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能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川上富江小姐,在昨晚九點左右與同節目組的另外兩位女性嘉賓發生強烈衝突,直接返回二樓房間休息,不再與人溝通。
於第二天清晨六點中左右被起床上廁所的毛利蘭發現二樓衛生間門縫流出大量血跡,在通知了所有人將衛生間門破壞後,看到的赫然從牆壁到天花板完全被血液染紅的衛生間,還有就是川上富江被分屍的屍體,頭顱就放在正對衛生間門的位置,屍體被分為多塊,散落不同位置。
經警方檢查,衛生間的門是從內往外鎖的,位於二樓的衛生間的窗戶是被固定的半窗結構,除非是七八歲的孩子,否者無法爬出,天花板有通風管道,但依舊不是成年人或是少年人的身體可以通過的,並且在鑒識科警官檢查後發現,通風管道中佈滿灰塵,冇有人進去的痕跡。
調查過夜者的不在場證明,在昨夜川上富江與另一女嘉賓發生衝突回房間後,其餘人聚集在客廳,晚上十點作為未成年人的毛利蘭和工藤新一各自前往二樓房間休息,因川上富江房間在二樓最內側位置,所以不確定她當時的狀態。
成年人團體聚集到淩晨一點才集體散去。這中途,所有人都有前往衛生間,這期間攝影師高江洲因為川上富江經紀人三澤淩率先占用了一樓衛生間,曾短暫的前往自己位於二樓的衛生間十五分鐘左右。
據因為高江洲在十二點左右前往二樓衛生間時那裡還能使用,加上住在川上富江房間旁邊的山下善子小姐在淩晨一點散場後回房發出動靜被川上富江罵了,但是冇有看到人。
並且整晚除了高江洲以外,冇有人使用過二樓的廁所。
現在的幾個問題。
一、淩晨一點到早上六點這個時間段冇有人聽到過明顯動靜,分屍絕對不會是可以那麼輕易完成的事情。
二、密室是如何完成的。
因為分屍是很需要體力的工作,在短短五個小時的時間裡將川上富江的屍體處理成那樣,幾乎已經可以排除兩個女嘉賓了。
剩下三個男性嫌疑人,第一位,川上富江目前的負責經紀人三澤淩,為了能更好的照顧川上富江,所以辭掉收下其他藝人,雖然還掛有經紀人名頭,但是已經等同於川上富江的私人助理了。
甚至為了滿足死者的高消費習慣,導致自己負債累累。
但就算是這樣,據攝影師高江洲透露,川上富江似乎已經厭煩了像是下人一樣服侍自己的三澤淩,想要更換經紀人,高江洲表示曾聽到對方對富江大吼:如果敢離開自己一定會殺了她的!
第二位男性,高江洲,本次節目富江的隨身攝影師,其他兩位當然也有隨身攝影師,但是因為這棟彆墅是留給節目嘉賓的,所以原本攝影師在結束了一天的節目拍攝以後就應該離開,然後再第二天再過來的。
據他的同事透露,這個是個非常驕傲且輕浮無禮的人,明明家境和工資都不足以支撐他自身的高消費,但是穿戴的一直都是名牌,然後因為有副好樣貌再加上出手闊綽,藉助工作之便,經常追求那些還冇有出名的節目女嘉賓,但是和對方的關係往往隻維持到節目結束就會跟著結束。
這個彆墅裡的三個女孩幾乎都在被他示好追求,川上富江似乎對他很感興趣,但是最近幾天兩人也冇有一開始的那樣和諧的反應。
高江洲開始天天追著富江氣急敗壞的要求她交出什麼,常常都是川上富江嘲諷他一番後大笑著離開。
有人聽到他在那時候說:自己早晚會殺了那個壞女人!
第三位男性:佐佐木拓,和三澤淩一樣同屬於日東藝能會社的經紀人,也是川上富江準備拋棄三澤淩後更換的經紀人。
因為已經結婚所以是少有的對川上富江保持著禮貌範圍的男性。但是正式因為這個行為導致了川上富江對他十分感興趣,反而一直糾纏著他。
最近行為越來越過分,甚至已經到了給對方妻子寄出信件,在信件中胡說自己與佐佐木拓已經發生了實質性的肉體關係,讓她識相的儘快簽署離婚協議。
甚至還有過到幼兒園接走佐佐木拓剛剛進到幼稚園的女兒佐佐木奈奈的行為。
說實話,如果川上富江不是公司定下要重點培養的女明星,佐佐木拓會報警的,但是不管從什麼角度來說,川上富江都已經給他的生活帶來了嚴重且糟糕的影響。
從這個角度出發忍無可忍的佐佐木拓想要出手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兩位女性嫌疑人雖然因為分屍的難度幾乎可以排除,但是考慮到她們對死者川上富江的厭惡程度,也不排除她們有協同作案的可能。
這種死者和所有人都有仇的情況,最近真的是越來越常見了。
至於凶手是什麼人,其實工藤新一已經有推論了,主要是因為那傢夥表現得實在是太明顯了。
這是工藤新一從小跟著父親混跡於案發現場以來見識過的心理素質最差的犯人。
但是他還冇有想明白凶手是使用了什麼手法製造的密室。
本來解密是件讓人很快樂的事情,但是這是在他冇有看到那個長得和死者一模一樣的小子和小蘭說說笑笑之前!
這兩個人還記得這裡是凶案現場嗎?那小子還記得死者是自己一直想要找的親人嗎?你不好好低落在那裡和小蘭聊什麼!
雖然那邊發生了會讓自己很在意的事情,但是工藤新一還是能分清楚輕重的,當務之急是破案,那邊那個小子等自己破案以後就能送走。
動作還得快一點,不然的太慢的話小蘭那個心軟的傢夥冇準就和人家交換郵箱了。
有動力的工藤新一超常發揮,按捺住自己現在的火氣,馬上又檢查了彆墅裡的幾個可疑的位置,甚至確認了凶器是什麼,以及確認了快速無聲的分屍手法是什麼,但是關於到底怎麼完成的密室,他始終冇有頭緒。
富江的注意力跟著工藤新一在走,因為現場那麼多人裡,就連警察好像都冇有他的進度快,所以富江猜測這個少年可能已經掌握了什麼關鍵證據,但是貌似正卡在什麼關鍵點上。
富江走到他的旁邊跟著他一起觀察已經冇有人的衛生間,鑒識科的人員已經離開,雖然屍塊也已經全部運走,現場也進行了簡單的清理,但是還是可以看出來曾經的痕跡,主要是富江的眼睛,已經是可以看到常人看不見東西的眼睛了,所以在他眼裡這個貌似趕緊的衛生間裡正在吸收靈氣,非常小股小股的吸收,但是量很大,認真看過去,非常微弱的靈魂之力正在孕育。
這種情況,應該就是夾縫裡的川上富江的血液正在吸收靈氣想要藉此出生吧。
但是因為富江站在這個彆墅裡,所以在這個靈力稀缺的時代,他在的位置大量的靈氣會優先供給給富江,所以對方孕育得並不快。
富江走到工藤新一的旁邊,輕聲的詢問他:“你是在想這個密室是怎麼形成的嗎?”
工藤新一一愣冇有想到這個少年會過來,馬上擔心的回頭去看,小蘭又站到了自己母親的身邊,冇有注意到這邊。
工藤新一鬆了一口氣,對著富江點點頭,“我的確想不明白是用什麼手法製作的密室。”
如果是富江自己的話想要製作密室隻要使用一點非常規手段就可以了,比如製作一個短時間的式神讓他在自己離開以後幫忙關門。或者說他要是想殺人,都不一定需要自己親自動手,他雖然冇有做過,但是像是解除詛咒這種工作也冇有少做,他是知道原理的。
但是如果是正常人的話……肯定是不能參考他的這些手段的。
“你有看出來什麼嗎?”工藤新一看他十分平靜的對著還很血腥的衛生間,覺得這個少年的反應也是相當冷靜了,所以試探著交流想要瞭解看看有冇有什麼對自己有用的情報。
富江認真的看了看這個衛生間,因為川上富江的不是一般的死者,她出現的時候就會導致地縛靈,鬼怪,弱小的妖怪下意識的躲藏,所以也不可能找到什麼非人的目擊證人。
但是富江好歹是經曆過平安時代的人,像是鬼怪吃人現場他都看到過不少了,所以直接就說:“就是很奇怪凶手為什麼要故意用川上富江的血潑灑整個衛生間。”
富江伸手指了一下牆壁瓷磚,他剛剛看了一眼就已經把靈視給關了,讓自己的眼睛暫時和普通人一樣,說實話剛剛那一眼滿牆密密麻麻的川上富江小人頭看得他快患上密集恐懼症了。
而且,因為窗戶半開著,潑灑血液的時候還有很多被潑灑到了室外,這會導致他之後的清理工作增加的,那個該死凶手到底在想些什麼!
工藤新一一愣,腦海裡靈光在一瞬間閃過,他見過原本的案發現場的,當時整個房間就連天花板都已經被血染紅了,人被殺害血液是不會那樣大麵積的噴射的,那是人為潑倒出去的,如果這麼做不是出於某種儀式感的話,那就是需要隱藏什麼了。
接著工藤新一露出自信的笑容,對著警官那邊高舉起自己的手大聲說:“警官先生,我想我知道凶手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