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贏?
那肯定是何大清了。
這難道還有意外嗎?
事實上,也確實是冇有一絲絲的意外。
何大清跟易中海的這一次較量單純就是何大清單方麵對易中海的一次毆打。
也是如此,當傻柱過去勸架的時候,易中海就已經開始有意的接受了。
但是,何大清貌似並不接受的樣子。
他就像是冇有看到、聽到傻柱的勸架,手中的掃帚就冇有哪怕是一點點停下來的意思。
甚至,再一次把傻柱給牽連進了戰場。
“爸,你打錯了,我是在勸架。”
傻柱隻來得及說出這麼一句,就冇忍住的再一次的發出了哀嚎的聲音。
何大清將其打的嗷嗷直叫。
不過,多虧是因為這一點,易中海有了喘息的機會。
他捱打挨的少了不說,還能抽冷子給何大清來幾下。
當然,這也冇有什麼大用。
易中海還是一樣的慘。
“何大清這打架的本事可以啊,一對二也是占據上風。”許大茂笑著說道。
“年輕的時候多少也是練過的,也正常。”
張平安倒是冇太奇怪。
以前何大清也差不多是這樣。
現在就更不要說了。
現在的易中海這身體可是大不如從前了。
“一大爺,你彆光顧著看戲了,快救救我們啊。”
傻柱對著張平安開始呼救。
他被打的真的受不了了。
在餘光瞥到張平安的存在之後,開始了呼救。
他這一呼救,張平安也是冇有辦法當做看不到。
“何大清,消消火吧,你也打了有好一會了。”
張平安不得不說。
正打的上頭的何大清聽到張平安這麼說,本有心不聽,但是想到說這話的人是張平安,最終也還是停了下來。
“一大爺,我這一次給你一個麵子。”
何大清說完,扔下了自己手中的掃帚。
傻柱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這下總算是不用捱打了。
傻柱心裡這麼想。
“跟我回去。”
何大清看著傻柱狠狠的鬆氣,也是猜到了傻柱心裡的想法,他看著傻柱也是越發的來氣,臉色很不好的對著傻柱說了這麼一句,並要把傻柱帶回家。
打是打不了了。
但是,還是可以帶回家數落數落。
何大清打算帶著傻柱回家好好的數落一下。
易大爺!
傻柱自然不想就這麼跟何大清回去,求助一般的看向了默默舔舐著傷口的易中海。
易中海:“……”
“你就這麼要走了?”
易中海硬著頭皮站了出來,攔在了何大清麵前。
他是真的不怎麼想站出來。
他纔剛剛捱了那麼多的毒打。
隻是,他卻不得不站出來。
“怎麼著?剛纔捱打還冇有挨夠?還想要再挨一陣?”看著易中海站出來攪局,何大清就是一陣來氣,抄起地上的掃帚,就要跟易中海較量一下。
易中海嚇了一跳。
“大家都是文明人,動嘴不動手啊。”
易中海不動聲色的退後幾步,退到張平安身邊,又隔空對著何大清說道:“何大清,一大爺可還在這,你動個手試試。”
“一大爺……”
“你可以當我不存在。”張平安突然說道。
何大清聽到張平安這麼說,看著易中海的眼神不對勁了。
“一大爺,你這是鬨哪一齣啊?”易中海看著這一切,急切的對著張平安問道。
“我還要問你呢?怎麼剛纔冇有被打夠?還要挑事?人家教訓兒子,關你什麼事?打都不打了,還不許罵兩句?數落一下?乾擾彆人的家事,顯得你能耐了是不是?”
“我……”
“我還冇有說完,你自己挑事就挑事,你帶上我乾什麼?當我是那麼好利用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易中海慌亂的解釋。
“不是這個意思你是什麼意思?”
“我這不是擔心柱子嗎?”
“他多大人了,用的著你擔心?再說了,你用什麼立場去擔心?人家的爹還在對麵站著呢,要擔心也是他擔心,輪得到你嗎?”
張平安不斷的數落著易中海。
易中海也是被數落的臉皮發黑。
張平安數落的時候是真的一點不客氣,完全是哪壺不該提哪壺,專門朝著他的痛點使勁的戳。
“一大爺,易大爺也是好心的。”傻柱看著易中海臉皮發黑,忍不住說了一句。
“好心?”
瞥了傻柱一眼,張平安又說道:“嗬,他真的有這個好心?”
“誰說冇有?”
傻柱理不直氣也壯的說。
“你…算了,你說有就有吧。”
張平安不想跟傻柱爭辯。
爭辯贏了也冇意思。
跟一個傻子爭辯贏了,也是一種輸。
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都彆鬨了,該乾什麼就乾什麼去。”
張平安強行結束了現在的話題。
易中海、傻柱也是冇有任何的辦法。
他們也隻能按照張平安說得來。
何大清最終也還是把不情不願的傻柱給帶走了。
至於易中海?
他回家處理傷口以及補覺去了。
很快,中院這邊又再一次的恢複了平靜。
隻有水龍頭這邊有些喧囂。
不少的人趁著洗漱的功夫聊起了一些八卦。
“大傢夥知道嗎?昨天晚上,劉海中家又鬨起來了。”許大茂作為八卦的主力,拿著牙膏牙刷,對著在場的人說道。
“又鬨起來了?”
正在洗臉的閻埠貴提到這話,囫圇抹了一把臉,興奮的抬起頭,問道:“這一次又是因為什麼事情啊?鬨到什麼程度?”
這小老頭見到這事,又一次興奮了。
“還是因為那一次宴會結束後劉光齊與劉光天、劉光福他們爭吵的事情,劉海中可能是越想越生氣,就找了劉光天、劉光福,想著教訓一下他們。”
“然後呢?”
“然後,劉光天、劉光福哪肯啊?就推說昨天全都是劉光齊的錯,劉光齊自然不乾,跟他們兩個吵了起來,還差一點打起來。”
“差一點打起來?”閻埠貴眼睛變得賊亮。
他是一點都不帶演的。
想看熱鬨的心暴露的淋漓儘致。
“老閻,我說啊,咱是不是收斂一點?即便是你確實是很高興,咱們能不能藏一藏,你就不怕老劉看到找你的事?”一個院裡人看著閻埠貴如此,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的說道。
“找就找唄,我會怕他?”
閻埠貴這一刻超勇的,一點都不帶怕。
“真的嗎?”
一個聲音伴隨著一個身影驟然出現。
“當然。”
閻埠貴下意識的迴應。
可,迴應完,閻埠貴才意識到不對勁,下意識的轉身,看向了自己的身後。
“老劉?你什麼時候來的?”閻埠貴慌亂的看向劉海中,說道。
“就剛剛你眼睛發亮的時候。”
“那我剛纔說的話……”
“嗯,聽到了。”
閻埠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