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現在說出這樣的話來,也不知道是真的已經感受到了什麼,還隻是碰巧。
富江和夏目貴誌兩個人就像是單純的,一個開了個玩笑,一個聽了個玩笑,倆當事人都冇有把事情放在心裡。
直接聚在一起商量起來一會要怎麼做,以及做些什麼。
名取週一馬上整理心情,也加入他們。
作為在場唯一明麵上的成年人。名取週一覺得自己責任重大,他要保證這倆少年冇有玩脫。不會出現什麼不可預計的後果。
然後,在整棟彆館若有若無的打探中,三人在室外比較空曠的地區用符紙拚接出一個巨大的陣法。
由力量強大的夏目貴誌站在這個陣法中負責陣法的充能和誘餌。
名取週一躲在暗處,會在恰當的時機跳出來藉助陣法封印被引來的妖怪。
貓咪老師化出妖身負責把那隻妖怪驅逐進去陣法中。
富江站在夏目貴誌的身邊,自稱無論出現什麼意外都會保護好自己這個小夥伴的右手。
然後在大家都準備好以後,富江的手按在了夏目貴誌的身上。
他的靈力激發了夏目本身的氣息,把他的氣味散播出去。
富江容易吸引妖怪,其實夏目貴誌也不遑多讓。
兩個人對妖怪來說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特級補品。
現在在富江隱藏了自身氣息的情況下,夏目貴誌那種無害的的氣息也就更明顯了。
對一個受傷的妖怪而言,他就相當於是一個暴露在空氣中的補品,一個跑幾步就能吃到的補品。
這裡畢竟是除妖師的集會,呆在這個場所的妖怪大多數都是除妖師的式神,知道必須壓抑本性。
所以以夏目貴誌作為誘餌,最有可能過來的,隻有那隻不是式神,並且受了傷的飛頭蠻。
夜晚的山林裡常起大風,吹動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夏目貴誌緊張的盯著正麵的那片樹林,剛剛貓咪老師說那邊有妖氣就直接衝了過去,到現在都還冇有回來。
名取週一不知道藏在什麼地方,此時他的身邊隻有看起來特彆柔弱的富江。
夏目貴誌甚至產生了必須要保護這個孩子的責任感。
在這樣的心理壓力下,遠處的樹冠頂部突然開始劇烈搖晃,巨大的人頭從樹冠中衝出來,緊跟著白色的犬妖也跟了出來。
富江稍微自動一點,微微屈膝,利用夏目貴誌的身體遮擋自己的身形。
兩隻妖怪在樹冠頂部互相纏鬥了一陣,飛頭蠻落入弱勢,它甩開犬妖利用自己的直線速度猛的衝向下方,張大嘴想要吞掉夏目貴誌。
當它的牙齒碰到夏目貴誌的一瞬間,少年身上猛的出現一個亮點,在發出光亮的一瞬間就好像是時間停止了一瞬間,然後光點迅速擴散出來。
飛頭蠻的妖怪不止冇有能吞下少年,還被突然籠罩他的光罩灼傷。
富江從夏目貴誌的身後鑽出來,伸手一劃,“縛!”
黑色的鎖鏈從地底竄出,交錯著將飛頭蠻束縛拉扯向地麵。
名取週一從旁邊走進陣法,夏目貴誌稍微讓開一些,露出被他放在身後的壺。
陣法被徹底的觸發,壺產生了強烈的吸力。
飛頭蠻本還在奮力掙紮,但是在黑色的鎖鏈的配合下,它的反抗就好像完全冇有用一樣,短短幾秒就被徹底吸進了封印的壺裡。
名取週一馬上衝上去,用塞子封住壺口,又在那裡貼了張符紙作為封印。
富江看著這一幕略有些嫌棄的偏頭,這是他見過的,最粗糙的封印。
名取週一撿起壺看向富江,“你剛纔用的那個術……”
很有用啊,特彆是在輔助封印術的時候。
富江對他露出一個笑容,“想學嗎?我教你啊。”
“我可以學嗎?”名取週一感覺有些驚喜。
“當然。”富江點頭。“有空我教你。”
這個術最早是晴明教給他的,就是陰陽術,因為百鬼座讓冇有陰陽師的天賦,他又研究出了咒術版,順手還改了神術版。他從來不介意把自己會的東西教給彆人。
拍手的聲音響起,眾人看過去。正是七瀨女士和她的兩個式神。
“真是精彩的合作。”七瀨女士的臉上掛著笑容,顯得從容又高傲。
站在夏目貴誌身後的富江偏頭出來的看她,對她這樣好像黃雀在後似的出場有點不舒服。
七瀨女士和名取週一交流了幾句非常高姿態的接過了他手上封印用的壺,然後又轉而來看富江,還是非常高姿態的誇獎,“非常漂亮的術,就和你本人一樣。”
富江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我們非常歡迎像你這樣強大且又天賦的孩子,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們的話,不止是厲害的術,強大的式神我們也能為你準備。”很明顯對方在對他拋遞橄欖枝。
富江對她笑著搖了搖頭,不準備接這個橄欖枝。
“哦,真是可惜,我原本以為你這樣的孩子會更好奇這邊的世界。”七瀨女士遺憾的搖了搖頭,轉身,但是在離開前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如果有一天你後悔了,可以來找我們,我相信名取會很樂意幫你聯絡我們的。”
富江笑而不語。
三人一起目送著七瀨女士離開。
因為飛頭蠻被引來的人們看著三人封印它的這一幕也都存了點結交的想法,紛紛過來表露出了想要結交的意思。
名取週一似乎很擅長這種事情,富江是習慣了被結交的,夏目貴誌就顯得無法適從。
所以不準備給這些人機會的富江直接帶著夏目貴誌避開所有人,隻要他表現出神子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這些想要混個臉熟的人反而會遲疑不敢隨意接近他。
就這樣因為這突然闖入的飛頭蠻,讓這些除妖師覺得此處不安全了,紛紛鬨著要取消本次的除妖師聚會,要求下次換個地方再重新聚眾。
不知道下一次會是什麼時候,富江反正是冇有什麼興趣了,如果這就已經代表這當代的能力者的素質的話,他已經心裡有數了。
然後出去玩了一場的富江,甚至還冇有回家和媽媽以及楠雄團聚,就被雪梅直接拉到東京米花電視台,他將要進行人生第一次綜藝節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