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注意到身後人的狀態,馬上停下了手指。
百鬼座讓抓著旁邊的柱子,好一會才緩過勁來。他說:“老師的咒力果然超出我太多,我做不到您這樣的效果。”
富江上前,伸手握住他的手腕,靈力探入去感受,已經能明確的感覺到他的身體因為自己剛剛的魯莽,受到一點損害。
一個綠色的群療反轉術式從他的腳下蔓延出去籠罩在眾人腳底。
富江順手把手裡的琵琶遞給了百鬼座讓,著急去扶因為被他封印後在幾人中實力最弱,導致受傷最嚴重的青鳥,“抱歉,我第一次使用讓君的術式冇有瞭解清楚他術式的具體威力,下手冇有輕重。”
青鳥不在意擺了擺手,“你不能讓我一直這樣下去。”
富江連忙點頭,他許諾:“我會儘快幫你適應身體裡的力量。”
青鳥聽到他這話也就點了點頭,不再一副繼續虛弱的表情。
富江無奈的搖了搖頭,行吧,就算冇有青鳥鬨的這一下他也已經準備好給他做適應的規劃了。
“這到底是什麼術式。”五條悟也已經緩了過來,表情嚴肅的看著富江。
如果百鬼座讓自己使用這個術式,他憑藉這雙眼睛去看,自然能分析出這個術式中的所有問題。
但是偏偏使用的是富江,他的眼睛本就壓製了五條悟的眼睛,再加上被一瞬間的咒力壓迫敲暈了,所以完全冇有反應過來。
“嗯……”富江想了想,進行了一下解釋:“可以壓製附近人或是咒靈的術式,使用者的力量也決定了這術式的威力,我剛剛那一下應該可以直接消滅聽到琴聲的二級及以下的咒靈吧。”
畢竟隻是試用而已,他並冇有使用大量的咒力,再加上在這裡的所有人對他都冇有防備心,所以纔得到了剛剛那樣的效果。
百鬼座讓點頭。“是,老師說得對。”
富江已經明白為什麼百鬼座讓這些年為什麼會這麼忙了,這種能壓製削弱咒靈力量的術式,除了方便消滅咒靈,還很適合用來培養新人。
富江看著百鬼座讓,他的這種術式非常像酒吞童子的那種身為鬼王對鬼族以及其他妖怪的壓製。
就是不知道這是百鬼座讓模仿酒吞童子後獲得的能力,還是他本身流傳給他的血脈就是王的血脈。
“這種咒術。”五條悟看著百鬼座讓的表情上好像多了點什麼。
富江看著小徒弟,又看著自己的手掌心,不是很確定的詢問:“你好像不止一個術式?”
這種情況是有的,偶爾會有人出現非一種術式,非常天才的人都是這樣。
“是。”百鬼座讓點頭。
富江露出了一個笑容,“我們得要好好的慶祝一下。”
“謝謝。”百鬼座讓點頭。
“行了不要再繼續待在這裡了。去收拾一下,我們把早飯吃了,該做什麼各自去做什麼!”大家長雪梅站出來。
人群各自散去,富江要收拾一下以最好的狀態去迎接一下稍後會過來的安倍泰親。
百鬼座讓的效率很快,他在午飯前就把安倍泰親帶了回來。
百鬼座讓和安倍泰親之間雖然有聯絡,但是不如以前富江和晴明的關係。
所以他在早上突然看到百鬼座讓過來拜訪以後就有一種莫名的預感,特彆是在百鬼座讓邀請他到神子宅做客吃飯的時候這種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的預感升到了極點。
特彆是百鬼座讓用那種略顯強勢的態度邀請的時候。
等他走進神子宅,在會客的茶室看到正坐在那裡對他微笑的富江的時候,那種預感才終於了得到證實。
“從昨天開始就有茶葉梗豎起來,我還在想到底是有什麼好事發生,原來是您修行結束了。”安倍泰親馬上掛上了一個小臉對著富江,做到了他對麵的坐墊上。
百鬼座讓走過來坐在富江左邊。
富江看著安倍泰親笑容真摯了不少,他其實也知道眼前的這個小朋友出口的話語不一定有多真心,但是誰會討厭一個嘴甜的晚輩呢。
“抱歉,暫時不是很想外界知道我回來這件事情。”富江對他提了一下自己的要求,然後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你知道最近的玉藻前的情況嗎。”
安倍泰親點頭,表情變得嚴肅幾分後說:“從去年開始,法皇陛下的身體已經出現問題,我看過,似乎是妖氣入體導致的衰弱。”
富江皺眉,“你們冇有乾預嗎?”
安倍泰親無奈的搖頭,“插手不了,在玉藻前的乾預下,聖上陛下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冇有上朝了,就連我們陰陽師或是源氏的夜間巡邏都已經被取消,皇宮現在的夜晚可能得已經很麻煩了。”
富江敲了敲自己的手臂,看著安倍泰親,突然問他:“陰陽頭的官職應該是從四位下吧。”
安倍泰親點頭。
富江鬆了口氣,命令著:“你有可以直接麵見天皇的資格,我們今天回到皇宮中去處理一下玉藻前確保她戰力被廢,你明天去麵見天皇就說看出了那是妖怪。”
在從五位下開始的官職就有了麵見天皇的資格,現在需要一個明麵上去處理這個事情的人,不管兩麵宿儺的目的是什麼,現在他都不準備繼續留著玉藻前了。
既然需要一個明麵上來處理的人,那把功勞留給能讓他滿意的後輩也挺好。
安倍泰親又確認了一下:“您確定能讓她在聖上麵前顯形嗎?”
富江點頭,“當然。”
“那麼可以再問您一個重要的事情嗎?”安倍泰親露出了一個非常營業的笑容。
富江點頭:“當然可以啊。”
安倍泰親打開摺扇擋住了自己的半張臉,隻留下一雙眼睛來看他,他的眼睛和晴明非常類似,是那種可以一眼看出來的狐狸眼型。
富江好像看到了他臉上露出了一點實質化的怨氣。
“您把我的先祖帶出去到現在,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把他送回神社?一位神社的神明居然長達七年都不在自己的神社,您知道他的式神已經連續七年天天在晚上敲安倍家的大門嗎。”
富江露出一個略顯尷尬的笑容,“關於這個事情,晴明可能暫時還不能回神社,他還想再和我一起呆一段時間。”
“富江大人!”安倍泰親的語氣裡都是痛心。
富江看著他那模樣頓時有種良心很痛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