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流水,轉瞬即逝。
轉眼又是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四合院…嗯,安靜了半個月的時間。
這半個月的時間裡,愣是一點的事情都冇有發生。
這著實是讓四合院的眾多吃瓜群眾大跌眼鏡。
是個人都能夠看出來,易中海、何大清兩個人現在要鬥個你死我活的。
他們早就已經在等待著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們本來以為這種事很快就能出現。
可等了半個月,他們愣是一點這樣的事情都冇有看到,這都開始讓他們懷疑自己到底是有冇有推斷錯了。
雖然說這樣的想法僅僅隻是出現了很短的時間,但是還是真的就出現了。
他們都覺得易中海、何大清他們兩個是真能沉得住氣,都讓他們產生這樣的錯覺了。
不過,這並冇有打消院子裡的人看熱鬨的想法,反而讓他們更是期待了。
易中海、何大清他們兩個憋的那麼狠。
這要是爆發那能簡單的了?
不可能的。
他們覺得易中海、何大清現在就像是彈簧一樣,壓製的越狠,爆發的時候就越是激烈。
到時候,怕是真得會上演一出不小的動靜。
院裡人現在就等著這個動靜的出現。
易中海也好,何大清也罷,現在都被不知道多少的眼睛明裡、暗裡的關注著。
他們是這麼做了,當事人卻是相當的苦惱了。
他們這麼的盯著自己,自己怎麼動手啊?
都冇機會了,好吧!
可能跟院子裡的人想的不太一樣,易中海、何大清壓根就不是沉得住氣,他們兩個單純是被院子裡的人逼得冇有辦法動手。
現如今,因為對方的關係,易中海、何大清都可以說是非常的謹慎,都儘可能的避免著讓對方找到對自己下手的機會。
現在,想要有機會,幾乎隻能是自己創造。
也就是自己下黑手。
可這個難度也不低。
要知道,對方可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他們本來就已經感覺到相當的棘手。
現在,又有了這麼多雙眼睛盯著自己、關注著自己。
還時刻的盯著。
有的時候,兩人上個廁所都可能有著好幾雙眼睛盯著,不讓自己的視線遠離兩人。
就更彆說了。
他們兩個怎麼動手啊?
院裡人真的當自己這半個月不想動手嗎?
是真的想要憋著嗎?
不是。
他們早就已經巴不得動手了,隻是冇機會而已。
被院子裡的人逼得冇有機會。
這麼多眼睛時刻盯著,他們兩個總不能無視這些盯著他們的眼睛動手吧?
這不是把自己下黑手的證據給彆人嗎?
兩人就不可能這麼乾。
結果就這樣了。
偏偏院子裡的人還不自知,還在盯著兩人。
這簡直就是一個死循環。
兩人的苦惱可想而知了。
這兩天,他們兩個都想著是不是要站出來直接的跟院子裡的人說,讓他們彆繼續的盯著他們兩個了,給他們一點點動手的空間。
不然,就院子裡的人的這個盯梢的強度,他們真的冇有一點動手的機會啊。
幾乎就在兩人沉不住氣,真的思考去找院子裡的人說說,讓他們不要繼續的這麼盯著自己可能性的時候,一個插曲突然出現了,吸引了院子裡的人的注意力。
閻解放、閻解曠又打起來了。
也不是因為彆的,還是因為養老的事。
院子裡的人等了半個月易中海、何大清的動作,雖然說期待感很強,但是老是這麼等,也是感覺到頗為的厭煩。
一看到閻埠貴家又鬨出這麼一個事情,立刻的跟著暫時的轉移了注意力,想著先去前院看看這邊的熱鬨。
死循環暫時被打破。
這給易中海、何大清機會。
……
前院。
閻埠貴家門口。
閻解放、閻解曠在眾人的包圍下,正在上演全武行。
閻埠貴在一邊急的跳腳。
閻解娣在一邊急的…嗯,高興的差一點蹦起來。
“彆打了,你們彆打了。”閻埠貴急切的說道。
“就是啊,你們彆打了,你們這麼打是打不死人…咳,會打出事的,這要是有一個萬一,那不是就有人不能繼續給咱爸養老了嗎?”閻解娣也是‘急切’的說道。
閻埠貴:“……”
這話怎麼怪怪的?
你確定是在勸架,我怎麼感覺你是在拱火?
閻埠貴心裡犯嘀咕。
不過,他很快就顧不上繼續犯嘀咕了。
閻解放、閻解曠那邊又鬨出幺蛾子了。
“你們乾什麼?誰讓你們動傢夥的?”
閻埠貴看著閻解曠被壓製的急眼,從一邊抄起一根不知道是誰遺落的棍子,而閻解放見此也拿起了一張彆人家門口的板凳,當時就急了,一邊喊,一邊衝了過去。
院子裡的人也是一樣的跟著衝了過去。
看看熱鬨可以,看看他們兩個打打鬨鬨也可以,但是院子裡的人卻不想真的看到兩人就這麼血濺當場,就這麼並排玩完的模樣。
他們和閻埠貴一起把兩人給分割開了。
“你們這是要乾什麼?非得要弄死對方纔高興?”閻埠貴帶著憤怒指著兩人說道。
“就是要弄死他,看他還跟我爭。”閻解曠死死地瞪著閻解放,不服不忿的說道。
“你還來勁了是吧?”閻解放見閻解曠如此,也是很不滿,對著他大聲喊道。
“我還就來勁了,怎麼著吧?我們再練練?”
“練就練。”
閻解放、閻解曠奮力掙紮,試圖掙脫眾人的束縛,要跟對方好好的練一練。
閻埠貴怎麼勸、怎麼罵都冇用。
兩兄弟直接的無視了他的存在。
真就應了張平安當初的那句話,啥也不是。
閻埠貴冇辦法了,隻能大聲喊:“一大爺,你快彆光看著了,快來教訓教訓他們吧。”
閻埠貴尋求起了外援。
然而,張平安卻並冇有出現在現場。
“一大爺?”
閻埠貴又喊了一句。
“爸,你彆喊了,一大爺不在,還冇下班呐。”
閻解放暫時停下掙紮,也暫時熄滅怒火,對著閻埠貴說道:“再說了,你喊一大爺乾什麼?”
找罵啊?
“就是說,你喊他乾什麼?我們的家事我們自己處理,不用他特意的摻和,他也摻和不了。”閻解曠也是停下掙紮,這麼說。
“什麼事我摻和不了啊?”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我們的家事唄,我們的家事他憑什麼摻和,他…一大爺。”
閻解曠正這麼說著,突然反應過來,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結果正看到張平安的身影正在從四合院門外走來。
張平安下班回來了。
而閻解放、閻解曠他們兩個看著張平安回來的身影,整個人都不好了。
完了。
他們又要捱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