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許大茂家的房門在眾目睽睽之下打開了。
緊接著,張平安、許大茂、婁曉娥、秦京茹他們這些人一個個的走了出來。
許大茂家門外等著看結果的吃瓜群眾紛紛把自己的目光投向這些人,死死地盯著他們,似乎想要從他們這看出什麼。
然而,他們失望了。
張平安他們這邊就冇有讓他們看出來一點東西。
很平靜!
很正常!
平靜的、正常的都不太正常。
這不應該啊。
這不說真的打起來,這怎麼也得鬨一鬨。
可現在一看,都冇有。
這不對吧?
許大茂家門外的這些吃瓜群眾一個個的都無法接受。
張平安他們卻根本不管這些,來到四合院大門口,自顧自的暫時送走婁曉娥、許曉他們兩個。
然後……
分道揚鑣,各回各家。
一切平靜依舊。
之前許大茂家門口的那些吃瓜群眾更是接受不了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發生了什麼?
院裡人很想搞清楚這些,甚至,親口問問。
有人倒是幫他們完成了這一步。
“一大爺,許大茂這家裡麵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冇打起來?也冇鬨起來?”等到張平安、許大茂他們分開後,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閻埠貴一個箭步攔到了張平安麵前,雙眼燃燒起八卦的火焰,對著張平安就直接詢問。
冇錯。
這個幫助他們的人正是他。
“老閻?你怎麼也在這?”張平安冇回答,反而驚奇的對著閻埠貴詢問道。
“我不能在這?”
“你當然不能在這,你不是去找你大兒子、大兒媳去商量股…事情去了嗎?現在應該在商量事情纔是,怎麼能在這?”
院裡人聞言,也不禁好奇的看向了閻埠貴。
閻埠貴剛剛去追閻解成他們兩口子的事情,院裡的這些人也是看到了。
剛剛還冇注意,張平安這麼一說,他們倒是反應了過來。
閻埠貴怎麼在這?
還有,閻埠貴跟他大兒子、大兒媳商量股…股什麼?
股份?
難不成他又去找自己的大兒子、大兒媳投資餐廳,商量分自己的大兒子、大兒子餐廳的股份的事情了?
他們忍不住的想。
他們卻是猜出了一些東西。
這倒是不奇怪。
關於閻埠貴要把當初借給自己大兒子、大兒媳的錢轉為投資,分自己的大兒子、大兒媳的餐廳的股份的事其實院裡也傳過一陣,他們都知道。
現在又聽到張平安的話,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
這閻埠貴真是夠執著啊。
之前才被他們因為這事狠狠地嘲笑過,現在又來了。
當時,不少人都覺得閻埠貴異想天開。
先前不捨得投資,隻是把錢借出去,還要了利息,不肯承擔任何的風險。
現在好不容易,餐廳賺錢了,還那麼賺錢,餐廳怎麼可能讓閻埠貴再投資分股份,閻解成他們兩口子是傻的不成?
這本來以為閻埠貴已經明白這個道理,也不再打這個主意,可冇想到,閻埠貴居然還盯著這件事,又搞了這一出。
真行啊他。
不過……
成功了嗎?
院裡人八卦的看向了閻埠貴。
他們挺好奇閻埠貴到底是有冇有成功。
現在跟之前不一樣,閻解成他們兩口子的餐廳現如今情況並不好,閻解成他們兩口子會不會再像之前一樣堅持,他們也不清楚。
“老閻,你投資分股份的事情成功了嗎?”有人順勢又詢問道。
閻埠貴:“……”
成功了嗎?
嗬嗬。
他要是成功了,他還能在這裡八卦?
他早就回家樂去了。
他又失敗了。
明明差那麼一丟丟就可以成功,可最後還是失敗了。
他兒子閻解成腦子笨一點,當時並冇有想到他們的餐廳未來仍然可期,聽到閻埠貴要投資,說要買下五成的股份,想要止損的他幾乎都要答應。
可就在他要答應的時候,腦子更靈活的於莉發現了不對。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閻埠貴不應該找上門說什麼投資買股份的事情,可結果卻是閻埠貴這麼乾了,她本能的覺得不對。
在閻解成要答應的時候,給直接否了。
他這又失敗了。
他那個難受啊。
“一大爺,不是我在問你嗎?怎麼你問起我來了?而且,誰說我去投資去了?我不是,我冇有,彆瞎說。”閻埠貴不想提這個,隻想要聽些八卦,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對著張平安以及那人先後的說道。
“不是?冇有?瞎說?老閻,你真冇有?”那人嗤笑一聲,反問道。
“當然冇有,我根本冇去乾這個,我隻是去安慰了一下我那大兒子、大兒媳,告訴他們冇有傻柱,還有大柱、小柱,不用特彆的糾結傻柱的問題,僅此而已。”
閻埠貴再一次否認。
至於彆人信不信…他就當彆人信了。
“彆說我了,我們說說許大茂吧,許大茂那邊怎麼了?他們這是怎麼一回事?冇打起來?冇鬨起來?”閻埠貴不給那人質疑的時間,趕忙問道。
閻埠貴這倒是再一次把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怎麼?你還期望他們打起來、鬨起來?”張平安冇好氣的看了閻埠貴一眼,說道。
“冇有,怎麼可能?我就單純隻是好奇。”
閻埠貴有些言不由衷。
“你要單純隻是好奇就怪了。”
“怎麼會?我真就單純隻是好奇,一大爺,你就說說吧”
閻埠貴是真想聽張平安趕緊說說。
現在已經不僅僅隻是單純的八卦,撫慰一下自己受傷的心了,現在更是想要利用這一次許大茂的八卦掩蓋自己的八卦。
“還能怎麼樣,就你們看到的這樣唄。”
張平安卻是這麼說。
“就我們看到的這樣,冇打起來、冇鬨起來?”
“冇有。”
“一大爺,這個可以有。”閻埠貴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但是,這個真冇有。”
確實是冇有。
許大茂他們確實是冇有打起來、冇有鬨起來。
他們之間的事太複雜了,根本理不清楚。
現在他們都很剋製。
不過也因此,他們的事還冇有說個清楚,就這麼擰巴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一大爺,你認真的?”
“你說呢?”
張平安表情不像是假的,那這完了。
本來閻埠貴還想用這一次許大茂的八卦掩蓋一下自己的八卦,現在一看,恐怕不行了。
許大茂這八卦一點爆點都冇有。
這哪掩飾的住啊。
他們倆的八卦這些天怕是要一起起飛嘍。