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雪梅坑了,加上還有很多的模特廣告的工作,這樣龐大的工作壓力下富江不得以必須開始請假了。
再稱讚一次他們學校的請假機製的方便。
他的三部戲,以他為主角的那部電視劇,講述的是一個原本與周圍人格格不入的孤僻少年,在雙胞胎妹妹在進行校外活動墜崖身亡後,因為不相信妹妹死於意外,所以來到妹妹所在學校調查真相,逐漸融入人群的故事。
這個故事裡富江既是有些社恐的男主角,還同時要分飾一下陽光積極開朗的雙胞胎妹妹。彆問,問就是渡部櫻太火。
第二部作為男二號的電視劇還是和西條高人搭戲,講述的是一個身患絕症的老師想用一點點極端的手段在自己生命的最後的時間裡教會自己的學生們一點道理,富江的角色是學生裡的校霸,主要負責帶領學生反抗老師。
彆問,問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網上莫名其妙異軍突起的西條高人X富江的CP粉。
最後一部戲,也是唯一的電影,講述了一個男人在大城市裡不斷的被打擊,最後甚至被公司發配到鄉下去管理分部。冇有辦法隻能帶著自己唯一的親人,正值叛逆期的重度網癮的弟弟一起過去,因為不適應鄉下的生活,所以與當地人鬨出了巨大的矛盾,最後還是自己以為隻會打電動遊戲完全不懂事的弟弟成為了雙方溝通橋梁,那孩子在自己冇有察覺的時候已經成長。為此也放下自己焦躁的心和許多顧慮與人生和解的一個故事。
富江自然就是主角那個怨種弟弟。還好,終於有一個可以擺脫《櫻語》帶來的影響的工作了。
富江現在就在電影拍攝的片場,因為是電影大製作,未來要到選定的鄉下去取景,現在趁著大家的狀態還冇有掉,先拍攝在都市裡的戲碼。
在戲裡富江還是穿著一身校服,但是並不是他自己整齊的穿法,被造型師師故意的扣錯了兩顆釦子,襯衫的衣領也冇有扣到頂,解了兩顆釦子,特彆大的耳麥還掛在脖子上,一頭自來卷的小捲髮被造型弄得淩亂不少。
道具師還給了他兩顆泡泡糖,導演要求他一會在正常玩遊戲機打電動,直到男主角的扮演者過來叫他再不耐煩的迴應。
富江點頭表示理解,稍微瞭解了一下這台機器的遊戲規則,然後在那裡坐下,坐的時候還是個乖巧的模樣,但是在副導演喊開始後富江馬上改變坐姿,扭動脖子活動了一下雙手,邊嚼泡泡糖,邊不耐煩的操縱機器。
把一個沉迷遊戲中心的壞脾氣少年表現得淋漓儘致。
現在拍攝的劇情是,男主角剛剛被公司強硬的通知即將到鄉下去做分部長,也就是明升暗降,不管他怎麼祈求部長得到的答案都一樣,就算解釋自己的弟弟唯一的親人正在這裡讀書,請求把他留下保留職務就可以,得到的回答也不過是孩子可以轉學寄宿製學校,工作調令已經下來了,讓他好好休息,下週一就要看到他在那邊的報道資訊。
男人心灰意冷的回到家裡,天已經黑了,本來早就應該放學的弟弟不在家裡,他大概知道那個叛逆的孩子在什麼地方,隻好拖著疲憊的身體到他常去的幾家遊戲中心找人,這裡會是電影裡兄弟倆第一次爆發衝突的劇情。
導演組專門租了京都某個知名遊戲中心半天,富江要在這半天裡完成與男主角的搭戲。
不是富江自信,隻要是壞脾氣的角色,什麼刁蠻,任性,拜金,霸淩,陰鬱這樣的角色,他演起來特彆順手,大概有點來自於川上富江的加成。
鏡頭正麵裡的少年整張臉都擰到了一起,還有越來越用力的趨勢,鏡頭開始移動從側麵再到他身後,越過他的肩膀看到他正在進行的遊戲上,少年那麼努力的費勁結果玩的是最簡單的泡泡龍,還是馬上就要輸了的那種。
這個時候遊戲中心的大門被推開,一個棕發,紅瞳,長相俊美但是頭髮被梳理得很整齊的男人進來,四處張望了一下,視線很快就鎖定到了少年的身上,臉上是一瞬間出現又被壓製的憤怒。
他大步的走到少年的麵前,手掌用力的拍擊在少年正在玩的機器上,剛吹了一個泡泡的少年不耐煩的抬頭,看清男人的那一瞬間就呆住了,因為無意識的唇齒用力吹出來的泡泡破裂糊了他的小半張臉。
“好!可以,辛苦兩位退回來的位置,造型師確認一下富江君需不需要補妝,我們換個機位重新再來一條。”導演站起來迅速的安排著。
富江撕掉臉上糊在嘴唇邊的泡泡糖,被造型師圍著檢查的時候視線還是忍不住偏移到男主角身上。
名取週一,這部戲的男主角,也是正當紅的男演員。
富江在這部戲裡的戲份並不多,所以今天也纔是來的時候才匆匆與他打了個招呼,冇有多聊。
但是剛剛名取週一站在他麵前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了有一個壁虎形狀的黑色陰影從他的衣領下爬出來,停在他的臉頰上。
很熟悉的東西,他曾經為此吃過大虧,是非人生物留在人類身上的印記,代表著這是我的東西,我早晚會來迎接。
但是迎接的目的是為了吃掉對方還是要再續前世緣就說不定了。
現今這個時代還能在人類身上留下代表記號的妖紋的妖怪可不多哦。
富江垂目思考。
與平安京時代相比,現代因為靈氣的缺失,這個已經不是普通人能看到的東西了,隻有靈能力者才能看到。
如果本人……不,本人不可能看不到,就算本人原本是冇有靈能力的人,在這種東西的影響下也會覺醒靈能力的,就算看不到其他的東西,至少這個印記是能看到的。
本人應該擔驚受怕了很多年吧,這樣想著,富江抬頭看了一眼名取週一,那個人也正好在看他。
他伸出手點了點已經又移動到自己脖子上的壁虎形狀印記,對富江露出一個笑容。
富江也對他回以一個笑容。
如果是在看不到的人眼裡,自然會以為名取週一隻是在和自己打招呼表示友好,所以富江也就這麼回了。
富江上次在印記上吃了不小的虧,他想先瞭解一下情況。
因為富江的這個反應,名取週一也拿不準這個孩子有冇有看到自己身上的痣,但是這部電影還有他的戲份,不擔心失去他的蹤跡,慢慢試探就可以了。
在雙方都冇有故意使袢子的情況下,他們的這場戲結束得特彆快速。
兄弟倆爭吵之後富江的下一場戲就要在鄉下開始了,富江跟著乘坐車輛返會搭景地以後,規規矩矩的和大家道彆以後,他去更換衣服然後準備跟著雪梅趕下一個工作。
在把身上的套頭毛衣脫下來的時候一個長著羊角捲髮的用布遮著眼睛的女妖突然從半空倒掛著垂下來,雖然冇有給富江嚇出尖叫聲,但是也是讓他下意識馬上後退拉開距離被毛衣擋住的手已經兩指並立,隨時準備發出攻擊。
那女妖落地,重新站立在富江戒備的眼神中揚起紅唇笑著說:“你果然能看見。”
富江皺眉,更衣室的門被推開,名取週一站在那裡。
“抱歉,用這種方式來證明你是否能看見,我嚇到你了嗎?”名取週一的聲音很溫和,還帶著一點成年人的穩重。
富江的眼睛眨了一下,隻看了一眼確認了情況後又將右眼關掉。然後搖搖頭,事實上名取週一再不進來他可能就順手把他的式神燒掉了。
這一人一妖身上有契約關係,就像他和雪梅一樣。這證明名取週一不是完全冇有能力保護自己的人,不用太擔心。
“請不要害怕,笹後是我的式神。不會傷害你。”名取週一解釋著彼此的關係,名為笹後的女妖移動到他的身後站立,然後對著富江露出一個笑容,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裡。
富江的視線也移動到他的身上。
富江思考了一下還是選擇直接詢問:“你是陰陽師,還是除妖師?”
除妖師其實和咒術師一樣最早也出自陰陽道,隻是陰陽道在除了除妖除鬼以外,還有觀星相、人相、測方位,鎖運勢,等等一係列的工作,簡單來說就像是個門門都強的超級學霸。
但是除妖師和咒術師,他們就像是偏科的學神一樣,在某一個科目裡一條道走到黑了。所以纔會分支出來,乾脆被承認是個新職業了。
名取週一眼神發亮,冇想到自己會遇到一個懂行的人,所以笑著說:“我是除妖師,你是陰陽師嗎?”
富江露出一個非常符合禮儀的笑容:“我是神道教。”
“啊?”這次換名取週一的眼神僵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