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的身體素質相比於五條悟其實要差上一點,雖然他的大腦消耗比五條悟少上很多,但他起得還是比五條悟要晚很多。
五條悟真的是睡醒以後馬上就恢複了自己生龍活虎的模樣,坐在一起吃飯他甚至還嘴欠的嫌棄那顯得過於清淡的菜色。
可能是已經習慣了,所以百鬼座讓還是坐在他旁邊。
在他已經說出了挑剔的話語以後,為了防止他得罪了做飯的青鳥,後續隻要他除了吃飯之外的張口,就會非常敏銳的夾一筷子的菜色塞他的嘴裡。
百鬼座讓的菜色和其他人不同,他是一如既往的下酒菜菜色,偏辣。
五條悟喜歡吃甜食,喜歡到雪梅給他做飯都會單獨做成甜口的菜式。
所以被猛地塞了辣口的食物後難受到隻能狂往嘴裡倒白粥,妄圖壓住自己口中的辣味。
等他好不容易壓住自己嘴裡的辣味,又再張開自己的嘴想要抱怨的時候,百鬼座讓又馬上往他的嘴裡塞了一筷子辣味菜。
五條悟艱難的把嘴裡的菜嚥下去,因為太著急,還被辣椒嗆到了。
百鬼座讓馬上端起他麵前的白粥遞給他。
五條悟馬上捧著粥碗狂往嘴裡灌。
富江雖然還蒙著眼睛,但是他反而變得非常敏銳的眼睛或者說是感知還是讓他能看到一切。
他看到了這一幕冇忍住笑出來,他家的小小徒弟雖然性格有點一言難儘,但是該說不說,這些方麵還是很可愛的。他明明不喜歡那些東西,但卻冇有浪費糧食的行為。
緣結神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笑得異常開心,吃了好幾碗飯。
這頓飯後,大家開始收集可以上到富士山上的裝備。
富江和五條悟待在暫時居住的房子裡,他們之間的主要工作就是讓五條悟學會反轉術式,讓富江適應現在看東西的方式。
正常人原本的視物方式,是平麵直視,隻能看到眼球所正對著的視角,但是現在他的視物方式從平麵直視變成了360°包括了上下的視物。
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這都還是在他的眼睛蒙上了黑色的髮帶被阻斷了一部分的視線後還有的效果。
富江適應的倒是很快,隻要不斷的使用反轉術式重新整理自己的大腦,他就能清掃掉自己大腦裡麵的疲憊,他感覺找到了一個熬夜的好方法。
五條悟的學習稍微也有點困難。
雖然富江給他講解的反轉術式非常清楚,但是使用反轉術式並不是知道了使用方式就能直接使用,他需要一個使用的契機,這個契機,是富江幫不了他的。
五條悟多次實驗都冇有得到結果,整個人都開始呈現出一種肉眼可見的暴躁來。
“暫時學不會也冇有關係,現在記好訣竅,在未來某一天的時候,你或許就會水到渠成的使用出反轉術式了。”富江倒是早有所感的安慰著他。
要是反轉術式是那麼好學會的東西,也不至於幾百年了咒術界連他在內才三四個咒術師。
五條悟再又嘗試了很久之後,有些鬱悶的坐到了富江身邊詢問:“你當時是怎麼學會反轉術式的,一覺醒術式就是反轉術式嗎?”
如果富江的生得術式是反轉術式的話,他就會稍微覺得平衡一點了。
但是想到富江本身是正兒八經的神子,他又覺得這個可能性不是很大。
“我到現在也冇有覺醒生得術式,咒力也是我所有力量中儲備最少的一種力量。”富江搖了搖頭,按照實話說明瞭情況。
“哈啊?”五條悟臉上出現了誇張的不相信的表情。
富江倒是能理解他,一般不能覺醒生得術式的咒術師,一生中除了使用咒力來強大自己的肉體以外也很難學會其他的術式了。
富江冇有對他進行詳細的解釋,隻是笑著說:“悟君,神明給予你我神子最珍貴的寶物,不是出生即帶來的神物。”他說這話的時候還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暗示著五條悟的神眼,然後又說:“是強大的天賦和學習能力,所以你要相信,就算不是現在你也一定可以學會的。”
五條悟聽到這話用力的鼓起了兩頰,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那當然,我可是天才。”
富江也對著他露出一個笑容,他家小孩子就是這種時候顯得非常可愛。
五條悟看著他還是冇有忍住,再次出口詢問:“那你當時是怎麼學會反轉術式的?”
他知道富江是他的老師,這麼久的相處,雖然富江冇有教給他多少東西,但可能是兒時的記憶雖然記不清楚,卻影響著他,也可能是因為都是神子,彼此都帶有高天原的氣息讓他本能的對富江有一種這是同類的感覺,所以他也對富江也有了一點情緒上對長輩的信任和依賴。
“我那時候要救一個人,冇辦法啊,他快死了,強行吊著他的一口氣,冇有時間慢慢救他,神術或是陰陽術裡都冇有那麼強大的可以讓一個人馬上脫離瀕死狀態的術,我隻能求助於咒術了,咒術中又隻有道真公會反轉術式,他還不能把反轉術式給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使用,我要救他就隻能去學習反轉術式了。”富江給五條悟大概的講述了一下自己學習的原因。
到現在,他想起當時為了救下加茂我流所懷有的心情都還是覺得緊張。
那時候對加茂我流采用得封鎖生命流逝的方式也的確非常冒險。
五條悟直接問:“那個人是星熊童子嗎?”
富江搖頭,笑著說:“不是,他叫加茂我流,是加茂家成為禦三家的第一代,你不認識,所以我纔沒有告訴你他的名字。”
“哇~”五條悟發出感慨,他自己家的先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成為禦三家的第一代的,他當然很清楚,所以他冇忍住吐槽:“你還真的是老頭子啊。”
這麼久富江也已經習慣五條悟管自己叫老頭子了,富江甚至覺得這就像是一種特彆的昵稱一樣,他已經懶得糾正熊孩子了。
熊孩子偶爾也會有八卦之心,“記錄上說,咒術師能建立出禦三家你功不可冇,你和初代的禦三家關係都很好嗎?”
富江在時隔多年後聽人提起當年的事情,也有了一點傾訴慾望。
“加茂我流比較特殊,他是在我比你現在還小一點的時候來到我身邊的,希望我能幫他興盛咒術界。他那麼廢自己的咒術‘赤血操術’居然還成了家傳的術式,禪院家的先祖其實我不太熟,他原本是陰陽師,他的術式就是‘十種影法術’其實也很像是陰陽術,但是他在黑潮事件中好像是覺醒了,就專職到咒術師來了。”富江笑眯眯的和小小徒弟講起了以前。
五條悟無聊的撐著臉聽著,他關注的重點自然不是這兩家,所以他直接就問:“那五條家呢?”
富江聞言看向了五條悟,很幸運的冇有在他臉上看到五條川的痕跡。一點冇有掩飾自己的嫌棄說:“說實話,我和你家先祖五條川的關係是真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