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富江之外的所有人當即就是一副戒備的姿態。
他們這麼多人居然冇有發現床上的人已經醒過來了。
“真是失禮啊。”榻榻米床鋪上的玉藻前不高興的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今夜無月卻有星群照射反光。
她已經與富江平視,她先是安靜的看著富江,隔了一會才說:“不管是他還是她都一直在想著你,我也一直很想見見你。”
富江看著她變得和自己很相似了的容貌,笑了出來:“那你想殺我嗎?”
雖然他見到的川上富江還冇有對他產生過任何的直接惡意。
當然不排除是因為那個女人想要先攻略他以後再動手。
玉藻前也露出了一個和富江很像的笑容笑著說:“他們不管是誰,都冇有想殺了你。”
富江看她因為剛剛起來頭髮顯得有些淩亂,很自然的伸手幫她把一縷亂髮整理好後才問:“兩麵宿儺把你送來的目的是什麼呢?”
玉藻前配合的等他動作,冇有任何的不適應或是牴觸的反應。“他想讓我給你傳話。”
“哦?”富江下意識的歪了歪頭。
玉藻前握住富江的手指,引導著讓他觸碰到自己的右眼往下一點的皮膚上。然後輕聲的說:“他想問你,為什麼不去找他,是因為你為了大義什麼都可以捨棄,還是因為你知道你會得到補償?”
“嗬!”富江的表情依舊溫和,卻是在冷笑,被拉到玉藻前右眼前的左手直接貼在她鬢邊的皮膚上,大拇指輕輕的摩挲著她的眼尾。
他出口的聲音很輕,“難道不是他一直在躲我嗎?”
玉藻前的手已經放下,她看著富江近在咫尺的臉,眼神似乎也有了絲絲迷離感。
但還是儘職的完成自己傳聲筒的工作,“你想的話,能知道他在哪裡吧。是你自己不願意去見他。”
富江冇有承認這個說法,當然也冇有反對,他隻是看著玉藻前,尤其是那隻眼睛,問她:“你知道見到我以後會麵對什麼嗎?”
“嗯,但我是自願的,不管是換上被你遺棄的眼睛,還是來到這裡。”玉藻前看著富江,她的臉上都是癡迷,雙頰也染上了點緋紅色,“太漂亮了,真的太漂亮了,這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眼睛。但是隻有一隻,我想換上一對。”
她我是挖了右眼重新植入了這隻眼睛。
當時從兩麵宿儺的手中見到這隻眼睛的時候她就心動了。
雖然當時隻有一隻孤零零的眼球,但是,哪怕其中冇有神采,但是第一眼她還是被吸引了。
這才做得出用它來替換自己的眼睛的想法。
她是妖怪,但是答應詛咒之王過來傳信是因為,她想要得到另一隻左眼。
當然這個想法隻維持到了她在此時與富江麵對麵。
富江緩緩的收回手,眨了一下眼睛,右眼開始,他看著眼前的玉藻前,雖然已經非常接近川上富江的外貌了,但是還是有明顯的狐妖妖氣。
上一次見到她,發現她和川上富江細胞之間呈現著一種詭異的平衡狀態,現在將近八年過去,明顯是川上富江細胞開始占據更大的優勢。
但是這個侵蝕束縛太慢了。
川上富江吞噬母體什麼時候開始是以年為單位了。
而且,富江已經發現,不管是妖力還是靈力,隻要具備相應的能量,都會化為她的養料加劇她的出生。
所以,母體越強,川上富江來到世界上的速度也就越快。
富江也意識到玉藻前似乎對自己的容貌很有好感,所以故意在她麵前展示出溫柔美好的一麵,他見到玉藻前臉上的表情變得更興奮後才問:“你用了什麼手段才讓自己冇有被吞噬掉呢?”
不等玉藻前回答,他有用一種好像自己是現在她這邊一樣的語氣說:“很辛苦吧,雖然很美,但她的確是個聒噪的女人,一定不停的尖叫,謾罵發脾氣吧。”
富江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貼在她的耳邊說的,呼吸過程中產生的溫熱氣體直接噴在她的耳朵上。
讓她的心隱隱發癢,冇有思考就直接說:“她太煩了,用火可以壓製她。”
她的狀態是不對的,整個人都有點微微的顫抖,她伸手捏住了富江一縷頭髮,滿臉的狂熱。“你真完美。我不止想要你的眼睛,還想要你的頭髮。”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指向富江的五官,虛劃過,冇有直接觸碰,眼神狂熱。
“我想要你的眼睛,鼻子嘴唇…我想變成你。”
富江滿意的退回來些,避開她的手後又對玉藻前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那麼,為了防止這個情況發生,我得對你用點火呢。”
“你我殺了我嗎?”玉藻前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猙獰。
猙獰到那張美豔的臉龐都變得扭曲醜陋。
富江笑著回答:“我隻是拿走不屬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