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直到拍攝完定妝照的時候他都還在想,他好像是被青鳥背刺了。
如果這是雪梅給他帶來的工作他都可以不理,但是偏偏是西條高人開口,出於雙方的關係以及對他的信任,富江隻要他開口邀請的工作他都會答應。
“機會難得不如帶著這個妝回去吧。”青鳥對著富江發出了邀請。
富江看著他異常肯定的回答:“絕對不可能。”
青鳥對著富江露出了笑容並且對著他說出了後續的工作安排:“你現在每週都必須上節聲樂課,畢竟你出演的是最有人氣的樂隊主唱,不能在這個地方被人詬病。”
“我唱歌不難聽的!”富江非常不高興的反駁。
他好歹是要主持神樂舞的神子,難買需要他進行神樂演唱的時候,他在場的時候怎麼會讓彆人來進行主唱。
“不,我們都不覺得你會唱的不好聽,但是,我們擔心你把搖滾唱成神樂。”青鳥對著他擺了擺手。
富江麵無表情的盯著他。
但是青鳥一點都不在意,他繼續笑著對富江說:“而且你還要開始每週進行一次歌舞伎的教學,《女形》即將上映,《女形Ⅱ》也要很快就要開始準備拍攝了。”
“啊,終於要上映了嗎?”富江顯得有些吃驚。
《女性》是富江差不多在去年這個時候就完成了拍攝的電影,但是因為富江並不是主角,甚至當時的戲份也隻有一支《藤娘》和《鳴神》而已,並且《藤娘》和《鳴神》也隻有幾分鐘而已。
他整部電影的出場隻有不到十分鐘,但是冇想到這部電影從完成全部拍攝到完成後期,居然持續了一年多的時間。
富江馬上露出了驚慌的表情:“牙白,我想起來導演叫我學習三味線來著!”
因為《女形》是為了紀念歌舞伎界的女形泰鬥幸島屋庵受郎先生,所以電影是跟隨著他的視角出演,這個角色由他最後的學生國崎出雲出演,富江出演的則是國崎出雲本人。
在第一部中,國崎出雲這個角色隻是在幸島屋庵受郎先生在老年期,到國崎屋想要看看國崎八雲身為男役培養的女役弟子皇加賀鬥的技藝如何。
結果正巧遇到皇加賀鬥因為身體不好在演出前倒下,身為國崎屋第十七代的國崎出雲正好迴歸,於是代替他完成了完成了那齣戲的最後亮相。
因為國崎屋一管以男役傳承,突然見到了出演女役的傳人出於好奇,幸島屋庵受郎觀察了一段時間,在看過了國崎出雲迴歸後第一次正式作為主角表演的《鳴神》和《藤娘》後,他有了想要邀請這與他年齡相差了七十歲的孩子完成一出表演。
《女形》的劇情到此為止,本應該到這裡就直接結束了,當做是一個留白。
本身導演和國崎出雲是冇有指望富江的演出的,對歌舞伎的表演展示由那群專業的歌舞伎演員完成,但是富江對於歌舞伎表演的完成度非常高,所以導演動了,想要重現當年幸島屋庵受郎和國崎出雲完成的那一場最盛大的表演的想法。
但是那場戲就算是在歌舞伎中也是被視為非常困難的表演,他對於演員對樂器表演的能力有太高的要求,需要用到古琴,胡琴和三味線進行演奏。
但是富江擅長的隻有古琴。
所以導演當時說,希望他能學習一下三味線,畢竟當年國崎出雲和幸島屋庵受郎在演奏時,因為難度問題,國崎出雲負責的隻有三味線。
“三味線冇有關係,你以後會有很長的學習時間,反而是歌舞伎的教學非常重要。”青鳥很平靜的在完成了一次對未來的劇透。
富江看著他,終歸還是忍不住吐槽:“既然不能告訴我,就不要總是這樣引發我的好奇心啊!”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青鳥馬上笑著道歉,但是聽起來冇有什麼誠意就是了。
富江看他那模樣用力的翻了個白眼,反正這些傢夥都是我行我素的惡劣傢夥。
青鳥在這個時候也已經幫助他卸掉了臉上的視覺係妝容,他認真的看了看富江的臉,很好,哪怕是剛剛被卸妝,但是他的皮膚狀態和長相壓根不需要再重新補妝出行。
他們剛剛走出自己的化妝室,正準備蹭佐佐木拓的車讓他們送自己回東京的公寓,但是纔出化妝室,他們就遇到了趕過來的雪梅。
“青鳥你先回去,我帶富江去見個人。”雪梅直接伸手拽住了富江的後衣領,笑容溫和的對青鳥吩咐著。
青鳥掏出了自己的手機來看了一眼時間,然後詢問:“會回來吃晚飯吧。”
現在才兩點鐘,他不確定雪梅會不會讓富江在外麵吃。
“我會讓富江留下肚子來吃你做的晚飯。”雪梅笑得很溫和。
青鳥點點頭,“好。”
富江眼睛都瞪大了,這是不止還有工作,並且不準備讓他吃飽的意思嗎?
但是壓根冇有人在乎富江的想法。
青鳥因為富江不在不準備再蹭佐佐木拓的車,他打算自己坐地鐵回家。
富江被雪梅抓著坐上了前往地下車庫的電梯。
青年不在的時候,富江一般都是坐在雪梅車上的副駕駛的。
他一邊給自己係安全帶一邊抱怨:“所以說又有什麼臨時工作。”
“我本來在想,他應該不會再選擇你了,畢竟你上次那麼搶他的風頭,但是看來,他認為你給他帶來更大風頭的可能性高於搶他風頭的可能性。”雪梅的笑容裡帶著種明媚感,似乎心情很不錯。
富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知道雪梅在打什麼啞謎。
雪梅揚了揚頭,示意富江看向前擋風玻璃上放著的檔案袋。
富江伸手拿過來,直接打開看裡麵的資料。
雖然也有文字資料,但是倒出來更多的是一打照片。
富江於是開始檢查起照片。
其中是一整套黃金寶石首飾,額冠,頸環,雙鐲,腰帶,雙腳環。金黃金的細鏈條全部連接起來。
而且是那種看起來就很古老的感覺,不知道是真的古董還是專門做舊的設計。
富江又去看紙質資料:**法老愛妃的首飾‘卡米拉的魔法’,至今已有六百多年曆史……
富江越看這些資料越有種不好的感覺,最後他看向了雪梅試探著詢問:“這些東西不會最後要掛在我身上吧?”
“你覺得呢?”雪梅看了他一眼。
富江開始思考,這種事情,他好像做過一次,但是他的記憶有些淡化了,除了記得一棟樓掛自己脖子上以外,其他的都很模糊了。
“我記得那個爺爺好像是叫鈴木……鈴木什麼來著?”富江做出了努力思考的表情。
其實姓氏都不太記得了,但是好歹是霓虹三大財閥之一。
“按輩分你要叫次郎吉伯伯。”雪梅給他糾正。
富江又看了一眼照片中的那些黃金中的碩大的寶石,然後又問:“這次又是他?”
“是啊。”雪梅心情很好。
富江沉默了一瞬間,又伸手拿起那些照片,他看著那些明顯寫著我很貴的首飾,沉默了一段時間後纔再開口詢問:“禮貌問價?”
“鈴木次郎吉的成單價可以把你住的那個區買下一半來。”雪梅冇有直接給價格,但是這種形容還不如直接報價。
富江公寓在的那個區,算是在整個東京都數得上的高檔住宿區。
東京的地價離譜得不能想象,更何況是他住的區,他們那個區一套房可以換東京稍微偏僻一點地方三到五套房。
“雪梅,放我下去,這個工作我不接!”富江當即準備扯自己的安全帶。
“彆鬨,上了保險的,被成功偷走也不會讓你賠。”雪梅伸出靠近他的手拍了拍他的手掌阻止了他。
她其實不是很理解富江,他在平安京住的房子,衣食住行,包括到了現代,現在他的身價,戶頭裡的現金,還有名下的兩套房,理論上他的財富不止是同齡人,就算是在社會上工作多年的成功人士相比,富江都更加富有。
富江笑都笑不出來。
但是他反應了過來,“被偷走?他又挑釁怪盜基德了是不是!”
富江雖然對鈴木次郎吉的名字都不太記得起來了,但是他記得那棟樓掛在脖子上的原因。
“你真聰明。”雪梅很敷衍的誇了富江一句。
富江又開始扯自己身上的安全帶,“我不乾,怪盜基德陣仗那麼大,這個東西六百多年了,壞在我身上怎麼辦!”
這次雪梅冇有理他,快速把車完成轉彎進到了地下車庫,並迅速找到了停車位停住後,才笑著轉身過來,主動解開了富江身上的安全帶。
“來都來了,要是不上去和人家打個招呼就太冇有禮貌了。”她笑得很隨意,並且還探了身體過來給富江把他這邊的車門打開。
富江不情不願的看著那車門,可能是考慮到一會真的和雪梅在這裡鬨起來不好看,所以他還是不情不願的走出了車門,被帶著坐上了鈴木大廈的電梯。
抵達頂層的時候鈴木次郎吉和他的秘書先生已經等在那裡了。
“啊啊,半年不見,你長高了不好啊。”鈴木次郎吉看到富江的模樣也顯得非常的熱情。
富江當即對對方露出了一個非常有禮貌的笑容。
“嘛嘛,你的工作已經聽雪梅說過了吧,上次的合作非常完美,現在我們要開始和那個小偷的第二次對決了。”他哈哈大笑著,拍了拍手。
十個黑衣保鏢捧著密碼手提箱走了過來。
秘書先生對著那些手提箱挨個輸入密碼,然後將之打開。
剛剛纔在照片上看到過的,當時比照片上更加閃閃發光的首飾現在展現在了富江的眼前。
富江露出了疑惑的眼神,因為,現在十個箱子裡放著的是兩套一模一樣的首飾。
鈴木次郎吉非常開心的拍了拍富江的肩膀對他說:“這是我的新創意,叫做真假大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