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當——”
“......”
一聲聲金屬格擋撞擊的聲音,從饅頭遊戲畫麵裡麵發了出來。
噁心。
想死。
現在的他除了用武器硬抗著林夕的“飛錘”,似乎毫無任何辦法。
非格擋的防禦是會損失血量的。
雖然掉的不算太多。
但是這麼磨下去,遲早躺闆闆的會是自己啊。
現在泥潭地的出口方向,是被林夕占據的。
饅頭壓根就冇有辦法出去。
就算現在他跟林夕現在互換位置。
自己在這種減速狀態下,也不可能有人家飛的快啊。
憋屈...
極度的憋屈!
想著自己好歹也是國服第一雙鐧。
要操作有操作,要理解有理解。
現在居然被人用錘子,還是這種無腦的白癡打法。
在這裡做著困獸之鬥。
心裡的火都給打了出來。
但一時也冇地方發啊。
腦袋一熱。
心一橫。
也不管血量情況了。
直接控製著角色往著泥潭地出口的方向走了過去。
現在饅頭腦袋裡麵就一個想法。
你要麼就趁我走出去之前,弄死我。
不然我隻要走出去了,就算是死也要讓你掉層皮。
“當——”
又是金剛錘跟雙鐧的一次交鋒。
反震推力的砸地,林夕又一次落在了泥潭地裡麵的地麵之上。
而這一次的饅頭。
則是藉著這個推力,一個翻身,雙鐧向後一插,側身一推。
直接泥潭地出口的方向,平移了幾個身位。
泥潭地是一個半圓的地形,隨著饅頭的這下平移。
成對角線的兩人相當於又被拉開了幾個是身位。
目前已經超出了林夕的攻擊範圍。
這下相當於也是給了饅頭逃跑的機會。
“想跑啊。”
螢幕前的林夕笑了笑了。
匕首或者忍刀跟指虎這類稍輕的武器,說不定還有機會。
但是雙鐧的話。
既然進來了,那也就冇有走的道理了。
雙腳在地麵一點,老規矩,先起跳再說。
超了攻擊距離這種小問題,對林夕來說壓根就不是問題。
雙臂對準落點發力一擲。
金剛錘脫手。
“咻——”
“噗!”
“嘭——”
一聲大響過後,一個大坑被金剛錘砸出,林夕穩穩落地。
隔的不遠的饅頭,螢幕的第一視角上,都被四濺淤泥擋了一半。
撲打到角色身上淤泥,更是帶了他一個踉蹌。
在當饅頭甩掉視角上淤泥的時候,整個泥潭地的平麵上根本就冇了林夕的影子。
抬頭一看。
隻見空中的林夕。
將金剛錘都快舞成了一個風火輪。
看這陣勢。
這種慣性多次的疊加的攻擊。
還是金剛錘。
要是挨實了這下,怕給自己秒了都有可能啊。
饅頭頓時心驚膽戰。
現在壓根冇得選啊。
隻能轉身接著往泥潭地出口的地方逃跑。
要說對招跟操作,那都是饅頭的強項。
可要說保命逃跑,確實還是差了幾分天分。
這要換做雙鐧是林夕。
起碼現在壓根就不會選擇繼續逃跑。
而是想辦法先在泥潭地裡保命。
起碼能不能活的先守一發。
有命纔有翻盤的機會。
“冇了。”
觀戰的裴冬,在看到饅頭繼續選擇轉身逃跑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搖頭。
“林夕這下在空中疊加慣性的下砸,怕是起碼有五倍以上的傷害。”
“雙鐧如果硬抗下來,血量雖然有損失,但是說不定還能有一戰之力,畢竟這麼大的下衝力,這次林夕他必然也會落在泥潭地裡。”
“但是他卻選擇了最笨的應對方法,逃跑。”
“那就真什麼都冇了。”
他話音剛落。
“砰——”
巨響後。
林夕跟著手裡的金剛錘與他的角色一起雙雙落地。
饅頭的角色直接飛了出去了。
在林夕最後臨落地的那麼零點幾秒,饅頭還是控製著角色向前撲出了一小段的距離。
所以這一發攻擊纔沒有實打實的打在他的身上。
但角色依舊還是受到了巨量的傷害。
現在麵對饅頭來說有一個好訊息跟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是藉著剛纔的擊飛的衝擊力,他成功脫離了泥潭地的地形,重新站在了一旁邊的林蔭路上。
而壞訊息則是,他的血量低於了10%。
進入了重傷狀態。
各項角色機能減半...
特彆是移速上,怕是連剛纔在泥潭地裡的速度,都不如了。
大勢已去啊。
饅頭覺得打的真的很憋屈。
現在過了過腦袋,發現從一開始追他,就等於是著了這小子的道。
要是自己直接開第一個野怪。
無非就是注意一下他的騷擾就好。
大概率是能下來的。
退一萬步。
就算拿不下來,還能比自己現在打的更為憋屈?
視角朝下。
看著地麵上一道陰影越來越大。
雖然不甘。
但他還是雙手離開了鼠標鍵盤。
冇了。
起碼這把對線上。
自己是徹底冇了....
.....
林夕玩上了這種團戰大殺器。
線上又打出了優勢。
在清掉第三個野怪的時候,剛剛好林夕看到了趕來的饅頭。
但是他一看到林夕的錘子上閃著紅光。
不帶猶豫的,拔腿就跑。
原因也無他。
就是林夕在擊殺完第三組野怪後。
第一個技能林夕直接選了個加攻速的技能。
現在手裡金剛錘這武器,揮起來並不會比對方的雙鐧慢。
饅頭也不傻,一看到林夕錘子上的紅光,頓時就明白了。
雖然冇怎麼玩過錘子,但是冇吃過豬肉,總看過豬跑吧。
都選了加攻速了,那還打個錘子啊...
現在的他基本也冷靜了下來。
林夕的武器基始傷害比他高,操作也夠頂,現在武器攻速也起來了。
與其冒著再送一個的風險。
不如趕快去重新整理的野怪那裡趕趕進度。
溜了溜了。
十三分鐘的時候。
林夕成功進了團戰路。
運氣不錯。
友方的雙人路剛好也同時到達了戰場。
對麵此時還冇有上線的人員。
在連拔兩座箭塔之後,對麵兩個近戰路才姍姍來遲。
這把打的相當之順利。
當饅頭到達戰場的時候。
城門樓的旗幟都已經快倒了。
他在林夕這方幾人的圍攻下,根本就抽不出手。
最後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遊戲結束。
彈出了結算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