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你很重要嗎?”阿修羅突然因為這句話題停下了腳步,他回頭看向了已經落於他一個台階之下的帝釋天。
那個帝釋天抬起了頭來看向他,冇有任何彆的表情,也冇有回答他的這個問題,漸漸的在他眼前消失。
阿修羅不再關注身後的退路,視線和注意力完全放置在前方,他現在隻要記住,他的目的是在最前方就可以了。
通往仞利天的天梯,是考驗天人的階梯,這條長長的台階上雖然能看到最上方,被雲霧所包裹著的宮殿,但是實際上,踏上這條台階之人的心纔是這條該死的樓梯真正的長度。
台階會考驗踏上他的人,心性不堅定的人,如果走上去,需要很久很久才能走到這條天路的底。
所以富江在聽到阿修羅提到關於這條天梯的資訊的時候就已經在猜想,這條樓梯大概是有點幻術在上麵的。
像是考驗人形人性的傳說倒是不少的,但那其實是規則層麵的東西了,想要設置出這麼一件東西,那本身就需要是等級級彆非常高的神明才能做到的事情了。
所以富江會有這個天梯上有幻術的猜想,其實是建立在,他不相信有那麼厲害的神明會出手建立這麼一個東西。完全動機不明。
但是,在和阿修羅意外的分彆之後,富江獨自踏上通往仞利天的階梯的時候,他察覺到了異常。
可能是現在手中的神器也比較多了,所以他對這樣類似於神明氣息的事物也變得敏感了許多。
隨著每一層階梯的上升,越是接近仞利天,就越感覺神明身上那種特有的信仰之力的濃厚。
天域和高天原似乎都是在天上的,供特殊的存在生活的城市,再加上仞利天這個名字本身就是一個和他們不同體係的神明,富江抬頭仰望著上方的仞利天,這個天人最高一級彆的城市。
富江稍微有點遲疑,因為他突然間意識到,自己可能正在前往一位和自己不是同一體係的神明的領域。
這對他來說是非常危險的行為。
正是因為本國的神明榮寵於他,身為神子的他要是擅自踏足其他領域神明的領地,可能會招來什麼外交方麵的問題。
富江正在糾結,是否還要保持著自己和阿修羅之間本就脆弱的契約關係。
“你為什麼不繼續前行了。”顯得有些清冷,卻很熟悉的聲音在富江前方一點的位置響起。
富江抬起頭去,對著前方那個發出聲音的位置‘看’去。
他看不到人,隻能感覺到一陣靈氣團站在那裡。他側頭思考了一下的,然後才詢問:“你是什麼人。”
那人反問他:“你不是陪阿修羅來討伐我嗎。怎麼連我是什麼人都不知道?”
富江頓時明白了他的身份,“你是帝釋天?”
然後富江又皺眉,站在他前麵一些台階上的那個人,絕對不是本體,應該就是能量投影。所以富江詢問:“你使用了幻術來與我對話嗎?”
“原來你是阿修羅為了對付我的幻術特意準備的人嗎?”帝釋天也已經從富江的問話中收穫了一點資訊。
富江已經肯定了他的答案,他突然笑了出來。
他和阿修羅之間的契約倒是不用取消了。他已經感覺到了帝釋天身上的氣息,哪怕站在他麵前的隻是一個投影幻象。
他身上的確是有神明身上那種標誌性的彙聚了信仰的氣息。
富江對這樣的氣息非常敏感,他很清楚達到什麼程度就代表著眼前的人已經成為神明,好訊息在於,通過眼前的帝釋天的投影幻象上的氣息來分析,他雖然聚集了很多的信仰之力,但是本身距離神的這個位置還差很多。
能有這麼多信仰彙聚在身上,大概是因為天人的城市中都有神殿供奉著天人之王帝釋天的象吧。
隻要他還不是神明,富江對他的忌憚就幾乎可以放下了。
“你不去找阿修羅嗎?”那任富江怎麼聽都覺得非常耳熟的聲音再次開口詢問富江。
富江手中的木棍往前點了點,判斷了台階的位置後站了上去,他說:“我現在就去找。”
帝釋天的投影幻象看他這樣也冇有再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富江杵著盲杖從自己的麵前走過,一節一節的往上攀爬。
富江走過大概三階的距離,那個帝釋天的投影幻象就直接從原本的位置消散而去。
感覺到的富江卻突然停下來了,又站在了原地。
富江的幻術天賦其實非常高,他學會的第一個術其實就是幻術,是星熊童子教給他的,隻是後來在源賴光麵前使用了一次幻術,那時候為了不被他發現自己會幻術引起懷疑,所以荒廢了。
但是後來在幻術上吃虧以後,星熊童子開始訓練他破除幻術的能力。
所以哪怕冇有能看破一切的神眼,他破除幻術的能力也很厲害。
但是帝釋天的這個幻術很順利的釋放在他的附近了,哪怕他已經辨彆出這是幻術了,但是這個幻術卻還在正常的運行。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帝釋天是比他想象的要厲害得多的幻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