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彈幕上。
也都是飄滿了字。
都是要李元豪好好看,好好學的。
李元豪也是盯著直播螢幕目不轉睛。
說實話。
他自己也看的出來。
他上場的時候。
跟林夕上場的時候。
天悅完全就是兩支隊伍。
僅僅就是一個人的差彆。
一邊是強的可怕。
戰無不勝。
一邊是強的不穩定。
甚至還能輸給外卡隊。
按他自己來說。
感覺自己也玩的不怎麼菜啊。
怎麼上了之後感覺跟在底下看林夕的比賽,完全就不一樣呢...
李元豪有點糾結。
但遊戲裡麵的對拚也還在繼續。
“鐺!”
雙叉再次險之又險地架住方天畫戟沉重的一記斜劈!
螢幕上。
Lookfoow的角色模型明顯一個劇烈的頓挫。
受擊動作幅度極大,血條又掉了一絲。
林夕的攻勢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戟尖回收的瞬間。
愚者腳步一錯,手腕翻轉,沉重的方天畫戟劃過一個刁鑽的弧線。
由下至上又是一記上撩!
戟刃撕裂空氣,帶著刺耳的銳嘯。
直取Lookfoow因抵擋而露出的肋下空檔!
“太快了!”
Lookfoow此時也隻能儘力抵抗。
但林夕的這操作銜接。
他的角色。
根本來不及調整完全閃避。
隻能再次強行扭動操作。
將雙叉交叉下壓!
“鏘!”
火星四濺!
林夕的攻擊。
讓他的角色模型再次發生一個誇張的趔趄後仰。
血量又掉了一小格!
“壓製!持續的壓製!”
毛子的聲音充滿了緊張與激動,“愚者的方天畫戟攻勢連綿不絕!刺、掃、劈、撩!基礎攻擊被他打出了組合技的效果!”
“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地打在Lookfoow角色的發力間隙或者防禦薄弱點!Lookfoow選手的抵擋和閃避操作已經非常極限了,但血量還是在被一點點磨掉!角色的受擊反饋非常明顯啊!”
裴濱緊盯著螢幕:
“Lookfoow很能忍啊!即使血量被消耗,角色狀態看起來狼狽,他依然冇有使用寶貴的格擋!來試圖無效化愚者的攻擊,從而找一手主動反擊的機會。
“韓國的隊伍還是紀律性太強了,我在這看的都難受,不管現在優劣如何,Lookfoow這份忍耐力,確實也是體現出了一個頂級選手的品質!”
遊戲內。
Lookfoow的呼吸微微急促,額角滲出的汗珠沿著鬢角滑落。他死死盯著螢幕中那柄如同跗骨之蛆的方天畫戟,以及後方愚者那張平靜無波的臉。
憋屈!
一股難以言喻的憋悶感在他胸腔裡翻騰。
他是真想還手啊,可是又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在釣魚。
而且教練也明確說過了。
抗壓!拖住!不準主動進攻!
這份命令像一道無形的枷鎖。
他隻能被動地操作角色防禦,看著自己的角色模型一次次做出狼狽的閃避或抵擋動作。
血條被對方一點點蠶食。
每一次操作成功規避傷害,換來的不是喘息。
而是對方更加肆無忌憚、更加猛烈的下一擊!
螢幕上自己角色的狀態反饋,清晰地傳遞著被壓製的信號。
林夕顯然看穿了他的意圖。
抗壓是吧。
行,那就繼續在扛下去吧!
遊戲裡麵。
愚者的進攻越來越大膽,越來越不留餘地!
方天畫戟的攻擊範圍被林夕發揮到了極致!
總是在極限距離騷擾、試探、逼迫。
看上去沉重的戟身在林夕精妙的鼠標操控下。
變招之快、銜接之流暢,讓Lookfoow的操作始終慢半拍。
感覺對方彷彿根本冇有所謂的“攻擊後搖”!
更讓Lookfoow心頭火起的是,對方似乎…越來越“隨意”了?
有幾次,林夕在完成一次勢大力沉的重劈後,愚者的角色會有一個極其短暫、幾乎難以察覺的“微小僵直”。
這個僵直,在Lookfoow眼中,就是破綻!
一個絕佳的反擊機會!
他握著鼠標的手猛地收緊。
手指幾乎都要本能性的按出了攻擊的招式!
雙叉的短爆發特性讓他有信心在這個瞬間突進。
打出一套傷害!
就是現在!
衝過去!刺他咽喉!
這個念頭如魔鬼低語般的在他腦中燃起!
他的手指甚至都要按了下去…
但同時。
一個更可怕的念頭瞬間攫住了他:
這會不會是陷阱?
愚者…他怎麼可能露出這麼明顯的破綻?
上一輪wowo是怎麼死的?
不就是被他的‘賣血誘敵’給坑了嗎?!
巨大的心理壓力和戰術紀律,硬生生壓下了他反擊的衝動!
他操作角色的手指強行從位移鍵上移開。
選擇了最保守的後撤步,拉開距離。
眼睜睜看著那個“破綻”從眼前溜走。
林夕的愚者彷彿毫無察覺。
方天畫戟再次帶著沉重的風壓橫掃而來。
逼得Lookfoow的角色又一次狼狽翻滾。
場下的觀眾也是看的議論紛紛。
“Lookfoow這壓也抗的太穩了吧?純不還手的是吧?”
“估計上一輪的wowo給他看怕了。”
“這麼玩感覺就是不還手也得給林哥磨死啊。”
........
確實啊。
這打的真就是純純的折磨。
“啊——!”Lookfoow在心底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煩躁和憋屈幾乎要衝破胸膛!
這種明明看到機會卻不敢出手,隻能被動捱打的感覺,比單純被壓製更讓人難受十倍!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操作角色戰鬥,而是在進行一場精神上的酷刑!
每一次林夕那看似隨意的攻擊後露出的微小僵直。
都像是對他意誌力的嘲諷和考驗。
“Lookfoow選手似乎…有些猶豫?”
裴濱敏銳地捕捉到了他操作上的遲疑。
“剛纔那個位置,雙叉是有機會突進打一套的,但他選擇了保守後撤。”
毛子接話:
“可能是戰術紀律要求他不能冒險。但麵對愚者這種級彆的對手,一味的被動防守,隻會被溫水煮青蛙啊!愚者的壓製節奏完全冇有停下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