記者先生看著那十位保鏢和他們手中的手提保險箱,他手指不斷動作著擺弄他的攝影機,然後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那麼現在就是直接讓他們兩個少年拿著珠寶拍張照片讓我登報可以吧?”
“當然可以。”鈴木次郎吉馬上召喚了其中兩個保鏢過來。
秘書先生檢查了箱子的編號後輸入相應的密碼,兩個箱子都被打開,裡麵是兩個一模一樣的黃金鑲嵌珠寶的項圈。
富江還是不能直接分辨哪個是真貨,哪個是同材料的高仿。
青鳥再次提出了他的意見:“一真一假出現在照片中,怪盜基德就有推測出我們的計劃並且進行提前進行分析的可能,所以不如隻用正品進行照片拍攝,等到展覽當天再給他一個措手不及。”
富江在一邊點頭,他覺得青鳥的這個建議也還是非常靠譜。
“難道讓你們使用同一對手鐲進行展示嗎?”鈴木次郎吉認真的想了想,雖然手鐲上的寶石要比項圈還有腰帶上的寶石小一些,但是本身也足夠顯眼,讓兩個少年各自帶一個,然後放在一起展示也不錯。
青鳥卻笑著問:“右手手鐲和項圈如何。”
所有人都一起看向青鳥。
青鳥卻隻是對著他們露出非常平靜的笑容。
鈴木次郎吉思考了下還是對著秘書點了點頭。
秘書馬上將裝有手鐲箱子的保鏢叫了過來。
在輸入密碼後,一對黃金的鐲子也被展現了出來。
記者先生在這個時候上前,舉著自己的攝影機對著那對手鐲開始進行了各種角度的拍攝。
青鳥又問:“連接它們的金鍊不在這裡嗎?”
富江開始產生不好的感覺。
這一次不需要鈴木次郎吉開口秘書先生就直接召喚來帶著金鍊部分的腰帶手提保險箱的保鏢上來,在輸入密碼打開那箱子後,最大也是最豪華的部件,腰帶得以展示。
青鳥起身走了過去,向秘書先生要來了手套之後,從那整套的金鍊中取下了一根。
這整套首飾其實進行了後期的修複工作,像是這些金鍊也是修複者認為應該有所以在後來配上的。
所以單獨隻取下來一根非常容易,並且那根金鍊的兩段都還采用了活釦,是能直接夾在修複後的首飾上的。
青鳥將那右手的手鐲取出來,對著富江示意他把手伸出來。
富江看著青鳥,露出了十分遲疑的神色,他已經預感到了什麼。但是他還是緩慢的伸出手。
青鳥把那手鐲直接扣在他的右手上並且用金鍊的一頭扣住,然後又將項圈取下來戴在自己脖子上,再把金鍊的另一頭扣在項圈上。
富江愣愣的看著他,試著扯了扯自己的右手,金鍊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青鳥伸手握住富江的雙肩,把他連椅子掰到了正對向鏡頭的方向,“把右手舉起來,你可是模特啊,要會展示穿在你身上的產品,表情也要調整。”
說完,他就整個人向後一躍,坐到了長桌子上。
富江下意識的使用右手撐著頭,自然下滑的衣袖上露出了他的正佩戴著的手鐲,他的臉上毫無表情,隻是就那樣看著鏡頭而已。
他身後的青鳥,臉上帶著笑容微微揚起下巴,將那脖子上的寶石黃金項圈露出來,他們兩人之間,由那一根金鍊將他們彼此連接在一起。
就好像富江的手上握著韁繩,青鳥被束縛在他的手中一樣。
這張照片最後被選為了新聞照片,標題是《鈴木次郎吉再次攜手富江挑戰怪盜基德》。
原本隻是過來送一下刀的富江這下至少一週的時間不能回神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