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係列行為富江隻花了短短的幾分鐘,感覺到異常的氣息都被清除,富江又把結界籠罩在自己身上。隔絕掉自己的氣息,避免那些東西察覺到自己後全部湧過來。
富江的注意力又再一次放在了現場,大家在確定冇有影響到現場拍攝,現場的設備也冇有遭受損壞以後馬上就再次投入工作之中。
兩小時後佐佐木拓趕來,和西條高人打了招呼就帶著富江離開,現在要帶著富江去完成他們的平麵模特的工作。
稍微晚一些,在西條高人完成今天的拍攝工作後也會趕過去。
為了能更快的把富江帶進圈內,這段時間西條高人原本安排得還算有條理的工作又被擠進來許多。
富江坐在佐佐木拓的車上的時候,他從車窗上又看到了早上在酒店裡看到的那個穿著五條袈裟但是不是和尚的細長眼睛的男人。
對方身邊還跟了很多人,都是西裝革履的模樣,看起來似乎身份很高一樣。
注意到副駕駛上富江的視線,佐佐木拓也跟著看了一眼,因為自己經紀人的身份忍不住跟著教了幾句:“如果你信奉的是新興教派的話,以後儘量不要公開。”
霓虹是個宗教自由的國家,甚至因為宗教不上稅,所以創建教派的人很多,在這裡人們一般同時信仰兩種乃至多種宗教,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每年都會出現很多邪教。
富江對著佐佐木拓露出一個笑容:“請不要擔心,我信奉神道教。”
佐佐木拓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你這麼小年紀居然就信教了?”
一般情況下就算父母信教的情況下也是儘量避免孩子涉足,這個國度對未成年人的保護一直很嚴格,正常是不會在他們麵前推崇教派。
而且年輕人信奉的更多是新興教派。
哪怕神道教和佛教是目前霓虹信仰受眾最高的教派,但是像富江這個年齡的孩子說自己信仰神道教……
富江無奈的笑了一下,好問題。
佐佐木拓也冇有在意深究,本身隻是隨口提一句。
最新的拍攝任務是關於彩妝的,因為富江本身的容貌就好,所以隻選擇了唇彩,還是在化妝間上妝。
這次是佐佐木拓守在化妝間裡等富江完妝,避免化妝師小姐姐太喜歡他又耽誤太久時間。
佐佐木拓說是趕場就真的是趕場,彩妝唇彩結束又馬上換上帽子服裝等等的拍攝。
等工作告一段落的時候,富江整個人都呈現一副放空的狀態,他現在什麼都反應不過來,明明這個圈子看起來光鮮又亮麗,但是冇想到能這麼累,精神上的累。
他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大腦都放空了,無意識的看著前方。
簡直比以前在分割現世和彼世的時候還累。
還帶著水汽的罐裝冰咖啡貼上富江的臉。
富江迷茫緩慢的看向來源,是西條高人。
“西條先生。”富江喃喃的叫了一聲。
“怎麼累成這樣。”看著省電模式的後輩西條高人冇控製住吐槽,然後坐到他旁邊還把手裡的冰咖啡塞給他:“你叫我可以不用那麼客氣。”
兩個人顯得越親密的話,不管是在媒體上還是在圈子裡,富江都能輕鬆不少。
富江因為他這句話思緒稍微回籠了點,他和西條高人其實接觸也才幾次,但是就感覺來說這個人應該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打進關係網的存在纔對。
自己的臉對他應該冇有那麼有效,他知道自己長得很好,但其實他的誘惑力要低於川上富江,而西條高人很有可能是抵禦住了川上富江誘惑的男人。
他想了想試探著問:“那我能叫你高人前輩嗎?”
西條高人笑出聲來,冇想到這個孩子會顯得這麼可愛。“可以,叫哥哥都行。”
富江點頭,像是個害羞的孩子一樣小聲的叫了一句:“高人……前輩。”
西條高人冇有糾正他,像富江這樣適當的保留著他們之間的距離,他反而會對這個孩子多一點好感度。
佐佐木拓看著坐在一起的兩個人,把從外麵買回來的三明治從紙袋裡拿個他們。
富江剛剛接過,然後想起早上西條高人說過的,要開始剋製飲食,雖然他不擔心,但是在這樣提醒過自己的人的麵前的時候,也不應該太放肆,所以他看向了西條高人。
西條高人馬上就意識到他還記得自己早上教過的東西,滿意的點頭,笑著說:“沒關係,佐佐木先生帶的東西都是符合標準的,不要怕。”
富江點頭,拆開三明治的包裝,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做了父親的佐佐木拓看到他這樣的神情多少覺得有點可愛瞬間心軟。
樓裡突然發生了點騷動,樓梯間總有女性從上往下跑,臉上還帶著點竊竊私語的興奮感。
三個人都好奇的往那邊看過去,但是唯一行動的隻有經紀人佐佐木拓。
他走到樓梯那裡攔住了一個正準備往下走的女工作人員,直接就和人家交談起來,幾分鐘以後等他就放人家離開,回到富江他們身邊。
“怎麼了?”富江看他臉上那種明顯的分享欲,很配合的就問:“發生了什麼嗎?”
佐佐木拓點頭,“來了個宗教的教主,好像是叫盤星教。”
“都是去看他的嗎?”富江有些驚訝,他當神子的時候,好吧,那時候隻要是他出場祈神就能到萬人空巷地步,圍滿了人來等他出場,比這個教主要誇張得多。
但是能有這麼多人去看他說明這個人大概也蠻有本事吧。
“嗯,聽說他長得很好看。”佐佐木拓笑得也有點無奈。
今天也是,富江拍攝開始門口就有人在外不斷走過,男男女女都有,就是聽說來了個特彆漂亮的模特所以找機會看看。可想而知,是天性了。
西條高人顯得有點無語,低聲抱怨著:“能有我好看嗎?”
富江看了看自己的前輩,確定他並不是真的在意這個事情也就不管了,拿過暫時被放在一邊的罐裝咖啡,打開配合三明治食用。
在富江短暫的補充了能量後,就由西條高人帶領著前往下一個化妝間,準備再次進行拍攝的工作。
這次的拍攝是西條高人帶著他,和他共同拍攝,還是富江第一次體驗雙人拍攝。
相比與攝影師指點的動作,西條高人明顯要更瞭解怎麼展示,有他的幫助富江這次的工作就要簡單得多。
因為是服裝品牌,西條高人穿了一身高定西裝,搭景也是一個英倫風的真皮單椅,西條高人坐在那裡左腿搭在右腿上。
穿著簡約款英倫休閒服衣服的富江站在椅子旁邊,在西條高人指點下依靠著椅子的把手,單腳翹起坐在上麵。
富江本來是正對著鏡頭微笑,但是拍攝中突然就看到一隻有翅膀的四級咒靈晃晃悠悠的飛到他們麵前,似乎是想停在西條高人身上。
富江看過去,小小的咒靈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咒力壓迫,停在即將觸碰到西條高人的地方,富江伸出手捏住咒靈小小的腿,紫色的神火瞬間籠罩上咒靈的身體,一秒就把它燒得乾乾淨淨。
閃光燈閃了一下。
富江一愣想起自己還在工作,順著燈光方向看過去,攝影師正在檢查照片。
同一時間富江發現今早在酒店看到的穿著五條袈裟的高大男人正站在攝影師身後,靠在牆上,抬起手手來對著他招了一下。
富江很確定他打招呼的對象應該就是自己。
攝影師似乎對這張照片很滿意,舉起手對他們比了個OK的手勢,示意他們換個動作。
那個身穿五條袈裟的男人已經不見了。
等富江完成了這一組照片,短暫的休息時間裡,富江跟經紀人打了招呼說去衛生間,暫時離開了拍攝現場。
他倒不是真的要去衛生間,他隻是覺得那個穿五條袈裟的男人是專門來找自己的,所以給他一個可以單獨和自己交談的機會。
剛剛從隔間出來在洗手檯洗手富江聽到一個聲音說:“你是在等我嗎?”
富江抬頭從鏡子裡看過去,看到了那個穿著五條袈裟的男人,之前在拍攝現場隻看了一眼,冇有注意到這個人身上的咒力。現在倒是很清晰的在他眼裡展示出來,這是個咒術師,或者……是詛咒師?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富江轉身去看他。
“你是咒術師家族出生嗎?”依靠在牆邊的人這樣的問道。
富江理所當然的搖頭,雖然他會用咒力,但那隻是一種手段。
那人馬上興奮的走到他麵前,握住他的雙手,一副感動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