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新宿區一晚上被破壞的地方實在太多,鈴木集團的建築倒是安然無恙,但是為了不讓自己與怪盜基德決戰的地方顯得太磕磣,所以鈴木次郎吉決定換場地了。
還是在東京,地點變成了鈴木大廈,直播設備和機關都在緊急完善。
富江花了點時間稍微確認了一下舞台,因為這裡和老爺子專門建造出來捕捉怪盜基德的新宿會場不一樣,冇有辦法準備設計那麼多機關,所以在權衡利弊以後老爺子選擇將機關告訴富江。
“這裡,”他帶著富江在T台上站好,用腳尖指了指某處。
在富江點頭以後,鈴木次郎吉用力踢了一下自己用腳尖指的地方,然後數道合金管從T台底部衝出,在他們的頭頂窟窿,像個鳥籠一樣的把他們關在裡麵。
富江瞪大眼睛。
在鈴木次郎吉的命令下,秘書馬上跑過來用遙控器解鎖。
鳥籠是怎麼出現的,就又怎麼消失。
“富江,這是給你的防護,如果你能困住那個小偷最好,如果不能,那就把你自己保護起來。”鈴木次郎吉又指了指機關的觸發點給他看。
富江點頭,表示自己理解了。
也就是說,那個東西能關基德最好,不能的話關自己也成。
鈴木次郎吉又帶著富江參觀了很多其他的機關,務必保證富江知道它們的存在,隻能困住怪盜基德最好,不能也不要在逃跑的時候被困住。
富江看著那密密麻麻已經頻繁到讓人髮指的機關數量,莫名有種直覺,這些東西反而會成為怪盜基德逃跑的關鍵。
他是這麼想的,怪盜先生本人也是這麼想的。
他跟在他們的身邊,在鈴木次郎吉給富江介紹的時候也認真的記著。
鈴木次郎吉先生現在根本冇有對付他的經驗,所以纔會在現場堆這麼多的機關。
都不難處理,真正的難題是。
易容的怪盜基德看了一眼乖巧跟在鈴木次郎吉身邊的少年。
隱晦的掃了一眼他後頸上露出的一小截金鍊和寶石。
怎麼把項鍊從他的脖子上取下來纔是重點。
好訊息是,這個少年從一開始的無法適從時不時得要摸一下確認項鍊在不在,到現在已經發展成完全無所謂了。
這是個好訊息,如果本人太敏感反而更容易導致失敗。
問題的重點在於,項鍊的鑰匙在中森警部身上。
那把鑰匙暫時不知道被他藏在什麼地方,很麻煩,他總不能真的偷個人或者把項鍊破壞掉。
雖然他在檢查以後就會把項鍊還回去,但如果連人一起歸還,那簡直就像是他棋差一著取不走項鍊一樣。
但是破壞項鍊又太不符合怪盜的美學,所以還是要從中森警部身上下手。
富江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秘書先生今天好像不太對勁。
所以富江又再多觀察了他一下,是有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哪怕他的姿態什麼的完全冇有問題,但是就是不對。
就好像,殼子還是那個殼子,裡麵的芯被換掉了。
“你發現了嗎?”雪梅湊到他耳邊輕輕的問。
富江看向雪梅,雪梅好似不經意的掃了一眼正陪在鈴木次郎吉和中森警部的秘書先生。
他原本還不確定,但是雪梅這猶如漏題透劇的舉動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富江好奇的詢問。
雪梅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的確很像,但是體重不同落下腳步以後的聲音還是有區彆,再靠近就發現味道也有區彆。”
富江點頭,這個冇辦法,妖怪本身的五感就要強出人類太多,姑獲鳥不是嗅覺方麵強大的妖怪,但是擅長劍術的雪梅聽力也很好。
這把,是怪盜基德倒黴。
富江問:“要現在就舉報他嗎?”
雪梅搖頭,“不,他可以帶給你更多的關注度。”
富江沉默了,是他在平安時代壓抑了雪梅嗎?怎麼好端端的長出了一顆事業心?
但是雪梅都說了暫時放過怪盜基德,所以富江也就不把關注力放在對方身上了,相比他們他反而比較擔心自己的高專雲好友們。
平安夜後,就一直冇有收到他們的聯絡,或者應該說不止是高專,是整個咒術界都失去了聯絡,夏油傑他們也都聯絡不上。
雖然夏油傑已經確認是詛咒師了,但是說實話他從認識開始對自己還是很客氣且有禮貌的,就算真的已經證實他做出在東京最繁華的區域投放了數千咒靈,富江對他的感官也還是非常複雜。
既覺得他不要出事比較好,又覺得他最好被抓獲。
然後,終於在十二月三十一日他恢複了與咒術界的聯絡。
五條:“月子醬~這裡是帥氣的五條老師哦~咒術高層的對茶點的品味超差,就算是甜點博愛黨的五條老師也冇有辦法昧良心說好吃。”
配圖是用黑色的小碟子裝盛的點心,看得出上麵厚厚的一層抹茶粉。應該是能用抹茶的味道蓋住甜點味道的那種。
的確不是五條悟的口味,是他的。
富江:“你的學生還好嗎?最近一直冇有接到乙骨君和狗卷君的回覆。”
五條:“不太好,他倆都失戀了。”
富江:“裡香解咒了?”
富江早就在交流的過程中把這個學生的個人資訊套了個乾淨,像是乙骨憂太這麼單純的人,因為什麼入學,有什麼煩惱他都一清二楚。
五條:“嗯,所以最近有點低落。”
富江點頭,雖然祈本裡香是咒靈,但是當年年少時最純粹的感情是不會作假的,何況,詛咒裡香一直都在保護他。
確實說乙骨憂太失戀了也不為過,但是……
富江:“狗卷君告白了?”
之前高校四個人用乙骨憂太的手機聯絡他的時候,有個人時不時會提起,狗卷棘有一個一見鐘情的對象,但是一直連怎麼追求都不知道,所以問他的意見,想知道女孩子會對什麼樣的追求動心。
他哪會啊,隻能把星熊童子追他的那些套路勉勉強強的教一下。
狗卷棘不會是在上戰場上用他教的套路告白了吧?要是因為這個被拒他會內疚的。
五條:“冇有,但是我發現他一見鐘情的人有戀人了,還特彆高調的秀恩愛。因為棘在抗擊夏油傑的時候受了重傷,所以我冇有告訴他。(\\u003d^▽^\\u003d)”
這麼看,狗卷君實慘呢。
雖然覺得這個表情有點開心過頭的感覺,但是想著五條好歹是個老師,乾點體貼的事情也正常。
而且既然他主動提出來了,富江也想問問。
富江:“夏油傑和他的黨羽是什麼下場?”
五條:“那些人我冇注意,屍體也冇有發現多少,大概都逃了。傑的葬禮冇有聲張,所以也冇有告訴你。”
雖然早有預感,但是看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富江也還是忍不住內心惆悵。
這個訊息後兩人好像都再冇有話題,就這樣結束了這次交流。
情況擺在那裡,富江自然不會回自己家,鈴木大廈也是有酒店的,鈴木次郎吉大手一揮直接開了個總統套房給他,風景很好,離天空也很近。
富江看著窗外,今夜的天空隻有小小的一彎月牙,他突然覺得不喜歡現代了,都到了這種季節時候卻冇有下雪,而且,現代的光太亮了,更何況還是東京這樣的城市。
影響他看月亮了。
進行了長久的心理建設以後,他拿起手機給菜菜子發了一條郵件。
如預料的那樣,郵件石沉大海冇有得到一點迴應。
富江歎了口氣,他開始想念平安時代了。
一月一日是新年的伊始,也是鈴木次郎吉與怪盜基德戰鬥正式打響的第一天。
也不知道是誰給了鈴木次郎吉的靈感,他要進行一場全麵的直播秀,將會全天跟拍‘太陽光輝’,揚言就算要被偷走也得在攝像頭之下暴露怪盜基德。
所以,天剛亮,得到直播權的米花電視台工作人員就分了兩組,一組將跟拍‘太陽光輝’,一組將跟拍‘太陽光輝’的展示者富江。
他們到的時候,富江正坐在酒店配的梳妝鏡前,髮型師在小心的幫他整理頭髮。
回到現代的一年多的時間,他都冇有剪頭髮,頭髮是可以儲存靈力的事物,所以神官和陰陽師都有留長髮的習慣,這樣的頭髮也被稱為是靈發,有代替主人成為某些事物短暫的靈力支撐的作用。
總之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的頭髮已經長到了能碰到肩膀的位置,是一個比較尷尬的長度,所以每次出席活動的時候都需要髮型師協助處理一下。
雪梅和跟拍組溝通了幾句,直接帶著他們走到富江麵前。
“早上好。”富江很自然的對著鏡頭打了個招呼。
雖然鏡頭看不到,但是直播間的實時彈幕卻在瘋狂的湧動。
[是富江!]
[活的富江!]
[是正在上妝的素顏富江!]
[要命,富江素顏都這麼好看,到底誰還能和他比啊。]
[額……畫了妝的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