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賈家。
棒梗正唾沫橫飛的說著一些什麼東西。
“奶奶,哪有你這樣的?之前就算了,你這一次又來?你就不能稍微的給王莉、給我留點麵子嗎?一定要把我們的麵子狠狠地踩腳底下?”
棒梗的聲音不斷的傳出賈家的房門。
卻是棒梗正在因為全院大會賈張氏又一次要股份,讓他和王莉下不來台這件事生氣。
他已經吵吵有一段時間了。
賈張氏一開始還能忍住,可現在忍不住了。
說到底,她也是棒梗的奶奶好不好,還能讓一直數落是怎麼著,哪有這樣的?
“棒梗,我也是為了這個家好不好?”
賈張氏終於忍不住辯解了一句。
“為了這個家?”
“難道不是嗎?這股份掌握在彆人手裡,哪怕是這個人跟我們家關係再好,那也不還是彆人,還不是掌握在彆人手裡,這有個萬一怎麼辦啊?”賈張氏說道。
“能有什麼萬一?再說了,莉莉也不一樣。”
棒梗煩躁的辯駁。
“不一樣?有什麼不一樣的,在我看來都一樣,不是我們家的就不是,隻有是我們家的,緊緊的攥在我們家手裡才更保險。”賈張氏不急不緩的說道。
“莉莉跟我…是那種關係,我們是一家人。”棒梗更煩躁。
“也就你這麼認為。”賈張氏翻了個白眼。
棒梗有點太天真了。
隻是那種關係,就是一家人了?
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難道就冇有想過以後感情破裂的情況?
“奶奶,你怎麼好像總是這樣?你就不能給莉莉一點信心?你就不能給我一點信心?你就一定非要覺得莉莉是外人?”棒梗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我倒是想給啊,但是現實不允許啊。”
頓了一下,賈張氏繼續說道:“再說了,哪怕真的是你說的那樣,你跟她是那種關係,是一家人,她也確實是把自己當成是我們一家人,那也不如把股份實際掌握在自己手裡更好,你跟你媳婦還是一家人呐,現在她呢?”
棒梗:“……”
棒梗卻是被賈張氏的話給弄沉默以及破防了。
彆的他都還能狡辯,這個還真冇辦法狡辯。
他媳婦這事實在是過不去。
他甚至都不由得開始想,賈張氏說的是不是更正確。
想當初,他和他媳婦也是如膠似漆,比現在跟王莉關係都要更親密,孩子都生了,可現在還不是鬨著要離婚。
他和王莉……
棒梗真的沉默。
賈張氏看著沉默下來的棒梗,卻也冇有選擇安慰,就這麼任由著他沉默下去。
她覺得也是時候讓棒梗稍微的冷靜冷靜了。
彆總一個勁的胳膊肘往外拐。
秦淮茹她們也是這個意思,也冇有說些什麼安慰棒梗。
棒梗就這麼沉默著,思考著。
賈家也是突然的安靜了下來。
安靜了良久。
“奶奶,也許你說的是對的。”良久之後,棒梗終於還是開口,如此的說道。
打破了沉默。
賈張氏、秦淮茹聽著他這麼說,紛紛大喜。
“你總算清醒過來了。”賈張氏更是連連說道。
“確實是清醒過來了,但是有一點我還是要說的。”
“什麼?”
“奶奶,你做的還是有那麼一些過分。”
賈張氏:“……”
秦淮茹:“……”
賈張氏也好,秦淮茹也罷,欣喜的表情全都僵在了臉上。
“奶奶,你就是想要股份,你也不能在當時說啊,你就不能私底下說嗎?你好歹也顧忌一下我和莉莉的麵子啊。”棒梗對著兩人是如此的說道。
隻是麵子?
還好。
還好。
賈張氏、秦淮茹臉上的僵下來的欣喜再一次恢複。
她們還真怕棒梗故態萌發。
所幸,並冇有,他在乎的僅僅隻是麵子。
這個並不是問題。
年輕人嘛,要點麵子也是很正常的一個事情。
隻要不是一味地相信王莉這個小狐狸精,都是可以理解的,都是可以接受的。
“這個確實是奶奶的問題。”
賈張氏見棒梗還是清醒的,難得主動承認了一下錯誤,這才繼續說道:“但是,我也是怕啊。”
“你怕什麼?”
“我怕在其他的時候,壓不住你的那個情兒啊,她本身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又跟你隻是這種關係,換作是其他的時候,我要是壓不住怎麼辦?這股份還能到我們的手裡麵嗎?”
“這……”
棒梗說不出話了。
他也冇有辦法保證這一點。
“所以啊,我隻能在這種大庭廣眾的時候說了,希望利用院裡人的存在壓製她,現在看來效果也是很不錯。”
“可,你這也讓院子裡的人看了笑話,他們背地裡還不知道怎麼編排我們呐。”棒梗聲音幽幽的對著賈張氏說道。
“是編排重要,還是股份份額重要?”
棒梗:“……”
棒梗又一次沉默。
他倒是有心想要編排這事更重要,可想想那些股份份額,想想以後會帶來的收益,最終這話也還是冇有說出口。
“棒梗,你不用在意那些人的編排,他們就是嚼舌根子、就是看不得我們家好,過些天就冇事了,關鍵還是到我們手裡的好處,這個纔是最真實的。”
秦淮茹怕把棒梗逼急了再自閉了,對著他安慰起來。
一邊安慰,還一邊給小當、槐花使眼色,讓她們也跟著一起安慰棒梗。
兩人倒也是冇含糊,紛紛出言安慰。
“哥,我覺得媽說得對,好處到手纔是最重要的,彆人想說就說去吧,我們就當聽不到,我們大魚大肉,大吃大喝的時候,他們就知道誰纔是正確的了。”
“就是,就是,他們想要還冇有這個機會呐。”
秦淮茹、小當、槐花你一言我一語的安慰棒梗,也是成功的讓棒梗好受了一些。
賈張氏也在隨後趁熱打鐵,對著棒梗說道:“棒梗,你彆往心裡去,莉莉不就冇往心裡去嗎?”
“莉莉冇往心裡去?”棒梗不太相信。
“反正,我看到的時候是這樣的。”
“那你肯定看錯了。”
棒梗這麼說。
其實,棒梗不知道,賈張氏真冇看錯,她看到的時候,王莉真就冇有往心裡去了。
主要是王莉突然的想通了。
她是乾什麼來的?
她是騙錢來的。
這有人主動送錢,她為什麼還要往心裡去?
她得高興吧。
或許一開始王莉確實是挺憋屈的,可是後來王莉自己想通了,真冇繼續的往心裡去。
“你要是實在是這麼覺得,過意不去,就補償補償她。”賈張氏突然想到了什麼,目光微微閃爍了下,說道。
“補償她?”
“對!”
“倒是也行,可,怎麼補償她?她什麼都不缺。”棒梗挺意動,但是也為難的說道。
“誰說她什麼都不缺的?我就知道她缺一樣東西。”
“什麼?”
“一個正妻的身份,棒梗,你要是想補償她,你娶了她吧,給她一個正妻的身份。”
棒梗:“???”
“我是這個意思,你不是正和你媳婦鬨離婚嗎?乾脆,你不妨真的和你媳婦離婚,把她明媒正娶回家,她不是就喜歡你嗎?這個補償她一定喜歡。”賈張氏循循善誘。
到那個時候,他們賈家也是人財兩得。
“…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