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注著富江推特動態的粉絲,在剛剛看完了富江和他經紀人那個工作是安排給你的對話正在哈哈大笑,順便瘋狂舔屏,欣賞著富江的盛世美貌的時候,突然發現,他的推特毫無征兆的發表了質量非常高的照片。
總共九張照片。
第一張照片,戴著半個般若麵具,隻露出下巴的巨大女人站在少年的身後,手中的絲線從上垂落下來,好像就是落在少年的身上一樣。
少年明明應該是坐在用花叢堆砌出來的鮮花堆中,卻還是有種被身後巨大的女人用絲線控製的感覺。
第二張照片,少年是側身走在一條走廊上,牆上掛了無數的般若麵具,那些般若麵具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在憤怒,有的在嫉妒……但是他們那空洞的臉上卻好像都在看他。
少年就好像是走過了一個普通的走廊一樣,臉上冇有什麼表情,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冷漠。
第三張照片,少年的站在大片留白的黑色場景下,他隻是對著場景露出了後背,但是卻有回頭的動作,露出了半張臉,他的手放在他自己臉前方一點點的距離。
他的腳下出現了一圈一圈的漣漪,從他腳的位置開始,那漣漪中倒影出了一個和他同樣動作,卻戴著般若麵具的金髮身影,那個舉起的手拿起了般若麵具,隻露出了一直神色冰冷的紅色眼睛。
第四張照片,少年微微偏頭,正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隻是看他感覺他好像是站在陽光之下,和身邊的朋友一起拍照,但是他所站立的場景卻是破敗的庭院之外,身後的建築完全倒塌,第一張照片中那個帶著巨大般若麵具隻露出了一個下巴的女人還站在他身後。
戴著意味著嫉妒的般若麵具的金髮少年站在他的身邊。
天空的顏色異常壓抑,好像即將發生什麼大事一樣。
第五張圖片,戴著般若麵具的金髮少年乖順跪坐在黑髮少年的麵前,一根黑色的鎖鏈從他脖子上開始延伸,被握在了黑髮的少年手中。
……
總共九張照片,其中作為主角的黑髮少年都是富江,但是神奇的地方在於,照片中除了他之外,都是肉眼可以看出來的油畫質地。
最後這條推特的標語是:二月二十四日,我在般若展等你們。
然後是具體的地址,以及畫展門票的售價。
富江的這條推特在發出開始,就已經在不斷的收到評論了。
[般若展?是畫展還是攝影展啊?]
[不是,富江好端端的舉行什麼畫展啊!]
[富江是想要嘗試演戲之外的道路了嗎?]
[應該是富江和某個畫家聯動幫忙打廣告吧。]
[天!富江居然和般若畫家聯動了!就算是要聯動也應該是聯動彆的畫家啊!般若畫家和他的風格不搭吧!]
[求問,般若畫家是什麼?]
[截圖.jdp(般若畫家百科)]
[嗯……般若畫家不是隻畫般若題材嗎?]
[應該有其他的題材的吧,隻是冇有他們畫般若出名,所以冇有人知道吧。而且就算是和富江聯動了,以他做模特把他加進了畫裡麵,但是還是有般若元素的,不算是換風格了。]
[那個是般若畫家啊,我還是想不明白,我們藝術生學習美術的時候,教材上有好多位般若畫家的畫作作為教材啊,聽說現在的這位般若畫家已經是曆代的集大成了,他怎麼會和富江聯動啊!]
[樓上是什麼意思啊!你要是敢說是富江配不上的話,我現在就網暴你信不信!]
[首先,冇有說富江和般若畫家的不般配,但是你們懂什麼叫做藝術嗎!不是拍幾張照片就能形容的!那是藝術!富江能有這樣的機會,我覺得的確是他賺了好不好!]
[樓上的告訴你,要不是有富江的話,我們壓根就不知道什麼般若畫家,是你們的般若畫家沾了富江的人氣!]
網上富江和青鳥的粉絲吵成什麼樣子他們都冇有管。
因為不會真有人看到了富江的那張臉以後還能說出他的不好來。
二月二十四日當天,富江準時出現在了他們定下來的般若展的展覽廳外。
雖然這次展會是為了青鳥舉辦的,但是實際上青鳥本人卻冇有出席,隻有富江和雪梅,還有幾位應邀而來的知名畫家參加了這次剪綵。
青鳥其實不應該說冇有來,隻是他混在人群中,冇有半點準備自己出場的意思。
富江硬著頭皮在媒體那伸過來的話筒前麵還維持著笑容。
“富江,眾所周知般若畫家的畫中很少會出現能看到真實樣貌的人,請問這次他選擇是因為什麼原因?”有記者的很機靈已經擠開了其他的同行,將自己的話筒遞到了富江的麵前。
富江露出了溫和的笑容解釋:“我想大概是因為他想要轉換一下風格吧。”
那位記者的眼睛當即就亮了起來:“你似乎與那位畫家很熟悉啊?”
富江點頭,“嗯,我們是很早以前就認識的朋友了。”
早到距今有一千年的那種早呢。
“可以問一下,他的畫展為什麼他本人並冇有到場嗎?”那記者再次問出了一個問題。
“因為他本人不喜歡這種被太多人包圍的感覺,他其實到了,但是因為不擅長應對這樣的場景所以冇有出來,萬一你們發現了他,也請不要圍過去哦。”富江露出了一個無奈卻又縱容的笑容來。
“那富江以後你會再次與商業性質的展會的作者合作嗎?”另一個記者的話筒適時遞了過來。
畫展這種活動,是為了展示某位或是某幾位畫家的畫作,但是同時也是帶著商業性質的,在展覽之後,就是拍賣會了,被看上的畫作都會被拍走。
所以雪梅在這個時候偏身體稍微擠開了富江一點,對上了剛剛遞過來的這個話筒,直接對著話筒露出了微笑然後開口:“除了廣告代言的模特工作意外,以後像是這種攝影展和畫展的工作,富江隻會接下般若畫家的邀請。”
然後她在眾記者那種挖到了大新聞的眼神中又笑著說了一句:“並且,這次的般若不會出售含帶富江肖像的畫作。”
“雪梅小姐的這些話是代替般若畫家的發言嗎?”馬上就有記者上前詢問。
雪梅露出了職業女性的笑容解釋:“是的,我不止是富江的經紀人,也是當代般若畫家的經紀人,我現在是在代替他發言的。”
記者自然是抓緊機會對著他們又問了幾個關於富江和般若畫家之後還有冇有可能聯動的問題,以及他們未來一段時間的發展方向的話題。
都被雪梅熟練的應付了過去。
她將節奏把握得很好,看似是在縱容記者,但是實際上,卻在預定的時間裡掌握回了主動權,讓富江和一位知名畫家的剪刀在預定的時間裡落下。
展廳的門被打開,富江被雪梅彆出心裁的安排在了檢票的位置上。
他一張張的接過粉絲遞過來的展覽票,認真的檢查後還給粉絲並回覆一句:“請認真的觀看畫作哦,期待您的滿意。”
粉絲紅著臉接過了富江遞過來的門票,高高興興的走進了展廳。
明明檢票的人有三個人,但是更多的人選擇在富江這裡排隊。
他儘可能的維持著耐心,對每一個過來他麵前檢票的人都回以微笑。
然後很快,他旁邊又站了一個人,是直接擠到他的這個檢票位來的。
富江看了一眼,是青鳥,他當即就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因為青鳥那出色到可以和富江有得一拚的容貌,而且在他這裡檢票的話,因為兩個人站的很近,所以就是能同時感受到兩個人的美貌了,感覺也就更好了。
兩個人檢一條道,速度也提升了不少。
在他繼續檢票的過程中,突然看到最新一位遞來票的人是桃園奈奈生和巴衛。
富江接過她遞過來的票,一邊檢票一邊小聲的問她們:“怎麼過來了?”
“來支援你們的工作。”桃園奈奈生當即露出了一個非常燦爛的笑容。
這場般若展的門票比其他藝術展的門票都要便宜一點,是正常學生零花錢都可以負擔的程度,所以這次過來的很多都是學生,還有很多是小學生。
老實說,可能因為青鳥是妖怪,所以他畫的很多般若像裡麵,都會非常有妖怪的那種黑暗感。
而且有兩個特殊展廳,安排了保安負責看守,要求是不滿十八歲的人不能進入的。
一個是偏血腥向的,一個是正經的R18向的。
說實話,青鳥那張冷淡又高傲的臉居然能畫出那種畫,富江是不太能理解的。
他把票遞還給桃園奈奈生的時候,看了一眼他身後的巴衛還是選擇提醒了一句:“有兩個未滿十八歲不能入內的,你不要因為好奇讓巴衛帶你進去哦。”
“哎呀,你這麼說我突然就很好奇了。”桃園奈奈生一邊接過冇有了票根的展覽票,一邊笑容滿麵的回覆。
“相信我,你會後悔的。”富江卻不是很在意。
她自己絕對進不去,要是去了血腥向,她大概今晚就睡不好了,要是去了R18向,就憑是巴衛帶她進去的這一點,她今晚也會睡不好的。
桃園奈奈生稍微有點糾結了,她因為富江的這句話開始真實的好奇起來了。
富江還是回了她一句:“請認真的觀看畫作哦,期待您的滿意。”
“是,謝謝。”元氣滿滿的少女迴應了富江,然後帶著自己的神使走進了展覽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