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神子富江不務正業 第97章 咒術的一點事情

“神子大人，許久不見。”早已經等在往下台階儘頭的天元對著富江鞠了一個三十度左右的躬。

他對待富江的態度一直都非常的禮貌，正如富江對待神明的態度一樣。

天元之所以會以活人之軀成為鎮物，是因為他的生得術式是：【不死】。

但是【不死】這個術式雖然能讓他一直活下去，卻不能讓他不衰老。

時隔多年再見，天元身上的皺紋已經到了一種讓人看到會覺得這是棵老樹的感覺。

他的皮膚還在下垂，顯得就更加的駭人了。

這樣去看，就已經很難相信這是個人類了。

“抱歉，我嚇到您了嗎？”注意到富江的眼神他稍微退了半步，躲進了陰影裡。

天元的聲音都是一種好像差一點就完全腐朽了的蒼老感。

好像他說話就會馬上掉下碎屑似的。

富江冇有道歉，他的第一反應是問：“你還能撐多久？”

人是有上限的，富江能維持現狀是因為神明的偏愛停止了他的時間。

所以他的肉體纔會維持在十六歲的模樣，當然還有他的大腦。

但是正常衰老的人卻不能保證這一點。

就算能一直活下去，但是當大腦到了什麼都不能接受的時候就會開始出現嚴重的問題。

這也是現代那麼多人在老去後會患上阿爾茲海默症的原因。

不是他們不想去記得，是他們的大腦已經不支援記憶那麼多事情了。

而對於咒術界來說，不能失去天元。

特彆是在越來越多的妖怪都搬進彼世的情況下，人類的畏懼如果冇有妖怪接收的情況下，咒靈會持續壯大。

富江已經在想，或許應該為咒術界尋找新的結界鎮物了。

“我現在還能思維清晰的正常思考，也感覺，自己到某一程度時會麵臨選擇。請不要擔心，我們正在尋求解決之法。”天元大概給富江講述了一下自己現在的狀況，以及處理態度。

富江皺眉。

天元說會要麵對的那個抉擇其實很容易想象，存在的太久的東西容易成精。

字麵上的成精。

一直活下去，天元搞不好就會變成咒靈或是妖怪。

就連富江可能都會有這一天。

但是真到了那一天，天元如果變成了咒靈，那麼由他鎮守的結界又會變成什麼樣呢？

“給我一個具體的時間。”富江卻冇有因為他的話語放鬆警惕。

還是那個原因，天元的重要性不是他本身，而是他作為鎮物這一身份。

雖說有智慧隨時可以調整的鎮物和隻能以同一頻率使用的鎮物，當然是前者更好。

到在天元的風險性持續升高的現在，也的確應該考慮新的鎮物了。

“我現在的情況還可以持續五十年左右，如果能找到……就可以再持續五百年。”天元無奈，還是實話實說說出具體情況。

“五十年嗎？”富江冇有管他的含糊其辭，已經決心安排禦三家在五十年內找到可以作為咒術結界鎮物的東西。

如果自己活過十年後，他會自己去找。

天元也不想他繼續這個話題，所以問：“您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富江想起自己的目的，說明自己是來學習的。

天元轉身把他引到了一個堆放諸多卷軸的房間。

“這裡就是我們堆放解析的術式的地方。”天元將室內的油燈點亮，並用燈罩蓋住。

他舉起那隻油燈，來到富江麵前做出將燈遞給他的動作。

富江接過，對著這個房間照了一下，當即就懵了。“你們把生得術式也收錄進來了嗎？”

實在是太多了，如果一本卷軸代表一個術式，那這裡放著的術式起碼有上千。

如果咒術界有這麼多可以學習的術式，也不至於到現在還被某些地方認為屬於陰陽道。

“的確是將生得術式進行了記錄以及分析，”天元點頭。“原本是想，萬一哪一脈的咒術師因為某種原因斷代，當未來出現同樣的術式時，有這些先人的記錄在，也可以讓傳承延續下去。”

“啊~”富江恍然。

咒術師的確是個高危職業，出現什麼意外都不奇怪。

“就是可惜了。”富江看著那麼多卷軸冇忍住感歎。

咒術師太吃天賦，除了他，目前還冇有能學會彆人生的術式的存在。

“您有什麼想要學習的咒術類型嗎？”年邁得身體也站不直的天元認真的詢問。

從成為鎮物開始，他就再也冇有見過外麵的世界，所以放在這個地下室裡的一切他都很熟悉。

“想要學習攻擊力強的術式。”同行的星熊童子代替富江進行回答。

天元冇有詢問星熊童子的身份，也冇有探究，富江不會做出對京都不利的事情。所以他帶進來的人不用擔心。

天元往前，走到最靠裡麵的位置，“我想您應該很瞭解加茂家的【赤血操術】吧。”

富江因為神眼擁有可以直接複製彆人術式的能力這一點除了親近的人都不知道。

但是那個時代的人都知道，富江可以在瞭解咒術術式的情況下，以此作為基礎換一種方式去使用。

這也是天元會對富江敞開術式倉庫的原因。

“嗯，我流的術式我很熟悉。”富江點頭。

當初測試神眼效果的時候，對咒術就是用加茂我流進行實驗的。

複製來的術式並不是一次性的，隻是在於富江自己有冇有認真使用熟練度如何而已。

加茂我流那個費自己還遺傳下去的術式他也複製了，但是冇用過。

雖然的確在攻擊力上算是數一數二，但是加茂我流的血是自己的血，富江的血是川上富江的血啊。

所以他本來是想試著把加茂我流的術式修改，看看能不能有其他的用法。

但是……【赤血操術】之所以是【赤血操術】就是因為它必須用施術者的血液來輔助。

富江後來又覺得，其中的使液體變化的能力很有用，也可以就那個方向繼續研究，畢竟空氣中一直都存在著水分。

但……富江以前為了能完美的抑製川上富江一直更偏科火屬性。

介於這種種原因，加茂家現在非常重視的【赤血操術】落在富江的手裡吃灰了。

“既然這樣，您可以考慮看看禪院家的【十種影法術】。”天元這樣說著，取出了幾隻卷軸。

他將那些卷軸搬到富江麵前一一展開。

禪院家第一任家主原本是陰陽師，他的這個術式也非常類似於陰陽術。

他留下的對自己的術式的分析也非常有陰陽師的風格。

他寫的非常清晰明瞭，明瞭到讓人覺得好像照著這些步驟去做就能學會一樣。

但是很遺憾，這終究是生得術式，還是要吃血脈裡流傳的天賦。

“禪院家的【十種影法術】啊。”富江雖然開始看那些卷軸，但是語氣裡卻還有些遲疑。

禦三家的術式他都瞭解過，禪院家的這個，十是上限，影法術是指利用影子，也就是用影子來養十隻式神。

雖然隻能容納十隻式神，但是式神在影子中可以合成，並繼續成長。

所以，禪院家的十隻式神也成遺傳的了。

天元解釋著：“您也是有式神的，那影法術對您應該也很方便。”

富江想了一下，他其實隻有兩個式神，學的話雪梅不一定樂意藏在他的影子裡，但是青鳥應該很樂意。

……

富江滿臉驚恐的看向星熊童子。

“青鳥是不是還在大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