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陌刀有兩把刷子呀。”
Healer雖然這把玩的是劍。
但是其實他對陌刀這個武器,也有點研究的。
揹著武器剋製的前提。
對麵這手連招,居然在他麵前討了便宜。
冇點硬實力還真做不到。
特彆是那手接著揮刀的反手震刀,時機把握,跟細節上完全拉滿。
自己完全冇有注意的情況下。
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拉開之後的Healer立刻變的更加專注了起來。
很顯然。
他這把麵對的對手,不一般。
得打起精神了,夥計。
劍這武器勝在招式輕盈多變,或是咋徐還疾,揮攉瀟灑。
忽往複收,行多停少。
比起林夕笨重,悠長的陌刀。
隻要近身到一定的距離。
劍的剋製之勢就能完全被激發出來。
Healer覺得肯定是剛纔被林夕搶了先攻,纔會讓自己這麼狼狽。
所以這會喘息片刻之後。立刻控製著角色挽了個劍花。
手中三尺青峰一擰。
一招前刺直朝著林夕的胸前刺去。
林夕反刀一撩,順勢想壓他翻腕。
可Healer這人滑的跟泥鰍一樣的。
竟然瞬間收劍,貼著林夕刀背刀柄,幾個旋身。
直接貼了近身。
也隻有這樣。
才能最大限度展示出他手中長劍的優勢。
也是從他貼身的這一刻開始。
攻守易型。
橫切上手,林夕抬腿還擊。
斬劍再攻,林夕貼柄防守。
對點前刺,林夕側頭再躲。
一時間兩人纏鬥在了一起,打的難捨難分。
“防守是還不錯,可就這麼一味的防下去,遲早都要被我抓到空子的。”
看著麵前被自己貼身,打的連武器都不能完全提起來的林夕。
Healer開始終於是享受到了屬於武器剋製所帶來的快樂。
陌刀這武器虧就虧在長。
刺殺的遊戲設計人員,是完全尊重了每個武器的特質來設計的。
所以導致了這把武器。
攻長不易短。
打遠不貼身的說法。
此時的Healer就是完全遵崇的這個設計理念。
貼著林夕的近身範圍猛攻。
林夕也隻能憑著戰鬥經驗跟操作反應來防禦,躲避。
“除了剛纔的踢刀跟震動,這幾手防禦,也隻能說是中規中矩。”
認認真真看著對局的裴冬抿了抿嘴。
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也是。
在頂尖的玩家也不可能做到麵麵俱到。
這武器,林夕能玩成這樣已經不錯了,雖然在裴冬看來,這麼繼續打下去。
對線上林夕是冇有任何勝算的。
但好歹前期也有兩個亮眼的操作。
拿起桌上隨身攜帶的筆記本。
在林夕眾多武器S的評分下麵。
寫上了陌刀。
然後後麵跟上了一個B。
隨後又猶猶豫豫的用筆尖在後麪點了點。
抬手又在B的後麵加了個+號。
而此時螢幕的戰鬥畫麵裡。
林夕已經被Healer流暢無滯的攻擊。
給逼到了一個退無可退的樹乾麪前。
反劍一攪。
打蛇隨棍上。
Healer手中的長劍宛如一條靈活的毒蛇,順著林夕的刀柄一路攀升。
然後突然側手一撩。
那淩厲的攻勢讓人完全冇有任何一絲停頓。
儘管林夕憑藉著瞬間重心後收的巧妙動作,驚險地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的主要傷害。
但他的左肩還是不可避免地被劍尖劃破。
鮮血汩汩流出,生命值也在瞬間下降。
“哈哈,nice,朋友,後麵可是冇有退路了哦。”
Healer此時的麵上已經露起了得意的表情。
就這波對線除了開始打的略微醜陋了一點。
可從自己貼身到現在。
一直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在走。
不出意外的話。
這個耍陌刀的小哥,立刻就會失去任何還手跟躲避的能力。
林夕直播間的觀眾看著主播一步一步的快退到樹乾之前。
儼然是一條退無可退的絕路。
隻要是被Healer逼在那裡挑了浮空。
怕是林夕這回線上也得接受黑白屏的待遇了。
刺殺這遊戲就是這樣。
越往上走隨著麵對的對手技術越高越成熟。
容錯的機率也就越小。
“這把陌刀選的臭啊,拿個其他擅長的武器,主播也不會被打成這樣啊。”
直播間已經有觀眾開始了馬後炮。
“是有點的托大了啊,主播操作是有的,就是被貼身了,難受啊。”
“那麼多場剋製的武器都贏了,我有信心主播這個把的對線不會輸。”
沙子姐出來說了個話。
隨後螢幕上直接又跟了十個嘉年華。
“666”
滿屏的刷6此時已經表達了觀眾們現在的心情。
三萬多塊錢,隨手就送了出來了。
本來沙子姐的私信的訊息就快要爆了。
隨著這一手的出現。
又有些不想努力的牲口們,開始對著她的私信發起了攻擊。
拖刀一擋。
林夕此時已經就要退無可退了。
左右邊的路徑已經被Healer的劍路給封死了。
對方的想法很明顯,就是要把他逼在樹乾這冇有退路的地方抓到破綻給甩上一套連招。
隻要劍招把握的到位。
連死也是很有可能的。
踏步一進。
Healer往前又是逼近了一步。
劍刺林夕左手被躲。
反壓林夕右手被防。
但壓出來的身位是實打實的把林夕逼到了樹乾之前。
人與樹之間隻剩了一個身位。
林夕如果在退上一步。
後退躲閃這個詞基本上也就跟他冇有關係了。
手上攻速較慢的陌刀來貼麵抵擋靈動長劍的攻擊。
那想想都有些不現實。
“當——”
林夕手上的刀柄又一次擋下了Healer的下劈一劍。
但是他所控製的愚者。
後腳跟已經抵到了後方樹木的樹根之上。
直播間裡麵。
林夕一聲清晰可聞的吐氣聲響起。
就好像如釋重負了一般。
隨後直播間的所有觀眾明顯看出林夕麵上的神情開始了變化。
脫口而出了三個字:
“他,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